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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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世界上真有這麽巧的事嗎？不惜懷疑人生。
前腳剛走，後腳就能碰面。
就像那句歌詞一樣“世界之大，為何我們相遇。”
難道是緣分，難道是天意
梁曦文脫下了軍裝外套，只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口隨意地卷起，正低頭看手機。桌上已經擺了幾道涼菜，但似乎人還沒到齊。
舒潔的心跳突然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梁瑾瑜察覺到她的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認識的人？”
“啊，是...同事的弟弟。”舒潔匆忙移開目光，“我們走吧。”
領班推開‘梅蘭軒’的門，舒潔的父母已經就座。看到她牽著梁瑾瑜的手進來，舒媽媽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叔叔阿姨好，我是梁瑾瑜。”他松開舒潔的手，恭敬地遞上禮物，“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舒爸爸接過紅酒，眼睛瞇成一條縫：“哎呀，太客氣了。小梁是吧？快坐快坐！”
舒潔被安排坐在梁瑾瑜旁邊，父母則坐在對面，形成一種微妙的“審訊”陣型。服務員開始上菜，梁瑾瑜熟練地為舒潔拉開椅子，又替她擺好餐巾，動作行雲流水。
“小梁是做什麽工作的？”酒過三巡，舒爸爸開始了例行盤問。
“我目前在高鐵站工作。”梁瑾瑜回答得不卑不亢。
“哦？那收入應該不錯吧？有房有車嗎？”
“爸！”舒潔忍不住出聲。
梁瑾瑜卻笑著按住她的手：“沒關系。”他轉向舒爸爸，“目前有一套三居室在還貸，車是我讀大學期間買的。如果將來結婚，可以考慮換更大的房子。”
舒潔差點被茶水嗆到。梁瑾瑜演得太投入了，連“結婚”這種話題都敢接。她偷偷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神色自若，甚至還貼心地給她夾了一塊魚肉。
“多吃點，你最近太累了。”他低聲說，聲音剛好能讓全桌人聽到。
舒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小梁真會照顧人。我們家潔潔從小嬌氣，你可要多擔待。”
“媽！”舒潔臉紅了。
飯局進行到一半，舒潔借口去洗手間逃了出來。走廊裏，她深吸幾口氣，試圖平覆躁動的心跳。
梁瑾瑜的表現無可挑剔，甚至好得讓她心虛。如果...如果父母真的喜歡上他怎麽辦？這場戲該如何收場？
她走向洗手間，卻在拐角處猛地撞上一堵人墻。
“抱歉——”擡頭瞬間，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裏。
梁曦文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她，深邃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覆平靜：“舒老師。”
“你...也來吃飯？”舒潔下意識地理了理頭發。
“嗯，家庭聚會，你知道的。”梁曦文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你呢？”
“我...”舒潔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告訴他自己是帶"男朋友"見家長？這聽起來像什麽？一種宣告？一種拒絕？
就在這時，梁瑾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潔潔，怎麽這麽久？阿姨擔心你。”
舒潔轉身，看到梁瑾瑜站在幾步之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他的目光在梁曦文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自然地走到舒潔身邊，攬住她的肩膀：“這位是？”
空氣仿佛凝固了。舒潔感到梁曦文的目光落在梁瑾瑜搭在她肩頭的手上，那視線如有實質，讓她肩膀發燙。
“這是梁曦文，我同事的弟弟。”她幹巴巴地介紹，“這是梁瑾瑜，我...男朋友。”
最後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她看到梁曦文的下頜線繃緊了。但他很快調整表情，伸出手：“幸會。”
這是梁曦文做夢也沒想到的。
兩個男人的手握在一起，舒潔莫名感到一陣緊張。梁瑾瑜比梁曦文略矮一些，但氣場絲毫不輸。兩人對視的瞬間，她仿佛看到無形的火花迸濺。
“我們該回去了，叔叔阿姨在等。”梁瑾瑜率先松開手，溫柔地對舒潔說。
“啊，好。”舒潔如夢初醒，“那...再見。”
梁曦文點點頭，側身讓開路。擦肩而過的瞬間，舒潔聞到一股熟悉的冷冽氣息，像是雪松混合著薄荷的味道。那是高中時代，每當梁曦文踢完足球從她身邊經過時，會留下的氣息。
回到包廂，舒潔心不在焉。梁瑾瑜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還好嗎？”
舒潔勉強笑了笑：“沒事，有點累了。”
飯局結束後，梁瑾瑜堅持送父母回家。一路上，舒媽媽對梁瑾瑜讚不絕口，甚至已經開始討論年底是否有好日子。舒潔坐在副駕駛，如坐針氈。
送完父母，車內終於只剩下他們兩人。夜色已深，路燈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今天謝謝你。”舒潔打破沈默，“我爸媽很喜歡你。”
梁瑾瑜專註地看著前方的路：“那個梁曦文，不只是同事的弟弟吧？”
舒潔心頭一跳：“什麽意思？”
“你看他的眼神...”梁瑾瑜輕笑一聲，“像是看到了整個星空。”
舒潔啞然。她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這麽容易被看穿。
“沒關系，戲我會繼續陪你演。”梁瑾瑜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但別讓自己後悔，舒潔。有些話，不說出來就永遠沒機會了。”
車子停在舒潔公寓樓下。梁瑾瑜繞到副駕駛為她開門，紳士地保持距離：“需要我送你上樓嗎？”
“不用了，今天已經夠麻煩你了。”舒潔下車，猶豫了一下，“瑾瑜，我...”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不用解釋。朋友之間，不需要說這些。”
看著梁瑾瑜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舒潔長舒一口氣。她轉身走進樓道，卻在電梯口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梁曦文靠在墻邊，軍裝外套搭在臂彎，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聊聊？”他說。
舒潔眉心一跳。
舒潔站在梁曦文公寓門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帶。樓道裏的感應燈忽明忽暗，照得梁曦文側臉輪廓分明。他掏出鑰匙，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脆。
“進來吧。”他推開門，邁過門檻。
舒潔之前來過他的公寓，是出乎意料的整潔。高中以為他是那種邋遢的人，曾經看他桌子裏還有過了許久時間的蘋果核，現在呢沒有過多的裝飾。
“坐。”梁曦文指了指沙發，“要喝點什麽？”
“水就好。”舒潔坐在沙發邊緣，背挺得筆直，像個等待訓話的學生。
看她這個模樣，梁曦文莫名笑了笑。
隨後，梁曦文走進廚房，她這才放松一點，悄悄打量四周。公寓不大，但處處透出著軍人特有的條理。書架上的書按高處排列，茶幾上的遙控器與紙巾呈直角擺放。唯一略顯淩亂的是電視櫃旁的一個小箱子，裏面似乎裝著零碎物品。
“給。”梁曦文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不是她不是要水嗎？
“我不--”
“現在是晚上喝涼水會胃疼。”他打斷她，語氣篤定。
舒潔接過杯子的手微微顫抖。
梁曦文在她斜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長腿隨意伸展。他脫下外套，只穿著那件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舒潔註意到他左手腕內側有一道疤痕，不是很長，但很顯眼。
“那是？”她指了指。
梁曦文下意識摸了摸傷疤：“任務中受的傷。”他輕描淡寫地帶過，隨即話鋒一轉，看似若無其事的問，“你高中是不是給過我一本書？”
舒潔心一跳：“是麽？”
高一下個學期考完學考，分完班後，舒潔因為心理劇表演而得了本書，她想著第一次得的，便托人放在他位置上。
毛珊珊告訴她，你給他的這本書他不一定會看，我記得他之前把書都是直接丟在地下。
當時舒潔記了很久，給他的時候坎坷了會。
這都幾百年之前的事情了，他怎麽還能記得這麽清楚？
自從梁曦文回來後，他回了一趟家裏整理高中時候的東西，偶然收拾東西的時看見過那本書。對於他來說，本來是可以隨意丟在一邊並拿來當廢品賣掉的，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打開來看看。
梁曦文手指頓了頓，打開書時心裏有些異樣情緒作祟。
他赤著腳，特隨意地坐在地毯上，從裏面掉下來一張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一段話。
最後一行，
附屬名：舒潔。
梁曦文呼吸一滯，楞在原地。
她寫的話很文藝，裏面卻有著他讀不懂的時光與深海，足以讓他一生疑惑。
他蹙著眉頭，怔怔看著，熬了好幾個小時才看完這本書。
回想起，他輕聲喃喃。
思緒回憶到此。
梁曦文低眸，又道：“你和那個人是......”
舒潔的指尖在杯沿畫著圈：“沒什麽好說的，就是...同事。”
“同事會假扮你男朋友見家長？”梁曦文挑眉，眼神銳利如刀。
這看似簡單的疑問句，卻叫人不知道怎麽回答。
舒潔差點打翻牛奶，猛地擡頭：“你...你怎麽知道？”
“猜的。”梁曦文嘴角微揚，放下茶杯，“剛才還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舒潔的臉紅了。
“我爸媽最近催得緊...”她小聲解釋，“梁瑾瑜人好，答應幫忙，而且他是我朋友的弟弟。”
梁曦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沒有在交往？”
“沒有。”舒潔搖搖頭，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回答太過急切，又補充道，“我們只是朋友。”
他的表情松動了一些。
兩人又大致聊了一會。
舒潔看了看墻上的時鐘：“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梁曦文點點頭。
起身時，她註意到電視櫃上擺著一個背包，旁邊是幾張機票——最近的一張是三天前從稚州飛來的。
“你剛回來？”她忍不住問。
梁曦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嗯，休假一周。”
他幫她打開門，動作自然地像做過無數次。
“舒潔。”他叫住她的名字，聲音裏面有一絲猶豫，“後天有空？”
舒潔的心跳漏了一拍：“有...有什麽事”
“我剛好有兩張電影票，郭追文給我的，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一起去看看，況且你不是住在隔壁嗎？”
他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滿了星光，隨後他又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好。”她聽見自己說。
梁曦文笑了，那個笑容讓他整個人都柔和起來：“後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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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潔的心跳突然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梁瑾瑜察覺到她的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認識的人？”
“啊，是...同事的弟弟。”舒潔匆忙移開目光，“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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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好，我是梁瑾瑜。”他松開舒潔的手，恭敬地遞上禮物，“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舒爸爸接過紅酒，眼睛瞇成一條縫：“哎呀，太客氣了。小梁是吧？快坐快坐！”
舒潔被安排坐在梁瑾瑜旁邊，父母則坐在對面，形成一種微妙的“審訊”陣型。服務員開始上菜，梁瑾瑜熟練地為舒潔拉開椅子，又替她擺好餐巾，動作行雲流水。
“小梁是做什麽工作的？”酒過三巡，舒爸爸開始了例行盤問。
“我目前在高鐵站工作。”梁瑾瑜回答得不卑不亢。
“哦？那收入應該不錯吧？有房有車嗎？”
“爸！”舒潔忍不住出聲。
梁瑾瑜卻笑著按住她的手：“沒關系。”他轉向舒爸爸，“目前有一套三居室在還貸，車是我讀大學期間買的。如果將來結婚，可以考慮換更大的房子。”
舒潔差點被茶水嗆到。梁瑾瑜演得太投入了，連“結婚”這種話題都敢接。她偷偷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神色自若，甚至還貼心地給她夾了一塊魚肉。
“多吃點，你最近太累了。”他低聲說，聲音剛好能讓全桌人聽到。
舒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小梁真會照顧人。我們家潔潔從小嬌氣，你可要多擔待。”
“媽！”舒潔臉紅了。
飯局進行到一半，舒潔借口去洗手間逃了出來。走廊裏，她深吸幾口氣，試圖平覆躁動的心跳。
梁瑾瑜的表現無可挑剔，甚至好得讓她心虛。如果...如果父母真的喜歡上他怎麽辦？這場戲該如何收場？
她走向洗手間，卻在拐角處猛地撞上一堵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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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曦文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她，深邃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覆平靜：“舒老師。”
“你...也來吃飯？”舒潔下意識地理了理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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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潔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告訴他自己是帶"男朋友"見家長？這聽起來像什麽？一種宣告？一種拒絕？
就在這時，梁瑾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潔潔，怎麽這麽久？阿姨擔心你。”
舒潔轉身，看到梁瑾瑜站在幾步之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他的目光在梁曦文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自然地走到舒潔身邊，攬住她的肩膀：“這位是？”
空氣仿佛凝固了。舒潔感到梁曦文的目光落在梁瑾瑜搭在她肩頭的手上，那視線如有實質，讓她肩膀發燙。
“這是梁曦文，我同事的弟弟。”她幹巴巴地介紹，“這是梁瑾瑜，我...男朋友。”
最後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她看到梁曦文的下頜線繃緊了。但他很快調整表情，伸出手：“幸會。”
這是梁曦文做夢也沒想到的。
兩個男人的手握在一起，舒潔莫名感到一陣緊張。梁瑾瑜比梁曦文略矮一些，但氣場絲毫不輸。兩人對視的瞬間，她仿佛看到無形的火花迸濺。
“我們該回去了，叔叔阿姨在等。”梁瑾瑜率先松開手，溫柔地對舒潔說。
“啊，好。”舒潔如夢初醒，“那...再見。”
梁曦文點點頭，側身讓開路。擦肩而過的瞬間，舒潔聞到一股熟悉的冷冽氣息，像是雪松混合著薄荷的味道。那是高中時代，每當梁曦文踢完足球從她身邊經過時，會留下的氣息。
回到包廂，舒潔心不在焉。梁瑾瑜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還好嗎？”
舒潔勉強笑了笑：“沒事，有點累了。”
飯局結束後，梁瑾瑜堅持送父母回家。一路上，舒媽媽對梁瑾瑜讚不絕口，甚至已經開始討論年底是否有好日子。舒潔坐在副駕駛，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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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謝謝你。”舒潔打破沈默，“我爸媽很喜歡你。”
梁瑾瑜專註地看著前方的路：“那個梁曦文，不只是同事的弟弟吧？”
舒潔心頭一跳：“什麽意思？”
“你看他的眼神...”梁瑾瑜輕笑一聲，“像是看到了整個星空。”
舒潔啞然。她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這麽容易被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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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今天已經夠麻煩你了。”舒潔下車，猶豫了一下，“瑾瑜，我...”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不用解釋。朋友之間，不需要說這些。”
看著梁瑾瑜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舒潔長舒一口氣。她轉身走進樓道，卻在電梯口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梁曦文靠在墻邊，軍裝外套搭在臂彎，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聊聊？”他說。
舒潔眉心一跳。
舒潔站在梁曦文公寓門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帶。樓道裏的感應燈忽明忽暗，照得梁曦文側臉輪廓分明。他掏出鑰匙，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脆。
“進來吧。”他推開門，邁過門檻。
舒潔之前來過他的公寓，是出乎意料的整潔。高中以為他是那種邋遢的人，曾經看他桌子裏還有過了許久時間的蘋果核，現在呢沒有過多的裝飾。
“坐。”梁曦文指了指沙發，“要喝點什麽？”
“水就好。”舒潔坐在沙發邊緣，背挺得筆直，像個等待訓話的學生。
看她這個模樣，梁曦文莫名笑了笑。
隨後，梁曦文走進廚房，她這才放松一點，悄悄打量四周。公寓不大，但處處透出著軍人特有的條理。書架上的書按高處排列，茶幾上的遙控器與紙巾呈直角擺放。唯一略顯淩亂的是電視櫃旁的一個小箱子，裏面似乎裝著零碎物品。
“給。”梁曦文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不是她不是要水嗎？
“我不--”
“現在是晚上喝涼水會胃疼。”他打斷她，語氣篤定。
舒潔接過杯子的手微微顫抖。
梁曦文在她斜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長腿隨意伸展。他脫下外套，只穿著那件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舒潔註意到他左手腕內側有一道疤痕，不是很長，但很顯眼。
“那是？”她指了指。
梁曦文下意識摸了摸傷疤：“任務中受的傷。”他輕描淡寫地帶過，隨即話鋒一轉，看似若無其事的問，“你高中是不是給過我一本書？”
舒潔心一跳：“是麽？”
高一下個學期考完學考，分完班後，舒潔因為心理劇表演而得了本書，她想著第一次得的，便托人放在他位置上。
毛珊珊告訴她，你給他的這本書他不一定會看，我記得他之前把書都是直接丟在地下。
當時舒潔記了很久，給他的時候坎坷了會。
這都幾百年之前的事情了，他怎麽還能記得這麽清楚？
自從梁曦文回來後，他回了一趟家裏整理高中時候的東西，偶然收拾東西的時看見過那本書。對於他來說，本來是可以隨意丟在一邊並拿來當廢品賣掉的，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打開來看看。
梁曦文手指頓了頓，打開書時心裏有些異樣情緒作祟。
他赤著腳，特隨意地坐在地毯上，從裏面掉下來一張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一段話。
最後一行，
附屬名：舒潔。
梁曦文呼吸一滯，楞在原地。
她寫的話很文藝，裏面卻有著他讀不懂的時光與深海，足以讓他一生疑惑。
他蹙著眉頭，怔怔看著，熬了好幾個小時才看完這本書。
回想起，他輕聲喃喃。
思緒回憶到此。
梁曦文低眸，又道：“你和那個人是......”
舒潔的指尖在杯沿畫著圈：“沒什麽好說的，就是...同事。”
“同事會假扮你男朋友見家長？”梁曦文挑眉，眼神銳利如刀。
這看似簡單的疑問句，卻叫人不知道怎麽回答。
舒潔差點打翻牛奶，猛地擡頭：“你...你怎麽知道？”
“猜的。”梁曦文嘴角微揚，放下茶杯，“剛才還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舒潔的臉紅了。
“我爸媽最近催得緊...”她小聲解釋，“梁瑾瑜人好，答應幫忙，而且他是我朋友的弟弟。”
梁曦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沒有在交往？”
“沒有。”舒潔搖搖頭，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回答太過急切，又補充道，“我們只是朋友。”
他的表情松動了一些。
兩人又大致聊了一會。
舒潔看了看墻上的時鐘：“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梁曦文點點頭。
起身時，她註意到電視櫃上擺著一個背包，旁邊是幾張機票——最近的一張是三天前從稚州飛來的。
“你剛回來？”她忍不住問。
梁曦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嗯，休假一周。”
他幫她打開門，動作自然地像做過無數次。
“舒潔。”他叫住她的名字，聲音裏面有一絲猶豫，“後天有空？”
舒潔的心跳漏了一拍：“有...有什麽事”
“我剛好有兩張電影票，郭追文給我的，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一起去看看，況且你不是住在隔壁嗎？”
他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滿了星光，隨後他又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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