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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開店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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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開店進行時

林禾勾唇輕笑說道:“恰好遇見貴人相助,就辦成了此事,若是何嬸還有識得繡娘也一並能介紹來,我自與主家聯絡,絕對虧不了”

阿漁尋思了一番說道:“我記阿娘所講天都也有些認識的同鄉,回頭了我讓阿娘問問”

林禾點了點頭說道“成,還有一事,就前些日子我跟你提的,要開間鋪子,現下要籌辦起來,阿漁你真的去不了嘛,我心裏還是想著你去的”

“禾禾,你也知道,我阿爹他...唉...實在是,萬一我要去了禾禾你鋪子,我阿爹來鬧事,那我這心裏跟油烹了般難過,還是在家刺繡賺些開銷便知足了”阿漁有些喪氣地說道

突然門口傳來動靜,何嬸掀了簾子走了進來,顯然也是聽著了阿漁的話,躊躇了下,最終好似下定決心般這才開口說道:“阿漁,你就跟禾禾去做工吧,你阿爹那阿娘來解決,若是到時你阿爹突然歸家,阿娘便尋人去鋪子裏報信兒”

阿漁聽了何嬸的話一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嘴角上揚開心地說道:“太好了阿娘,禾禾我能跟你一起去了呢”

林禾也為阿漁高興笑得眉眼彎彎的:“那明天阿漁晨起就隨我一道去鋪子,咱先去收拾出來,上天去看了,裏頭都是灰,明兒咱們可有的幹呢,到時候阿漁可別哭哦”

阿漁拍了拍胸脯保證道:“怎會,禾禾信我,做慣了粗活,區區一點小活不在話下”說罷還把胳膊上的粗布衣衫拉了上去給林禾瞧胳膊上的肌肉

何嬸也被阿漁逗笑了,笑罵阿漁一個姑娘不知羞,幾人在炕上笑成了一團。林禾一直到用過了晚飯才回去,何嬸宰了只年雞一定要林禾留下吃才行,推辭不過只好吃了在回家

到家時林父林母已經下工回來了說起今日發了月銀,林禾給爹娘提了開鋪子的想法又解釋了一遍勞務中介所的意思,林父林母聽懂了七七八八,雖然並沒有在市面上聽說過此類鋪子但還是支持女兒的決定

林母也把收下的那五百兩銀票取了出來讓林禾拿去開鋪子,林父說那是林禾掙來的林禾想如何支配她們都沒有意見,只會無條件支持

林禾其實心裏很感動,在現代時父母是農村出身,雖不像有些言論所說的重男輕女到極致,終究也是在情感上有些偏心的,但父母也並沒有苛待過她,弟弟該有的她都有,自己讀到研究生父母也是一樣供出來,其實林禾心裏很感激現代父母,至少把她不缺吃穿養大成人

來到這邊後她頭一次在父母上感受到了疼愛這個詞的具象化,林家父母家裏確實不富裕,也為了生計缺席了真正林禾的童年,卻在這個封建到骨子裏的年代給予林禾最大的尊重和理解還有他們唯一的愛,做到了精神上的富養

還記得穿來的第一天,林禾在恍惚間聽見了一個婦人勸林父林母趁著年輕再要一個兒子繼承香火,可是林父卻很生氣地跟那婦人吵了一架,最讓林禾印象深刻的一句話是‘誰說香火非要是男孩繼承,我的女兒照樣繼承我林家香火’

這讓林禾大受震撼,就像在崩塌的廢墟裏樹立起萬丈高樓一樣的耀眼,她覺得回不去也許挺好的。

天剛擦亮林禾便起來開始洗漱了,今天要去把鋪子打掃出來,午後用過飯了去小集看看能不能找著買些桌椅一類的

尋思著還得找人做些木頭立架,到時候寫上些招聘信息做張貼

用過早飯後林禾便到隔壁找上了阿漁,這時太陽才剛剛露出了頭,小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林禾二人便出發前往鋪子了

到了地方林禾個子高一些便找個了桿子把屋子裏蛛網纏纏,阿漁個子小些便開始拿著笤帚清理地下,二人分頭打掃,終於在快午時的時候把屋子裏打掃出了個大概

又把那些爛的桌椅板凳劈成柴放到後面竈房,把阿漁都累得癱坐的地上,林禾勾唇一笑打趣道:“昨兒不是還跟我說區小活不在話下嘛,這是誰累的都起不來了”

“扶我起來,我還能幹”阿漁故作堅強地說著便從地下伸出手讓林禾拉她一把,林禾拍了一下阿漁伸上來的手笑道:“坐著休息吧,咱們一會兒就去吃東西”

林禾又把要買的東西算了一下,得買些窗紙,還得買些筆墨紙硯一類的,想著還得請個木工師傅,淘兩張圓桌還有些零碎品粗略地算了個大概

轉身走到了阿漁跟前邊伸手把她拉了起來,二人去了巷口一家餛飩攤,林禾其實瞧著那個餛飩攤平平無奇,尋思著也就能填飽肚子水準,畢竟在現代那打著百年老字號的餛飩水準都一般般,更別提在這古代缺少調料,有點鹹味就不錯了

誰知餛飩端上來的一瞬間香味直沖進林禾的鼻子裏,拿起勺子嘗了一口,竟出奇的好吃,面皮爽滑筋道,餡料鹹香鮮美,喝口湯暖胃又暖心,撫慰了早已饑腸轆轆的五臟腑,一碗吃完竟還沒覺得過癮,又向老板要了一份,林禾自己留了半碗又給阿漁分了半碗

吃飽喝足林禾便和阿漁往東城門走去,那邊城門附近住著許多農人,閑暇時便會把進山尋得吃食或者自家做的小玩意拿到城裏來賣,於是便在那邊自發地形成一個小市場,也有人賣些舊貨一類的

林禾到時人已不如晨時多了,現下大部分都歸家做晌午飯了,有些小攤主願意花點錢在旁邊面攤上吃一碗,有些不舍得花那錢的便吃著從家帶來的幹糧就著些水便解決了

轉了一圈林禾沒找到自己想尋得舊貨,正準備喊著阿漁去別處時,突然阿漁喊住了林禾

林禾回頭望去阿漁指了指墻角那的一個男人,林禾瞧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阿漁的意思,疑惑地看向阿漁眼神詢問她是什麽意思

阿漁指了指男人又指了指男人前面的破桌子,讓林禾瞧那桌子前是不是綁了個木牌子,林禾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看見了,但還是沒明白阿漁的意思

阿漁瞧著林禾還是沒理解到她的意思於是解釋道:“我好似瞧著那漢子前面牌子上寫的桌什麽的,是不是賣桌子的”

林禾這才懂了,於是又往跟前走了走看著那破桌子前木板上確實寫的售木桌木椅,舊物

只不過那牌子實在斑駁的厲害加之桌子破舊的好似要散架般這才沒註意到,林禾轉頭給了阿漁一個稱讚的眼神,便轉過去走向街角的那男人

“大哥,你是賣木桌的嗎”大漢窩在墻角正欲昏昏欲睡,突地聽見有人問他,一個激靈睜開了眼,被打擾的煩躁感臭著臉瞧向林禾二人,誰料下一刻瞧見是兩個姑娘,立馬換上了一張笑臉

這反差感令林禾實在有些不喜,大漢略帶討好笑著說道:“賣的賣的,姑娘想看什麽類型木桌,小人這圓的方的都有,姑娘提要求現做也行,最不濟的舊貨也有,看姑娘喜歡什麽”

“我們想尋兩張圓桌舊貨,要相近的,你這可有嗎”林禾望了望四周,並沒瞧見附近有桌子一類的

“有的有的,小人這種類齊全,就是在宅子內,物件大沒法往集市帶,姑娘若想選了可隨小人去宅子挑”

林禾想到現代的‘青紗帳’其實就是指女孩不要去人少樹木茂密的地方,以防壞人,現下這個大漢看似老實本分但若隨他去了宅子萬一出什麽事情,她和阿漁都是兩個弱女子恐怕難以逃脫

想了想開口說道:“宅子怕是我們不便去,若是大哥誠心想出,我們付個定金,明日大哥尋個車馬拉來集市我們瞧瞧,若是合眼便留下,車馬費我們掏,如何”

“姑娘,就沒這麽做的生意阿,你們這該不會來搗亂的吧,小人這一直都是這個賣法,這附近都知道”漢子臉有些黑,方才那討好笑容絲毫瞧不見了

阿漁拉了拉林禾衣袖靠在耳邊說了句:“禾禾咱們要不去瞧瞧吧,萬一真的有合適的呢”在林禾還沒做出反應的時候緊接著便給漢子說了句:“大哥,我們去看,你帶路吧”

“好好好,沒問題,二位姑娘隨小人來”漢子又換上了那副討好的笑容,林禾對於阿漁的自作主張其實很生氣,但此時在外面實在不好同她說,於是拉了拉阿漁的衣袖,意思是不要去等一等

誰知阿漁卻沒有意會到她的意思轉頭說了句:“走啊禾禾,在等什麽呢”然後就跟著大漢朝前走去

林禾又氣又惱,但又不能眼睜睜瞧著阿漁一個人前去,順了順氣又才擡腿跟了上去

其實就在剛剛大漢轉身帶路的那一瞬間,林禾跟阿漁都沒看見那大漢嘴角輕勾了一下,那個笑容詭異而又陰冷

大漢領著二人從街口一個不起眼的小巷拐了進去,左拐右拐地走了好幾條巷子,而且路越來越窄,林禾心裏越來越覺得不對,但阿漁還傻呵呵的跟得一個勁地,瞧著指望她沒治了林禾只能自己默默記著道路,祈禱著不會用得上

終於走出跟迷宮一般的小道聽見了大漢說宅子就在前面到了,林禾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房子,空蕩蕩的看似不像有人在居住,那宅子門口長了棵高大的榆樹,上面站著一些鳥,叫的正歡,但這鳥叫聲卻襯得宅子越發瘆人,四周安靜到只有鳥叫聲和她們腳步聲,噠,噠,噠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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