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阿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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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阿漁
那掌櫃還說了，讓以後繡品都只能送給他們，他說能保證整個天都都無人敢收我的繡品“禾禾，我該怎麽辦才好”阿漁掩面又哭了起來
林禾看著也很揪心，阿漁家的情況她也是清楚的，阿爹隨著船隊出港討活，兩三個月都不一定歸家，每月也就一二兩銀子，還是只有船回來休整時才能帶回來，平日裏花銷吃用都是靠那二畝薄田和刺繡維持著
阿漁那弟弟如今也入了學堂，每月也得交束脩，不想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阿漁，先別哭，咱們先回家去找何嬸，把情況先跟何嬸講講，多一個人多一個辦法”林禾拉起阿漁的手便朝外跑了出去
二人出了門看著何嬸扛著鋤頭正好走到了門口，看著林禾拉著阿漁還笑著打招呼，林禾心裏有些五味雜陳，何嬸一家那麽好的人卻被這麽欺負，自己毫無辦法去幫忙，因為這是王權至上的時代沒有權力就沒有話語權
林禾輕嘆了口氣，何嬸已經進了門，林禾二人也隨著進到了院中
何嬸把工具放好一轉身發現自己姑娘低著頭杵在院子裏不動彈，轉頭又看了看旁邊的林禾表情也挺嚴肅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風風火火地走上了前問道“阿漁，怎的了，今日我不是叫你去繡莊賣繡品嘛，怎的垂頭喪氣的”
“阿娘，那錦柔繡莊換了掌櫃，晨起我去賣繡品那掌櫃壓低價格我便想拿回來去別處賣，誰知他們搶了所有繡品把我攆了出來就扔給了我一兩銀子，還說以後繡品必須都給他們”阿漁抹了抹眼淚說道
“呸，豈有此理，當我何三娘好欺負的不是，我這就找他們去”說罷何嬸抄起旁邊放的鋤頭擼起袖子便準備出門去找那繡莊的人
林禾趕忙上前攔住了要去幹架的何嬸“何嬸子，您先別急著去，那些大漢不是好惹的，您一人單槍匹馬去實在容易受欺負”
何嬸聽了話楞怔了一瞬最終一把把鋤頭扔到一旁抱住了還在抹眼淚的阿漁，娘倆一瞬都憋不住了抱頭哭得更狠
母女倆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進了屋，三個人坐在內屋圓桌前想尋個辦法，想來想去的最終還是放棄了，都是平民百姓根本動搖不了背後的勢力，去討要最後搞不好還落一頓打
何嬸權衡後還是覺得不討了，繡品沒有了還能再繡。林禾卻有個想法，正巧自己要開那個鋪子何不把何嬸跟阿漁叫去一起幹，還都是熟人幹起活來也方便相互還有個照應
林禾拿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粗茶入口苦澀味極重嘗不出什麽特別的香味，林禾輕蹙了下眉，當真是喝不太慣。
放下杯子輕聲提道“何嬸子，我爹娘主家給賞了個鋪子，在清水巷，雖地段算不得好但我們家還是想做個什麽，我爹娘在主家不得閑，不知何嬸子跟阿漁願不願意來幫忙做工”
“這......這...真的嗎”何嬸被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嚇得有些懵，不知作何反應，阿漁也是同她娘親般瞪大了眼瞧著林禾
“自是真的嬸子，咱們都是多年鄰居這有好事自然先想著你們”林禾在母女二人眼裏看到了激動興奮，隨即對視了一下母女二人似又同時想到了什麽，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何嬸垂著頭思考了一番對林禾說道：“禾禾，嬸子知你是好意，但這事嬸子得考慮考慮，你叔應該快歸家了，這恐怕得跟他商量”
阿漁也過來拉起林禾的手說道：“禾禾，你也知道我阿爹他，等他回來我會盡力說的，我也很期望跟你一起去的”
林禾拍了拍阿漁的手背微微笑著說好
三人又聊了會兒林禾方才回家，到家先去竈房弄了些吃的，好在林禾不是個特別挑嘴的，沒穿來前就口壯，啥都能吃，來了之後這粗糧面也是吃得下的，找了些炊餅一些鹹菜林禾也沒嫌棄，燒了碗熱水就著便吃了下去
吃完回到屋裏躺到床上就睡了下去，雨天最適合躺著睡覺，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林禾昏昏沈沈的便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還是林父林母下工回來，給林禾做好了飯喊她起來吃飯
一家三口坐一起各自說了說今日發生的事，林禾也跟爹娘講起了自己想開店和想雇鄰居何嬸的事情
林母聽了搖了搖頭後說道：“喊何嬸和阿漁估計不行，你王叔是個古板的人，還記得阿漁八歲時跑出去跟巷南頭的小男孩玩了一下午，你王叔下工時瞧見把阿漁拖回去就是一頓打，罵的可是難聽，說阿漁小小年紀就出去勾搭男人
把阿漁打得渾身青紫，沒一塊好皮，燒了三天三夜你何嬸灌了多少藥才給從鬼門關拉回來，自那之後都不讓你何嬸跟阿漁出門，也就是咱家離得近才稍好些”
“啊，阿娘竟還有此等事，之前才是聽阿漁講過王叔管她管得比較嚴不想還有這種事”林禾相當吃驚，原以為是擔心阿漁的安全沒想到其中竟
“哎～你這個王叔啊，也就是現下出門去跑船了，不然你何嬸都沒法過了”
“何嬸那麽潑辣的一個性格竟能忍受王叔嘛”林禾有些好奇地問道
林母想了想說道：“你何嬸雖是性子上潑辣些但畢竟是女人，這若是被夫家休了那可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況且阿漁跟她弟弟年齡都還不大，若你何嬸走了後那倆孩子還不得讓後娘吃了”
林禾雖不讚同這種說法但在這王權社會便是被主流認可的，林禾有些無力，在時代的洪流中她真的很渺小
林父林母又跟林禾說了會兒話，瞧著女兒興致不高便準備回屋歇息，也交代著林禾早些睡便雙雙回了房
夜晚，林禾因著白天睡得多了根本沒有一點睡意，把窗戶只了個縫，趴在窗前看著星星，大雨過後好似天都被洗了一樣分外透亮，銀河如同一條上好的絲綢鑲著閃閃發光的寶石，美不勝收，上一世的林禾幼時在努力學習，成年後又忙於工作，根本沒有機會去見識大自然
這一晚林禾想了很多，有同學朋友父母還有黑心老板，不知何時趴在窗前睡了過去
清晨林禾被爭吵聲吵醒，睡了一晚窗邊脖子又酸又疼，胳膊也是麻的，努力地睜了睜眼就聽見一對男女正在吵架，吵得還特別兇，隱約的還有哭聲林禾仔細地聽了聽發覺好似是隔壁何嬸
林禾拿了件外衣便匆忙往外跑去，站在院子裏聽得更加清楚了，男人大聲地說道：“你還知道要臉啊，我還沒死呢，你就敢帶著阿漁出去拋頭露面，我們老王家臉面都被你這個婆娘丟盡了”
“到底誰沒臉你心裏清楚，那是你沒本事我和阿漁才要出去做工，你要有本事養家，我們何必出去受那罪”
“說來說去的你不就還想著那個書生嘛，我王福今日滿足你給你一紙休書你這婆娘敢去找他嗎”
“你連兒子讀書都養不住還好意思提他，你跟他比，我呸”
“你這婆娘不識好歹，我話放這了若是我下次回來發現你跟阿漁在外面，你這婆娘就等著休書吧，哼”話落林禾便聽見了腳步聲似是朝門外走去的，不一會聲音越發小了應是走遠了
林禾趕忙穿好手上衣物，向隔壁跑去
“何嬸，阿漁，你們還好嗎”
“是禾禾來了啊，進來吧，有點亂，註意些”林禾一掀簾子進去入目便是滿地狼藉，桌子凳子碗筷飯食殘渣都在地上被摔得稀碎，連個下腳的地都沒有了
何嬸有些局促擡頭說道：“昨個兒你王叔回來了，我們吵嚷了幾句，不妨事，嬸子把這收拾收拾，禾禾你進去找阿漁玩吧”
林禾瞧著何嬸右側泛紅的臉頰便猜到了肯定是王叔動手了，林禾想出聲安慰一下，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於是盡量避著一地狼藉走到了阿漁屋中
林禾進去時阿漁正在床上抱膝坐著，沒有哭但臉上表情很嚴肅，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也沒有發現林禾進來。
林禾過去輕輕坐在阿漁床邊輕拍了下，床上坐著的人這才有了反應，硬擠出了個笑容，神色卻有些落寞說道：“禾禾，我跟阿娘應該不能去你的新鋪子做工了，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的，我們不是好朋友嘛，不必道歉的”
從阿漁家出來後，林禾決定要辦一件事，她要幫助何嬸母女尋一份新的工作
說幹就幹，林禾到家拿上了些銀兩就出了門
在巷子口問了賣豆腐腦的老婆婆全城都有多少繡莊，大概位置都在哪，問清楚後就準備出發
全城收外繡品的就只有五家，刨去錦柔繡莊就剩城南的鶴雅坊、城西的繡羅閣和香雲莊、城北的時錦鋪子
林禾計劃了一番這四家一天之內也跑不完，得分兩天去，因著林禾家所在的言家巷在城西南偏西方向，所以林禾決定先去城西的兩家看看
快近午時林禾才趕到繡莊，這兩家繡莊距離不遠，都是天都貫有名的，世家公子哥夫人小姐的都願意在這邊定制衣物
林禾先去的是繡羅閣，走近門前就見門口停的好幾輛馬車
進去之後發現繡莊裏人是真的不少，好幾個帶著幃帽的貴女在挑布料，貴女身後又跟著下人，不太大的一層顯得人滿滿當當的
布莊小廝都在忙著伺候貴女絲毫無人註意林禾這個豆芽菜，林禾也樂得自在無人打擾，也看起了各色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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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漁那弟弟如今也入了學堂，每月也得交束脩，不想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阿漁，先別哭，咱們先回家去找何嬸，把情況先跟何嬸講講，多一個人多一個辦法”林禾拉起阿漁的手便朝外跑了出去
二人出了門看著何嬸扛著鋤頭正好走到了門口，看著林禾拉著阿漁還笑著打招呼，林禾心裏有些五味雜陳，何嬸一家那麽好的人卻被這麽欺負，自己毫無辦法去幫忙，因為這是王權至上的時代沒有權力就沒有話語權
林禾輕嘆了口氣，何嬸已經進了門，林禾二人也隨著進到了院中
何嬸把工具放好一轉身發現自己姑娘低著頭杵在院子裏不動彈，轉頭又看了看旁邊的林禾表情也挺嚴肅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風風火火地走上了前問道“阿漁，怎的了，今日我不是叫你去繡莊賣繡品嘛，怎的垂頭喪氣的”
“阿娘，那錦柔繡莊換了掌櫃，晨起我去賣繡品那掌櫃壓低價格我便想拿回來去別處賣，誰知他們搶了所有繡品把我攆了出來就扔給了我一兩銀子，還說以後繡品必須都給他們”阿漁抹了抹眼淚說道
“呸，豈有此理，當我何三娘好欺負的不是，我這就找他們去”說罷何嬸抄起旁邊放的鋤頭擼起袖子便準備出門去找那繡莊的人
林禾趕忙上前攔住了要去幹架的何嬸“何嬸子，您先別急著去，那些大漢不是好惹的，您一人單槍匹馬去實在容易受欺負”
何嬸聽了話楞怔了一瞬最終一把把鋤頭扔到一旁抱住了還在抹眼淚的阿漁，娘倆一瞬都憋不住了抱頭哭得更狠
母女倆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進了屋，三個人坐在內屋圓桌前想尋個辦法，想來想去的最終還是放棄了，都是平民百姓根本動搖不了背後的勢力，去討要最後搞不好還落一頓打
何嬸權衡後還是覺得不討了，繡品沒有了還能再繡。林禾卻有個想法，正巧自己要開那個鋪子何不把何嬸跟阿漁叫去一起幹，還都是熟人幹起活來也方便相互還有個照應
林禾拿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粗茶入口苦澀味極重嘗不出什麽特別的香味，林禾輕蹙了下眉，當真是喝不太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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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真的嗎”何嬸被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嚇得有些懵，不知作何反應，阿漁也是同她娘親般瞪大了眼瞧著林禾
“自是真的嬸子，咱們都是多年鄰居這有好事自然先想著你們”林禾在母女二人眼裏看到了激動興奮，隨即對視了一下母女二人似又同時想到了什麽，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何嬸垂著頭思考了一番對林禾說道：“禾禾，嬸子知你是好意，但這事嬸子得考慮考慮，你叔應該快歸家了，這恐怕得跟他商量”
阿漁也過來拉起林禾的手說道：“禾禾，你也知道我阿爹他，等他回來我會盡力說的，我也很期望跟你一起去的”
林禾拍了拍阿漁的手背微微笑著說好
三人又聊了會兒林禾方才回家，到家先去竈房弄了些吃的，好在林禾不是個特別挑嘴的，沒穿來前就口壯，啥都能吃，來了之後這粗糧面也是吃得下的，找了些炊餅一些鹹菜林禾也沒嫌棄，燒了碗熱水就著便吃了下去
吃完回到屋裏躺到床上就睡了下去，雨天最適合躺著睡覺，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林禾昏昏沈沈的便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還是林父林母下工回來，給林禾做好了飯喊她起來吃飯
一家三口坐一起各自說了說今日發生的事，林禾也跟爹娘講起了自己想開店和想雇鄰居何嬸的事情
林母聽了搖了搖頭後說道：“喊何嬸和阿漁估計不行，你王叔是個古板的人，還記得阿漁八歲時跑出去跟巷南頭的小男孩玩了一下午，你王叔下工時瞧見把阿漁拖回去就是一頓打，罵的可是難聽，說阿漁小小年紀就出去勾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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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娘竟還有此等事，之前才是聽阿漁講過王叔管她管得比較嚴不想還有這種事”林禾相當吃驚，原以為是擔心阿漁的安全沒想到其中竟
“哎～你這個王叔啊，也就是現下出門去跑船了，不然你何嬸都沒法過了”
“何嬸那麽潑辣的一個性格竟能忍受王叔嘛”林禾有些好奇地問道
林母想了想說道：“你何嬸雖是性子上潑辣些但畢竟是女人，這若是被夫家休了那可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況且阿漁跟她弟弟年齡都還不大，若你何嬸走了後那倆孩子還不得讓後娘吃了”
林禾雖不讚同這種說法但在這王權社會便是被主流認可的，林禾有些無力，在時代的洪流中她真的很渺小
林父林母又跟林禾說了會兒話，瞧著女兒興致不高便準備回屋歇息，也交代著林禾早些睡便雙雙回了房
夜晚，林禾因著白天睡得多了根本沒有一點睡意，把窗戶只了個縫，趴在窗前看著星星，大雨過後好似天都被洗了一樣分外透亮，銀河如同一條上好的絲綢鑲著閃閃發光的寶石，美不勝收，上一世的林禾幼時在努力學習，成年後又忙於工作，根本沒有機會去見識大自然
這一晚林禾想了很多，有同學朋友父母還有黑心老板，不知何時趴在窗前睡了過去
清晨林禾被爭吵聲吵醒，睡了一晚窗邊脖子又酸又疼，胳膊也是麻的，努力地睜了睜眼就聽見一對男女正在吵架，吵得還特別兇，隱約的還有哭聲林禾仔細地聽了聽發覺好似是隔壁何嬸
林禾拿了件外衣便匆忙往外跑去，站在院子裏聽得更加清楚了，男人大聲地說道：“你還知道要臉啊，我還沒死呢，你就敢帶著阿漁出去拋頭露面，我們老王家臉面都被你這個婆娘丟盡了”
“到底誰沒臉你心裏清楚，那是你沒本事我和阿漁才要出去做工，你要有本事養家，我們何必出去受那罪”
“說來說去的你不就還想著那個書生嘛，我王福今日滿足你給你一紙休書你這婆娘敢去找他嗎”
“你連兒子讀書都養不住還好意思提他，你跟他比，我呸”
“你這婆娘不識好歹，我話放這了若是我下次回來發現你跟阿漁在外面，你這婆娘就等著休書吧，哼”話落林禾便聽見了腳步聲似是朝門外走去的，不一會聲音越發小了應是走遠了
林禾趕忙穿好手上衣物，向隔壁跑去
“何嬸，阿漁，你們還好嗎”
“是禾禾來了啊，進來吧，有點亂，註意些”林禾一掀簾子進去入目便是滿地狼藉，桌子凳子碗筷飯食殘渣都在地上被摔得稀碎，連個下腳的地都沒有了
何嬸有些局促擡頭說道：“昨個兒你王叔回來了，我們吵嚷了幾句，不妨事，嬸子把這收拾收拾，禾禾你進去找阿漁玩吧”
林禾瞧著何嬸右側泛紅的臉頰便猜到了肯定是王叔動手了，林禾想出聲安慰一下，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於是盡量避著一地狼藉走到了阿漁屋中
林禾進去時阿漁正在床上抱膝坐著，沒有哭但臉上表情很嚴肅，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也沒有發現林禾進來。
林禾過去輕輕坐在阿漁床邊輕拍了下，床上坐著的人這才有了反應，硬擠出了個笑容，神色卻有些落寞說道：“禾禾，我跟阿娘應該不能去你的新鋪子做工了，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的，我們不是好朋友嘛，不必道歉的”
從阿漁家出來後，林禾決定要辦一件事，她要幫助何嬸母女尋一份新的工作
說幹就幹，林禾到家拿上了些銀兩就出了門
在巷子口問了賣豆腐腦的老婆婆全城都有多少繡莊，大概位置都在哪，問清楚後就準備出發
全城收外繡品的就只有五家，刨去錦柔繡莊就剩城南的鶴雅坊、城西的繡羅閣和香雲莊、城北的時錦鋪子
林禾計劃了一番這四家一天之內也跑不完，得分兩天去，因著林禾家所在的言家巷在城西南偏西方向，所以林禾決定先去城西的兩家看看
快近午時林禾才趕到繡莊，這兩家繡莊距離不遠，都是天都貫有名的，世家公子哥夫人小姐的都願意在這邊定制衣物
林禾先去的是繡羅閣，走近門前就見門口停的好幾輛馬車
進去之後發現繡莊裏人是真的不少，好幾個帶著幃帽的貴女在挑布料，貴女身後又跟著下人，不太大的一層顯得人滿滿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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