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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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座位很快就換好了。
洛熙一開始還覺得這樣能更方便聽到夏臨的心聲，還不錯，但沒過幾節課就感覺到痛苦了。
夏臨這家夥，上課的時候喜歡在心裏默念！
老師說一句，他心裏跟著說一句，還經常會加上自己的解讀。
洛熙一節課上了兩節課的量。
吵得要命！
洛熙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實在受不了了，起來戳了戳夏臨的胳膊。
“你能別那麽認真聽課嗎？發會呆可以嗎？”
“有病。”
夏臨皺眉，很難以理解地看著他，很快又皺眉看向黑板。
【他和我聊天了，好開心啊！】
這句心聲聽得洛熙眼前一亮，他又戳了戳夏臨的胳膊，說：“那我們聊會天，好不好。”
“好……”個屁。
話音未落，一聲突兀的聲音沖過來，“洛熙，夏臨，你們倆上課時間說什麽悄悄話呢！”
洛熙立馬回正身體，“沒有啊老師。”
這位老師對洛熙很有偏見，他擡手一指，不悅地說：“你去後面站著去，別打擾人家好同學聽課。”
求之不得啊！
總算是脫離覆讀機的侵擾了。
就在洛熙開開心心拿著書往後走的時候，他聽到夏臨的心聲說：
【補藥走啊！】
【我舍不得你啊！】
【別走，別走，別走，別走……】
洛熙猛地頓住腳步。
怎麽搞得這麽傷感？
他是去後面站著，又不是死了。
他回頭，難以言喻地看了一眼正在他腦子裏大哭的夏臨。
夏臨面色如常一樣冰冷。
好能裝啊這人。洛熙心裏腹誹。
內心戲竟然如此豐富。
老師轉過頭，見洛熙只走了幾步路，還依依不舍地看著座位呢，氣不打一處來，丟了個粉筆過去，說：“還站著幹嘛，舍不得你同桌啊！”
這一砸，洛熙總算是清醒了。
聽著他心裏的哭聲，起了些逗弄他的心思，說：“是啊，舍不得，老師，我們倆都說話了，要不一起站吧。”
夏臨扭頭看了他一眼。
感動嗎孩子！
洛熙故意這樣說，這老師偏愛夏臨偏愛得緊，絕對舍不得夏臨去後面站著上課。
果不其然，老師怒道：“是你影響人家，你還有理了是吧！快去後面站著去！”
洛熙毅然決然轉身往後走去。
孩子，傷心吧！哭泣吧！
我們註定要分離！
方巧文找到洛熙的時候，洛熙還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看著一點都不像被罰站了半個小時的樣子。
他去捂洛熙的額頭，“這也沒燒啊！”
“跟班長做同桌坐瘋了？”
洛熙一把把他的手拍下來，“如果你討厭的人被你弄哭了，你會不會覺得很爽。”
“會……吧？”方巧文伸頭看了一眼夏臨，“這也沒哭啊。”
“你不懂。”洛熙搖了搖頭，“他在偽裝。”
“為什麽哭啊？”方巧文不懂。
“他想跟我說話被老師截斷了，所以難過地哭了。”
“哦——”方巧文恍然大悟。
果然，學霸就是學霸，自尊心強得很，被老師上課點一次名就難過得要哭了，想必是第一次受到此等待遇吧。
方巧文還記得自己小學的時候，那時候被老師罵一句感覺天都塌了，自己的人生全完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現在呢，老師就是指著他鼻子罵他，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習慣了。
菜就多練！
-
自從和夏臨坐一起後，自習課就翹不了了，夏臨真的很盡職盡責地“扶貧”，要求他在自習課上寫作業，不懂的問他。
洛熙一道題都不懂，夏臨只能一道一道教。
於是自習課變成了輔導課。
夏臨教人的時候嘴巴一點都不饒人，動不動就說“你是不是蠢”、“這麽簡單你都不會”之類的話。
氣得洛熙好幾次想要和他翻臉，卻又被他的心聲給哄回來了。
他不和人格分裂的人計較。
明明很想教他題目，和他說話，卻偏偏演成一副“我不情願”的樣子。
洛熙知道男人的面子大過天，可夏臨這面子也太大了點，就不能稍微柔和一點嘛！
但洛熙也不是次次能被夏臨的心聲哄回來的。
“這道題我教了你第三遍了，還不會，蠢成這樣你上什麽高中，去小學重新開始學九九乘法表去吧。”
夏臨不耐地拿起筆，準備教洛熙第四遍。
洛熙卻直接掀了手上的習題本，忽視了夏臨的心聲，氣道：“你自己教不來人你怎麽不說，你才蠢呢！”
教室剎那間安靜下來，紛紛朝著他們這個方向看來，膽戰心驚地害怕他們又打起來，方巧文已經躍躍欲戰準備過去拉架了。
“我是年紀第一。”夏臨陳述事實。
“去你的年級第一！你就是全市第一也是你教的不好！”洛熙氣得把手上的筆也丟了。
啪嗒”一聲，筆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興許日後再也寫不出來字了。
“我教的就算再不好，三遍豬也該知道答案了。”夏臨一點也不落下風。
聽著夏臨的心聲，洛熙一股無名火。
“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洛熙一拍桌子，“你這樣我永遠不可能跟你做朋友！”
洛熙看到夏臨楞了一下，心裏總算好受了些。
心道這可是你逼我說出來的，我給過你機會了。
懶得和夏臨多說，他站起身就走，走到方巧文旁邊，敲了敲他的桌子讓他回神，語氣裏還帶著未平息的怒意：“我們走，打球去。”
“好好好好好好！”方巧文忙不疊點頭。
另一邊，夏臨不解地看向自己的作業。
什麽做朋友，做什麽朋友，洛熙瘋了吧。
自習課下一節就是體育課，袁武到的時候看到洛熙和方巧文已經打得大汗淋漓，不免怨言：“你們怎麽自己先打起來了，都不喊我一聲。”
“我們上節課自習。”
洛熙一躍而起，扣了個帥氣的籃。
“我上節課也自習啊，年級一起自習啊！”袁武說著又疑惑起來，“不過你自習課不是被你們班班長抓著寫作業嗎，怎麽這節課放你出來了？”
“我想出來就出來，他還管得住我？”
袁武自覺裏面肯定有事，把方巧文從球場上拽下來深入了解了一下，然後給洛熙豎了個大拇指，“你牛！”
洛熙下場，隨意一眼就看到了夏臨。
這人手上還拿著作業。
體育課還寫作業，真是無趣。
我怎麽可能和這種人成為朋友。
洛熙覺得自己前兩天肯定是被鬼上身了鬼迷心竅了。
又打了半節課，洛熙有些累了，在旁邊站著看了會球，拉著方巧文他們一起去便利店買水了。
洛熙覺得自己今天出門前應該看一下黃歷的，糟心的人一個跟著一個來。
他迎面碰上了韓柏樂他們。
要說韓柏樂，洛熙對他地評價是腦子有坑。
這個人有一顆當混混老大的心，四處招兵買馬，擴大自己的隊伍，理所當然地他找上了洛熙。
洛熙覺得這人太非主流了，不想搭理他，偏偏這激起了韓柏樂的好勝心，誓要讓他願意加入他們的隊伍。
於是他對洛熙開始了長達一年的騷擾，直到暑假洛熙實在忍不了了，把他約到巷子裏狠狠揍了一頓，韓柏樂總算是安分了。
開學一個多月韓柏樂都沒來找過他，洛熙還以為他早已放棄了，剛想低著頭與他們擦肩而過，就被韓柏樂率先攔住了去路。
“洛熙，好久不見啊。”韓柏樂笑得瞇起了眼睛。
方巧文去推他們：“你們又來幹什麽，還嫌被打得不夠慘是嘛？”
韓柏樂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被方巧文推得往旁邊走了走，距離洛熙更近了。
他瞥到洛熙手上的籃球，熱誠地說：“你們打籃球啊，我也喜歡，一起打啊。”
“滾開。”洛熙毫不客氣。
韓柏樂伸手就去拿洛熙手上的籃球，洛熙一個不註意就被他得逞了。
韓柏樂拍著球說：“陪我打一會，我就把球還給你，怎麽樣。”
這球是聯名款，上面還有親筆簽名，有價無市。
洛熙直接越過他，說：“打個屁，球送你了，我不要了。”
說出這句話的洛熙心都在滴血。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韓柏樂抱著球，真誠地對洛熙表示感謝。
洛熙緊握拳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袁武和方巧文連忙追上去。
方巧文憤憤不平道：“幹嘛不要那球，大不了跟他們打一架，看看誰打得過誰。”
袁武：“是啊是啊，老子不帶怕的。”
洛熙的心情明顯不太好了，但他還是擺擺手表示無所謂，說：“被他摸過也臟了，我不差這點錢。”
接下來幾天洛熙持續性地低落，方巧文跑過來聊天的頻率都變高了。
方巧文握緊拳頭做出揮舞的動作：“在學校不能打，大不了和上次一樣，把他約出來打一頓。”
洛熙思索了一下，認同了這個說法：“我覺得可行。”
旁邊夏臨涼涼道：“只要打人，就是違反校規，不管你在哪裏打的，一樣從嚴處分。”
洛熙：“……”
方巧文：“……”
世界上這麽會有這麽煞風景的人。
“你偷聽我們說話幹什麽？”洛熙抓住他的小辮子。
夏臨：“你們說什麽我都不知道，只是我身為學生會風紀委員，有義務提醒你們不要打人。”
【好聽愛聽。】
【我全都知道了呢！】
洛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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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熙一開始還覺得這樣能更方便聽到夏臨的心聲，還不錯，但沒過幾節課就感覺到痛苦了。
夏臨這家夥，上課的時候喜歡在心裏默念！
老師說一句，他心裏跟著說一句，還經常會加上自己的解讀。
洛熙一節課上了兩節課的量。
吵得要命！
洛熙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實在受不了了，起來戳了戳夏臨的胳膊。
“你能別那麽認真聽課嗎？發會呆可以嗎？”
“有病。”
夏臨皺眉，很難以理解地看著他，很快又皺眉看向黑板。
【他和我聊天了，好開心啊！】
這句心聲聽得洛熙眼前一亮，他又戳了戳夏臨的胳膊，說：“那我們聊會天，好不好。”
“好……”個屁。
話音未落，一聲突兀的聲音沖過來，“洛熙，夏臨，你們倆上課時間說什麽悄悄話呢！”
洛熙立馬回正身體，“沒有啊老師。”
這位老師對洛熙很有偏見，他擡手一指，不悅地說：“你去後面站著去，別打擾人家好同學聽課。”
求之不得啊！
總算是脫離覆讀機的侵擾了。
就在洛熙開開心心拿著書往後走的時候，他聽到夏臨的心聲說：
【補藥走啊！】
【我舍不得你啊！】
【別走，別走，別走，別走……】
洛熙猛地頓住腳步。
怎麽搞得這麽傷感？
他是去後面站著，又不是死了。
他回頭，難以言喻地看了一眼正在他腦子裏大哭的夏臨。
夏臨面色如常一樣冰冷。
好能裝啊這人。洛熙心裏腹誹。
內心戲竟然如此豐富。
老師轉過頭，見洛熙只走了幾步路，還依依不舍地看著座位呢，氣不打一處來，丟了個粉筆過去，說：“還站著幹嘛，舍不得你同桌啊！”
這一砸，洛熙總算是清醒了。
聽著他心裏的哭聲，起了些逗弄他的心思，說：“是啊，舍不得，老師，我們倆都說話了，要不一起站吧。”
夏臨扭頭看了他一眼。
感動嗎孩子！
洛熙故意這樣說，這老師偏愛夏臨偏愛得緊，絕對舍不得夏臨去後面站著上課。
果不其然，老師怒道：“是你影響人家，你還有理了是吧！快去後面站著去！”
洛熙毅然決然轉身往後走去。
孩子，傷心吧！哭泣吧！
我們註定要分離！
方巧文找到洛熙的時候，洛熙還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看著一點都不像被罰站了半個小時的樣子。
他去捂洛熙的額頭，“這也沒燒啊！”
“跟班長做同桌坐瘋了？”
洛熙一把把他的手拍下來，“如果你討厭的人被你弄哭了，你會不會覺得很爽。”
“會……吧？”方巧文伸頭看了一眼夏臨，“這也沒哭啊。”
“你不懂。”洛熙搖了搖頭，“他在偽裝。”
“為什麽哭啊？”方巧文不懂。
“他想跟我說話被老師截斷了，所以難過地哭了。”
“哦——”方巧文恍然大悟。
果然，學霸就是學霸，自尊心強得很，被老師上課點一次名就難過得要哭了，想必是第一次受到此等待遇吧。
方巧文還記得自己小學的時候，那時候被老師罵一句感覺天都塌了，自己的人生全完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現在呢，老師就是指著他鼻子罵他，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習慣了。
菜就多練！
-
自從和夏臨坐一起後，自習課就翹不了了，夏臨真的很盡職盡責地“扶貧”，要求他在自習課上寫作業，不懂的問他。
洛熙一道題都不懂，夏臨只能一道一道教。
於是自習課變成了輔導課。
夏臨教人的時候嘴巴一點都不饒人，動不動就說“你是不是蠢”、“這麽簡單你都不會”之類的話。
氣得洛熙好幾次想要和他翻臉，卻又被他的心聲給哄回來了。
他不和人格分裂的人計較。
明明很想教他題目，和他說話，卻偏偏演成一副“我不情願”的樣子。
洛熙知道男人的面子大過天，可夏臨這面子也太大了點，就不能稍微柔和一點嘛！
但洛熙也不是次次能被夏臨的心聲哄回來的。
“這道題我教了你第三遍了，還不會，蠢成這樣你上什麽高中，去小學重新開始學九九乘法表去吧。”
夏臨不耐地拿起筆，準備教洛熙第四遍。
洛熙卻直接掀了手上的習題本，忽視了夏臨的心聲，氣道：“你自己教不來人你怎麽不說，你才蠢呢！”
教室剎那間安靜下來，紛紛朝著他們這個方向看來，膽戰心驚地害怕他們又打起來，方巧文已經躍躍欲戰準備過去拉架了。
“我是年紀第一。”夏臨陳述事實。
“去你的年級第一！你就是全市第一也是你教的不好！”洛熙氣得把手上的筆也丟了。
啪嗒”一聲，筆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興許日後再也寫不出來字了。
“我教的就算再不好，三遍豬也該知道答案了。”夏臨一點也不落下風。
聽著夏臨的心聲，洛熙一股無名火。
“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洛熙一拍桌子，“你這樣我永遠不可能跟你做朋友！”
洛熙看到夏臨楞了一下，心裏總算好受了些。
心道這可是你逼我說出來的，我給過你機會了。
懶得和夏臨多說，他站起身就走，走到方巧文旁邊，敲了敲他的桌子讓他回神，語氣裏還帶著未平息的怒意：“我們走，打球去。”
“好好好好好好！”方巧文忙不疊點頭。
另一邊，夏臨不解地看向自己的作業。
什麽做朋友，做什麽朋友，洛熙瘋了吧。
自習課下一節就是體育課，袁武到的時候看到洛熙和方巧文已經打得大汗淋漓，不免怨言：“你們怎麽自己先打起來了，都不喊我一聲。”
“我們上節課自習。”
洛熙一躍而起，扣了個帥氣的籃。
“我上節課也自習啊，年級一起自習啊！”袁武說著又疑惑起來，“不過你自習課不是被你們班班長抓著寫作業嗎，怎麽這節課放你出來了？”
“我想出來就出來，他還管得住我？”
袁武自覺裏面肯定有事，把方巧文從球場上拽下來深入了解了一下，然後給洛熙豎了個大拇指，“你牛！”
洛熙下場，隨意一眼就看到了夏臨。
這人手上還拿著作業。
體育課還寫作業，真是無趣。
我怎麽可能和這種人成為朋友。
洛熙覺得自己前兩天肯定是被鬼上身了鬼迷心竅了。
又打了半節課，洛熙有些累了，在旁邊站著看了會球，拉著方巧文他們一起去便利店買水了。
洛熙覺得自己今天出門前應該看一下黃歷的，糟心的人一個跟著一個來。
他迎面碰上了韓柏樂他們。
要說韓柏樂，洛熙對他地評價是腦子有坑。
這個人有一顆當混混老大的心，四處招兵買馬，擴大自己的隊伍，理所當然地他找上了洛熙。
洛熙覺得這人太非主流了，不想搭理他，偏偏這激起了韓柏樂的好勝心，誓要讓他願意加入他們的隊伍。
於是他對洛熙開始了長達一年的騷擾，直到暑假洛熙實在忍不了了，把他約到巷子裏狠狠揍了一頓，韓柏樂總算是安分了。
開學一個多月韓柏樂都沒來找過他，洛熙還以為他早已放棄了，剛想低著頭與他們擦肩而過，就被韓柏樂率先攔住了去路。
“洛熙，好久不見啊。”韓柏樂笑得瞇起了眼睛。
方巧文去推他們：“你們又來幹什麽，還嫌被打得不夠慘是嘛？”
韓柏樂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被方巧文推得往旁邊走了走，距離洛熙更近了。
他瞥到洛熙手上的籃球，熱誠地說：“你們打籃球啊，我也喜歡，一起打啊。”
“滾開。”洛熙毫不客氣。
韓柏樂伸手就去拿洛熙手上的籃球，洛熙一個不註意就被他得逞了。
韓柏樂拍著球說：“陪我打一會，我就把球還給你，怎麽樣。”
這球是聯名款，上面還有親筆簽名，有價無市。
洛熙直接越過他，說：“打個屁，球送你了，我不要了。”
說出這句話的洛熙心都在滴血。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韓柏樂抱著球，真誠地對洛熙表示感謝。
洛熙緊握拳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袁武和方巧文連忙追上去。
方巧文憤憤不平道：“幹嘛不要那球，大不了跟他們打一架，看看誰打得過誰。”
袁武：“是啊是啊，老子不帶怕的。”
洛熙的心情明顯不太好了，但他還是擺擺手表示無所謂，說：“被他摸過也臟了，我不差這點錢。”
接下來幾天洛熙持續性地低落，方巧文跑過來聊天的頻率都變高了。
方巧文握緊拳頭做出揮舞的動作：“在學校不能打，大不了和上次一樣，把他約出來打一頓。”
洛熙思索了一下，認同了這個說法：“我覺得可行。”
旁邊夏臨涼涼道：“只要打人，就是違反校規，不管你在哪裏打的，一樣從嚴處分。”
洛熙：“……”
方巧文：“……”
世界上這麽會有這麽煞風景的人。
“你偷聽我們說話幹什麽？”洛熙抓住他的小辮子。
夏臨：“你們說什麽我都不知道，只是我身為學生會風紀委員，有義務提醒你們不要打人。”
【好聽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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