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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侄子哪有小叔香(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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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侄子哪有小叔香(28)

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個問題啊。

燕停眨眨眼:“我去和陸陌然見了一面。”

他回答得十分坦然,可陸嶼洲聽得不太開心,眸色明顯沈了沈。

於是燕停連忙補充道:“我發誓,我可不是去和他敘舊,而是讓他還錢。”

【當前愛意值:51】

燕停:“他欠了我五十六萬八千三百八十八塊六毛二,我善心大發給他抹了個零,讓他還我五十七萬。”

【當前愛意值:52】

燕停:“我還跟他說了,我要做他的小嬸嬸。”

【當前愛意值:53】

陸嶼洲眼底的陰郁已經一掃而空,靜靜看著燕停,似乎還想繼續聽他說話。

可燕停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環顧四周,最終試探道:“我覺得我的針灸已經學得爐火純青了,你要不要親自試一試?”

問完就後悔了。

以陸嶼洲對他醫術的信任程度,聽完這話應該就要提桶跑路了。

可出乎意料的,陸嶼洲竟然當著他的面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地回答道:“好啊。”

這讓燕停不自信了。

與他對視片刻,不解地詢問道:“……難道你不怕我把你紮壞嗎?”

陸嶼洲朝他伸手。

示意燕停站起來。

而後將人攬進懷裏,用指腹描摹過燕停精致的眉眼,唇角帶笑:“無論我是好是壞,你都得和我在一起。”

乍一聽有些瘆人。

燕停甚至覺得那句話沾染了幾分平靜的瘋感。

他稍稍地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

殘疾的丈夫,只會監督他吃飯的管家,沒用的系統,癡呆的寵物,以及絕望的他。

噫。

晃晃腦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甩出去,道:“那還是等我多學幾天再幫你治腿吧。”

陸嶼洲對此沒有意見。

還要說什麽時,鐘叔又過來了:“陸總,燕小少爺,陸陌然的父母在莊園門口鬧事,要怎麽處理?”

——

莊園的鐵欄外面有一棵百年老樹,樹枝粗壯,陸父往上掛了根繩子,作勢要吊死。

而陸母則是高舉著一瓶敵敵畏,對著攔門的保鏢道:“你們要是不讓我見陸總,我就喝了這瓶藥!”

吵吵鬧鬧間,燕停推著陸嶼洲的輪椅過來,讓保鏢散開,隔著鏤空鐵門與陸父陸母對視。

看到陸嶼洲,陸父的眼淚立馬往外飆:“陸嶼洲,老太爺過世時跟你說的話,難道你都忘了不成?他讓你照拂旁支,讓這個大家族開枝散葉,可你又是怎麽做的?你恨不得將我們一家三口給逼死!”

他說得擲地有聲,就好像陸嶼洲真做了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一樣。

面對他的指責,陸嶼洲面上毫無波瀾,反問道:“好像除了讓你們還錢之外,我並沒有對你們做過什麽。”

且欠債還錢,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讓我在家宴上出醜,讓我的尊嚴被摁到地上摩擦,這些你都忘了嗎!”陸父的目光好似淬了毒一般,振振有詞道:“忘了也沒事,我今天要讓陸家旁支的人看清你傲慢的嘴臉!我倒是很好奇,沒了我們這些旁支的支持,你還怎麽作威作福!”

他說著,就把腦袋往繩結上湊,但動作緩慢,好似在等待陸嶼洲叫停。

但陸嶼洲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未發一言,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見狀,陸父的嘴角不禁抽了抽,連忙咳嗽一聲。

收到信號,一旁的陸母立馬開始表演,抱著那瓶敵敵畏就崩潰大哭:“還有你燕停,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初非要塞錢給我們,等我們用完了,又叫囂著要我們還錢,這不就是活脫脫在坑我們嗎!”

正高高興興看戲的燕停猝不及防被罵,眉頭立即皺起來,不悅地嘖了聲。

陸母還在哭訴:“我可憐的兒子啊,被你耍得團團轉,人已經瘋了!他現在要把家裏唯一的房子賣掉,寧願住橋洞,也要拿錢給你!那些錢你拿著真的會安心嗎?你半夜真的不會被噩夢驚醒嗎!”

這話明顯在顛倒黑白,燕停察覺到什麽,左瞅瞅右看看,果然在角落裏看到了正在直播的手機。

兩人搞這麽一出,不知是想扭轉風評,還是想嘩眾取寵圈一波禮物錢。

燕停不會讓他們如願,當著兩人的面,往手機那邊走。

陸父陸母想要阻止,但被保鏢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燕停將手機拿起來。

他沒有關掉直播,而是湊近看了看彈幕。

直播間裏湧進了一大批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乍然看見燕停這張如造物主精心雕琢而成的絕美面容,霎時沸騰起來。

[突然挨這麽近,帥我一大跳。]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哥你是真帥。]

[好像是說那對夫妻的兒子被這位帥哥騙得連褲衩子都不剩了,但未知全貌不予置評,還有帥哥你好帥。]

[不管了,我是一個非常膚淺的人,帥哥做什麽都對,帥哥說什麽都有理。]

[帥哥不僅人帥,人品也是十分的帥氣。]

“……”

沒有看到想象中的惡評,燕停把手機放回原處,慢悠悠來到陸父身邊。

伸手輕輕一拉,樹上的繩子就斷裂開來,他笑:“這繩子一定在倉庫裏放了很久,都已經脆化了,根本吊不死人。不過沒關系,我現在就下單給你買一根加強版尼龍繩,保證讓你死得透透的。”

陸父的臉霎時就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一陣青一陣綠,最後定格在了紅溫的顏色。

燕停還真拿出手機下單了繩子,而後不緊不慢地來到陸母身邊。

這些天練習針灸果然是有用的,他的手勁有所提升,硬生生掰開陸母的手指頭,奪過她手裏的藥瓶。

陸母警覺地後退,眼珠不住亂瞟,驚慌失措地問道:“你想幹嘛?”

“我想幹什麽?”燕停無辜地眨眨眼睛,搖晃著手裏的農藥瓶子:“你不是喜歡喝這玩意兒麽?那我就餵你喝呀。不用感謝我,畢竟我就喜歡做好事。”

他按住陸母的頭,不顧對方的掙紮,強行將液體灌進對方的喉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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