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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病弱大師兄貌美能打(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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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病弱大師兄貌美能打(10)

這提議雖然比之前的揮刀自宮學絕跡功法靠譜一些,可也靠譜不到哪裏去。

燕停看著面前的宋清辭。

說實話。

他甚至質疑這小孩可能連毛都沒長齊。

宋清辭顯然不知道他心底的想法,關切道:“大師兄你要回去休息嗎?”

“去藏書閣吧。”燕停想了想,說道:“我正好想找一本功法來看看。”

來到藏書閣,燕停直奔擺放著雙修功法的書架。密密麻麻全是書,正愁不知道該看哪本,系統六六貼心出聲。

【爸爸,第二排第十六本最好。】

聞言,燕停取下書,看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將書往宋清辭那邊傾斜。

果然,宋清辭只粗略地看了個開頭,便說道:“這本功法需要兩個人,我可以和大師兄一起煉。”

燕停合上書頁。

清清嗓子,做作地咳嗽兩聲之後,試探性地問道:“你懂什麽是雙修嗎?”

宋清辭誠實地搖搖頭,一雙眸子清澈至極,透著這個年紀該有的澄明:“不懂,但大師兄你可以教我,我學什麽都很快,不會拖你後腿的。”

說完,怕燕停不信似的,他使勁眨眨眼睛,滿臉都寫著求你相信我五個大字。

“……”

燕停著實難以啟齒。

總覺得現在這樣,像是無良壞人在誘拐小孩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他嘆了口氣,將書塞回書架之上,對宋清辭道:“算了,這事以後再說。”

燕停擡腳要走,見宋清辭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便又說了一句:“我回去睡覺,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宋清辭的腳步頓住,神情有些受傷。

大師兄不願意和他一塊兒煉功法也就算了,為什麽連讓他跟著也不願意?

難過時,他把今日自己說過的所有話,做過的所有事在腦海中回想一遍,可還是絲毫沒有頭緒,不知道他究竟哪裏說錯了做錯了,惹得大師兄不高興。

他可以改的。

他不想讓大師兄討厭他。

安靜了好一會,他找到燕停剛剛塞回去的那本書,打算先學一點點,再去大師兄的面前好好展示,證明自己有能力,也有資格站在對方身邊。

這樣想著,宋清辭目光灼灼地翻開書頁。

雙修的第一步,需要兩個修為相當的人,如此對雙方的增益是最大的,不會出現厚此薄彼的情況。

宋清辭點點頭。

雙修第二步,需要兩人找個僻靜的地方躺在一起,期間不能受到任何人的打擾,否則會受到反噬。

宋清辭銘記在心。

雙修第三步,需要兩人脫掉衣服。

宋清辭若有所思。

雙修第四步……

後面沒有文字描述了,只有圖。

圖畫得格外抽象,只見兩個小人抱得緊緊的,周身有黑色符文流轉。

宋清辭似懂非懂。

但他想,這本功法看起來並不難,他一定能學會,不讓大師兄失望。

是以,他將那本書揣進衣袖裏,飛快地往弟子居跑。

跑得太急,一時半會兒忘記了敲門,隨著吱呀一聲,映入宋清辭眼簾的是燕停瓷白如玉的後背。

今日跪浮玉尊者時,膝蓋上沾了點灰,燕停本打算換完衣服睡覺的,沒有料到宋清辭會突然沖進來。

他連忙攏了攏裏衣,隨後鉆進被窩裏,用被子遮住不該露出來的地方。

本以為如此尷尬的場景,宋清辭該出去才對。

卻未曾料到他居然還上前兩步來,在床前站定,一雙眼眸明亮如浩瀚星辰:“大師兄,我可以。”

可以什麽?

燕停小小的腦袋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宋清辭一字一句認真道:“我可以和你雙修!”

說這話時,他的表情要多堅定就有多堅定,不像是要和燕停雙修,而像是要陪著燕停出生入死。

燕停差點被唾沫嗆到。

無奈地閉了閉眼,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朝對方擺擺:“宋清辭,你去坐小孩那桌吧。”

“這是何意?”宋清辭剛剛鼓起的勇氣霎時一瀉千裏,隱約覺得燕停在拒絕和他雙修。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燕停嘆息道:“我要睡覺了,你先出去吧。”

“……”

一剎那,就好似有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宋清辭渾身的血液都冷卻了。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大師兄在嫌棄他。

這認知壓得他喘不過氣,他低垂著長睫,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手指隱隱發著抖,眼眸也不覆剛才那般明亮,委屈的模樣真的好像一個討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燕停看得一顆心都軟了,於是補上一句:“天黑之前,你來我房間吧。”

“嗯?”

失落的那顆心又重新開始跳動,宋清辭耷拉下去的嘴角恢覆正常的弧度,卻又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似的,連忙搖搖頭。

“不行的大師兄,妖血逆流時我的意識會被完全侵蝕,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到時候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

燕停挑了挑眉。

將被子往下拉了拉,單手托腮,領口順勢掉下來,露出半邊雪色的肩膀。

袖口層層疊疊地堆積在手肘處,愈發映襯得那截手腕纖細漂亮,白得晃眼。

那張臉明明是清冷的,可裸露在外的肩膀,又是另一番蠱惑的風情,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交織在一起,卻並不違和。

他問:“宋清辭,你在拒絕我麽?”

“……”

宋清辭說不出話來了。

確切地說,他忽然覺得口幹舌燥。

他錯開目光,扭頭就跑。

驚慌失措地回到房間,眸光卻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的雲霞和夕陽。

往常他最怕天黑。

那種失控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他害怕妖血驅使他的身體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來。

但現在。

他度日如年。

眼巴巴地看著夕陽,希望它能快點落山。

時間緩緩流逝,他實在坐不住了,去澡堂洗得幹幹凈凈,換了身新衣裳,又繼續眼巴巴地等日落。

指甲無意識地劃拉著檀木桌子,都快劃出火星子來了。

終於,落日西沈,天空緩緩暗下來。

宋清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三步並作兩步,沖到燕停的房間裏。

“大師兄!”他喊:“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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