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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力挺燕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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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力挺燕釗

燕釗聽到宋辭的喊聲,下意識側身,厚重的大刀擦著燕釗的後背徑直落下。

莊大海的大刀竟將立柱生生削下一大片,原本就被摧殘的搖搖欲墜的立柱,此刻竟開始搖晃起來。

莊大海一擊不中,眉頭擰成了麻花狀,果斷收回大刀,準備再來一擊。

宋辭卻一把拉住莊大海的手肘,神色緊張。

“莊將軍!你聽我說,他雖然是錦衣衛,可卻不是壞人。”

莊大海輕松掙脫宋辭的鉗制,笑的有些諷刺。

“不是壞人?他可是錦衣衛千戶!當日在海天峽襲擊沈家軍的人,分明是錦衣衛!

“就算不是他所為,那他也必然知曉內情!”

燕釗一楞,連忙擺手。

可看到莊大海眼睛上蒙著的紗布,這才反應過來,他看不見。

燕釗擔心莊大海再朝自己的動手,連忙開口解釋。

“莊將軍,那個海天峽是怎麽回事?我是真不清楚啊...

“要不你跟我說說,我幫你查一查?”

莊大海滿臉都是不信任。

“你說不清楚就不清楚?我沈家軍無數兄弟在海天峽被黑衣人襲擊。

“而那些黑衣人顯然是錦衣衛!因為他們在極力掩蓋自己擅長用的武器,這難道不是做賊心虛!

“那些錦衣衛肯定是你,或者錦衣衛指揮使肖衍派去的!”

燕釗瞪圓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不是,這不可能!一個月以前,我與我家督主都在漠北,根本不在京城!

“這事兒,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真不是我,當然更不可能是我家督主...”

莊大海對於燕釗的解釋嗤之以鼻。

“推脫的話,誰不會說!就算你真的不知道,可只要那些黑衣人是錦衣衛,你就逃脫不了責任!

“你自己手下的兵,你都帶不好,你還當什麽千戶!”

莊大海說著話,大刀在手中挽了個刀花,隨後指向燕釗。

原本躺在地板上休息的錦衣衛們,也在此時站了起來,全部湧到燕釗身後。

個個攥緊了手中的武器,目光銳利地盯著莊大海。

整個驛站的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燕釗朝眾錦衣衛搖頭。

“不得無禮,這都是誤會。”

宋辭也在此時擋在燕釗身前,態度十分堅決地對莊大海道。

“莊將軍,你說的這一切,也不過是猜測。

“我們並沒有證據證明那天襲擊沈家軍的黑衣人一定是錦衣衛。

“況且,就算是錦衣衛,也絕不可能是燕釗指使的。”

莊大海聽見宋辭這般斬釘截鐵地話,一時有些不理解。

“你怎麽能篤定,不是他?”

宋辭眼神堅定。

“他數次不顧自身安危救我於危難,若他真如你所說那般,指使錦衣衛坑殺沈家軍。

“那他為何還要救我?還要救沈逸塵?讓我們倆死了,對他來說才是最安全的吧?”

莊大海一噎,他知道宋辭說的有道理,可想到死在自己眼前的沈家軍,他梗著脖子警告道。

“宋辭!今日本將軍就信你一回!可若是來日讓本將軍查出他與這件事有關...”

莊大海的話,還沒說完,宋辭面帶淺笑,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半句。

“若是他真的與此事有關,我必以死向將軍謝罪。”

宋辭的話剛出口,燕釗一臉不可置信,緊張地扯住宋辭的手臂。

“你瞎說什麽!就算我真的有罪,也與你無關!你怎可拿自己的性命來賭!”

宋辭淺笑彎唇。

“你會讓我輸嗎?”

燕釗一楞,隨後搖頭。

“不會!我沒做過!”

“所以,我不會輸,我為何不賭?”

宋辭忽然笑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打在宋辭臉上,讓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光暈。

燕釗看得晃了神,眼前這人的笑,竟讓他心中泛起絲絲甜膩之感。

兩人之間的互動,將身後的錦衣衛看得一楞一楞地。

特別是張小旗,他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之間怪異的氛圍。

總覺得有什麽怪怪的,特別是看到宋辭這個從來都看證據說話的人。

這次居然破天荒一般沒看證據,僅僅因為被懷疑的人是燕釗就這般維護。

這還是他所熟知的那個鐵面小包公嗎?這宋辭今天是不是吃錯了藥?

張小旗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而沈逸塵此時,卻將馬丟棄在路邊,背著肖衍往深山裏走去。

沈逸塵一邊走,一邊用腳將肖衍滴落在地上的血跡擦去。

他走了許久,才在靠近河邊不遠處找到一處山洞。

此時的肖衍已經徹底陷入昏迷,沈逸塵神色覆雜地看著被自己放在石臺上的肖衍。

“肖衍,你是為了救我才導致傷口崩裂的。

“這次,我不殺你,就算我們兩人扯平了。”

沈逸塵說完從懷中掏出一瓶金瘡藥,扯開肖衍的上衣

上衣被扯開後,肖衍胸口處被鮮血浸透的紗布刺傷了沈逸塵的眼。

他解開紗布,這看到自己之前刺的那一劍有多深,這都過去十來天了。

肖衍的傷口還未長好,原本再養個半個月就能痊愈的傷口,卻在今天崩裂了。

沈逸塵看著血淋淋的傷口,內心翻湧,喃喃自語。

“我只是在還你多次舍命相救的恩情,並不是原諒你,更不是心疼你。”

沈逸塵這話,不知道是說給肖衍聽的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他手指微微顫抖著打開藥瓶,將藥粉灑在傷口上。

隨後將包裹傷口的紗布攥在手中,轉身來到河邊清洗紗布。

等他再次回到山洞後,將山洞裏的幹草和樹枝快速推成一個火堆,點燃火堆。

將紗布放在手中烤幹。

石臺上的肖衍,卻在這才微微睜開了眼。

他一言不發,偷偷看著沈逸塵的側臉,眼神逐漸柔軟起來。

沈逸塵感覺到手中的紗布已經烤幹,隨即拿著紗布站起身,朝肖衍走去。

等他擡眸看向肖衍時,肖衍早已閉上了眼,裝作從未醒來的模樣。

沈逸塵面無表情的將肖衍扶起,靠在自己肩頭。

雙手環住肖衍,用洗幹凈的紗布替他包紮傷口。

而靠在沈逸塵肩頭的肖衍長睫輕顫。

沈逸塵身上的皂角香時不時鉆進他的鼻腔,無數苦楚與心酸也隨之一起鉆進他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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