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雙方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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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雙方對峙
一直隱藏在周圍的暗影看到這一幕，眼中全是焦急。
暗一給其餘幾人使了個眼色，暗戳戳按住了幾人想沖出去的保護沈逸塵的沖動。
“暗七已經回府去請示燕大人了，在暗七回來之前誰都不準動手！”
其餘幾名暗影雖焦急，卻也知道暗一說的對。
對方是太子，若是他們在此時出手，雖然能保住沈逸塵。
可這樣一來，不但沈逸塵會被打上謀反的標簽，甚至可能會連累到肖衍。
暗七一路狂奔，終於回到了肖府，他敲開肖衍的房門。
徑直走到屏風外，對房內的燕釗行禮，語氣急促。
“參見燕大人。”
燕釗繞過屏風走出來，看到暗七時，有些意外。
“你怎麽回來了？”
暗七滿臉急切。
“屬下奉命保護沈公子，可太子今日帶了大批東宮侍衛，攔住了沈公子的送葬隊伍。
“太子不但刻意刁難，還迫使沈公子抱著牌位下跪，沈公子不願與太子起了沖突。
“屬下一時犯了難，不知該怎麽處理此事，特來請示燕大人。”
燕釗聽完瞪圓了雙眼。
“你說什麽？太子要沈公子抱著牌位下跪？
“誰都知道抱牌位之人是不能在下葬之前下跪的。若是在半路下跪，逝者的靈魂便無法往生，會阻斷亡魂的轉生之路。
“太子這是故意用沈侯爺在激怒沈公子，沈公子若是反抗不跪，便是不敬太子有謀反之嫌。
“他這是陽謀，他分明是想置沈公子於死地！怎麽辦！督主還在昏迷，這可怎麽辦！”
燕釗的聲音並不小，直接將內間打瞌睡的祝雨霖給驚醒了。
祝雨霖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下略微有些皺褶的前襟。
“瞎吵吵什麽？多大點事兒！不過一個太子嘛！”
燕釗滿臉無語地轉頭看向祝雨霖。
“不就一個太子嗎？你這是？”
祝雨霖輕笑，指了指自己。
“怎麽，本神醫這張臉還不夠？”
燕釗一楞，猛地想起什麽，瞬間跪倒在地，朝祝雨霖行了個大禮。
“請您出手救救沈公子！”
一旁的暗七看到正五品的千戶大人，竟向一個大夫行了朝堂中的大禮，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祝雨霖眼珠子轉了一圈，隨即摸了摸下巴。
“嗯，要我救沈逸塵也不是不行，只是最近我的藥材沒地方種了，這心情不太好...”
燕釗輕笑，隨即拱手。
“若您肯出手，那京郊杏山那個院子便是您的了。”
祝雨霖聽完這話，猛地一拍手。
“成交！不過，事先說好，等你家督主醒來不要反悔哦！這個院子我要了好幾次了，他都不肯給。
“這會你同意了，到時候他再問我要，我可是不認的哦！”
燕釗點頭，看了眼床上的肖衍，隨後開口道。
“您放心，我了解督主，一個院子而已，只要沈公子平安，即便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給出去。”
祝雨霖笑開了花。
“好！那便讓錦衣衛替本殿開路吧！”
“是！”
燕釗低頭應下。
一直躺在床上毫無動靜的肖衍，卻在幾人都沒註意的時候，眼皮忽然動了起來。
清水巷
太子帶來的東宮侍衛將清水巷通往主路的道路全部封死。
每一條小巷口都有侍衛把守，無數進出的百姓都被堵在了路上。
可卻無一人敢在此時鬧事，畢竟東宮侍衛們那種天生就高人一等的淩厲眼神，是普通百姓根本不敢直視的。
再加上巷子裏站著那幾名身穿青綠貼裏，頭戴烏紗帽，腰纏金束帶的東宮內侍，百姓們一眼便能看出那是宮裏出來的貴人。
沒人會這般不要命，在此時沖上去鬧事。
太子面色鐵青一身明黃色坐在軟轎上，眼睛微瞇看向沈逸塵時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殺意。
“大膽！沈逸塵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劍行兇，企圖行刺孤！
“行刺東宮太子，按律當夷三族！來人！給孤拿下他！”
沈逸塵手持長劍站在原地，身上的孝服淩亂不堪。
寒風拂過他煞白的臉，幾縷淩亂的發絲在他臉頰側不斷翻飛。
清冷的眸子直視太子，晦暗的眸色中帶著絲絲血紅。
“太子殿下若是想殺草民大可直接動手，何必要找這般拙劣的借口。
“草民死不足惜，只請太子高擡貴手能讓我將我父親先安葬了，事後，草民任由太子處置。”
太子眼中劃過一絲詫異，隨後從軟轎上走了下來。
在蘇權的攙扶下，慢慢走到沈逸塵身前，隨後壓低聲音對沈逸塵道。
“現在想求饒？晚了！孤是想殺了你，可孤還是要顧忌一下這悠悠眾口的。
“你這般自不量力處處與孤作對，想讓孤放過你爹！孤告訴你，孤不但不會放過他！
“孤還要將他挫骨揚灰！讓他死了都不得安寧！”
沈逸塵咬緊牙關，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
“淩承澤！你身為儲君卻心胸狹隘，處處公報私仇針對我沈家，你不配當太子！”
太子聞言仰頭大笑。
“哈哈哈！配與不配，不是你這個罪臣之後說了算的！
“你沈家想扶持老六那個廢物跟孤爭，如今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一切都只能怪你們自己，是你們不自量力！妄圖跟孤作對的人，下場通常都不會太好！”
太子說完便揚起手，對身後那密密麻麻地東宮侍衛們道。
“抓住他！”
“慢著！”
一直跪在後方的威武將軍武齊忽然站起身。
一身便衣的武齊，頂著一頭花白的頭發，從人群中大步走到太子近前。
“臣武齊參見殿下。”
太子眉頭輕挑，滿不在意地開口。
“原來是威武將軍，怎麽？將軍這是對孤不滿？還是說將軍想要幫沈逸塵這個罪臣之後！”
武齊垂眸，面色幽深。
“太子殿下恕罪，臣只想提醒太子殿下，陛下重孝道。若是陛下得知太子殿下今天所為，恐怕會降罪於太子殿下。
“況且沈振南貪汙軍餉一案，陛下已經下令重查，沈逸塵如今還算不得罪臣之後。
“殿下這般處置委實是寫不妥，請殿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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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隱藏在周圍的暗影看到這一幕，眼中全是焦急。
暗一給其餘幾人使了個眼色，暗戳戳按住了幾人想沖出去的保護沈逸塵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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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幾名暗影雖焦急，卻也知道暗一說的對。
對方是太子，若是他們在此時出手，雖然能保住沈逸塵。
可這樣一來，不但沈逸塵會被打上謀反的標簽，甚至可能會連累到肖衍。
暗七一路狂奔，終於回到了肖府，他敲開肖衍的房門。
徑直走到屏風外，對房內的燕釗行禮，語氣急促。
“參見燕大人。”
燕釗繞過屏風走出來，看到暗七時，有些意外。
“你怎麽回來了？”
暗七滿臉急切。
“屬下奉命保護沈公子，可太子今日帶了大批東宮侍衛，攔住了沈公子的送葬隊伍。
“太子不但刻意刁難，還迫使沈公子抱著牌位下跪，沈公子不願與太子起了沖突。
“屬下一時犯了難，不知該怎麽處理此事，特來請示燕大人。”
燕釗聽完瞪圓了雙眼。
“你說什麽？太子要沈公子抱著牌位下跪？
“誰都知道抱牌位之人是不能在下葬之前下跪的。若是在半路下跪，逝者的靈魂便無法往生，會阻斷亡魂的轉生之路。
“太子這是故意用沈侯爺在激怒沈公子，沈公子若是反抗不跪，便是不敬太子有謀反之嫌。
“他這是陽謀，他分明是想置沈公子於死地！怎麽辦！督主還在昏迷，這可怎麽辦！”
燕釗的聲音並不小，直接將內間打瞌睡的祝雨霖給驚醒了。
祝雨霖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下略微有些皺褶的前襟。
“瞎吵吵什麽？多大點事兒！不過一個太子嘛！”
燕釗滿臉無語地轉頭看向祝雨霖。
“不就一個太子嗎？你這是？”
祝雨霖輕笑，指了指自己。
“怎麽，本神醫這張臉還不夠？”
燕釗一楞，猛地想起什麽，瞬間跪倒在地，朝祝雨霖行了個大禮。
“請您出手救救沈公子！”
一旁的暗七看到正五品的千戶大人，竟向一個大夫行了朝堂中的大禮，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祝雨霖眼珠子轉了一圈，隨即摸了摸下巴。
“嗯，要我救沈逸塵也不是不行，只是最近我的藥材沒地方種了，這心情不太好...”
燕釗輕笑，隨即拱手。
“若您肯出手，那京郊杏山那個院子便是您的了。”
祝雨霖聽完這話，猛地一拍手。
“成交！不過，事先說好，等你家督主醒來不要反悔哦！這個院子我要了好幾次了，他都不肯給。
“這會你同意了，到時候他再問我要，我可是不認的哦！”
燕釗點頭，看了眼床上的肖衍，隨後開口道。
“您放心，我了解督主，一個院子而已，只要沈公子平安，即便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給出去。”
祝雨霖笑開了花。
“好！那便讓錦衣衛替本殿開路吧！”
“是！”
燕釗低頭應下。
一直躺在床上毫無動靜的肖衍，卻在幾人都沒註意的時候，眼皮忽然動了起來。
清水巷
太子帶來的東宮侍衛將清水巷通往主路的道路全部封死。
每一條小巷口都有侍衛把守，無數進出的百姓都被堵在了路上。
可卻無一人敢在此時鬧事，畢竟東宮侍衛們那種天生就高人一等的淩厲眼神，是普通百姓根本不敢直視的。
再加上巷子裏站著那幾名身穿青綠貼裏，頭戴烏紗帽，腰纏金束帶的東宮內侍，百姓們一眼便能看出那是宮裏出來的貴人。
沒人會這般不要命，在此時沖上去鬧事。
太子面色鐵青一身明黃色坐在軟轎上，眼睛微瞇看向沈逸塵時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殺意。
“大膽！沈逸塵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劍行兇，企圖行刺孤！
“行刺東宮太子，按律當夷三族！來人！給孤拿下他！”
沈逸塵手持長劍站在原地，身上的孝服淩亂不堪。
寒風拂過他煞白的臉，幾縷淩亂的發絲在他臉頰側不斷翻飛。
清冷的眸子直視太子，晦暗的眸色中帶著絲絲血紅。
“太子殿下若是想殺草民大可直接動手，何必要找這般拙劣的借口。
“草民死不足惜，只請太子高擡貴手能讓我將我父親先安葬了，事後，草民任由太子處置。”
太子眼中劃過一絲詫異，隨後從軟轎上走了下來。
在蘇權的攙扶下，慢慢走到沈逸塵身前，隨後壓低聲音對沈逸塵道。
“現在想求饒？晚了！孤是想殺了你，可孤還是要顧忌一下這悠悠眾口的。
“你這般自不量力處處與孤作對，想讓孤放過你爹！孤告訴你，孤不但不會放過他！
“孤還要將他挫骨揚灰！讓他死了都不得安寧！”
沈逸塵咬緊牙關，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
“淩承澤！你身為儲君卻心胸狹隘，處處公報私仇針對我沈家，你不配當太子！”
太子聞言仰頭大笑。
“哈哈哈！配與不配，不是你這個罪臣之後說了算的！
“你沈家想扶持老六那個廢物跟孤爭，如今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一切都只能怪你們自己，是你們不自量力！妄圖跟孤作對的人，下場通常都不會太好！”
太子說完便揚起手，對身後那密密麻麻地東宮侍衛們道。
“抓住他！”
“慢著！”
一直跪在後方的威武將軍武齊忽然站起身。
一身便衣的武齊，頂著一頭花白的頭發，從人群中大步走到太子近前。
“臣武齊參見殿下。”
太子眉頭輕挑，滿不在意地開口。
“原來是威武將軍，怎麽？將軍這是對孤不滿？還是說將軍想要幫沈逸塵這個罪臣之後！”
武齊垂眸，面色幽深。
“太子殿下恕罪，臣只想提醒太子殿下，陛下重孝道。若是陛下得知太子殿下今天所為，恐怕會降罪於太子殿下。
“況且沈振南貪汙軍餉一案，陛下已經下令重查，沈逸塵如今還算不得罪臣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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