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太子橫插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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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太子橫插一腳
“是！龐彪說是太子殿下的命令。還說太子是微臣的主子，太子的命令，微臣不該違抗。”
肖衍神色如常，語氣也十分平靜。
可說出的話，卻時時在給太子挖坑。
皇帝嗤笑一聲，隨後看了眼海公公。
“可屬實？”
海公公垂眸，不敢直視皇帝，唯唯諾諾地答道。
“屬實。”
皇帝聽見這兩字，嘴角的弧度瞬間拉平。
“去把太子叫來！”
“嗻！”
海公公迅速領命離開。
皇帝看向宋辭，一臉詫異。
“你一向穩重守禮，怎麽跟著他們一塊胡鬧？”
宋辭身形穩重，垂眸道。
“啟稟陛下，微臣奉命調查王林一案後，查到他的死可能與前忠勇侯沈振南貪汙軍餉案有關。
“這才進宮來面聖，望陛下能下令允許微臣徹查沈振南一案，從而揭開王林真正的死因，抓住殺王林的幕後兇手。”
皇帝面色沈了下來，眼神中帶著些許寒冰。
“朕要你查王林的死因，抓出兇手。你現在跟朕說，這案子與沈振南的案子有關？
“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沈振南？”
此話一出，宋辭立刻跪倒在地向皇帝請罪。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覺著這案子中有疑點，這才提出重審沈振南一案。”
皇帝冷笑，看向沈逸塵。
“你也覺得是朕冤枉了你沈家？”
這個問題一出，無疑是將沈逸塵架在火上烤。
無論他說是或者不是都是對皇帝的不敬。
肖衍上前一步，正欲開口替沈逸塵擋開皇帝的話茬。
皇帝卻徑直指著肖衍，怒斥道。
“朕沒問你！你給朕閉嘴！”
肖衍卻不為所動，正欲開口，沈逸塵卻搶在肖衍說話前，率先開口道。
“陛下是明君，陛下做出的決定必然是不會有錯的，可若是有心之人為了一己之私故意遮住些許真相。
“企圖在陛下面前蒙混過關，想必陛下也是不會容忍的吧？”
皇帝見沈逸塵這般滴水不漏地回答了自己的話，一時有些詫異。
眼前這個人，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雖說進宮的次數不多。
可每年宮宴都能看到他的身影，記憶中的沈逸塵原本是個與大多世家公子一樣的庸碌之輩。
怎地在短短時間內就成長成了這樣？還是說之前的沈逸塵一直在藏拙？
皇帝第一次審視起沈逸塵來。
“是你想重審你爹的案子吧？這才拉上他們兩個，來給朕添堵是吧！”
沈逸塵垂眸。
“草民不敢，草民也是為陛下著想，陛下這般英明的君主，豈可被一些小人遮蔽了雙眼。
“讓忠臣蒙冤，讓真正的幕後黑手逍遙法外。況且，那丟失的八十萬兩軍餉至今還未找到，陛下難道就任由這筆銀子遺失嗎？”
沈逸塵這番話，算是點在皇帝的痛點上了。
自從沈振南貪汙軍餉的案子案發以後，這都快一個月了，那筆軍餉至今都未找到。
沈府能搜的地方也都搜過了，該查的人也查過了，卻依舊毫無蹤影。
皇帝的目光在三人面前掃過。
“證據呢？”
宋辭聞言，立馬將胡不歸的事情從頭到尾稟告給皇帝。
皇帝聽完眉頭緊蹙。
“就因為一個玩戲法的伶人？會弄些逗弄人的小玩意，你們就篤定沈家的案子有疑點？簡直荒唐！”
皇帝一句話便讓沈逸塵變了臉色，他猛地擡眸看向皇帝。
“陛下！王林被人追殺，顯然是因為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被人滅了口。
“這若是都不能算證據的話，那草民是不是要懷疑陛下您在刻意包庇誰！”
“放肆！！”
皇帝猛地坐直了身子，用手中的玉如意指著沈逸塵。
“你敢這般與朕說話！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肖衍見皇帝暴怒，下意識上前一步，將沈逸塵擋在身後。
皇帝見狀更是怒火中燒，指著肖衍的鼻子怒斥。
“你還護著他！你想造反不成！”
肖衍面色冷凝，一臉淡然地看向皇帝。
“陛下息怒，微臣只想不想陛下因為一時之氣，寒了朝中眾多忠臣們的心。
“沈家世代鎮守南疆邊境，無論是當年沈老將軍，還是勇毅候沈振南，都一心為國，戍守邊關幾十年。
“陛下可還記得，您命人將沈家查抄後，整個府邸也就抄出來幾百兩的現銀。
“沈家是侯爵，哪個侯爵能清貧到如此地步，全是因為沈振南每年都會將大量餉銀用於安撫陣亡將士的親屬。
“沈振南這等作風，怎麽會貪汙軍餉？陛下真的不覺得有問題嗎？”
肖衍一席話，讓皇帝有些恍惚。
畢竟自從肖衍當上錦衣衛指揮使後，從未在自己面前說過這麽多話。
宋辭見皇帝楞神，立馬開口補充道。
“陛下，微臣雖說對勇毅候沈振南不甚了解，可也曾聽聞沈家救濟陣亡將士親屬的事。
“且據微臣所知，沈逸塵的母親，勇毅候之妻也是為了救一戰場遺孤才慘死在馬蹄之下的。
“沈家如此家風，定然不可能貪汙軍餉，微臣附議，請陛下下旨重查沈振南貪汙軍餉案。”
沈逸塵見身旁兩人都在極力為自己爭取，心中微暖，隨後跪倒在地。
“請陛下下旨重查此案！”
皇帝看著面前三人那如出一轍的堅定表情，心中莫名湧上一陣似曾相識的感覺。
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罷了，你們既然想重查此案，那便去查。不過，你們必須給朕把那八十萬兩白銀找回來！
若是找不回來......”
沈逸塵知道皇帝這是在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絲毫不怵。對著皇帝鏗鏘有力地道。
“若是找不回那八十萬兩白銀，草民願意用命來抵。”
皇帝瞪圓了雙眼，一臉嫌棄的看向沈逸塵。
“朕你要你的命做什麽！”
肖衍見狀，立刻拱手。
“若是找不回八十萬兩白銀，臣願意將全部家產悉數捐入國庫。”
皇帝聽見這話，面上一松，卻仍舊將目光看向宋辭。
宋辭知道皇帝這是在等他開口，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
“微臣也與肖大人一樣，若是找不到那八十萬兩白銀，願意將名下所有私產上繳國庫。”
皇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便放手去查吧。”
三人聽見這話，面上同時露出欣喜之色。
“謝陛下隆恩！”
門外卻忽然響起太子的聲音。
“父皇！不可啊!”
皇帝眉頭緊皺，看著冒冒失失沖進殿的太子一言不發。
“父皇！肖衍深夜持械闖宮，您就不但不追究，竟還聽信他們的讒言，要重查沈家的案子？”
太子急色匆匆，連行禮都忘了。
皇帝十分不滿太子的表現，直接怒斥。
“朕做什麽，還輪不到你這個太子來管！身為太子，你的規矩禮儀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太子一驚，立刻下跪朝皇帝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哼！你還知道你是臣！你膽敢直接下命令給虎衛營讓他們攔著肖衍。
“朕還以為，朕已經退位了！皇位是你在坐呢！”
皇帝怒斥太子，絲毫沒給太子留情面。
太子立刻恭敬磕頭請罪。
“兒臣知錯，兒臣只是擔心肖衍蒙蔽聖聽，這才略施手段將他攔在宮門外。
“可即便這樣，肖衍也太過大膽，不但無視兒臣的命令，還帶著錦衣衛在宮門口與虎衛營打起來。”
“若是，父皇若你連這都不懲處，怎能讓群臣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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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龐彪說是太子殿下的命令。還說太子是微臣的主子，太子的命令，微臣不該違抗。”
肖衍神色如常，語氣也十分平靜。
可說出的話，卻時時在給太子挖坑。
皇帝嗤笑一聲，隨後看了眼海公公。
“可屬實？”
海公公垂眸，不敢直視皇帝，唯唯諾諾地答道。
“屬實。”
皇帝聽見這兩字，嘴角的弧度瞬間拉平。
“去把太子叫來！”
“嗻！”
海公公迅速領命離開。
皇帝看向宋辭，一臉詫異。
“你一向穩重守禮，怎麽跟著他們一塊胡鬧？”
宋辭身形穩重，垂眸道。
“啟稟陛下，微臣奉命調查王林一案後，查到他的死可能與前忠勇侯沈振南貪汙軍餉案有關。
“這才進宮來面聖，望陛下能下令允許微臣徹查沈振南一案，從而揭開王林真正的死因，抓住殺王林的幕後兇手。”
皇帝面色沈了下來，眼神中帶著些許寒冰。
“朕要你查王林的死因，抓出兇手。你現在跟朕說，這案子與沈振南的案子有關？
“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沈振南？”
此話一出，宋辭立刻跪倒在地向皇帝請罪。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覺著這案子中有疑點，這才提出重審沈振南一案。”
皇帝冷笑，看向沈逸塵。
“你也覺得是朕冤枉了你沈家？”
這個問題一出，無疑是將沈逸塵架在火上烤。
無論他說是或者不是都是對皇帝的不敬。
肖衍上前一步，正欲開口替沈逸塵擋開皇帝的話茬。
皇帝卻徑直指著肖衍，怒斥道。
“朕沒問你！你給朕閉嘴！”
肖衍卻不為所動，正欲開口，沈逸塵卻搶在肖衍說話前，率先開口道。
“陛下是明君，陛下做出的決定必然是不會有錯的，可若是有心之人為了一己之私故意遮住些許真相。
“企圖在陛下面前蒙混過關，想必陛下也是不會容忍的吧？”
皇帝見沈逸塵這般滴水不漏地回答了自己的話，一時有些詫異。
眼前這個人，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雖說進宮的次數不多。
可每年宮宴都能看到他的身影，記憶中的沈逸塵原本是個與大多世家公子一樣的庸碌之輩。
怎地在短短時間內就成長成了這樣？還是說之前的沈逸塵一直在藏拙？
皇帝第一次審視起沈逸塵來。
“是你想重審你爹的案子吧？這才拉上他們兩個，來給朕添堵是吧！”
沈逸塵垂眸。
“草民不敢，草民也是為陛下著想，陛下這般英明的君主，豈可被一些小人遮蔽了雙眼。
“讓忠臣蒙冤，讓真正的幕後黑手逍遙法外。況且，那丟失的八十萬兩軍餉至今還未找到，陛下難道就任由這筆銀子遺失嗎？”
沈逸塵這番話，算是點在皇帝的痛點上了。
自從沈振南貪汙軍餉的案子案發以後，這都快一個月了，那筆軍餉至今都未找到。
沈府能搜的地方也都搜過了，該查的人也查過了，卻依舊毫無蹤影。
皇帝的目光在三人面前掃過。
“證據呢？”
宋辭聞言，立馬將胡不歸的事情從頭到尾稟告給皇帝。
皇帝聽完眉頭緊蹙。
“就因為一個玩戲法的伶人？會弄些逗弄人的小玩意，你們就篤定沈家的案子有疑點？簡直荒唐！”
皇帝一句話便讓沈逸塵變了臉色，他猛地擡眸看向皇帝。
“陛下！王林被人追殺，顯然是因為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被人滅了口。
“這若是都不能算證據的話，那草民是不是要懷疑陛下您在刻意包庇誰！”
“放肆！！”
皇帝猛地坐直了身子，用手中的玉如意指著沈逸塵。
“你敢這般與朕說話！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肖衍見皇帝暴怒，下意識上前一步，將沈逸塵擋在身後。
皇帝見狀更是怒火中燒，指著肖衍的鼻子怒斥。
“你還護著他！你想造反不成！”
肖衍面色冷凝，一臉淡然地看向皇帝。
“陛下息怒，微臣只想不想陛下因為一時之氣，寒了朝中眾多忠臣們的心。
“沈家世代鎮守南疆邊境，無論是當年沈老將軍，還是勇毅候沈振南，都一心為國，戍守邊關幾十年。
“陛下可還記得，您命人將沈家查抄後，整個府邸也就抄出來幾百兩的現銀。
“沈家是侯爵，哪個侯爵能清貧到如此地步，全是因為沈振南每年都會將大量餉銀用於安撫陣亡將士的親屬。
“沈振南這等作風，怎麽會貪汙軍餉？陛下真的不覺得有問題嗎？”
肖衍一席話，讓皇帝有些恍惚。
畢竟自從肖衍當上錦衣衛指揮使後，從未在自己面前說過這麽多話。
宋辭見皇帝楞神，立馬開口補充道。
“陛下，微臣雖說對勇毅候沈振南不甚了解，可也曾聽聞沈家救濟陣亡將士親屬的事。
“且據微臣所知，沈逸塵的母親，勇毅候之妻也是為了救一戰場遺孤才慘死在馬蹄之下的。
“沈家如此家風，定然不可能貪汙軍餉，微臣附議，請陛下下旨重查沈振南貪汙軍餉案。”
沈逸塵見身旁兩人都在極力為自己爭取，心中微暖，隨後跪倒在地。
“請陛下下旨重查此案！”
皇帝看著面前三人那如出一轍的堅定表情，心中莫名湧上一陣似曾相識的感覺。
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罷了，你們既然想重查此案，那便去查。不過，你們必須給朕把那八十萬兩白銀找回來！
若是找不回來......”
沈逸塵知道皇帝這是在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絲毫不怵。對著皇帝鏗鏘有力地道。
“若是找不回那八十萬兩白銀，草民願意用命來抵。”
皇帝瞪圓了雙眼，一臉嫌棄的看向沈逸塵。
“朕你要你的命做什麽！”
肖衍見狀，立刻拱手。
“若是找不回八十萬兩白銀，臣願意將全部家產悉數捐入國庫。”
皇帝聽見這話，面上一松，卻仍舊將目光看向宋辭。
宋辭知道皇帝這是在等他開口，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
“微臣也與肖大人一樣，若是找不到那八十萬兩白銀，願意將名下所有私產上繳國庫。”
皇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便放手去查吧。”
三人聽見這話，面上同時露出欣喜之色。
“謝陛下隆恩！”
門外卻忽然響起太子的聲音。
“父皇！不可啊!”
皇帝眉頭緊皺，看著冒冒失失沖進殿的太子一言不發。
“父皇！肖衍深夜持械闖宮，您就不但不追究，竟還聽信他們的讒言，要重查沈家的案子？”
太子急色匆匆，連行禮都忘了。
皇帝十分不滿太子的表現，直接怒斥。
“朕做什麽，還輪不到你這個太子來管！身為太子，你的規矩禮儀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太子一驚，立刻下跪朝皇帝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哼！你還知道你是臣！你膽敢直接下命令給虎衛營讓他們攔著肖衍。
“朕還以為，朕已經退位了！皇位是你在坐呢！”
皇帝怒斥太子，絲毫沒給太子留情面。
太子立刻恭敬磕頭請罪。
“兒臣知錯，兒臣只是擔心肖衍蒙蔽聖聽，這才略施手段將他攔在宮門外。
“可即便這樣，肖衍也太過大膽，不但無視兒臣的命令，還帶著錦衣衛在宮門口與虎衛營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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