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尋找胡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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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尋找胡不歸
肖衍的眸光立刻冷了下來，修長的手指不自覺蜷縮起來捏緊成拳。
沈逸塵察覺到他的異樣，一把捂住他的手，安撫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扯出一抹笑，沖那美婦人道。
“想必姑娘就是弘文樓掌櫃，紅娘子了吧。”
那美婦見沈逸塵一句話便道破她的身份，不由高看了沈逸塵一眼。
“公子好眼力，既能認出我來，那想必知道我弘文樓的規矩咯。”
沈逸塵微微頷首，笑的人畜無害。
“自然。”
從懷中拿出一個粗麻布袋子，拋向紅娘子。
紅娘子一把接住袋子，打開一條縫看見裏面的東西後面色巨變。
立馬捂住手中袋子，尷尬擡頭看向沈逸塵，耳根還帶著絲絲紅溫。
“沈公子這禮，本娘子收下了。”
紅娘子將布袋塞進袖兜，揚了揚團扇，招來一名小童。
“小東西！帶兩位公子上三樓。”
小童並未開口，狠狠地點了下頭後，便朝沈逸塵二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沈逸塵朝紅娘子微微頷首後，便跟著小童往樓梯口走去。
三人來到樓梯口，肖衍彎腰一把將沈逸塵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踏上了咯吱作響的狹窄木頭樓梯。
沈逸塵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小童身上，他含笑對引路的小童問道。
“你這麽小就來做弘文樓做小廝，你父母呢？”
小童背脊一僵，側身看向沈逸塵，朝沈逸塵打了幾個手勢。
“你不能說話？”
小童微笑著點頭。
“抱歉，是我唐突了。”
沈逸塵面帶歉意，隨後從袖中拿出兩顆松子糖。
“這是給你的賠禮。”
小童一楞，咧嘴笑開，歡喜的接過那顆自己從未吃過的糖果。
沈逸塵摸了摸小童的腦袋，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肖衍的‘代走服務’。
狹窄的樓梯布滿蛛網，木階上的木板早已腐敗不堪。
可當幾人走到盡頭時，眼前豁然出現一扇三米高的雕花木門。
暗紅色的黃花梨木泛著油光，與四周脫落的墻皮形成刺眼對比。
門中央掛著青銅蟾蜍鎖，蟾蜍雙眼鑲嵌的綠松石已經開裂，露出裏面生銹的齒輪。
小童卻習以為常般摸出脖頸間的牛皮繩掛著的鑰匙，將銅匙插入蟾蜍左眼，鎖芯深處傳來機括咬合的悶響。
“咯吱”沈重的木門被推開。
幾十盞琉璃燈相繼亮起，照亮了暗金色穹頂，墨綠絨布遮住四壁。
六張檀木椅環抱黑曜石圓桌，桌上沈香灰凝成箭頭指向編鐘。
小童帶著兩人走入門內，肖衍將沈逸塵放在檀木椅上，小童走到編鐘處。
小手輕擡，敲響了編鐘，墻面翻轉，墻內出現一個密室。
室內一個沈重的男聲傳來。
“一炷香後！”
小童恭敬朝密室方向行了個禮，轉身看向沈逸塵二人。
沈逸塵頷首，淡笑道。
“我們在這裏等，你先去忙吧。”
小童一臉感激地看向沈逸塵，轉身離開了房間。
肖衍坐在沈逸塵身側，一臉凝重。
“紅娘子是出了名的難揣度，多少人抱著無數金銀來，也不曾有資格踏上這三樓。
“你給她是什麽東西？為何她只看了一眼便讓你上來了？”
沈逸塵朝肖衍挑眉，一臉神秘。
“你猜？”
肖衍淡笑。
“弘文樓乃是黑市最大的交易場所，而這三樓更是買賣各種‘秘密’的絕密之地。
“紅娘子在這弘文樓當了數十年的掌櫃，看慣了各種奇珍異寶，誰也拿捏不住她的喜好。
“說實話，我是真猜不出來。”
沈逸塵用手肘碰了下肖衍，露出一抹賤兮兮地笑，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
“紅娘子年逾三十，愛收集各種美男圖冊，我不過是做了一本當朝美男收集手冊給她而已。”
肖衍以為自己聽錯了，機械般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逸塵。
“美男收集手冊？”
沈逸塵朝肖衍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自然，我還貼心給她配了些美男出浴圖，她自然愛不釋手。”
肖衍的臉不自覺的抽了抽，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沈逸塵看肖衍這一言難盡地表情，十分貼心地跟他解釋。
“你放心，雖然你也在圖冊上，但我給你配的圖是穿了衣服的，別怕！”
“什麽？”
肖衍瞪圓了雙眼，太陽穴突突地。
“你把我也畫進去了？”
沈逸塵一臉的理所當然。
“當然了，既然是美男收集手冊，你這種優質美男，必須得在裏面啊！不然這不就貨不對板了嗎？”
肖衍的剛要升起的怒火，瞬間被沈逸塵的話澆滅，表情立馬恢覆平靜，嘴角還不自覺地上揚。
“嗯，下次別畫我的臉。”
沈逸塵一臉茫然地看著肖衍這比翻書還快的變臉絕技。
咦？這又不生氣了？
變臉變的這麽快的？難道大姨父來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你要找的人今天會出現在這弘文樓嗎？怎麽還要‘斥巨資’來問他的消息？”
肖衍略帶疑惑看向沈逸塵。
沈逸塵輕眨了眨眼。
“我只知道他來弘文樓，又不知道在哪個廂房，何況這樓裏的交易大多都是見不得人的。
“若是我們一間一間的找，估摸還沒開始就被紅娘子給丟出去了，那就更別想找到他了。”
肖衍微微頷首，表示讚同沈逸塵的話。
“二位久等了。”
一個渾身罩著黑袍的男子，從密室中走出來。
沈逸塵立刻坐直了身子，輕咳一聲，恢覆了人前的正經模樣。
“無妨，請坐。”
黑袍人坐在兩人對面，沙啞的聲音從黑袍下傳來。
“兩位想問什麽？”
沈逸塵歪著頭看著黑袍人僅露出的兩只眼睛，皺著眉開口。
“你這雙眼怎麽這麽熟悉？”
黑袍人笑出了聲。
“公子，你若是想問這個，那你今天這三樓恐怕就白來了。”
沈逸塵立馬搖頭，訕笑開口。
“別別別！我想問，胡不歸在哪！”
黑袍人垂眸，從黑袍下拿出一本牛皮紙做封的手劄。
隨意翻開了幾頁後，沙啞的嗓子再次響起。
“胡不歸，男，胡人，三十六歲。於弘文十三年來京城，乃是黑市中出了名的馴獸師。
“其人狡猾，在黑市中有三處落腳點，最喜東街的私設的鬥獸場。
“於今年八月初在弘文樓接到一神秘人派出的任務後，消失一月之久。
“此刻在弘文樓二樓天字號包廂中。”
沈逸塵被黑袍人這詳細到能定位的信息震驚了，他有些激動地詢問道。
“他真的在這裏？”
黑袍人頷首，眼中劃過一絲狡黠。
“自然，你若想見他，現在去還來及聽他的遺言，再耽擱下去，恐怕只來得及替他收屍了。”
沈逸塵猛地站起身，瞪圓了雙眼。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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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衍的眸光立刻冷了下來，修長的手指不自覺蜷縮起來捏緊成拳。
沈逸塵察覺到他的異樣，一把捂住他的手，安撫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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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姑娘就是弘文樓掌櫃，紅娘子了吧。”
那美婦見沈逸塵一句話便道破她的身份，不由高看了沈逸塵一眼。
“公子好眼力，既能認出我來，那想必知道我弘文樓的規矩咯。”
沈逸塵微微頷首，笑的人畜無害。
“自然。”
從懷中拿出一個粗麻布袋子，拋向紅娘子。
紅娘子一把接住袋子，打開一條縫看見裏面的東西後面色巨變。
立馬捂住手中袋子，尷尬擡頭看向沈逸塵，耳根還帶著絲絲紅溫。
“沈公子這禮，本娘子收下了。”
紅娘子將布袋塞進袖兜，揚了揚團扇，招來一名小童。
“小東西！帶兩位公子上三樓。”
小童並未開口，狠狠地點了下頭後，便朝沈逸塵二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沈逸塵朝紅娘子微微頷首後，便跟著小童往樓梯口走去。
三人來到樓梯口，肖衍彎腰一把將沈逸塵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踏上了咯吱作響的狹窄木頭樓梯。
沈逸塵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小童身上，他含笑對引路的小童問道。
“你這麽小就來做弘文樓做小廝，你父母呢？”
小童背脊一僵，側身看向沈逸塵，朝沈逸塵打了幾個手勢。
“你不能說話？”
小童微笑著點頭。
“抱歉，是我唐突了。”
沈逸塵面帶歉意，隨後從袖中拿出兩顆松子糖。
“這是給你的賠禮。”
小童一楞，咧嘴笑開，歡喜的接過那顆自己從未吃過的糖果。
沈逸塵摸了摸小童的腦袋，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肖衍的‘代走服務’。
狹窄的樓梯布滿蛛網，木階上的木板早已腐敗不堪。
可當幾人走到盡頭時，眼前豁然出現一扇三米高的雕花木門。
暗紅色的黃花梨木泛著油光，與四周脫落的墻皮形成刺眼對比。
門中央掛著青銅蟾蜍鎖，蟾蜍雙眼鑲嵌的綠松石已經開裂，露出裏面生銹的齒輪。
小童卻習以為常般摸出脖頸間的牛皮繩掛著的鑰匙，將銅匙插入蟾蜍左眼，鎖芯深處傳來機括咬合的悶響。
“咯吱”沈重的木門被推開。
幾十盞琉璃燈相繼亮起，照亮了暗金色穹頂，墨綠絨布遮住四壁。
六張檀木椅環抱黑曜石圓桌，桌上沈香灰凝成箭頭指向編鐘。
小童帶著兩人走入門內，肖衍將沈逸塵放在檀木椅上，小童走到編鐘處。
小手輕擡，敲響了編鐘，墻面翻轉，墻內出現一個密室。
室內一個沈重的男聲傳來。
“一炷香後！”
小童恭敬朝密室方向行了個禮，轉身看向沈逸塵二人。
沈逸塵頷首，淡笑道。
“我們在這裏等，你先去忙吧。”
小童一臉感激地看向沈逸塵，轉身離開了房間。
肖衍坐在沈逸塵身側，一臉凝重。
“紅娘子是出了名的難揣度，多少人抱著無數金銀來，也不曾有資格踏上這三樓。
“你給她是什麽東西？為何她只看了一眼便讓你上來了？”
沈逸塵朝肖衍挑眉，一臉神秘。
“你猜？”
肖衍淡笑。
“弘文樓乃是黑市最大的交易場所，而這三樓更是買賣各種‘秘密’的絕密之地。
“紅娘子在這弘文樓當了數十年的掌櫃，看慣了各種奇珍異寶，誰也拿捏不住她的喜好。
“說實話，我是真猜不出來。”
沈逸塵用手肘碰了下肖衍，露出一抹賤兮兮地笑，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
“紅娘子年逾三十，愛收集各種美男圖冊，我不過是做了一本當朝美男收集手冊給她而已。”
肖衍以為自己聽錯了，機械般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逸塵。
“美男收集手冊？”
沈逸塵朝肖衍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自然，我還貼心給她配了些美男出浴圖，她自然愛不釋手。”
肖衍的臉不自覺的抽了抽，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沈逸塵看肖衍這一言難盡地表情，十分貼心地跟他解釋。
“你放心，雖然你也在圖冊上，但我給你配的圖是穿了衣服的，別怕！”
“什麽？”
肖衍瞪圓了雙眼，太陽穴突突地。
“你把我也畫進去了？”
沈逸塵一臉的理所當然。
“當然了，既然是美男收集手冊，你這種優質美男，必須得在裏面啊！不然這不就貨不對板了嗎？”
肖衍的剛要升起的怒火，瞬間被沈逸塵的話澆滅，表情立馬恢覆平靜，嘴角還不自覺地上揚。
“嗯，下次別畫我的臉。”
沈逸塵一臉茫然地看著肖衍這比翻書還快的變臉絕技。
咦？這又不生氣了？
變臉變的這麽快的？難道大姨父來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你要找的人今天會出現在這弘文樓嗎？怎麽還要‘斥巨資’來問他的消息？”
肖衍略帶疑惑看向沈逸塵。
沈逸塵輕眨了眨眼。
“我只知道他來弘文樓，又不知道在哪個廂房，何況這樓裏的交易大多都是見不得人的。
“若是我們一間一間的找，估摸還沒開始就被紅娘子給丟出去了，那就更別想找到他了。”
肖衍微微頷首，表示讚同沈逸塵的話。
“二位久等了。”
一個渾身罩著黑袍的男子，從密室中走出來。
沈逸塵立刻坐直了身子，輕咳一聲，恢覆了人前的正經模樣。
“無妨，請坐。”
黑袍人坐在兩人對面，沙啞的聲音從黑袍下傳來。
“兩位想問什麽？”
沈逸塵歪著頭看著黑袍人僅露出的兩只眼睛，皺著眉開口。
“你這雙眼怎麽這麽熟悉？”
黑袍人笑出了聲。
“公子，你若是想問這個，那你今天這三樓恐怕就白來了。”
沈逸塵立馬搖頭，訕笑開口。
“別別別！我想問，胡不歸在哪！”
黑袍人垂眸，從黑袍下拿出一本牛皮紙做封的手劄。
隨意翻開了幾頁後，沙啞的嗓子再次響起。
“胡不歸，男，胡人，三十六歲。於弘文十三年來京城，乃是黑市中出了名的馴獸師。
“其人狡猾，在黑市中有三處落腳點，最喜東街的私設的鬥獸場。
“於今年八月初在弘文樓接到一神秘人派出的任務後，消失一月之久。
“此刻在弘文樓二樓天字號包廂中。”
沈逸塵被黑袍人這詳細到能定位的信息震驚了，他有些激動地詢問道。
“他真的在這裏？”
黑袍人頷首，眼中劃過一絲狡黠。
“自然，你若想見他，現在去還來及聽他的遺言，再耽擱下去，恐怕只來得及替他收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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