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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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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糾纏

恭喜你,喜得雙胞蛋。

小傑抱著其中一個黑發的幾乎要喜極而泣:“我有弟弟了,我有弟弟了!”

奇犽好奇地圍著你的兩個孩子打轉。

希爾維勤勤懇懇的也瑟瑟發抖的給兩個孩子擦嘴,生下來就生啃魔獸的沒見過啊!魔獸還是自己爬進來的,自願被吃的,你這是什麽王級別的角色啊!

而你很隨便地給他倆安排了名字:“這個叫蘋果,這個叫游俠。”

太隨便了!!

希爾維幾乎想要吐槽,不,酷拉皮卡已經開始吐槽了啊!還有你為什麽要對門琪下手?她已經在狂砸腦袋懷疑人生自己居然真的和一個孕婦那個那個了啊!原來你沒有在開玩笑啊!!你這個究極混邪樂子人到底要把這個世界崩壞成什麽樣啊!!

雷歐力原本還在不依不饒地追問到底為什麽不讓他做接生的,他可是醫生!看見兩個孩子之後開始狂翻書,到底是什麽生理構造?你為什麽生的是蛋?蛋裏為什麽是嬰兒?嬰兒為什麽吃魔獸?你是什麽東西啊你是,你還是人嗎?

你當然不是人了。

所以你對接下去的事情做了一點安排。

首先是希爾維,回家去和華石鬥郎團聚吧;其次是奇犽,要帶小傑和蘋果回揍敵客和特魯托見一下,然後把特魯托帶走去天空競技場;最後是你,你帶著游俠走,去找已經在給你發定位的飛坦。

雞飛狗跳的最後,酷拉皮卡和雷歐力還是被你踹去了揍敵客家,讓他們沒推開一扇門就不準走,否則你知道了你就會讓他們感受世界的痛苦。

酷拉皮卡再度覺得渾身都涼颼颼的。

你抱著游俠到了飛坦發給你的位置上,後來的俠客抱著游俠,全身僵硬,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麽反應,他坐了一陣子,走了一陣子,不斷徘徊,望著那孩子,甚至想去天臺坐一會兒。他現在還能記起來,庫洛洛抱著特魯魯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微笑,那種笑很恐怖。恐怖得就像要生吃了孩子。

“當你突然被人塞了個孩子,你會突然發現你在這個世界上多了一種血緣羈絆。”

“流星街的人沒有血緣羈絆。”

“團長,是什麽感覺?”

“有點惡心,有點糟心,還有點不太舒服,但是又很覆雜地覺得,其實還是有點開心的。”

俠客現如今是感受到了,喜當爹的感覺確實是有點惡心又有點開心的,他對未來的孩子沒有任何期待,也不覺得自己一定會有,他想了好久才意識到,自己的開心大概是來源於,這個孩子是你給他生的。

他本來還想跟你貼一下,說點什麽生孩子辛苦呀之類的假話,但是飛坦第一次把他推開。

以前他不這樣。

“以前不這樣是因為身份不一樣。”飛坦勾了勾唇,用一種挑釁的口吻俠客:“還真像一個國中女生一樣,繼續糾結那些有的沒的嗎?我可是更進一步了啊。”

你配合做出了展示的動作:“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情人飛坦先生,對他尊重一點。”

俠客吐槽不能。

“先愛上的人是要當狗的!”

飛坦不屑。

嘴硬的人沒好下場,得不到的就嫉妒。被這麽說的俠客氣的原地轉了好幾圈,奈何兒子在手上,還真沒辦法和飛坦打一架,只能作罷。

俠客過了一段苦日子,你和飛坦每天手拉手出門,或者窩在一起,沙發上看電影,一個房間裏你來我往的,俠客素素的養孩子。他糾結,他焦慮,他睡不好吃不好還要給孩子找奶粉,不然硬啃魔獸嗎?你對此並沒有什麽看法,畢竟你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哪怕飛坦只是情人,你也會對他特別一些,而且你越來越發覺,戀愛腦的飛坦和小狗沒有什麽區別,都是你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你看一眼的東西他就給你拿過來,你喜歡的東西他就記著給你帶。

所以你最近經常捧著飛坦的臉誇他,到底是誰家的飛坦,這麽討人喜歡呀?

你笑瞇瞇地做能讓飛坦變得越來越奇怪的動作。

沒武力值的,一般這麽做要被斷手斷腳,沒感情值的,一般這麽做也要被罵腦子有病,可是你二者兼備,於是飛坦便只能吊著一雙死魚眼,紅著耳朵嘴硬你是不是把他當小孩哄。

呵呵,這是男性心理學,你是把飛坦當胚胎哄。

誰讓他第一個放下所謂的自尊心來找你呢,還表現得那麽可愛,你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不就好了嗎?沒什麽不能讓你放下的,畢竟你的目標開始轉移了……不,不!或許一開始你的目標就很明確,你知道是誰,你知道你真正要惡心的是誰。

你摟著飛坦的脖頸,唇角始終壓不住。

庫洛洛,好期待啊,你到底要怎麽辦呢……一想到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想笑。

還沒等飛坦享受完,俠客先受不了了,他給你開了瓶酒弄了兩根蠟燭和一頓燭光晚餐,他現在就是後悔啊,當初你給他做飯,他以為你有求於他,還端著個架子,現在看到你竟然心情很好的時候才會買菜做飯給飛坦吃,才明白其實這是你表達喜歡的一種手段。

那時候你真的還蠻喜歡他的。

天地良心,這是錯覺,你要是知道俠客怎麽想的,你肯定會笑得拍桌。什麽叫作你那個時候還真蠻喜歡他的?你明明是在討好他才會做,心情完全不同好吧。

但你還是很好心情地接受了這一頓燭光晚餐。

俠客把游俠丟給了飛坦,飛坦不知道是以什麽心情接受的,反正逗游俠的時候還挺有點幹爹的意思。

他知道你肚子裏正懷著他的,比起庫洛洛和俠客的有點惡心,他更多的是期待。想要一個你給他生的怪物,比他還早死,比他愛你多得多,擁有你們的相同基因,然後成為你們之間的紐帶。真扭曲,恨不得殺了看看裏頭是不是和人類一樣的構造,他是怪物,或者孩子是怪物,或者你也是怪物?

俠客也是喜歡你的。

喜歡自己曾經欺壓過的女性是什麽感覺?大概是三分之一的心虛,三分之一的尷尬,還有三分之一的僥幸,心理是個扇形圖。他揣著這種想法沒有繼續天真,你表現出來的溫柔無害全部都是假象,他看得出來你只是對孩子擁有無止境的耐心,而你對他們可能是一瞬間切換到冷漠。

他怕你笑,又怕你不笑。

你棘手得令人害怕。

可是他們卻偏偏又喜歡你這樣危險的模樣,從認識你到現在,像被調教了一遍一樣,硬生生將自己的喜好套死在你身上了。從你還怯弱的時候,你就不聽話,誰能跟你一樣呢?你從不求饒,從不說別殺你,你只是用那雙眼睛盯著他們示弱,你那麽甜,那麽軟,是剛出爐的奶油面包,不愛吃都忍不住要來兩口,俠客這種喜歡的人就更別提了。後來你變得強大,俠客想要殺了你,因為如果你恨旅團那麽不可避免你是個成長中的敵人,你會變得尤其可怕,可是他們做不到,對你的想法就變得糾結,他們並不希望你比他們強大,那樣太危險。

小貓可以是有爪子且不聽話的。

但小貓不能是一爪子拍飛比自己大好幾倍的獵物的。

你不是小貓,你用時間證明你是一只猛虎,柔軟的墊子只是騙人的手段,你隨時會張嘴,改變想法,讓他們陷入危機之中。

說得難聽點,現在他們三都在跟你打感情牌。

糾纏太深,你就會無法自拔,因為你要命的重感情,就像那個不知道什麽來頭的希爾維,你看上去對她一點也不在意,卻又很在意,她死了你會為她殺光世界也說不定。

所以他們會順從你,直到找到能把你殺到無力反抗的辦法為止。

俠客本身是擔憂你知道後會不會憤怒,庫洛洛卻說,——“你以為她不是這麽等待著的嗎?這世界對她來說太無聊了,她做不了普通人,也做不了我們這樣的人,高不成低不就,四不像,她太孤獨,遲早會想要死去。”

“團長,你要怎麽做呢?”

“我想看她哭。”庫洛洛逗弄著懷裏的孩子,唇角弧度從未改變:“她真正的眼淚,你們誰見過呢?我真的很好奇,她還能不能哭出來。”

和疼痛無關,只是心臟裏難受發酸的疼痛。

庫洛洛要的絕對不是一滴淚,他要你痛哭流涕,最好對他依賴至極。他是個神經病。

俠客思緒回籠,他看見你一杯又一杯喝下紅酒。

你敞開了衣襟。

你醉了,唇角泛著笑意,白軟豐腴晃花了人眼,你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做夢:“過來……俠客。讓媽媽給你一點愛吧……”你的喉嚨裏滾動著笑意,你笑起來的模樣太漂亮,他不由自主站起來,向你走去。

愛啊,恨啊,愛與恨糾纏不休吧。

一條命用來玩並不奢侈,一生用來玩也並不富裕。

輕薄裙擺覆蓋上他的面容,氣息流動,你在熟悉的觸感裏擡起半醉的眼眸,指尖撫上他的發頂。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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