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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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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大包天

你必須做點什麽。

你必須,做點什麽。

“……我是伊妲琳。”你硬著頭皮,迎上他的目光,手指糾結地捏住衣服角,努力讓自己顯得沒那麽害怕:“如、如果你,你、我是說,如果你要叫我名字的話,我叫伊妲琳。”

他挑起眉頭,扯開了自己的外衣,你不敢看。

雖然你罵他是細狗矮子,但是不得不承認飛坦身上的肌肉結實勻稱,不愧是他,現如今他一步步走過來,你一步步後退,怕得手腳都有些發抖,因為你很怕他。但是你怕他很正常,他隨時隨地都在散發一種危險的感覺,不怕他的才有問題。

他側身坐了上去,拍拍自己的大腿。

“來,既然你這麽有自信我會爽的喊你名字,就來取悅我吧。”

他當然不介意喊你名字,但是他得得到一點什麽,這幾天確實忍得足夠辛苦,你身上的味道越來越濃郁,仿佛在質問飛坦到底算不算男人,這都不上。庫洛洛的命令就是,隔開看看,看飛坦會不會受到影響,結果是有。可並沒有被你看見的地方,坐著另外兩個人,一個是信長,另一個是俠客。

這三天的情況證明。

你知道在外面的飛坦受到了誘惑。

你不知道的但是發生過關系的俠客,一直感覺你在找他。

而你不知道且沒發生過關系的信長,則什麽情況都沒有。

現在可以證明,第一你要知道有誰在,第二你要發生過關系,俠客現在就在嘗試離你多遠才能夠保證不被你呼喚。你不想清楚這些,因為你只是一個連念都沒有的普通人,索性真的□□坐上了他的腿,鼓足勇氣伸手脫了上衣。

不能撕了,撕了你就沒衣服穿了。

他挑起眉頭,單手扣住了你的腰。

你真的很疼,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多少溫柔可以給你,做的時候也橫沖直撞地用蠻力,你哭得直抽抽,那通道裏頭也是幹澀且不好動彈,他咋舌,聽你哭都聽煩了,停下來問你怎麽事這麽多,你叫著痛,抽噎著討好地親他唇角:“我疼……飛坦,我疼……”

他被你氣笑了,你跟他撒嬌呢這是?

都說了會更疼的不是嗎?

他幹脆堵住你的嘴,手指往下壓,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逐漸才讓你進入了狀態,這下你們之間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他的手指是冰涼的,呼吸也沒多少熱意,整個人同一條蛇沒什麽區別,你的眼淚落下來,他還捧著你往身上送。你幾乎在尖叫,狼狽不堪,柔軟的身軀被隨性地擺弄著。

你軟,真的很軟,身上哪哪兒都是肉,他本身還有點覺得胖,此刻卻覺得恰到好處。

流星街沒有你這樣的女人,每個人都是食不果腹的,不可能肥胖,他們就算把一切能吃的都塞進嘴裏,也不可能擁有豐腴的身軀,你不同,你是一個沒有天敵的小動物,每天就是吃吃喝喝,把自己養得又白又嫩,雖然還到不了很胖的程度,但是肚子上有贅肉。他本以為你這樣的女人,不過如此,可是嘗一口才清楚俠客說得很舒服是什麽感覺。

你疼的時候,他覺得一般。

你和他一塊開心的時候,他才真正嘗出滋味來。

你昂首時像極了垂落的天鵝,長發落下來,親密無間的擁抱裏,他重覆地將你吞吃。這檔子事似乎能上癮,他的體力你充分體驗到了,到最後你甚至渾渾噩噩的只會念他的名字,一邊念一邊哭,一邊哭一邊念,嗚嗚咽咽著一塌糊塗,你想要的更多他都滿足你,哪怕你是被強迫滿足的。

翻來覆去折騰到深夜,你終於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偏生肚子餓,你只能掙紮著爬起來要吃東西。

飛坦饜足之後脾氣倒還可以,丟了兩塊面包給你,你吃面包都吃到膩味了,蔫了吧唧地吃著,飛坦在興致上頭的時候掰脫臼了你的手又給你摁了回去,現在你還疼著。

你又吃了一次避孕藥。

飛坦沒說什麽,反正也不是很想讓你有什麽生孩子的機會,但他不允許你穿上衣服,因為他要睡在你身側。你被他攬在懷裏,你們親昵得像是戀人,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個男人強迫了一個女人,你開始慶幸自己的思維遲鈍了一點。

你開始想,飛坦待在那個別墅三天是為了什麽。

難道就只是在等什麽命令?不對,不應該這麽簡單,那三天他連簡單的刑訊都沒有,感覺就是隨便找了個地方把你軟禁起來,你身上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對飛坦好像沒有用?但你仔細想想,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你那幾天一直覺得怪怪的。

上次是因為房間裏多了個人,而這次呢?你知道飛坦在,所以不是他,那麽,另有其人。

你終於無法思考,沈沈睡去,飛坦埋頭在你懷裏,這時候才睜開眼,他的眼裏是類似於雄性野獸對於雌性的情緒,想要獨占的感覺越發的明顯了。

哼,真是糟糕的本能。

這就是團長想要的東西?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到時候討過來,玩膩了……再說吧。

你又做夢了,這次夢到了你的父親。

你的父親笑盈盈地看著你,抱著你,他的手握住你的大腿,你還小,不知道那是什麽動作,只知道父親一直很喜歡這樣。年幼的你那一截小小的腿,被整個握在手掌心裏,好疼,好疼。你哭起來,可是父親顯得更高興。

“伊妲琳,爸爸要你記住,爸爸是你不可以違抗的人。”

你楞楞的,於是你好像長大了。

你左右看了看,最後操起臺燈,砸破了他的頭。

你全身發著抖,甚至哭不出來,清醒時還一味躲在飛坦懷裏,你有那麽一瞬間,似乎能夠感受到飛坦的僵硬,他好歹是沒拒絕你做噩夢後的依賴,不耐煩地用手拍了拍你的後背,或許你和他赤條條地躺在一塊,增進了感情?那倒是不一定的,只是順手這麽做了。

“膽子真大。”

睡意蒙眬的喑啞嗓音似乎在笑,你又一下子睡了過去,呼吸綿長。

飛坦找了別的吃的,甩給你的時候你簡直感動至極,能不餓肚子真的太好了。他點了兩下手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冷笑了一聲,視線又轉到了你身上,你正吃著呢,差點給噎著,飛坦倒也大方,把手機轉過來給你看。

俠客:飛坦,飛坦,感覺怎麽樣?我都有點想念手感了,要不然你讓給我吧?我要她!

你:?

飛坦的手指慢慢勾著你的長發,一點一點地梳理。

“你看你,他要你呢……現在就看看團長對你怎麽說了。你要他,還是要我呢?”

其實飛坦挺好的,他都沒直接把你掛豬肉一樣掛起來,感覺還是場地限制了,可是他也沒把你捅穿,捅個七八次,再把你腿打斷,所以你覺得飛坦已經算仁至義盡了,甚至想謝謝他,就跟買拐被忽悠瘸的夥夫一樣。

俠客就更好了,他表現出來的就是善解人意和溫柔體貼,你順著他就行,但是……其實你是想兩個都不要的,你只需要弄清楚,為什麽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帶走了就可以,你沒有實力沒有能力,報仇都顯得可笑至極,像螞蟻挑戰古神。

於是你低著頭,戳了戳面前的披薩。

頭發處傳來隱約的疼痛,大有你不說就直接開始扯的架勢。

你把眼睛轉過去,無辜地眨眨眼:“……你們,自己商量,我哪裏有決定的權利?”

“哈。”飛坦冷笑:“你覺得你本來應該能有?”

“我只是覺得……我在你們面前是沒有的。”你已經有點明白飛坦要怎麽哄了,湊過去乖乖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親昵地貼上去:“你要弄疼我了,飛坦。”

你乖乖說疼的時候,他情緒就會好一些。

你這胳膊腿,受不了一點疼,他但凡露出點想要在你身上捅兩刀的想法,你都會想盡辦法地把他的想法往別的地方轉,□□的第一次感覺無助,但是多分幾次你覺得也就那樣,不要太在意自己的身體,想要活下去的時候,什麽都是工具。

飛坦已經從善如流地摸了上來。

“你又引誘我?”

“我沒有……”

“哼。”

飛坦拍拍你的腿:“分開點。”

他才不管你是不是有,反正他隨時隨地要你,你也隨時隨地想開腿,食髓知味之後更加有些慵懶,連飛坦偶爾威脅說要把你切成塊,你都能用腿蹭他,撩撥他。

你們住在一起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裏你大約知道他們是在等什麽。

在等你的肚子裏產出卵。

避孕藥是有用的,起碼你不會懷上人類的孩子,可是你吃下去的東西會讓你的身體產出無精卵,像是鳥一樣的存在……你摸了摸肚子,覺得真是一肚子的火。

這玩意兒怎麽回事……你到底是吃了什麽啊!

你不知道,但是你很窩火。

於是你開始想要更了解自己身上的問題所在,你選擇——直接問飛坦要俠客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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