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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出院回家 你們倆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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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出院回家 你們倆氣死我了!

祝成蹊的擔心並沒有成為現實。

因為沈從越的身體底子好, 又有祝成蹊帶加了點靈泉的湯水飯食給他進補,只過了一周,沈從越的情況就肉眼可見的好多了, 每天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也能自己下床了。

然後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去看他那幾位戰友。

祝成蹊每次帶飯食湯水都沒有忘記那幾位, 他們的恢覆也和沈從越一樣挺不錯的, 沒少被醫院的醫護人員津津樂道。

可傷口能恢覆, 甚至一些嚴重的內部損傷也能悄無聲息地慢慢修補, 但一些斷了或者殘了的手腳或者其他肢體部位卻依舊無能為力。

以至於沈從越每次去看完他們後, 心裏都很不好受。

對此, 祝成蹊也沒辦法, 只能勸他想開點。

又過了幾日,沈從越身體上一些淺表性傷口愈合的差不多了, 看著也沒有之前那麽嚇人了,祝成蹊便打算和他商量一下,決定告訴方淑紅,讓方淑紅來接力照顧他。

一是因為再過段時間,沈從越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了, 所以也沒有再瞞下去的必要。

二就是——

以廖北鴻為首的那些領導們見沈從越情況好很多後, 就開始不斷給他介紹對象, 其意思簡直不言而喻。

哪怕沈從越已經和幾位領導表明了還是想要繼續回南邊駐守的想法, 那些領導們幾經思量後,最終雖然遺憾但也沒再強求他一定留在首都軍區, 可介紹對象這一點卻依舊沒有停下來, 甚至更熱烈了。

以至於祝成蹊現在每天去醫院都能聽到有人八卦誰誰誰又帶了女孩子過來和沈從越相親了。

甚至有些醫護人員在知道沈從越是單身後,也開始不停地給他介紹對象,更有一些膽大的不顧剛剛過去的嚴打風波, 直接跑到病房裏追他。

這股熱鬧最後還傳到了一些消息靈通的病人家屬耳朵裏,沈從越甚至還要面臨這些人的相親介紹。

別說沈從越現在每天都不堪其擾,就是祝成蹊這個妹妹回回都要面對一堆人的熱情推銷,實在是招架不了了。

所以她現在迫切想把沈從越這個燙手山芋甩出去。

結果才開口,沈從越就說:“算了,還是別叫媽來醫院奔波了,反正我在醫院也是躺著,還不如出院回家呢。”

最主要的是要是讓方淑紅來了,怕是直接加入那些給他介紹對象的大軍當中,到時候雙方夾擊,他都不敢想自己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麽過。

所以還不如直接出院聽方淑紅一個人的嘮叨。

“可你現在每天還要輸液。”祝成蹊提醒他。

沈從越早有準備,“我問過醫生了,他們說我現在恢覆的很好,不輸液影響也不大。”

祝成蹊:“……”

“也行吧,反正在家裏確實比在醫院條件好很多。”

至於沈從越現在面臨的亂七八糟的相親市場,反正她是一個字也不想問了。

祝成蹊幹脆去給沈從越辦出院。

可不管是主管沈從越這些受傷戰士傷情的相關領導還是醫院的人都勸沈從越多留院觀察兩天,但沈從越堅持不再浪費國家的醫療資源,醫院沒辦法,只能給辦了出院手續。

但是專職照顧沈從越的生活員小張要繼續跟著照顧他,直到他徹底病好。

祝成蹊便先給周杭生和祝明安的辦公室去了個電話,告訴他沈從越要出院的消息,免得他們晚上跑空,然後才帶著兩人往外走。

到了醫院門口,祝成蹊伸手叫了出租車。

隨著這幾年的改革開放,出租車企業也發展的非常迅猛,還一改之前“空駛不載人”的現象,改成了招手即停叫車,讓很多人的出行都方便了許多。

就是眼下的出租車行業不規範,有些司機會直接叫高價,故意繞路宰人。

不過有去年的嚴打,加上今年國家有邀請世界各國的人來參觀大閱兵的計劃,所以從年初開始一直就在規範和整頓市內的各行各業,出租車這一行當更是被嚴厲整肅過,畢竟這些人回頭要是宰客到國際友人的頭上,那就是在全世界丟臉,所以眼下這些出租車司機都老實的很。

倒是在深山老林裏待了好幾年,和社會都有些脫節了的沈從越對於這種招手就能叫來車的事情非常新奇,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祝成蹊拉開車門,扶著他進去坐好後才緩緩解釋了下這幾年的城市發展變化。

首都的司機師傅都是那種熱情的性子,甭管什麽事兒,他們都能跟你聊上兩句,愛指點指點。

聽見祝成蹊給沈從越的介紹,這位扭過頭看了看他們,主動插話進來說了些祝成蹊剛才沒有提到的變化,然後熱情又好奇道:“同志,聽你們這意思,是外地來看病的?你們是哪兒過來的?來看什麽病啊?”

這司機師傅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本來只是老實巴交坐著不吭聲的小張立刻警惕地看向他。

司機師傅似有所感,下意識看過去,“怎……怎麽了?”

沈從越示意小張別緊張,笑著接茬道:“沒事兒,這孩子也是第一次來首都,看什麽都新奇,您這忽然不說了,他就有些著急了。”

司機師傅“嗐”了一聲,“嚇我一跳,還以為我說錯什麽話了呢。”

然後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繼續和他們侃大山。

等出了醫院一大截,他才想起來問道:“對了,你們去哪兒啊?”

“看病住招待所的話,這附近就有幾家還不錯的,不過我看你們也不像差錢的……”說著,他還借著後視鏡看了眼他們,繼續道:“這兩年咱們首都還建了好幾座又高又漂亮的賓館,大部分面向一些國際友人,但也有對普通人開放的,就是貴了點,你們要是想住好一點的,也可以選那邊。”

“我們哪兒也不去,我們去XX胡同。”沈從越繼續笑笑,說了地址。

這司機一聽,當即驚訝道:“皇城根下啊,這可是好地方,你們這是在首都有親戚?親戚應該還挺有能耐的吧?要不然也住不了皇城根兒底下!”

“是啊,有親戚,所以不用住外面。”

“有親戚好,幹什麽都方便些,回頭病好的差不多了,還能叫親戚帶你們在首都轉轉……”司機師傅特別能嘮,又開始給沈從越介紹首都的其他景點以及這兩年新開放特色地方,讓他有機會務必去玩玩兒。

直到將他們一行送到地方後,這位司機師傅還有些意猶未盡。

而沈從越也從他的嘴裏以及路過的街景更多了解到了首都這幾年的變化。

只是這些變化讓沈從越有些茫然和陌生。

同時還與他這五六年常見的邊境世界有著嚴重的割裂感。

要不是祝成蹊還在身邊,他甚至都要懷疑自己這到底在哪兒。

但是等再一次看到熟悉的胡同巷口後,看著遠處熟悉的朱紅色大門,沈從越才覺得這裏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首都。

他沒忍住感慨道:“幾年沒回來,沒想到別的地方變的我都有點不敢認了,這兒倒是沒什麽變化。”

“還是有變化的,這兩年拓寬了馬路,又多加了不少路燈,還增加了公交車站,出行比前幾年方便多了。”祝成蹊繼續扶著沈從越邊走邊說:“不過和有些已經完全兩模兩樣的地方相比,這裏的變化確實很小。”

“嗯?”沈從越微微楞了下才反應過來祝成蹊的那句“兩模兩樣”是什麽意思,隨即笑了下。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胡同裏有不少孩子在嘻嘻哈哈地玩耍。

跳皮筋兒的,踢格子的,抽陀螺的,滾鐵環的,玩青蛙的,還有來回風一般追逐打鬧的從他們的身邊一一經過。

小孩兒玩性大發,總能不經意間碰到或者撞到他們一行。

這就讓小張格外緊張,恨不能伸出雙手如同老母雞般護在沈從越的四周,免得他被撞出個好歹來。

沈從越倒是無所謂,反而還主動安慰小張道:“別這麽緊張,孩子的力氣不大,還不至於撞壞我。”

他看向那群玩的熱火朝天的孩子,以及四周那些神態輕松閑適的大人,心裏想到的卻是邊境的連天的炮火、飛嘯的子彈、怎麽也洗不幹凈的鮮血以及如影隨形的恐懼和不絕於耳的哭泣。

那邊的孩子從來都沒有這麽開心玩鬧的時候,那邊的大人也從來沒有這麽放松的樣子,那邊的城市更比不得首都的萬分之一繁華和先進,就更別說在連年累月的炮火中有所發展了。

不知道那邊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安穩平定,讓孩子放心玩樂,大人安心工作,城市有所發展。

這一刻,沈從越比之前更加迫切地希望自己盡快好起來,回到戰場上去。

一路慢吞吞走到家門口。

朱紅色的大門在這幾年的時光裏並沒有什麽變化,推開門進去後,裏面卻已然大不相同。

前些年還低矮的果樹早就長高了不少,比之前更枝繁葉茂,規劃好的菜畦也有了調整。

院子裏還新鋪了小路,有些原本破舊損壞的地方應該也重新覆原了,顯得整個院子古樸了不少……

沈從越微微拍了下祝成蹊的胳膊,示意自己走,然後就慢慢在院子裏逛了起來。

祝成蹊幹脆帶著小張去放東西外加安排他在家裏住下來,順便給他介紹了下家裏的情況。

小張完全沒想到沈從越家裏條件這麽好,一時間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連手腳都輕了很多,生怕哪兒一不小心就弄壞了這裏的東西。

等一圈轉下來後,小張甚至更有些縮手縮腳了。

祝成蹊便安慰他道:“家裏別的東西都不重要,就是那些藥圃裏的東西不能亂動,因為裏面的藥材有的有毒性,而懂的那個去邊境進行醫療支援了,要是有個萬一,我們其他人可救不了。”

小張趕緊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亂碰。

祝成蹊見他還是緊張,幹脆喊他幫忙殺雞,免得他一直無所適從。

剛忙活到一半的時候,方淑紅提前回來了。

方淑紅他們已經在這條胡同住了好幾年了,附近發鄰裏也都彼此熟悉。

祝成蹊他們剛才回來那一路有不少人看見,這些人後面去逛秀水路的時候又和方淑紅順便提了嘴,方淑紅這一聽,哪還有什麽心思開店,當即就和還在閑逛的客人道歉,然後利索關門打出租回來了。

進門一看,果然沈從越在家,方淑紅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這幾年日日想,天天念著沈從越,這些時日更是恨不能時時刻刻求神告佛保佑他平平安安,沈從越上次走前照的照片都被她盤包漿了。

這一打眼,方淑紅就看出來沈從越瘦了好多,身子骨一看就沒上次回來的時候硬挺了。

戰爭還沒結束就提前回家,又是這樣一副虛弱的狀態,那肯定是受傷了啊!

方淑紅下意識想撲上去檢查,但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哪兒,反而加重他的傷勢,只能虛虛攙著沈從越擡起來的雙手,不停地上下打量著他,眼眸含淚,“你……你這是怎麽了?受傷了?傷到哪兒了?”

沈從越之前心裏所有的感慨在看見方淑紅的這一刻都化作了虛無,只剩下滿腔的虛弱以及抱歉。

“媽,我沒事兒。”他下意識握緊方淑紅的手腕,想要扶她。

方淑紅哪敢讓他碰,反倒是急急忙忙用胳膊托住他,再一次不停打量他,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道:“還說沒事兒,沒事兒你能提前回來,沒事兒你能把自己搞成現在這幅樣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麽樣兒,你以為能瞞得住我!”

說著,她還有點生氣,可又不敢貿然上手,便把臉一甩,道:“快說,到底傷哪兒了?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啊你!”

沈從越還想糊弄下去,就說:“真沒傷太狠,就是腹部被彈片劃到了,不過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你看我都出院了,所以媽你就別擔心了,我真沒事兒了。”

沈從越不在方淑紅面前長大,且他現在都這麽大了,方淑紅還真不好對他上手上腳,非要看他腹部的傷口。

當然了,對於沈從越的話,她也不是很相信。

她琢磨了一下沈從越的話,“你說你出院了,你在哪兒出院的?你又是什麽時候住的院?為什麽你住院的事兒沒有人通知我?這不對啊,這不符合你們部隊的程序啊。”

然後她又看向邊上的祝成蹊,皺了皺眉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我聽鄰居說你扶著你哥回來的,你又是怎麽知道他受傷的消息?還是說他受傷只通知了你,沒通知我?”

按理來說祝成蹊嫁出去了,就算是通知家屬,應該是先通知他們才對,不會先去找祝成蹊。

可偏生就是祝成蹊先得到消息。

難不成是周杭生說的?

可……

才想到這兒,方淑紅又忽然想起來祝成蹊前段時間說給周杭生帶飯的事兒。

當時她沒多想,現在想來,給周杭生帶飯為什麽非的要她來準備,周家難道還能少了周杭生那一口飯?

怕是那時候就已經出事兒了。

方淑紅那叫一個氣啊!

她一時間也顧不得心疼沈從越了,而是冷著臉道:“你們倆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從你給周杭生帶飯的時候就在騙我了?”

祝成蹊就沒想過能一直瞞著方淑紅,當下就把所有事老老實實交代了。

方淑紅一聽果然是她想的那樣,就更生氣了。

她現在不能動手收拾沈從越,以免他的傷情加重,當下就把目標對準了祝成蹊。

尤其想到祝成蹊還用和周杭生打算要孩子的說法來哄她,她就更是氣的不行。

祝成蹊可太了解方淑紅的脾氣了,立馬解釋道:“媽,我可沒騙你啊,我和周杭生打算要孩子的事兒可是真的。”

畢竟周杭生幾乎已經確認明年肯定會下到基層歷練,要是不趁現在把該過的事過完,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所以她還真不是騙方淑紅的。

“而且我都懷孕了,所以你可要千萬悠著點啊。”祝成蹊又道。

嘎!

方淑紅的滿腔怒火瞬間被迫戛然而止。

她的臉色來來回回變換扭曲了會兒,才狐疑看著祝成蹊問道:“你說真的?”

祝成蹊從隨身的包裏掏出還新鮮的檢查單子,“諾,你自己看。”

方淑紅半信半疑地接過檢查單子看了看,發現還真是確認妊娠的單子,並且上面顯示的時間還是昨天。

沈從越一開始聽到祝成蹊忽然說她懷孕了還有些楞,等反應過來後,他便也慢慢走到方淑紅邊上一起看。

見到上面的日期後,沈從越皺了皺眉,“你既然在備孕,怎麽還天天往醫院跑?”

尤其想到祝成蹊現在已經懷上了,心裏更是後怕到不行。

“還有那個周杭生怎麽回事兒,竟然就這麽任由你,也不知道多註意點你的情況!”

醫院那地方人多事雜,萬一有個磕磕碰碰可怎麽辦?

沈從越趕緊問道:“醫生檢查完怎麽說的?你身體沒事兒吧?”

“沒事兒。”祝成蹊拍拍毫無感覺的肚子,“我好著呢,一點感覺都沒有。”

祝成蹊也沒想到這麽巧,畢竟她和周杭生真的剛打算要孩子,還以為可能要過幾個月才有結果呢,沒想到這麽快。

昨天她拿著結果回家的時候,周杭生也跟著後怕了好一會兒。

後來見她真的沒事兒,才勉強放下心。

可他還是強烈要求她不能再繼續往醫院來回跑了。

所以她今天提出了告訴方淑紅,其實還因為懷孕這件事。

只是她當時怕沈從越操心,沒說出來。

沒想到沈從越後面竟然直接要求出院,她也沒機會說,一直到這時候。

想到上一秒還火氣沖天的方淑紅,祝成蹊立馬又意有所指道:“但要是有人對我動手動腳,那就不能保證沒事兒了。”

方淑紅:“!!!”

“你簡直氣死我了你!”她戳了下祝成蹊的腦袋,見她笑嘻嘻的模樣就氣不打一出來,“你還在這兒站著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找地方坐下。”

又看著邊上同樣杵著的沈從越,同樣拉著臉道:“還有你,你自己都這樣兒了,還有心情管這管那,先顧好你自己吧!”

把這兄妹倆都罵了一頓後,方淑紅這才註意到邊上還有個年輕小夥子,手裏提著一只還沒有拔光毛的雞。

“你……這是?”她狐疑開口。

祝成蹊道:“這是張永浩同志,上面專門安排來照顧二哥的生活員,先暫時在咱們家住下,等二哥好差不多了,他才會回原來單位報道。”

方淑紅立馬熱情起來,“小張同志是吧,沒想到這部隊的領導竟然這麽細心,還專門讓你來照顧從越,真是辛苦你了。”

才說完,又趕緊請小張坐下,還要拿他手上的雞,說:“你坐下來休息會兒,這事兒我來就行,哪能要你幹。”

可憐這位小張同志也就最多二十歲的樣子,才見識過方淑紅剛才兇巴巴的模樣,現在看她這麽快變臉,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直到手中的雞被拿走,他才倏然回神,趕緊道:“阿姨,照顧沈營長是我的工作。”

方淑紅又繼續拉著小張客氣來客氣去,小張同志堅決捍衛自己工作的權利,最後這倆人幹脆湊一塊幹活去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方淑紅發現小張知道的比較多,正好她又怕祝成蹊他們還有所隱瞞,幹脆找他打聽沈從越住院這段時間的情況。

來之前,沈從越曾囑咐過小張別說他在醫院被迫相親的事兒,也別透露太多傷情,所以方淑紅最終也沒能探聽到更多。

但這也不妨礙方淑紅繼續找小張打聽怎麽照顧沈從越,所以這倆天依舊聊的熱火朝天的。

祝成蹊見方淑紅不再關註他們,松了口氣。

沈從越也差不多,但他的第一反應依舊是低聲問祝成蹊:“你真沒事兒,沒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真沒事兒。”祝成蹊擺手,“我又不是什麽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你放心吧。”

沈從越見祝成蹊不像強裝,才點點頭不問了。

又過了會兒,祝明安和周杭生才踏著黑夜回來。

方淑紅一看見他倆就沒什麽好臉色,把兩人都教育了一通。

祝明安和周杭生老老實實任由她說教,不敢回半句。

直到離開後,周杭生才長長籲了口氣,“媽今天有點嚇人。”

祝成蹊笑,“那我們明天就不來了。”

“我的論文快寫完了,剛好趁這個時間收下尾,然後我就得忙國風大賞的事兒了。”

周杭生知道祝成蹊的計劃,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會說什麽,但想到她現在懷孕了,就忍不住擔心道:“那你的身體能吃得消嗎?”

祝成蹊主動扣住他的手掌,“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逞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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