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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77年了 有一點點感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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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77年了 有一點點感情線

和祝明安一樣, 祝成蹊也很快發現了他和程玉顏之間的氛圍改變。

她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往兩人身上轉了轉,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本來看似平靜的兩人齊刷刷紅了臉。

祝成蹊:“……”

這臉皮也太薄了吧。

祝明安早就知道祝成蹊猜出了他的想法,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為了自己的好大哥尊嚴, 他強忍著沒露什麽怯。

但程玉顏就不一樣了。

別看她在祝明安面前簡潔幹脆, 但是面對祝成蹊的註視的時候卻十分的不好意思, 嘴巴張張合合, 楞是半個音都沒表達出來。

祝成蹊其實特別想看祝明安的笑話, 但是她更怕程玉顏不好意思, 幹脆選擇了當沒看見。

但是祝明安卻不能當沒看見她和周杭生之間的事, 在程玉顏去給周杭生處理身上傷口的時候問道:“你和那個周杭生,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程玉顏不在, 祝成蹊就又想笑話祝明安,故意說:“你和美寶怎麽回事兒,我和他就怎麽回事兒。”

祝明安:“……”

他很是不好意思了會兒,才色厲內荏道:“你能和我比嗎?我多大了,你才多大?”

祝成蹊:“滿十九周歲了, 早就到達結婚年紀了。”

“更主要的是美寶也沒比我大多少, 你不也惦記上她了。”

祝明安:“……”

被噎了一下的祝明安還來不及再說什麽, 祝成蹊又道:“大哥, 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你是怎麽讓美寶松口的?”

這麽私密的事, 祝明安當然不會說, “現在是我在問你話呢,你老實點,別扯東扯西。”

祝成蹊就說:“我也和你說正經的, 大哥,美寶是我親閨蜜,且是唯一的那種,你又是我親大哥,你和她在一起我不反對,但是你要是將來對她不好,大哥,我到時候只幫親不幫別的。”

“這個親可是指的親閨蜜的親,不是親大哥的親。”

祝明安又又又:“……”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高興祝成蹊和程玉顏的好關系,還是該生氣自己這個大哥竟然在她心裏沒位置了。

他沒好氣道:“我的事我心裏有數,不會有你來操心的那一天的!”

祝成蹊皺皺鼻子,“最好是這樣。”

祝明安氣的瞪她,“現在說完我了,也該你老老實實說你和那個周杭生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了吧?”

祝成蹊“嘿嘿”一笑。

現在不同於前幾年,如今國家事情太多,就算家裏現在知道她和周杭生處對象的事兒,也不會在這個緊張關頭催她結婚。

再加上明年又恢覆高考,所以她幹脆懶得再瞞著,直接道:“具體哪一天在一起不記得了,但反正好幾年了。”

祝明安更氣了,“這麽大的事兒,你一點口風都不往家裏漏,你可真能耐啊你!”

祝成蹊面不改色心不跳,“這不是不好意思嘛,再說了,我們萬一處不成,那不是白白讓你們跟著操心嘛!”

祝明安根本不信她的鬼話。

但是祝成蹊的主意太正了,說她也沒用,他只好決定自己找機會多觀察觀察周杭生的情況。

被盯的周杭生:“……”

他是不是該慶幸大舅哥不是會動手的人。

不過祝明安很快就沒時間關註他們了,因為大頭的救援任務已經結束,他們這些志願者也該回去了,餘下的都是當地政府以及部隊的工作,他們留下來也是添亂。

這中間還發生了件事。

徐、沈兩位醫生在救援的時候被以前救治過的領導發現了。

在稍微了解了他們二人的情況後,領導表示會給他們平反,徐、沈二人自然感激涕零。

但是他們平反也就意味著要離開迎勝村。

這幾年,他們也給迎勝村培養了幾名能看基礎病的赤腳大夫,唯一還在帶著的就是程玉顏了。

程玉顏長得好,性格好,學習的天賦也很高,沒有孩子的兩位醫生是把程玉顏當衣缽傳人以及後人看的。

如果他們離開,那程玉顏的學習進度怎麽辦?

“聽那位的意思,是打算還讓我們回去上崗,順便繼續教書,盡可能的多培養一些醫生出來。”兩人嘆氣,“這次的事情一出來,大家就發現醫生還是太少了,在面對這種緊急狀況的時候根本不夠用,所以上面又啟動了相關的培養計劃,我們也算是趕上了機會,但你……”

上面要用他們,是以給他們平反的很快。

如果他們接受平反卻不接受繼續工作,顯然是不現實的。

更何況留在迎勝村雖然好,但是他們更想在更大的舞臺發光發熱。

尤其是徐慕荷。

她的手在運動之初就被傷到,不能再拿起手術刀了。

後來到了迎勝村後,或許是因為生活條件好了,且有了能治療的藥材,竟然在沈松節的持續針灸下又有了知覺,這兩年已然完全好了。

她曾經遠赴海外學習醫術,就是想在國內發光發熱,之前沒機會,如今實在不願意放棄。

程玉顏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

她在經歷認真的思考後,和祝成蹊說:“你大哥給我補習了好幾年,但是我在文化課方面的能力真的有限,我怕將來考不上心儀的好大學,所以想拿今年的工農兵大學生名額,你覺得怎麽樣?”

祝成蹊覺得為自己的未來思考和打算的程玉顏簡直棒極了。

她又開啟了誇誇誇模式把程玉顏好生讚美了一通後,才道:“你想好了就去做吧,我永遠都支持你。”

74年的大學生名額給了胖嬸兒家的小兒子周成雨,75年的大學生名額給了之前被魏迎光哄的團團轉,但是一朝清醒後就果斷動手暴打渣男的張映雪。

到了今年,知青們一邊在私下裏嘀咕今年的名額再怎麽也該給知青留著了,但又覺得不可能,所以當聽說程玉顏去讀工農兵大學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些楞。

但程玉顏同樣比他們優秀很多,他們什麽話也說不出。

程玉顏離開迎勝村沒幾天,國家再一次陷入了巨大的陣痛當中。

在這種混亂的時候,祝成蹊依舊老老實實呆在迎勝村,直到好消息的傳來。

隨後,她就和蘇建華他們聯系上,準備參加今年的秋交會。

由於他們沒有參加上半年的春交會,是以這次秋交會上迎來了更加火爆的交易現場。

但是因為今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導致廣交會的管控也比以往嚴格許多,祝成蹊不欲在這種時候出頭,老老實實過來,老老實實回去。

而在祝成蹊忙著廣交會的事情的時候,因為數字集團份粉碎,知青要大回城的信號開始了。

甚至報紙上都在不斷刊登知青要求回城的文章,有的甚至鬧的很大。

迎勝村還好一點,畢竟知青們都有工作,就算他們想回城也一時半會兒沒單位接收,還不如暫時留在迎勝村。

至少吃喝不愁,還有錢賺。

可外面鬧哄哄的現狀讓周立新等一眾村幹部很是憂心。

因此祝成蹊一回來,就被他們拉著說起擔心知青們要回城的事兒了。

他們倒不是擔心別的,主要擔心的就是絨花廠裏工作的那些知青和學校裏面的知青老師。

祝成蹊想了想,說:“叔,咱們村這幾年賺了不少錢,不如現在蓋房子吧。”

“啥意思啊?”周立新他們沒明白過來。

祝成蹊道:“數字集團瓦解了,知青回城就是自然又必然的,想要留下他們,當然要讓他們感受到在這裏要比在城裏更好。”

“更何況村裏現在富裕了,但大家夥還住的破破爛爛也不合適,你不是也一直說想要把咱們村子帶成全國模範先進村子嘛,那基礎建設必然少不了的,是時候徹底改造一下咱們村整體的面貌了。”

祝成蹊給周立新他們仔細講了留住人才的一些最基本需要,又提到村裏的一些現狀,周立新想想,點頭同意了。

反正村裏本來就有蓋房子的打算,是以這幾年一直沒停下燒磚,這方面一有存量,二不費什麽材料錢,所以他也不是很心疼。

但迎勝村眼下已經入冬,蓋房子已然來不及,周立新就先在村裏說了明年打算集體蓋房後再分房子的事兒。

同時也表示知青只要願意徹底在他們當地安家落戶工作,那就是真正的自己人,村裏也會同樣分一套房子給他們。

不管是社員們還是知青都被這個好消息砸懵了,很快整個村子都陷入了沸騰的狀態。

尤其對很多家裏條件不好的知青來說,如果真能在迎勝村有了屬於自己的根基,那回不回城已經沒有那麽必要了。

這一年的冬天,迎勝村的人都是笑著過的,而周遭聽說了他們村打算的大大小小的集體和個人則又心酸又眼紅。

尤其是一些當初嘲笑過迎勝村接了祝成蹊他們這批知青的生產隊更是捶胸頓足。

早知道祝成蹊這麽有能耐,他們當時說什麽也要把人搶到手。

可惜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用最大的努力和迎勝村打好關系。

這是集體的想法。

而對於普通人家來說,現在的迎勝村就是個福窩窩,不管是娶那裏的媳婦還是把閨女嫁進去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是以,迎勝村的婚嫁喜事在今年冬天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

就連邊上不遠的科特齊爾村也一樣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時不時要辦上一場的熱熱鬧鬧的喜事漸漸送走了冬日的冷清,迎來了新一年的春天。

這一年的春交會上,祝成蹊把迎勝村的相關產品主要的對外交流和溝通推給了張永平,她自己則在旁邊協助。

張永平已經和她一起來過很多次廣交會了,也接手過一些事,雖然突然被祝成蹊要求主要負責,但有她打下的基礎在,他自己也挺好學的,所以完成的效果還不錯。

只是在事後,張永平有些忐忑地問祝成蹊怎麽忽然不管他們了,是不是她也打算回城?

祝成蹊搖搖頭,只說她現在要做的事越來越多,迎勝村的工作他們自己人接手更合適,不能一直指著她全權負責。

張永平他們雖然都明白這個道理,也一直在做這個準備,但等真到這個時候了,他們心裏還是緊張大於高興。

畢竟他們只是負責自己村子的事就已經如臨大敵了,可想而知祝成蹊每次處理好幾個展臺合作的事又有多麻煩和困難,以及她本人的工作能力又該有多厲害。

相比較自己幹,有她這樣一根定海神針在,才最讓人安心。

是以,一回到村子,張永平就和周立新說了這件事。

村子裏的蓋房工作已經開始的如火如荼了,周立新每天忙的腳打後腦勺,但聽到張永平的話後,還是第一時間趕過來和祝成蹊說知心話。

面對他祝成蹊倒是挺真心實意地說:“叔,我只是未雨綢繆罷了,畢竟如今形勢一天比一天明朗,說不定哪天就恢覆高考了,如果真到那時候,我肯定要去正經讀大學的,到那時忽然撒手不管你們不是更要命麽。”

“再說村裏這幾年也培養出不少人才,總要讓他們行動起來,不能光聽我指揮,那樣養成依賴性,對你們來說反而是件壞事。”

高考停了十年,周立新之前並沒有想到這一點。

但既然祝成蹊這樣說了,那就說明有可能。

他砸吧砸吧嘴說:“要真有那一天,你去讀大學也是件好事兒,就是喜寶啊,你到時候可不能忘了我們村啊,我們可都惦記著你呢!”

祝成蹊哭笑不得,“叔,就算我將來真的讀大學了,我還是會做和現在差不多的工作,只是不能再單獨照顧迎勝村了而已,所以我肯定不會忘了你們,甚至還會常常過來的,到時候你們別嫌我煩就好了。”

“那指定不能啊!”祝成蹊的話讓周立新吊著的一顆心一下子松快了。

只要祝成蹊不是再也不管他們村了,他心裏就覺得有底了。

“那我們就聽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就是要真恢覆高考了,那村裏的知青不還是要走嗎?那這……”周立新又開始愁眉苦臉。

祝成蹊道:“不管是知青回城還是恢覆高考都是必然的趨勢,這時候就沒必要擔憂他們走不走的問題了,而是盡可能留住那些可留可不留的人,真心想走的是留不住的。”

“而且你也不必太憂心,不管是知青大面積回城還是考大學都不是簡單的事兒,畢竟城裏一時半會兒接收不了太多知青,而大學也不是隨便就能考上的,就算真等到那一天,咱們村的年輕人也早就成長起來了,影響不大的。”

“你與其擔心他們走不走,還不如更關註村裏面年輕一代將來的出路,抓一抓小孩子們讀書學習這些事,這才是真正的長遠打算。”

周立新見祝成蹊這麽肯定,這才徹底放心。

不過這小老頭也雞賊的很。

他沒有把從祝成蹊這裏得到的可能會恢覆高考的消息往外說,但是卻把村裏面的年輕人從頭到尾扒拉了個遍,選了一些成績和品行都不錯以及嘴巴也嚴實的,讓他們趁現在趕緊多讀書,為將來的高考做準備。

至於知青那兒,他楞是嚴格把控,一點口風都沒透。

村裏的年輕人一開始從周立新那裏得到可能恢覆高考的消息後,都一副打了雞血的模樣。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的熱情退卻,又見上面一直沒有消息,便覺得是不是周立新搞錯了。

畢竟高考停了十來年了,哪是那麽容易恢覆的。

說不定就是周立新想多了。

知道他們想法的周立新狠狠把他們批評教育了一頓。

用大隊長的威嚴要求他們必須學習,不好好學習就削他們。

在村裏的年輕人開始懷疑的時候,祝成蹊接到了周杭生的電話。

他能接到一手消息,知道上面已經連續開了好幾次有關恢覆高考的提議,明白這事兒八九不離十了,所以特意提醒祝成蹊提前做準備。

祝成蹊表示自己已經猜到了,最近一直在好好學習。

有些事電話裏不好說,周杭生又沒有祝成蹊自由,加上他們上次見面還是過年前,祝成蹊幹脆抽空跑了一趟小營山。

75年的時候,絨花首飾的生意步入正軌,他們迎勝村和小營山就正式分開了。

雖然每年的廣交會還會一起合作,但是兩個村子主打的產品除了祝成蹊主導的時候的那部分一樣,後來就漸漸有了區別。

小營山目前所做的絨花更傳統些,帶著大氣持重的美好,而迎勝村則在祝成蹊的影響下更加有新意,色彩鮮明艷麗,有種輕靈奪目的美。

兩種發展說不上誰強誰弱,反正每年都沒少接單子,更沒少賺錢。

不過自打75年分撥後,祝成蹊就沒有再去過小營山了,如今過去,也是經常聽周杭生在電話裏或者信件裏描述他在小營山做的工作,讓她比較好奇現在的小營山是什麽狀況。

周杭生自然巴不得和祝成蹊見面,掛斷電話後就開始做準備。

他自己平日裏不太講究吃穿,但祝成蹊不行,要好好招待。

他和祝成蹊之間的事兒也不是秘密了。

小營山的人見他忽然間裏裏外外忙著準備吃的,就笑著問道:“隊長,你又給祝知青寄東西啊?”

周杭生就會面上含蓄,實則開心到飛起地說:“不是,不過她要來看我,所以我提前準備點她愛吃的東西。”

村裏面的人一聽了不得,不僅很快把這個消息傳遍了村子,更有不少人從家裏拿了肉蛋之類的,讓周杭生一定別虧待了祝成蹊。

要知道他們小營山如今能過的這麽好,除了周杭生這個大隊長,就屬祝成蹊的功勞最大。

可周杭生沒要他們的東西,所以就導致祝成蹊過來後,有不少熟悉她的人和她抱怨這件事,順便邀她去家裏吃飯。

祝成蹊一路上只笑著謝過他們的好意,順便轉移話題說起了小營山如今的變化。

猶記得她第一次過來的時候,這邊只有剛剛建起來的草編廠房那一處是紅磚房,其他地方的房屋都低矮狹小,顯得整個村子格外的蕭條落後。

但如今整個小營山已經蓋了不少的紅磚房,有些原本低矮落敗的土坯房也明顯加固了許多,光從外表上看,整個村子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且他們村的基礎設施也改進了不少,除了第一次過來時就聽周杭生說的修路,水利方面也比之前好很多,都是周杭生這兩年帶著社員們一點點挖出來的。

村民們的整體面貌較上次見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且小營山也建了學校,蓋了圖書室,有了廣播室,並在周杭生強烈的幹預下,不僅村裏的孩子們都在讀書,有很大一部分成年人也認識了不少字,不再是睜眼瞎。

這裏和迎勝村一樣,都昂揚著一股別的地方沒有的精氣神兒。

祝成蹊習慣了迎勝村的氛圍,是以對這裏的人的熱情也適應良好。

就是看見周杭生比冬天明顯又黑了許多的面龐時,沒忍住又笑出了聲。

周杭生一看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無奈地摸了摸臉頰,道:“我已經盡量註意了,但是因為每天都要和社員們一起下地,所以還是曬黑了。”

“沒事兒,我不嫌棄。”祝成蹊也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這是你這幾年在這裏的軍功章,是榮譽的象征,應該驕傲才對。”

黑了還能白回來,不是什麽大問題。

且周杭生這幾年又長開了許多,臉上的骨相更加優越明顯,就算黑了些,也是好看的,甚至讓他原本溫潤中正的樣貌多了點荷爾蒙上的攻擊性。

周杭生卻嘟囔,“你現在這麽說,要是程玉顏在的話,你肯定和她一起嫌棄我。”

“真不嫌棄。”祝成蹊捧著他的臉,笑吟吟地吧唧了一口,“這樣總行了吧。”

她如今都二十周歲了,就算按照現代的規定,也到了法定結婚的年紀。

雖然她不著急結婚,但這麽大個男朋友在面前,總不能一直光牽牽小手吧。

更何況周杭生如今的模樣是真的很讓她心水。

但周杭生卻:“……”

周杭生徹底傻眼,“我……我……你……你……”

“我什麽我,你什麽你。”祝成蹊撩撥完就不管了,頗有種管殺不管埋的坦蕩說:“我餓了,要吃飯。”

“我去做。”周杭生下意識轉身,走了好幾步後忽然回頭跑到了祝成蹊的面前看著她。

祝成蹊:“……幹嘛?”

字音都還沒完全落下,人忽然被他抱在了懷裏。

幾秒後,他捧著她的腦袋,也給她吧唧了一下,並頗為幹脆利落地轉頭就走。

如果忽略他同手同腳的背影的話,是挺瀟灑不羈的。

“周杭生,你順拐啦!”祝成蹊靠在門框上笑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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