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你等著我 只要我不死,我一定弄死你……

關燈
第100章 你等著我 只要我不死,我一定弄死你……

而祝成蹊的新開始是從程玉顏送她的一套親手做的新衣服、新鞋子、新襪子以及新圍巾和新頭繩開始。

襪子、圍巾、頭繩都是紅色的, 顯然是買的。

這年月紅色的東西可不容易有,且因為她的關系,程玉顏也沒能利用空間在黑市大展拳腳, 也不知道她湊齊這戲花了多久。

新鞋子和新衣服的針腳細密緊實, 雖然是這時候流行的款式, 並不在祝成蹊的審美範圍內, 但也同樣代表程玉顏的細心與妥帖。

祝成蹊感動壞了, 一大早的抱住程玉顏膩膩歪歪了好久。

然後把很早之前就準備好的玉簪子和玉石耳墜拿給了程玉顏。

程玉顏一開始覺得太貴重了, 想但了想, 又沒推遲。

而是順著祝成蹊的建議, 用簪子挽了頭發。

“怎麽樣?會不會有些奇怪?”程玉顏從沒有用過簪子, 兩輩子的發型都一個樣,兩個麻花辮或者一個麻花辮, 第一次這樣,有些不自信。

“特別好看!”祝成蹊推著程玉顏去看墻上掛著的大圓鏡子。

鏡子裏倒映著程玉顏的身影,明眸善睞,顧盼神飛。

程玉顏自己也有些意外。

她的容貌太具有攻擊性,給人的第一感覺並不會很好, 但此時此刻鏡子裏的她美還是美的, 卻沒有那麽鋒利了。

“好看吧?”祝成蹊一邊笑著問她, 一邊把耳墜放在她的耳朵下比劃, 一臉遺憾道:“可惜你沒有打耳洞,不然也可以一下試試了。”

程玉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眼裏漸漸蕩開愉悅的笑。

“沒關系, 反正現在也不能明目張膽的用這些,等能用的時候再打也不遲。”

祝成蹊點頭,“真有那時候的話, 我一定把你盛裝打扮一番,看看到底能有多美。”

程玉顏:“……”

“你怎麽總想打扮我,你真的沒覺得我的樣子不好嗎?”程玉顏還是有些好奇。

祝成蹊一臉深沈,“你不懂,美麗就像水、空氣一樣,是全人類的必需品,人類對美的追求和向往也是天生的,有的人一輩子也不見得能見過真正的美人,如今我卻每天都能看見,還和大美人你是好閨蜜,你知道這是多麽幸福份一件事嘛!”

程玉顏確實不是很懂,但她仔細想想祝成蹊是自己好友的那種幸福感,又覺得能理解她的開心了。

但她其實不知道祝成蹊心裏卻很遺憾不能玩奇跡美寶的變裝小游戲,要不然她會更開心。

就這麽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完成了起床梳洗的一切流程。

開門前,程玉顏把玉簪去了,但是在祝成蹊的建議下,換成了筷子把頭發挽了起來。

聽見她們的動靜,來喊她們吃飯的祝明安頭一回看見挽發的程玉顏,明顯楞了一下。

很快,他便收回眼神,對著倆人說:“早就聽見你們屋裏的動靜了,但是等了半天也沒見你們出來,餃子都要化了。”

“既然起了,就快點過來吃飯吧,剛才已經有不少孩子出來拜年了。”

不僅僅是孩子,今天來知青點的大人也格外的多。

一是因為草編的事兒讓村裏人今年過了個格外幸福的年,所以不少人覺得應該來謝謝祝成蹊。

另外一個就是昨日在村裏鬧的沸沸揚揚的挖出魏迎光和楊愛玲屍體的事件了。

過年當天出了這種事不僅沒有影響村裏今日份熱鬧,甚至因為這件事,一大早串門子拜年的格外的多,尤其是知青點。

祝成蹊他們才剛坐下吃飯,就聽見外面呼朋喚友的動靜。

魏迎光和楊愛玲是何衛軍還有葉知意殺害的這事兒已經在村裏傳遍了。

一開始,大家夥還是有些害怕的,但後來聽說兩人已經被抓後,就一下子放松了,是以村裏人面對知青點其他人的時候也就沒了害怕,只有好奇。

甚至昨天挖出來的那個坑都成了村裏的打卡景點了,不管來拜年的是大人還是小孩,都要先過去走一走看一看,順便再感嘆兩聲,然後才嘰嘰喳喳地進來拜年。

並開始和他們知青點的每一個人熱情地討論這件兇案。

更有些膽子大的小破孩子們不僅去景點圍觀,甚至還跑到坑底下躺著玩,嘰嘰喳喳地做著殺人和被殺的游戲,最後被趕過來的家長們抽的滋哇亂叫。

但小孩子嘛,越是大人不讓幹的事兒就越是好奇,大人走了他們又來,大人來了,他們就跑,跑不掉就哭,哭完了繼續玩。

這一大早可謂熱鬧的雞飛狗跳。

在這份熱鬧下,唯一讓人奇怪的就是消失的趙三爺一家。

不過在周立新說因為範媛媛的懷相不是很好,他們一家擔心,都去醫院了後,大部分村裏人也就沒多想了。

也有些人覺得不太對,畢竟趙延軍行動不便,再怎麽著也用不著他去,那不是去幫忙,而是去添亂。

不過這點小念頭在熱熱鬧鬧的春節竄門走親戚面前微不足道,很快就散了。

祝成蹊他們這邊春節愉快的過了好幾天,林川他們的攻堅戰卻沒取得多大的成果。

不過林川他們倒也沒著急,畢竟舒蘭和趙延軍能被派來長期潛伏,自然不是普通人,他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倒是叫林川驚訝的是葉知意竟然著急要見他,說要舉報,說要自首。

林川見識過葉知意到底有多頑固,聽說她竟然主動要自首的時候,還很震驚。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葉知意之所以這樣,裏面肯定有更大的內情。

林川就對著手下人說讓先晾著她。

這一晾,就晾到了正月初四。

從過年那天被抓到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

葉知意快要瘋了。

她最後那點錢買的真話貼的時效只有一周,只剩下兩天了。

葉知意瘋狂地在獄中要求見領導,發瘋似的大喊大叫。

林川也覺得磨的差不多了,在審趙延軍和舒蘭的間隙去見了見她。

“怎麽是你?”葉知意見來的人是林川,非常驚訝。

林川坐在上首看她,“不是你一直吵著鬧著要見我,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麽。”

葉知意覺得不對勁。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何衛軍被抓是因為殺人這件事,所以她當機立斷用了真話貼想把事情全部定在何衛軍的頭上。

畢竟只是一個簡單的殺人案,只要兇手承認了就會很快審理完結,蓋棺定論並且把何衛軍處死。

只要何衛軍一死,她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即便可能會受點懲罰,但總有出來的時候。

何衛軍言語中曾透露過村裏柞樹林有寶藏,就是不知道買在哪兒。

只要她能出來,到時候想辦法把柞樹林的寶藏找到,她就再也不用冒著被抓的風險偷偷摸摸搞一些小打小鬧,只要安安心心等改革開放就夠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那些人把她帶回來後竟然完全不審理,而是把他們晾在了一邊。

現在來審理案子的也不是專業的公安或者其他監督隊的員工,而是堂堂公社書記。

這件事再怎麽也用不上林川親自上手吧。

可葉知意又想不明白這中間到底有什麽關聯,加之真話貼時效快要到了,還是先把自己摘出去要緊,便趕緊開口說:“我自首,我舉報何衛軍殺了魏迎光和楊愛玲,也是何衛軍故意弄傷的,就是為了想辦法逃跑……”

林川並沒有太打斷葉知意的話,然後就聽見葉知意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她受到何衛軍威脅,不得不看著他不停害人但是又不敢開口的無辜又可憐形象。

林川當然不信,就說:“所以你的意思是何衛軍殺了那麽多人,幹了那麽多壞事兒,但偏偏就是沒動你,為什麽呢?你有什麽特殊的嗎?”

葉知意搖頭,遲疑了一下道:“因為何衛軍說一下子殺太多人不好解釋,而且我現在是村裏面重點監督的人員,我大哥也在,如果他殺了我,我大哥肯定第一時間找我,村裏也會立刻發現我不在從而到處找我,這樣就把事情一下子鬧大了。”

這些話是葉知意在心裏面反覆琢磨過的。

更何況在真話貼的作用下,她說何衛軍做了什麽,何衛軍都會承認,所以應該沒什麽問題。

可是林川卻說道:“不對吧,何衛軍既然都殺了魏迎光和楊愛玲,連帶著把你和程知同一起殺死,豈不是更簡單。”

葉知意道:“把我們都殺了不就太明顯了嗎,而楊愛玲是要回城的,魏迎光一個人在老知青的屋裏,只要不註意,就不會有人發現他們出事。”

林川就說:“可據我所知,你和程知同在村裏的名聲一般,老知青都不在,你們新知青又都是自己建房分開住的,就算何衛軍殺了你和程知同,短時間內一樣也不會有人發現,他一樣不必用傷了程知同的方式離開村裏。”

葉知意是驟然被抓,所有一切的回應都是她倉促之下想的,加上她這些天情緒太激動,根本就沒辦法沈下心思考,自然也沒辦法行成邏輯閉環。

所以當林川這麽反問的時候,葉知意就有些卡殼了。

“而且他殺了你們之後大可大大方方的離開,村裏面一樣也不會發現,甚至因為你們幾個都失蹤,還會把他也報為失蹤人口,就更不會有人知道他殺人了,他何必多此一舉留下你,又鬧出程知同的事,反倒引起了周立新他們的懷疑,才有了你們今天的被抓。”

“我倒是覺得他之所以動程知同就是為了能將你帶出去,自始自終,他都是為了你。”林川冷笑,“葉知青,如果你大喊大叫這麽多天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廢話的話,那我也沒必要繼續和你浪費時間了。”

林川收拾東西準備走。

葉知意慌了,“我……我不知道……他就是這麽和我說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他。”

林川沒搭理她,已經擡腳往外走了。

他依舊穿著作戰軍靴,厚厚的鞋底踩在磚地上,發出的聲音並不大,但葉知意卻覺得每一聲都好像踩在了她的心口上。

她緊緊盯著林川的腳步,心臟也不由自主地隨著他走路的節奏跳動。

眼看著林川越走越遠,還在強裝的葉知意終於受不了崩潰了。

這個年代的法制並不健全,死刑更是隨便,她的事又經不起查更沒有時間等下去,她不得不再和林川說一些實話。

“我說!我說!我說!”她急切地朝著林川的背影大吼。

結果她越是這樣,林川反而越覺得她問題更大。

他漫不經心地回頭,“不著急,你可以再好好想想怎麽編一個不那麽一眼假的理由。”

說完,繼續擡腳。

眼看林川真的不打算留下來,葉知意生怕再耽擱下去就完全過了真話貼的時限,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道:

“寶藏,何衛軍是為了寶藏!”

林川終於如她所願地停下來腳步。

好一會兒,他轉身回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什麽寶藏?仔細說說看。”

葉知意心裏急得不行,開始不斷在腦海中想要怎麽把整件事圓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主光環作祟,竟然還真叫她急中生了下智。

葉知意說何衛軍之所以殺魏迎光和楊愛玲是因為他們倆發現何衛軍的秘密,所以才被滅口,而她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為她威脅何衛軍說把這個秘密寫在信上寄給了家裏,如果她出事,家人一定會舉報,何衛軍也討不了好,所以何衛軍才不得不留著她。

而何衛軍之所以害程知同,一是想利用程知同的傷把她的養父母引過來,好一網打盡。

二是因為他需要到縣城和黑市的人聯系,但又怕她亂說,所以不得不想辦法帶她一起出門,結果沒想到周立新竟然完全不同意,這事兒就這麽泡湯了。

葉知意是真的怕死,痛哭流涕,好不傷心,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悔過了呢。

林川半點反應都沒有,徑直問道:“何衛軍到底是怎麽殺害的魏迎光和楊愛玲,你先詳細說說。”

葉知意現在不敢隨便開口了,每次回答都要仔細想很久。

這次也一樣。

可她左思右想都覺得不管怎麽說都有可能被林川找出破綻,反正又有真話貼在,不管她說什麽,何衛軍都會承認,於是她就搖搖頭說:“我不知道,等我看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被何衛軍殺害了,我只是聽何衛軍說他們知道的太多了,必須除掉,想來應該是他們也發現了何衛軍的秘密吧。”

“可我們有證人證明小年夜那天你和魏迎光先後偷偷摸摸進了楊愛玲的房間,隨後楊愛玲也回房了,你們三個正好撞到一起,還起了沖突。”

一句話叫原本都已經鎮定下來的葉知意瞬間寒毛直豎。

她一直以為那天的事沒人發現,原來竟然還有目擊證人嗎?

葉知意仔細想了想,那天除了何衛軍沒有別人親眼看見她殺人。

並且何衛軍心狠手辣,要是發現還有別的人在,恐怕也不會放過。

葉知意定了定神,還是采取了裝傻大法道:“我是因為楊愛玲一直逼著我給錢,想要趁她回家前找她談談,但沒想到碰見了魏迎光,我畢竟是偷摸過去的,被發現後覺得丟臉,就借口走錯了,然後回了自己屋裏,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等我再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是一具屍體了。”她還裝模作樣地嘆氣。

結果林川根本不關心她的表演,又問起她是什麽時候知道何衛軍的秘密的,為什麽何衛軍沒殺她?還有她既然知道何衛軍有問題,為什麽還要和他談戀愛等等。

在林川的東一句西一句的問話下,原本想要把自己完完全全摘幹凈的葉知意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但最終還是掉進了林川的陷阱當中,最終不得不承認自己早早就發現了何衛軍的秘密,但是為了能從何衛軍那兒撈好處,所以才故意隱瞞了下來並和他談戀愛,而何衛軍也是借著和她談戀愛,給她找吃的的借口在村裏到處活動,確定寶藏的地址。

葉知意甚至還承認了當初的私下裏倒賣草編的事也是何衛軍主導的,她只是出面和孫二花交易,但何衛軍是怎麽把草編弄出去的,她一概不知道,何衛軍也不會讓她知道。

如果說葉知意前面哭還有一定的作秀成分,那此刻承認自己知情不報,投機倒把的她才是真正的傷心欲絕。

因為她一定會被送勞改農場改造。

而林川又盤問了葉知意一會兒,發現問不出什麽有效信息後,就在葉知意糾結惶恐的眼神中往外走。

葉知意下意識問他,“你是要去審問何衛軍嗎?”

林川沒回答她。

葉知意還是不放心,催著林川道:“你趕緊去審何衛軍啊,他真的有很大的問題,你要是能審出來,你就立了大功了。”

林川依舊沒搭理她,而是徑直出了門。只留下葉知意一個人在牢房裏瞪著他的背影望眼欲穿。

林川也確實如葉知意所願的去見了何衛軍。

他知道葉知意剛剛並沒有全部說真話,但這並不代表她說的有關於縣城黑市的相關信息以及何衛軍身後可能還藏著秘密他不關心。

這幾天,何衛軍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但他比葉知意能穩得住,即便見到來審問的人是林川,也只是稍微驚訝了下,並沒有多嘴說什麽。

他早就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並不在乎來訊問的人是誰。

但沒先到等他真正開口後,說出來的話卻和自己心裏想的完全不一致。

何衛軍差點沒瘋了。

他自然明白他變成這樣肯定是葉知意搗的鬼,但奈何現在他們被分別關押,只能心裏暗恨,嘴上卻將葉知意剛才所有承認的都吐露個遍。

如果葉知意在這兒的話,定然會欣慰極了,因為那真話貼不僅有用,而且還特別有用。

有些她含糊不清的,或者借口不知道直接推給何衛軍的問題,何衛軍不僅承認了,還在真話貼的作用下自動補全了理由。

如果說何衛軍一開始還想著死不合作,把魏迎光和楊愛玲的事推到葉知意的頭上的話,現在明明白白知道自己完了。

他不知道葉知意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麽,也不清楚自己目前這樣是有時效性的,他只知道自己被葉知意這個賤女人害死了。

最重要的是葉知意還吐出了黑市以及他背後還有不少人的事。

有些事經不起查。

更何況他如今在這裏忽然被捕,老家那邊一點消息也收不到,肯定會被人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別人怎樣他無所謂,可他還有父母兄弟。

葉知意這樣不僅僅是害了他,更是害了他全家。

既然如此,那她也別想好過。

何衛軍嘗試著和林川談條件。

發現能準確說出口後,他就問道:“你們會怎麽判葉知意?”

林川說:“這個不是你關心的事,你只需要好好交代你的問題,爭取寬大處理才是正途。”

何衛軍就冷笑。

他這種依靠著□□發家的就是再被寬大也是個死,根本不會有第二條選擇。

所以他現在只想要葉知意也一起死才解他心裏的恨。

何衛軍就說:“你不是問我縣城黑市和我背後的事嗎,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都告訴你,省了你一點點去查。”

“說。”林川定定地看著何衛軍,好一會兒後才開口。

何衛軍就道:“我想見一見葉知意。”

林川本就對何衛軍和葉知意受審時的態度以及說的話存疑,尤其是何衛軍剛剛承認所有事情都是他做的時太順利了,讓他不得不多想。

且他也想看何衛軍見葉知意是為了什麽,便點了點頭,“可以。”

沒多會兒,還在望眼欲穿的葉知意就被人帶了過來。

葉知意生怕被人拉出去槍斃,一路上都在問他們到底想幹什麽,直到她見到何衛軍,才像被人驟然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雞一樣,一下子沒了聲音。

幾秒鐘後,她再次尖叫,“你們帶我來這兒幹什麽,我不要見他,快帶我走,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林川沒開口,押著葉知意的人自然不會放手,反而更加用力禁錮住了她。

林川對著何衛軍道:“人帶來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說什麽?他要說什麽?”葉知意更激動了,繼續扯著嗓子尖叫道:“我都說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我都是被他逼的,和我沒關系,你們還想讓他說什麽?”

林川不語,何衛軍眼神奇怪地盯著她。

一開始他挑中葉知意就是因為她足夠蠢又貪且放得開,既能白睡還能給自己打掩護,但沒想到最終卻敗在了這麽一個蠢貨頭上。

他不由後悔,自己當時不該和葉知意攪和在一起的。

但最讓他覺得不公平的是她這樣的蠢貨竟然有系統。

如果他早點發現,如果他早得到,哪還會有今天,哪還會被葉知意這個蠢貨算計。

可現如今,說什麽都晚了,所以他只能先拉著葉知意一起去死了。

最重要的是只要葉知意死了,系統的事就埋了。

他得不到,別的人也別想得到。

審訊室空間不大。

葉知意又一直發瘋似的尖叫,導致不管是押解她的還是何衛軍的都下意識將大部分註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以至於何衛軍驟然起身撲向葉知意的時候,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林川因為坐在桌子後面,即便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也只是勘勘一腳踹在何衛軍的背部。

雖然及時踹開了他,但是葉知意的脖子依然被他用牙撕掉了一塊肉。

幸運的是沒傷及動脈,不幸的是葉知意直接被嚇尿了。

這還不算,何衛軍還對著葉知意威脅道:“你等著,只要我不死,我一定想辦法先弄死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