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不是不是 至少證明我們的同志應該沒背……

關燈
第95章 不是不是 至少證明我們的同志應該沒背……

除了林川嘴裏面的公安同志, 還有縣城知青辦的幹事,也就是上次來村裏采訪祝成蹊的趙雲秀他們。

林川做事一向幹脆利落,幾句話吩咐下去, 因為大部分人都去趕大集以及依舊按部就班出門找魏迎光而有些冷清的迎勝村很快熱鬧起來。

林川帶著縣城的公安、知青辦的同志, 村裏面的幹部先勘查了程知同出事的現場, 得到了和裴興元一樣的結論, 而後便和周立新那天一樣, 開始輪番問知青點現在的每一個人。

期間, 自然也少不了對於魏迎光忽然失蹤的盤查。

那天從周美雲嘴裏聽到的消息除了告訴周立新和裴興元後, 祝成蹊再也沒有說過, 就連程玉顏和祝明安都被她搪塞過去了。

私下裏, 祝成蹊也安撫過周美雲幾次,就連周立新也找機會給了她明年回城名額的保證, 所以周美雲看起來也比前兩天好多了。

唯一讓祝成蹊意外的是葉知意的狀態也比之前好上不少,至少何衛軍這次只是在邊上看著她,沒有像之前那樣一直擋在她前面。

祝成蹊內心嘖嘖,不得不感慨女主的心理素質就是和他們普通人不一樣。

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而是準確地戳了戳林川的小臂。

正聚精會神盯著公安和知青辦同京@墨@箏@貍志問詢情況的林川扭頭, 見是她, 微瞇的眼睛漸漸睜大, 低下頭, 低聲問道:“怎麽了?”

林川自己都沒發現他此刻看祝成蹊的眼神以及說話的調子都和以往有些許的不一樣,似乎更親近幾分。

祝成蹊這時候也沒心情關註這些微末細節, 而是著急祝明安待在這裏不安全。

畢竟這可是抓特wu, 鬼知道這中間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祝成蹊說:“書記,我哥前兩天就說理論方面的知識已經教的差不多了,你看要不然你找個具體的時間, 讓他帶人在鎮上的機械廠實踐操作一番,這樣明年的考核興許還能多幾個考進去。”

祝明安一直死犟著不願意走,哪怕她硬把他送上火車,祝明安也有可能掉頭回來。

所以祝成蹊只好“出此下策”,讓祝明安暫時遠離村裏幾天。

林川能被安排到這裏化妝偵查,自然得有兩把梳子,眨眼間便明白了祝成蹊話裏的意思。

同時他也想到祝明安的身體不好,便點點頭,“實踐確實比死記硬背有效,這件事我會看著安排的。”

“對了,你……”頓了下,又上下打量了祝成蹊一眼,想說她有可能比祝明安更危險,萬一他們行動出現紕漏,她很可能會成為趙延軍他們洩憤的對象,所以更需要小心,甚至最好也一樣避開,但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對,他還是什麽都沒說。

也怕說出來會嚇到祝成蹊,不如到時候也一樣直接安排。

同時,他更要保證接下來的行動不會出現任何的紕漏,避免影響任何一位普通人。

林川不斷在腦海中盤桓著昨天和幾位領導商定的幾套行動方案,思索著哪一種最合適。

與此同時,公安和知青辦的同志總算結束了對知青點所有人的問詢。

林川回神,走過去問道:“有什麽發現嗎?”

來的公安同志中有一位年紀應該很大了,雖然和其他人一樣穿著軍大衣,帶著狗皮帽子和厚厚的圍巾,但還是能從圍巾以及帽子的縫隙看見裏面隱隱約約的白發。

也就是這位年紀最大的公安同志搖了搖頭,啞著嗓子說:“沒什麽發現,我需要再問問村裏面的人,做一下簡單的摸排工作,先看看情況再說。”

“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如果程知同受傷真的是魏迎光做下的,那他很可能已經跑了,現如今警力有限,恐怕很難找到他了。”

林川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麽說,知青失蹤不是小事兒,能查還是盡量查吧?”

知青失蹤確實不是小事兒,所以趙雲秀等幾個知青辦的同志從來了村子後就一直耷拉著臉,說話語氣也很差。

這會兒,就聽見他們也跟著說:“不管怎麽樣,還是要盡最大的努力先在這兒找找看,我們這邊也和魏迎光老家知青辦聯系了,只要一發現他,立馬給抓起來,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哪兒去!”

年紀最大的公安同志點點頭,“那現在就去村裏看看情況。”

林川就看向周立新,問道:“周隊長,你們村現在大部分人還是集中在趙三爺家做草編對吧?”

周立新其實是有些懵的。

因為他不明白林川為什麽在明明知道魏迎光其實已經死了,並且犯事兒的是何衛軍還有葉知意的情況下竟然不是直接抓他們,反而還帶著公安過來搞什麽調查。

難道不是直接把兩人一抓,然後把屍體挖出來就行了?

難不成林川覺得他們村說謊了,所以不相信他們?

可這也不應該啊。

周立新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一邊在心裏不停琢磨,一邊點頭說:“對,大部分都在呢。”

“那要不然先去趙三爺家去看看?”林川看向那位年紀最大的公安。

“嗯。”這位公安點了點頭。

周立新更迷糊了。

趙三爺家的那些人一天到晚在一起做草編,哪有機會看見魏迎光他們,去問他們不等於做白工麽。

可周立新也不敢說,並且還要主動在林川他們邊上引路。

一行人開始往趙三爺家走。

也不知是不是有什麽預兆,連續放晴了好幾天後,今天忽然有些變天,到現在,天空中又開始往下簌簌飄著小雪花。

等他們走到趙三爺家的時候,細細密密的小雪花已經變成了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每個人都淋了一頭一身。

趙三爺家院門留了一排長長的廊檐,阻擋了外面的風雪。

很多人都下意識加快腳步跑到廊檐下躲雪,還互相幫忙拍著身上的雪花,只有那個年紀最大的公安,也不知道是走不動還是其他原因,不僅沒有走到廊檐下躲雪,甚至還在外面多站定幾秒,觀察整個紅磚房子好一會兒。

林川也一直在下面陪著他。

林川不動,一路上不停琢磨他的周立新也跟著站在風雪裏面。

老公安在風雪中微微瞇著眼睛說:“這麽大一片紅磚房,要花不少錢吧?”

林川點頭,“聽說趙延軍同志花光了部隊給的補貼以及多年攢下來的工資,才蓋了這麽一片。”

周立新就點頭附和,“對啊對啊,我記得當時花了三千多塊錢呢!”

那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那麽多錢,至今記憶猶新。

老公安滿聲感嘆,“當兵上戰場不容易啊,按照規定,一般的撫恤金或者補貼都是五百,趙延軍同志一下子拿出來這麽多,想來肯定立過不少功勞,也不知道這樣的勞苦功高的老同志到底是什麽樣的,現在又過的怎麽樣,真想看看啊。”

林川輕聲回答,“這不馬上就要見到了。”

“是啊,馬上就要見到了。”老公安的眼神終於從兩人高的紅墻上移開,看向關著的大門,擡腳道,“走吧,進去看看。”

“我去叫門。”周立新雖然不知道林川到底要幹什麽,但是他依舊什麽也沒問,一溜煙兒地跑過去拍門。

老公安和林川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跟在周立新身後。

好一會兒後,緊閉著的紅色大門‘咯吱’一聲,漸漸從裏面開啟,一個操著當地方言的女聲還問道:“誰啊?”

“我。”周立新站在門外喊。

“大隊長,你怎……”話說到一半,舒蘭就透過開了一半的門縫看見了外面烏泱泱一群人。

舒蘭的眼神快速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除了村裏人,以林川為首的幾位鎮上的幹部,還有上次來過村裏的縣城知青辦的人,竟然還有縣城的公安?

舒蘭的眼神極速收縮了一下,開門的手停住,一臉不解和好奇地問道:“大隊長,你咋忽然帶這麽多人過來,這都是誰啊?你們有啥事兒嗎?”

但是在外面人看不見的地方,她握著門框的手微微握緊,並沒有因為多年潛伏就消失的肌肉也有些緊繃。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公安怎麽會過來。

她完全沒有往程知同受傷和魏迎光失蹤這件事上想,只惶惶擔憂他們的身份。

今年發生了太多的意外,將他們很多的計劃打亂,如今不得不更加謹慎小心。

尤其她最近一直在盤算回鄉的事,更不想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出現任何的意外。

直到周立新開口解釋了一番來人的身份和想要做的事情,一直暗中緊繃的舒蘭才稍微松了口氣。

但她還是沒有第一時間打開門並請周立新他們進去,而是一臉意外地問道:“來我們家問話?這事兒和我們家沒關系吧。不是應該找知青點的知青嗎?”

程知同受傷和魏迎光失蹤的事情已經在村裏面傳遍了。

尤其這兩天村裏面一直都沒找到魏迎光,所以已經有不少人私下裏傳言是魏迎光害了程知同,因為害怕被抓,所以偷偷跑路了。

這事兒舒蘭自然也知道,但是和他們沒關系,所以她也就過了下耳朵,並沒在意過這些毫不相關的破事兒。

倒是沒想到還能因為這事兒找來縣城的公安。

周立新不知道林川到底打的什麽主意,但是他曉得既然趙延軍有問題就一定代表他的枕邊人舒蘭肯定也有問題。

既然林川要帶著人來趙三爺家做工作,想來一定有他的目的。

見舒蘭一反常態地沒有開門讓他們進去,周立新心裏面打鼓,但是上半輩子在紛飛戰火中想辦法活命的經歷和下半輩子當村幹部練就的圓滑讓他立刻做出反應道:“知青點早就去過了,每個知青也都問過了,但還是沒問出來啥,這不,公安同志還有知青辦的同志們就想著再問問咱們村的自己人有沒有見過魏迎光的。”

說著,他還沖著舒蘭擠眉弄眼,一臉你懂的樣子,低聲道:“除了知青點的人,咱們村能有誰見過魏迎光啊,但你也知道知青失蹤不是小事兒,我不能不往上報,人家也必須得過來走個過場,做一下該做的工作,但其實剛才公安同志都說了幾乎不可能找到魏迎光了,但知青辦的同志很生氣,還是堅持先在我們村裏再找找,這不想著咱們村現在大多數人都在你們家,所以就過來問問情況。”

“不過知青辦那些人剛剛才在知青點發過脾氣,”周立新小聲區區,“我估計可能是跟這兩年知青監管嚴格了的緣故,所以等下知青辦的那些人要是說了啥不好聽的話,你就當沒聽見,他們說啥就是啥,反正後天就過年了,他們也沒精力管這些破事兒了。”

舒蘭還是了解周立新的,見他這樣,就知道他說的是真話,一顆吊著的心放松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快進來吧。”舒蘭打開門,還一臉不好意思地說:“你們看我,光顧著好奇忘了先讓你們進來了,這在外面凍壞了吧。”

周立新帶頭一腳跨進去,邊渾不在意地擺手說:“這有啥,我天天風裏來雪裏去的都習慣了,就是不知道領導們有沒有凍到……”

說著,他像平日裏一樣寵著林川諂媚一笑,“書記,幾位領導快點進來暖和暖和,還有舒蘭啊,你趕緊給弄點熱水來給領導們洗洗,順便再倒點茶,找那些好的,給領導們暖暖手。”

周立新越是這樣正常,舒蘭的心就越是放松。

只聽見她笑意吟吟地“哎”了一聲,轉身邊走邊說:“我這就去。”

周立新看了下舒蘭的背影,轉身又換上了那副平日裏狡黠的樣子,沖著林川他們道:“幾位領導,你們快請進快請進……”

一邊引著林川他們往屋裏面走,一邊解釋著趙三爺家的情況,“領導們別見怪,三爺年紀大了,有點兒背,延軍腿腳又不方便,宏日那小子還年輕,只能我越俎代庖招待你們了,幾位領導快請進……”

周立新熱情又諂媚的聲音從院子裏傳到剛剛走進房間的舒蘭的耳朵裏,舒蘭放心的舒了口氣,沖著看過來的趙延軍輕輕搖了下頭。

自打聽見外面動靜後就一直挺直脊背的趙延軍重新塌起了腰,和之前一樣再次做起了草編,好像剛剛的停頓以及緊繃都不存在一樣。

舒蘭像尋常的女人一樣開始裏裏外外忙著倒水,等著外面的領導們進來。

而與此同時,林川身邊的老公安也微不可查地朝他搖了搖頭。

趙三爺家人多,一直燒著炕,屋裏面的溫度很高,所有人都穿的很薄。

因為出來開門的緣故,舒蘭雖然穿上了臃腫的棉襖,但沒有帶帽子和圍巾。

在她開門的瞬間,林川就下意識朝著身邊的老公安看過去。

老公安的目光也第一時間隱晦地在舒蘭身上打量幾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直到她離開後,他才給林川反應。

等到其他人順著周立新的接待鬧哄哄往屋裏面進的時候,林川輕聲問道:“不是?”

老公安的聲音在周立新熱情洋溢的招待下一樣顯得很輕,“我沒見過真正的舒蘭同志,只知道她以前在後方當過護士,暫時不敢確定,但……”

雖然老公安沒把話說完,但林川知道那後面半句必然是“但大概率不是”。

他有心想繼續問,但周立新已然招呼到了面前,他只能順著周立新的招呼往屋裏面進。

在周立新熱情洋溢的招待下,屋裏面幹活的人才知道來人了,都有些局促地站起來看著他們一行。

周立新又裏裏外外解釋了一遍,安撫他們別緊張後,才對著艱難拄拐走過來和舒蘭一起忙著倒水的趙延軍說:“你走路不方便,就別跟著忙了,趕緊坐下歇著。”

“我沒事兒。”趙延軍習慣性笑了下,在周立新的力道中順從坐下後快速掃了所有人一眼,一臉好奇問道:“村裏人都說魏迎光是偷跑回城了,怎麽還要在村裏找,不是應該和他們當地部門聯系嗎?”

對上老軍人,知青辦的幾位同志的語氣好了很多,“也和他們當地知青辦聯系了,但如今這麽大的雪,很多路都封了,他又沒帶多少東西,這不是怕他跑不回家就出事了麽。”

“也對,”趙延軍一臉認同地點點頭,說出的話卻是,“不過大隊長組織村裏的壯勞力還有民兵連續找了兩三天都沒找到,估計人肯定不在村裏了。”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再找找,不僅是你們迎勝村,這附近的幾個村子以及能通往外面比較方便的路徑也都要找。”

因為這兩年緊抓知青和老鄉關系以及知青在鄉下的相關生活,所以知青辦的同志的態度格外的斬釘截鐵。

尤其現在臨近年關,各項工作抓的最嚴的時候,失蹤一個魏迎光事小,從上到下連累一群人事大。

他們還看向林川道:“林書記,找人這件事還要麻煩您組織人手,畢竟是你們公社的知青,人也是在你們這裏丟的。”

平日裏,他們或許會對林川這種鄉下書記客氣些,但如今他們自己脖子上都懸掛著要挨處分的大刀,自然要將更多的人拽進來,一起承擔後果。

知青辦的態度正是林川想要的,所以他很順從地點點頭,“我會盡快安排。”

知青辦的同志的臉色這才好一點,沒再說別的,而是開始在屋裏面一一問詢起來。

其他人也跟著動了起來。

趙延軍漆黑幽深的眼珠子在屋裏的外來人身上再次轉了一圈。

裏面大部分人都臉熟,也認識,沒什麽好擔憂的。

就連縣城的幾個公安的照片他也見過,能確認他們的身份,唯獨邊上這個年紀大的,並且進門後只脫了衣帽但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的男人眼生的很,不知道是什麽身份。

正好他也沒和其他人一起去問話,趙延軍便操著一張習慣性的笑臉,給老公安遞了杯茶水在手邊,試探道:“老同志也是公安嗎?”

老公安的目光落在趙延軍身上,和善笑了下,“對,我姓廖,廖北鴻,延軍同志叫我老廖就行。”

老公安廖北鴻雖然是北方口音,但和當地的口音還有很大的區別,倒像是津京冀那邊的。

二十年隱姓埋名當普通人的生涯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消磨了趙延軍的敏銳度,但他還是警惕問道:“您說笑了,不過我聽您的口音不像我們當地的,難不成是剛調過來的嗎?”

廖北鴻笑著搖搖頭,“哪能啊,我就是聽說這裏有個案子,正好今晚還有時間,就過來湊湊熱鬧,明天就走了。”

“明天就走?”趙延軍才說完,前面一個問話的年輕小公安就回頭問道:“廖老師,你現在回去應該也趕不上過年了,不如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過年吧,正好我們也可以和您多學幾招。”

廖北鴻笑著搖搖頭,“如果火車不晚點太久的話,我現在回去正好能趕在吃年夜飯之前回到家,我還是更想和家人一起過年。”

年輕的小公安一臉失望,趙延軍好奇道:“您是老師?”

“對。”廖北鴻點頭,似不欲多說,但之前說話那年輕小公安似乎很崇拜他,便開口介紹道:“廖老師是公安大學的老師,這次過來是給我們講課的,就是可惜他時間緊張,只能在我們這兒待一天。”

趙延軍對迎勝村附近,乃至縣城有些部門尤其是公安這類敏感部門對員工都有最基礎的了解。

說話的這個小公安是縣城本地人,家裏條件不錯但因為喜歡破案才當了公安,所以他說的話應該沒什麽問題。

不過趙延軍還是一臉好奇問道:“沒想到您是大學老師,那您覺得真的是魏迎光傷了程知同,所以才害怕跑路了嗎?村裏面還能找到魏迎光嗎?”

廖北鴻笑著搖頭,“這個案子的信息太少了,一切都還不好說,不過如果真是魏迎光自己偷跑的,那找到的可能性就不大了,不過……”

“什麽?”

廖北鴻嘆了口氣說:“我更傾向於程知同的事不是魏迎光做的,而魏迎光很大可能遇害了。”

“什麽?廖老師你怎麽看出來的?”趙延軍還來不及驚訝就被之前的年輕小公安給擠到了一邊。

廖北鴻哪是什麽什麽公安大學的老師,但他已然知道結果,又當了多年的兵,很快就說了一二三四五六,把屋裏面的人都震的一楞一楞的,儼然忘了他才在知青點說過的話。

然後,他還對著林川說:“所以林書記,我建議你多組織點人手進行地毯式搜索。”

林川立馬一臉肅容地安排了下去。

剛出門,他看向廖北鴻,廖北鴻搖頭,“不是。”

林川的臉徹底拉了下去。

廖北鴻也不遑多讓,但又很快安慰年輕的林川說:“至少證明我們的同志應該沒背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