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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怎麽回事 他該不會偷跑回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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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怎麽回事 他該不會偷跑回城了吧

“二小子, 你啥意思?你是說程知青是被人害的?”大部分人雖然被攆走了,但大隊部還有工人,周立新壓抑著情緒, 盡量壓著嗓子問道。

還不等裴興元回答, 周立新又自顧自地撓著亂糟糟的腦袋, 本就溝壑縱橫的臉更是擠巴在一起, 愁苦又煩躁地追問:“那是誰害的他?”

“不清楚。”裴興元也是後來的, 當然不知道, 只能搖搖頭。

周立新也沒指望他, 轉頭就看向另一邊的祝成蹊, 眼含期盼, “喜寶,你那麽聰明, 你看出啥道道了嗎?”

祝成蹊和其他人一樣都是聽見前院鬧起來後才過去的,到的時候,程知同都已經被救起來了,葉知意哭的像是在嚎喪一樣,哪能看出什麽道道。

不過她確實有一點覺得奇怪, 但祝明安就在她手邊, 她也不好說什麽。

祝成蹊一樣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 不過你確定程知同不是自己摔的嗎?”

她看著裴興元。

裴興元點頭,“從現場的痕跡來看, 單純的摔倒造不成那麽嚴重的損傷, 肯定有外力的作用。”

“那到底是誰幹的?誰沒事兒害他幹啥啊?”周立新又下意識接了一句。

裴興元:“害人能有什麽理由,肯定是有仇啊,不然誰會無緣無故害人。”

程知同的人緣不算好, 但有仇甚至能到動手地步的也就那幾個——

程玉顏以及和他打了好幾架的魏迎光。

剛好程玉顏和他才鬧過一場。

祝成蹊就說:“和美寶沒關系,她這兩天一直和我在一起,出事兒的時候我們倆都在屋裏面幹活呢,不是她幹的。”

程玉顏也在,聽見祝成蹊這麽說,立馬“嗯嗯”點頭,“不是我,我可沒害他。”

“你我還是相信的。”周立新安撫程玉顏一句,接著好奇道:“那會是誰幹的?魏迎光?”

才說完,他擡頭四下看了看,可惜看熱鬧的人群走遠了,他分辨不清楚裏面有沒有魏迎光。

想了想,他也不記得魏迎光今天有沒有出來看熱鬧,就問道:“你們今天看到魏迎光了嗎?”

祝成蹊他們搖頭。

周立新擡腳邊走邊說:“那先去知青點找魏迎光問問看。”

祝成蹊他們本來就要回知青點,自然跟上。

路上,周立新一直黑著臉。

這半年,知青點三五不時就要出點事兒,活像個不定時的zha藥包,不知道啥時候就轟隆炸一下,攪的周立新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要過年了,大部分知青回家探親去了,他想著總該讓他安生一段時間了吧,誰曾想這才過一天,又出了事兒。

想著程知同閉著眼睛,渾身血呼啦的模樣,周立新就一肚子氣沒地方撒。

而且今兒都二十五了,過幾天就是大年。

按照寧市來這邊的路程,程知同的爹媽怕是正好趕上過大年那兩天過來。

能養出程知同和葉知意這樣的孩子,怕是這程家的兩口子也不是啥好東西,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麽鬧他呢!

得抓緊想辦法把程知同的事兒搞清楚。

最好趕在程家父母過來前有個確切的處理結果。

周立新心裏盤算不停,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魏迎光居然不在知青點。

周立新本來就不好的心情瞬間更沈了下去。

甚至本來對魏迎光還不算重的懷疑也加深了不少。

他皺著臉看著知青點的所有人,問道:“你們看見魏迎光去哪兒了嗎?”

祝成蹊也沒想到魏迎光竟然不在知青點。

要知道,現如今零下三四十度,除非必要,很多當地人都不會出門,魏迎光這樣的更是能享受就享受。

他怎麽可能會不在呢?

祝成蹊仔細回想了一下,“我最後一次見魏迎光是過小年那天下午,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程玉顏緊跟著接茬,“我也是,我這兩天都沒見過他。”

祝明安也跟著搖搖頭。

周立新本就不覺得他們三個能幹壞事兒,所以也不是問他們。

他的目光盯著其他人,“你們呢?這兩天有看見魏迎光嗎?”

現在大集還沒結束,除了草編廠的工人和一些巡邏的民兵,餘下的大多數都趕大集去了。

程知同又是在知青點附近出的事兒,要真有人害他,八成就是知青點的這幾個當中的一個或者幾個。

雖然他現在非常懷疑不知道去哪兒的魏迎光,但也不代表他不懷疑他們。

周立新帶著人去而覆返,並且一進來就屋前屋後找魏迎光的動作叫本就情緒焦灼的何衛軍和葉知意瞬間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葉知意,整個人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態。

何衛軍怕她露出什麽馬腳,狠狠擰了她一把。

他側身稍微擋住葉知意,渾身肌肉鼓起,以保證隨時都能動手,面上卻保持著鎮定的樣子問道:“隊長叔,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忽然要找魏知青?”

周立新現在心情不好,又知道了何衛軍不是好東西,因此非常不客氣地懟道:“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要不然我這個大隊長給你來當?”

突然被懟,何衛軍也不敢露什麽情緒,雖然心裏還在打鼓,但面上和和氣氣地解釋了一句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程知青才出事,您又不讓我們去照顧他,現在卻問起魏知青,我就有些擔心。”

“該不會魏知青也出事了吧?”他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

魏迎光可疑,何衛軍和葉知意也很可疑。

還有已經確認是敵te的趙延軍他們說不定也有可能是罪魁禍首,他等下還要去趙三爺家摸摸情況,看趙延軍他們當時在不在家。

周立新“哼”了一聲,依舊一副沒好氣的模樣,“你問那麽多幹什麽,你只管告訴我你有沒有看到魏迎光就是了。”

周立新的話和態度叫何衛軍的大腦開始快速轉動,思索其中的前因後果。

好端端的卻突然要找魏迎光,定然是因為魏迎光出了問題。

他自信現在沒有外人知道魏迎光已經死了的事實,否則就是周立新帶人來抓他了。

那就是之前的事或者……村裏已經發現程知同受傷是人為,並且懷疑到了魏迎光的頭上?

魏迎光之前犯的最大的事兒就是草編,可周立新現在並沒有提到葉知意,且系統手段神秘莫測,之前沒證據,現在更不可能再查到蛛絲馬跡,應該不是因為草編。

那或許就是程知同受傷這件事了?

何衛軍心裏翻江倒海。

自打回了知青點後就一直用餘光盯著他和葉知意的祝成蹊眨眨眼,突然開口解釋道:“何知青,隊長叔不是針對你,是裴同志發現程知青受傷這件事很可能是人為的,而整個知青點和他關系最不好的就是程玉顏還有魏迎光,我可以作證程玉顏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可能作案,所以隊長叔才著急找魏迎光,他主要也是想趕緊弄清楚程知青受傷的事,好給你還有葉知青一個交代,免得你們一直著急。”

周立新和裴興元雖然詫異祝成蹊的突然開口解釋,但還是前後腳點了點頭,確認了這件事。

何衛軍沒想到竟然真是因為程知同受傷的事。

他動手的時候就知道程知同是被人害的這件事不可能瞞下來,他也沒想著能瞞住。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利用程知同受傷住院帶著還被村裏限制行動的葉知意一起去縣城。

眼下來錢最快的辦法就是搶黑市。

正好他才從楊愛玲那兒搜到一萬多塊錢,可以用這筆錢為誘餌找黑市合作說要買古董,然後利用葉知意的系統,伺機搶劫。

黑市見不得光,即便被搶了也不敢報案,頂多私下裏想辦法找回來或者報仇。

系統手段又如此神秘莫測,他自信黑市一樣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即便他們有什麽地方暴露了,等那些人找過來,他怕是已經找到了山裏的寶藏,帶著葉知意這個蠢貨遠走高飛了。

可惜他所有預想好的都敗在了周立新竟然阻攔他和葉知意去醫院這一點上。

何衛軍可謂萬分懊惱。

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事情,以為周立新攔下他是真的擔心程知同出事,覺得他過去作用不大,不如讓醫生看著。

他甚至還想著回來再想辦法看能不能勸動周立新,或者幹脆找別的辦法甚至是找機會偷偷帶著葉知意去縣城,誰曾想轉眼的功夫,事情就發展成了這樣。

現在已經不是思考怎麽說動周立新讓他們去縣城了,也不是如何帶葉知意去縣城,而是要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見過?

還是沒見過?

知青點的其他人肯定回答沒見過,若是他回答了見過,那勢必要被仔細甚至來來回回的詢問。

更有甚者,因為魏迎光身上還背著草編的無頭公案,公社的監督隊以及公安可能也會參與進來。

要是和其他人一樣說沒見過,村裏找不到魏迎光,必然要發動勞動力找人。

不管哪一樣,他恐怕一時半會兒都走不掉了。

何衛軍心裏面暗罵倒黴,甚至恨不能宰了這個突然回鄉的裴興元和阻攔他去縣城的周立新,但面上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最後一次見他是小年夜聚餐的時候,之後我就沒看見他了。”

既然都脫不開身,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衛軍的回答自然代表著葉知意的回答。

餘下的周美雲還有趙景明和宋起雲的說辭也是一樣。

自打搬進知青點後,這三個不怎麽作妖的存在感就越來越低了。

面前又有何衛軍以及葉知意這樣的大魚吊著,別說周立新了,就是祝成蹊和裴興元也沒有多關註他們,就更加沒註意到一直低著頭站在趙景明和宋起雲身後的周美雲這會兒眼底發青,眼神飄忽,餘光甚至還時不時偷瞟向葉知意和何衛軍的方向。

但她偏生又不敢看實,只是飛快用餘光瞥一下就收回,又低著頭,別說祝成蹊他們了,就是本該敏感的何衛軍也因為大部分心神都在應付周立新上而沒有註意到。

何衛軍甚至還總結說:“也就是說魏迎光很可能在聚餐後就消失了,他該不會偷跑回城了吧?”

這年月受不了鄉下的苦楚,偷跑回城當盲流的知青也不少,鄉下大隊也不可能勞心勞力去找,頂多就是給知青辦反饋一聲,由知青辦和當地聯系,協查而已。

如果能坐實魏迎光是偷跑回城的,那村裏面至少不會想到他也出事了,從而一直各種大張旗鼓的找人和辦案。

至於程知同到底是誰害的這件事——

反正當時也沒有人看見是他出手,甚至程知同自己都沒發現他,所以他絲毫不慌,隨便周立新他們去查。

就是可惜短時間沒辦法帶葉知意進城了。

何衛軍甚至還給葉知意使了個眼色。

葉知意好歹是女主,這會兒見周立新他們沒什麽發現,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她也跟著半真半假的扯謊道:“我也有這個懷疑,魏迎光之前也經常私下裏說一定要回城做人上人,可因為草編的事兒……”

說著,葉知意還刻意停頓了下,表演了一番糾結,才繼續道:“他要是趁其他人沒註意,偷偷跑回城也有可能。”

周立新是萬萬沒想到一個程知同受傷的事情居然還能扯出來魏迎光失蹤,這讓他更是煩躁起來。

他雖然不喜何衛軍和葉知意,但也不能否認這兩人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你們覺得呢?喜寶?二小子?”他看著祝成蹊和裴興元問道。

裴興元就說:“我也沒見過這位魏知青,不了解他,不清楚他會不會偷偷跑回城,但不管是不是,我都建議我們先和知青辦聯系,自己也要組織找人。”

祝成蹊點點頭,表示讚同。

但心裏面卻覺得魏迎光不一定是偷跑了,雖然他確實一直在想辦法回城。

魏迎光這人雖然眼高手低,又有一肚子的算計,但他是重生的,知道未來的走向和變化,他要是真的偷跑回城的話,至少不會是現在。

因為現在的他不能說身無分文,但也稱得上捉襟見肘。

重生能讓他站在上帝的角度看迎勝村的很多人,從而想辦法搶奪先機,但並不能讓他預知另外一個他沒有呆過的地方。

他要是真的回城當盲流的話,至少要準備足夠的錢才行。否則,他就是偷跑回去也是東躲西藏,饑一頓飽一頓,還不如呆在鄉下呢。

但這些話並不好說出來。

只是魏迎光要是沒偷跑回城的話,那他去哪兒了呢?

剛剛和周立新他們一起進屋檢查的時候就發現那屋裏面涼颼颼的,顯然有段時間沒燒炕了。

就算魏迎光不是前天小年夜不見的,那也是昨天夜裏不見的。

祝成蹊瞬間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魏迎光會不會又偷偷去挖墳頭了?

他的工農兵大學夢碎了,如今又背上了案子,名聲奇差無比,走正常途徑肯定回不了城,還是要走歪門邪道。

剛好老知青們都走了,只餘下他一個人,可不就方便他夜裏偷摸去做賊麽。

而現如今土地凍凍結實,依著魏迎光的能耐,別說挖一夜了,就是挖一天一夜甚至更久也有可能。

魏迎光或許以為如今村裏很多人都不在,正是他挖墳的好時機,結果沒想到竟然出了程知同受傷的事,倒是將他顯了出來。

這要是將魏迎光抓個正著,那他就等著下農場吧。

以往有很多事都猜準了的祝成蹊不知道這次跑偏了思路,更不曉得看似安靜的夜裏曾掩埋著濃烈的殺機。

她還主動開口說:“還是先找人吧,聯系知青辦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萬一他只是出門幹點別的什麽呢。要是貿貿然說他偷跑了,結果人又回來了,村裏面肯定要倒黴。”

“如果今天找不到人,他也依舊沒回來的話,那再和知青辦聯系也不遲。”

周立新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他深呼吸,任由冷冰冰的空氣灌進肺腑,才稍微精神一點,“那就聽你的,我們先自己找。”

說著,周立新就要動身安排。

祝成蹊又主動喊了一聲,“隊長叔,還有程知青的案子呢。”

周立新這才想起來還有程知同的那一堆破事兒。

他的心情又不好了。

他開始問知青點的其他人有沒有看見程知同到底是咋出事兒的,結果顯而易見,都說沒看見。

周立新就盯上葉知意問道:“你也說沒看見,你不是天天和他待在一起嗎?”

葉知意一臉委屈,“叔,自從你上次教育我之後,我就一直註意著呢,我是真沒看見,要不然,我也不能看著我哥出事兒啊!”

她甚至還哀求道:“叔,你就讓我去醫院照顧我哥吧,我知道因為草編的事你不信我,怕我跑掉,但我發誓,我肯定不跑,我一定回來。你要實在不相信我,也可以找人一直盯著我,我不怕被監視。”

“更何況我父……養父母就要過來了,他們養育我這麽多年,我要是這個時候不去照顧我哥,我成什麽人了,叔,求你了……”

周立新不為所動,“我說不行就不行,你要是再給我唧唧歪歪,我現在就叫人看著你,免得你也和魏迎光一樣亂跑。”

葉知意頓時一鯁,哭聲停住。

何衛軍可不想被人監視,立馬拽了葉知意一下,對周立新說:“叔,你別管她,還是找魏知青和查程知青的案子要緊,我可以看著她,保證不讓她亂跑。”

周立新眼神斜過來夾了何衛軍一眼,也沒吭聲,只是“哼”了一下,才背著手離開。

裴興元以及其他人也跟著走了。

都晌午了,自然不適合立馬找人,祝成蹊他們也分別散開,各回各家。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祝成蹊突然回頭朝著葉知意和何衛軍離開的方向看了看,結果就看見何衛軍拽著葉知意走的飛快的背影。

她又皺了皺眉。

正欲收回眼神,就撞見周美雲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看過去的身影。

祝成蹊:“???”

她觀察葉知意和何衛軍,是因為覺得這兩人有點奇怪,畢竟這倆人之前的關系可沒這麽好,即便被周立新逼著領了結婚證,但依舊保持著距離。

怎麽忽然就粘在一起了?

更奇怪的是何衛軍今天居然還主動提議去縣城照顧程知同。

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程知同和他可是情敵的關系,他不動手害程知同就不錯了……

咦~

該不會程知同出事就是何衛軍幹的吧?

可他為什麽早不對程知同動手,晚不對程知同動手,偏偏選擇現在這個時候呢?

他圖什麽?

還有周美雲這樣偷摸看他們幹什麽?

難不成她發現了什麽或者目睹了什麽?

祝成蹊腦瓜子裏各種想法亂竄,但真要理的話,還是找不到最優解所代表的那根線頭。

祝明安見她這樣,就問道:“你想什麽呢?”

祝成蹊搖搖頭,“還不是今天的事兒,真是太奇怪了。”

祝明安:“什麽奇怪?”

祝成蹊還是不想要祝明安知道太多,尤其是程知同和葉知意還有何衛軍之間的糾纏,怕他到時候不停的問她,甚至各種教育念叨,就說:“就是魏迎光失蹤的事兒啊,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兒,又到底是什麽時候不見的,不過算了,先不想了,先做飯吧。”

祝明安的記憶最好,就說:“我記得程知同來鬧事兒那晚就沒看見魏迎光出來看熱鬧,昨天我走的時候也沒看見他們那間屋子的煙囪冒煙,回來的時候也沒看見,今天早上也沒看見。”

“所以魏迎光很可能昨天白天就不見了嗎?我原本還猜測他是昨天夜裏偷偷跑出去了呢?”祝成蹊皺眉想了想,她昨天白天似乎也沒看見那邊的煙囪冒煙。

祝明安搖頭:“不知道,我只是陳述我看見的。”

如果魏迎光昨天白天就不見了,那她該不會猜錯了吧?

就算墳頭再難挖,也不至於真挖這麽久吧?

現在這麽冷,在外面待這麽久,就是凍也凍死了。

還是說魏迎光真被凍死了。

正想著呢,就聽見村裏面的大喇叭響了。

周立新在喇叭不僅安排民兵隊午飯後盡快找人,另外也通知說要是有人看見程知同出事,盡快向他匯報。

本就在八卦的社員們更是沸騰,不少人連飯都不好好吃了,開始四處竄門子打聽。

午飯後沒多久,周偉兵來到知青院子,找何衛軍、趙景明還有宋起雲一起出門找人。

趙景明和宋起雲倒爽快答應了,何衛軍卻借口周立新不放心葉知意而遲疑說不去。

大雪天的,人在外多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

周偉兵就道:“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實在不行,就讓美寶看著她。”

何衛軍無法,又不能大白天的把葉知意卸了四肢和嘴巴捆起來,只能深深看她一眼,才跟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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