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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大哥到了 我覺得你大哥有點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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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大哥到了 我覺得你大哥有點可怕

程玉顏的執行能力還挺強, 說幹就幹,絕不拖延。

祝成蹊勸不動她,就只能由著她了。

到了第二天, 前面那邊果然傳來了葉知意和何衛軍領證了的大喜事兒, 不過這倆人都沒心情辦婚禮, 還叫程玉顏失望了好久。

不過她還是沒忘記在看見程知同的時候笑話他兩句, 氣的本來就心情不好的程知同現在是看見她就躲。

也沒辦法, 畢竟打也打不過, 罵也罵不動。

另外, 楊愛玲這段時間沒少繼續翻舊賬, 逼著葉知意當老媽子伺候她。

程知同一開始還習慣性地幫葉知意, 但是被楊愛玲以葉知意都結婚了,她男人都不管的理由給刺激的也不敢露頭了。

再加上兩天後雪停了, 葉知意他們又要重新挖河溝,所以那累的叫一個夠嗆。

這還不算,楊愛玲這段時間也沒少追著他們要那一千塊的補償。

魏迎光現在窮的很,且還保持著對楊愛玲的懷疑,本來不想答應的, 但後來一想, 既然葉知意多管閑事先答應了, 那就讓葉知意把他的那份兒也付了得了。

反正他的錢不是楊愛玲偷的就是葉知意搞的鬼, 這兩個,哪個都不是好東西。

況且他辛辛苦苦忙一場, 結果一分錢沒賺到, 還喜提了將近兩個月的牢獄之災,倒是給葉知意做了嫁衣,讓她出點血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葉知意自然不願意, 可又被魏迎光威脅說她要是不出這份錢,他就去公社自首,反正他現在的日子也快過不下去了。

甚至魏迎光最後還想要勒索葉知意一筆。

不過這個自然沒成功,但是葉知意還是憋屈地認下了他的賠款。

再加上程知同的,等於她一個人賠一千給楊愛玲。

別說葉知意身上的錢早在按此和祝成蹊交易的時候花的差不多了,就是有,她現在也不敢一下子拿一千出來給楊愛玲,就只好先給了三百,好說歹說,才讓楊愛玲答應餘下的要在過年前付清。

因為楊愛玲打算過年前養好身體,回城。

日子就在他們這樣你吵我,我幹你的雞飛狗跳中過去好幾天。

這期間,徹底冷靜下來的周立新也按照祝成蹊之前說的知青評估的借口讓每一個知青都遞交了一份詳細的報告上去,另外也沒忘記在村裏面展開所謂的知青評估,找很多人問了問題。

大家也都沒有多想,只以為最近這小半年村裏出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周立新才忽然這麽嚴格。

而後,他就和祝成蹊開始著重研究何衛軍的情況。

因為早就知道了結果,所以祝成蹊很快就從那些瑣碎的信息中提煉出了柞樹林這個目標。

周立新很是意外,“怎麽會是這兒,這不……可能吧?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那些人說他上山大都是為了給葉知意找蘑菇果子,打獵啥的……”

周立新還對柞樹林抱著很大的期望,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祝成蹊卻道:“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兒。”

“啥啊?”

“之前我們還住在倉庫的時候,何衛軍就曾好幾次主動提議去山上打獵,那會兒我們都當他是為了能讓大家夥吃點好的,現在想想,那會兒我們才剛認識,還經常鬧矛盾,他平時也沒特別和哪一個關系好,甚至都不說話,但偏生就是願意上山不說,還願意把肉分享出來,怕是他那會兒就已經在處心積慮找借口了。”

經這提醒,周立新也想起來很早前他們上山的事情,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苦大仇深了。

“可是我們都打算好了明年養蠶來著,這要是柞樹林真有點啥,那我們明年還能養嗎?”

“這個不著急,不是要等到七月份才能送蟻蠶上山嗎,還有半年呢,說不定我們這半年內就把事情平息了呢。”

周立新摸著腦袋嘆氣,“說的輕巧,但這真要有個啥,肯定得部隊過來監管,柞樹林估摸著也要被封了。”

“那也不可能一直封啊,總要解封的,大不了我們明年不養了,後年再養嘛,沒事兒的……”

祝成蹊勸了周立新好一會兒,見他還是愁眉苦臉的,就提醒他說:“叔,你還記得你和我說過的柞樹林以前鬧過胡娘娘、柳娘娘的事嗎?”

“那我哪能不記得,不就是那回你……”才說到這兒,周立新悚然一驚,瞪著眼睛盯著祝成蹊,額頭上的皺紋都因為他這個動作更深邃了。

“喜寶,你的意思該不會是以前柞樹林鬧的那些事兒是是是……是被殺的吧?”

祝成蹊點頭,“如果柞樹林真的像咱們猜測的那樣有小鬼子留下來實驗基地,那肯定會留人看守,而看守的人為了不讓秘密被發現,偷偷動手殺了進山的人並且推給鬼怪最合適了,不是嗎?”

周立新的臉色更難看了。

“可這世界上哪有鬼怪呢!”祝成蹊嘆氣道:“要是真有神神鬼鬼的話,那破四舊、砸神像的時候,為什麽這些神神鬼鬼的不出來顯靈。”

“所以很顯然事情與鬼怪無關,那要麽是人為,要麽就是他們都倒黴被林子裏面的野物給咬死並且吃了。”

祝成蹊看著周立新,繼續,“可問題是叔你好像也和我說過你們曾經派人進裏面找過,不僅沒有找到屍體,甚至連殘肢、血跡之類的都沒有對吧?”

周立新抹了把臉,“對。”

“可野物又不是人,吃東西能吃那麽幹凈嗎?還是說你們就那麽倒黴,什麽都沒遇到。”

周立新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有些事情以前沒細想,加上固有的思維,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

可現在這麽一捋,卻發現居然有這麽多問題。

他甚至還在想要不是後面鬧饑荒實在活不下去了,村裏面是不可能讓人進柞樹林的,要不是因為養柞蠶的事,村裏面應該也不會管理,就持續著每年秋冬的兩次狩獵,那這個秘密就很可能一直不被發現。

就算他不一一細數,但也大致記得那些年死在柞樹林的人命少數也有十位數。

他簡直不敢想這事兒要是翻出來後村裏面要鬧成啥樣兒?

但他還是必須把這件事弄個清楚明白。

“所以因為……我們養柞蠶的事兒不得不清山,柞樹林的秘密很可能保不住了,所以……何衛軍才不敢冒險,因為他的時間不多了,是嗎?”

“我猜是的。”祝成蹊點頭,“而且他應該和守在這兒的人不是一波的,不然他不至於一直在這邊耗著。”

周立新也明白,“那會是誰呢?”

祝成蹊沒有上來就說趙延軍有問題,畢竟趙明面上的身份還擺在那兒,周立新肯定不會相信。

得讓他自己把他們家列到懷疑名單才行。

她就搖頭說:“這個我就真不清楚了,畢竟我對村裏面是真的不熟悉,不太了解情況。”

周立新道:“但你可以給我分析分析,哪一種的最有可能。”

祝成蹊故作沈吟地想了一會兒,才把自己之前就分析過的一些理由說給周立新聽。

她說:“叔,所以我覺得你現在的重點應該是排查村裏面符合條件的家庭。”

周立新點點頭。

就在周立新開始一一核查村裏面的每一家每一戶的時候,祝成蹊接到了祝明安的消息,說他放假了,也上火車了。

算著時間,祝明安應該也要到了,她就和這兩天忙的有些焦頭爛額的周立新一起往公社趕。

路上,祝成蹊還勸他說:“叔,你也別太緊張了,既然他們能藏這麽久,那身份上肯定不一般,或者明面上還會有別的掩藏身份也不一定,有時候越是著急,反而越是可能找不到破綻,所以你可以稍微放松一點。”

周立新嘆氣,“可是我著急啊,我這自從知道了這件事兒後,我天天晚上都睡不好,生怕這些狗東西哪天想不開,把咱們村給禍害了。”

“那倒不至於,”祝成蹊又勸他,“畢竟現在天寒地凍的,他們一時半會兒肯定做不出什麽事兒,倒是你別給自己急出亂子了。”

周立新又開始唉聲嘆氣了。

祝成蹊就道:“你先初步篩選一下,回頭我幫著你一起,肯定能找出來的,別著急。”

周立新只好點頭。

到了公社,因為最近越來越冷的緣故,公社上班的人都少了很多,只留下幾個值班的。

林川這個書記也不在。

就連秘書小李也不清楚他到底去哪兒了,就只知道他好像有事情,所以離開好幾天了。

祝成蹊也只好把感謝他的事情再往後挪一挪了。

但好在他們還是和值班人員順利借到了拖拉機,就是王師傅也不在,要等他過來才能走。

王師傅來的還挺慢。

周立新經常和他拌嘴,見狀就說他不靠譜,萬一耽擱了時間,讓祝明安等咋辦。

倒是王師傅不急不緩地說:“你知道啥,平時火車就會晚點,現在天寒地凍的,就更要晚上不少,你瞧好的吧,等我們到縣城了,人肯定還沒到。”

周立新呿他,但王師傅說的還挺準的,他們又頂著寒風在縣城等了快一個小時才見到祝明安提著行李出現。

祝成蹊見他走路都不太穩當了,趕緊跑過去接他。

王師傅和周立新緊隨其後,還不等祝成蹊的關心說完,這倆人就開始了自來熟地對著祝明安寒暄,並且一左一右地架著他上了拖拉機。

之後,倆人一個給祝明安蓋被子,一個往他手裏面塞暖水袋還有熱水壺,你一言我一語地在他耳邊念叨著關心的話,都把祝明安給整楞住了。

一直等到祝成蹊也爬上了拖拉機,祝明安才反應過來,“小西,這是……”

“是我們村的大隊長和公社的拖拉機手王師傅。”祝成蹊介紹一番,等祝明安和他們打過招呼後,才說:“還是先回去吧,別在這兒說話了,怪冷的。”

周立新又催著王師傅趕緊開車,自己坐在祝明安邊上,對他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再次把祝明安整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等回到公社,天色也快要黑了。

王師傅知道他們著急回去,也沒說別的耽誤時間,而是問道:“祝知青,你們村這課啥時候開啊,我也要過去聽聽看。”

“你又不是機械廠的,你有啥好聽的?”周立新開口。

“我開拖拉機的,那遇上了問題我不得會修啊!”王師傅白他一眼,“再說了,我問的是祝知青還是她大哥,關你啥事兒?”

“喜寶是……”

祝成蹊見這倆又有吵架的跡象,也沒搭理,而是拽著祝明安,把事情低聲解釋了一遍給他聽。

祝明安:“……”

祝明安真想問問祝成蹊到底哪兒來的這麽多心眼,但是想著還有外人在,還是算了。

正好王師傅也和周立新沒吵了,祝明安就開口道:“既然公社有機械廠,那我能過去看看情況嗎?”

“當然可以了。”王師傅一口答應。

“可以啥啊!”周立新卻又拍了他一下,然後對著祝明安說:“這事兒也不著急,我聽喜寶說你身體比她的還差,你這一路上肯定沒少吃苦頭,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祝成蹊也有點擔心祝明安的情況,“對啊,要不然先回去休息兩天再說。”

“我沒事兒,你上次給的鹿血酒很有用,我現在比之前強多了。”祝明安搖頭,“再說我放假時間短,在這裏呆不了多久,還是先去看看吧。”

祝成蹊也想著他之後要是再來鎮上也麻煩,就沒再阻攔。

因為要裁撤的緣故,機械廠如今也沒什麽單子了,雖然大家還在上班,但如今都很清閑。

再加上這裏地方也不大,所以祝明安很快就走了個遍並且也順便了解了具體的情況。

他說:“我晚上回去後把你們都問題總結一下,順便整理一份教材,後天吧,後天給你們上課,可以嗎?”

他是看著周立新的。

周立新立馬點頭,“可以可以,其實也不用那麽趕時間,多休息兩天也是可以的。”

祝明安搖頭,“沒事兒的。”

快走到村子的時候,周立新又提議去他家吃飯,不過被祝成蹊拒絕了。

周立新就把他們送到知青點,還幫著把祝明安的行李也提進屋,又說了會兒話,才樂滋滋的離開。

祝成蹊這才有時間給他介紹程玉顏。

祝明安以前也聽祝成蹊提起過程玉顏,也知道她長得好看,但真親眼看見,還是驚訝了一下。

不過他也沒有多看,而是很快錯開一點點目光和她打了招呼,說:“小西和我們說過你很照顧她,真是麻煩你了。”

程玉顏搖頭,“喜寶對我也很好。”

祝明安就好奇道:“為什麽他們都叫你喜寶?”

祝成蹊隨口解釋一番,怕他倆尷尬,把話茬接過來說:“哥,這段時間我和美寶一起住,你就住我屋裏面,炕席、被子、床單枕頭這些都是新的,你放心用。”

祝明安環顧一圈祝成蹊曾提到過的這個自建房,見裏面的東西還有布局都不差,知道她這段時間確實過的還可以,便沒多問別的,只是點點頭。

“那你先稍微收拾一下吧,廚房一直吊著熱水,這裏是盆還有毛巾……”又引著祝明安看了其他的,祝成蹊才和程玉顏離開,把空間讓給他。

到了程玉顏的屋裏後,祝成蹊就說:“這段時間我就不和你一起吃飯了,我和我哥自己煮。”

程玉顏卻想著祝明安的身體也不好,又知道祝成蹊很關心他,就說:“為什麽要分開,我們可以一起吃啊!”

祝成蹊有些猜到了程玉顏的想法了,心裏有些感動,但偏生又不能說出來。

更何況她早就準備好了,也真不用程玉顏來操心這些,就說:“不用了,你和我哥也不熟悉,一塊吃飯也會讓你們都不自在。”

“更何況咱倆互幫互助就算了,沒道理讓你再幫我哥的忙。”

“沒關系的,反正她是你哥嘛。”程玉顏真的無所謂,反正她的靈泉水多的是。

她這段時間還偷摸給徐、沈兩位師傅用了點呢,所以給祝明安用也不心疼。

況且剛才雖然只說了一句話,但是她對祝明安的初步印象不是很差。

再加上祝明安那麽弱不驚風的樣子,她一個手指頭都能把他戳到在地,所以也根本不怕他能做什麽不好的事兒。

要是祝明安膽敢表裏不一,她就敢動手戳死他。

程玉顏直接說:“就一起吃好了。”

-

沒多會兒,祝明安收拾好了。

祝成蹊她倆又過去吃飯。

飯後,祝明安拿了兩個包裹出來,一個遞給祝成蹊,一個拿給了程玉顏。

給祝成蹊的還是英語材料,給程玉顏的則是學習資料。

他還說:“我聽小西說過你在學習的事情,這些是我整理的一部分筆記還有我在北京買的輔導材料,你看看有沒有用。”

這不僅給祝成蹊驚訝了下,就連程玉顏都有些楞了。

祝成蹊吐槽:“哥,你是真愛學習。”

但是祝明安能因為她之前是話就給程玉顏也準備了這些,她也很開心。

就撞了撞有些楞神的程玉顏說:“我哥學習超好,我們兄弟姐妹從小到大的學習都是他抓的,他準備的資料肯定很好,快點打開看看。”

程玉顏楞楞地“哦”了一聲,和祝成蹊一起翻了翻。

祝明安還挺細心,知道程玉顏的底子薄弱,就從最基礎的東西整理的。

他還說:“時間有點趕,所以還有些內容沒有徹底梳理完,等我整理完後,再拿給你們。”

說完了,又看著祝成蹊道:“既然你們都覺得將來有可能恢覆高考,那就更要抓緊讀書,我會把這部分內容做一些引申,加大難度,到時候你也要記得學習,有什麽問題就給我寫信。”

祝成蹊就知道祝明安不能放過她,很平靜地點點頭,“知道了。”

結果沒想到祝明安又在問:“你們這段時間學習的怎麽樣了,有什麽疑問嗎?”

祝成蹊:“……”

“哥,你不是還要總結機械廠那些人的情況嗎?所以你就別操心這些了。”

祝明安點頭,“那行吧,不過你們要是有什麽問題,就直接和我說,趁著我現在有時間,當面給你們講解總比書面溝通更方便。”

祝成蹊也趕緊答應,然後又和他隨便扯了兩句,就拉著程玉顏,抱著資料離開了。

等進了屋後,程玉顏才有些恍惚地說:“喜寶,我覺得你大哥有點可怕。”

哪有人剛見面就檢查學習情況的。

祝明安的眼神瞥過來的一瞬間,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讀書時候老師看過來的眼神。

太嚇人了。

祝成蹊拍拍程玉顏的胸口,“沒事啦,他就那樣。他平時都很好說話的,就是在學習上面管的比較嚴。”

程玉顏“哦”了聲,突然間又些後悔了。

祝明安雖然看著弱不驚風的,但要真算起來,她那根手指頭根本就戳不動。

“喜寶,要不然……我們還是分開吃飯吧?”

祝成蹊:“……”

“不帶這樣的,都說好了一起吃飯了,不能反悔。”

也是她忘記了祝明安可能要查學習這件事。

但現在既然要面對,那就只能拖著程玉顏一起面對。

“我們可是好姐妹,你忍心拋下我一個人嗎?”

程玉顏痛苦面具,“可是我成績好差,我怕你哥到時候發現了兇我。”

“而且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鍛煉,好久沒學習了,好多東西我又忘了,萬一他問起來,我真的回答不上來啊。”

祝成蹊想著程玉顏這段時間確實沒少下力氣鍛煉,而且她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保護自己,也有些不忍心了。

不過他倒是覺得以祝明安的水平來教程玉顏,或者說給程玉顏捋出來的東西肯定要比她這個半路出家的好。

所以她就說:“沒事的,我也沒有天天學習啊,我哥就算要兇肯定也兇我,更何況他脾氣很好的,不是隨隨便便就發脾氣的人。”

“所以放心吧。”她又拍著程玉顏的肩膀安慰。

程玉顏還是不放心。

她從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老師了。

“我……”

“就這麽說定了。”祝成蹊按住程玉顏的肩膀:“這樣,從今晚開始,我先給你補習,正好我自己也要覆習一下,免得回頭我哥問起來的時候,我也答不上來。”

“而且他現在的主要精力在機械廠的那些人身上,暫時也管不到我們,等他管到我們的時候,我們肯定也已經覆習的差不多了,所以別擔心,肯定沒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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