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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說定了啊 好啊,我正好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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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說定了啊 好啊,我正好幹不了……

安撫完周立新後, 祝成蹊就準備去大隊部給祝明安去電話。

上回他就說快要考試了,又過了這麽久,也不知道他考完沒有, 到底什麽時候放假。

周立新亦步亦趨地跟在祝成蹊的身後, 要不是現在天冷, 每吸的一口都是冷颼颼的空氣, 他怕是都要把臉給笑爛了。

等祝成蹊把電話掛了, 等祝明安回電的時候, 周立新就著急問了, “喜寶, 電話裏咋說的?”

這時候的電話沒有那麽多隔音, 更何況周立新離得還很近,肯定聽到了內容, 但祝成蹊知道他的性子,也沒提這些,而是道:“那邊說會通知我哥,但是我估計我哥沒這麽快回電話,叔, 我們也不能幹等著, 要不然就趁這個時間把大隊部現在存的一些草編檢查一下, 回頭找機會搬我那兒去吧。”

周立新也知道自己心急了, 但畢竟涉及到他小兒子明年工作的事情,他又幹幹一笑, 搓著手說:“行, 去整理草編,我去就行了,你就別去了, 你歇會兒。”

祝成蹊沒聽他的,和他一起把這段時間存的草編快要全部收整完的時候,電話鈴聲再一次響起來。

周立新第一個蹦起來往屋裏面跑,祝成蹊跟在他身後。

等她人進屋的時候就看見周立新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她,一邊又要抽空盯著還在響個不停的電話,急得不行。

她走過去接起來,確實是祝明安。

祝成蹊沖著周立新點點頭,算是安撫,然後才和電話裏的祝明安溝通。

等和祝明安確認了具體過來的事情後,她就聽見祝明安比較含糊地問道:“你那收音機最近怎麽樣?信號還好嗎?你上次說的還收到過嗎?”

祝成蹊說:“最近沒有,但我回家那段時間收到過。”

祝明安捏著聽筒的手掌微微用力,眉心再一次收攏在一起。

但傳達室這邊人來人往的,他也不敢說多或者漏別的情緒,就盡量平穩道:“那等我過去後給你修一下。”

祝成蹊說好,想著祝明安的身體狀況,又提醒道:“我們這邊冷,你多帶點厚衣服,還有你身體最近怎麽樣了?”

祝明安:“挺好的,你給的鹿血酒很有用,我最近身體越來越輕松了,所以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祝成蹊這才又問了他有沒有和家裏說過來這邊的事情,得到還沒有說後,祝成蹊就說她來打這個電話。

電話才掛斷,周立新眼巴巴地開始問了,“喜寶啊,你大哥咋說的?我聽你說話的意思是要過來是嗎?”

祝成蹊點頭,“對,但他們還要過兩天才考試,再除去路上耗費的時間,怕是還要再等等,所以叔你也別急。”

周立新連連點頭,“不著急,我不急。”

但是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回應也明顯精神發多了。

說完了,又想到什麽,拽著祝成蹊正要繼續打電話的胳膊說:“喜寶,我剛才好像還聽見你大哥說啥鹿血酒了,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你大哥身體不好是吧?你把我給你的鹿血酒給他了?”

祝成蹊點頭,“對,我覺得有用,上次回家的時候就給我大哥拿了點讓他嘗嘗看。”

周立新就道:“你大哥也覺得有用?”

祝成蹊又點頭,“他說有用。”

周立新立馬一拍大腿,笑的更開心了。“那我還給你們泡,正好這再過段時間也該再進山一趟了,要不然等雪太厚就不好進了。”

“到時候我讓民兵隊的多打兩頭鹿回來!多泡點!”

祝成蹊笑瞇瞇地應下,“好啊,那我也提前謝謝叔你了。”

周立新大手一揮,“這有啥好謝,咱倆誰跟誰啊!”

又想到祝成蹊還要打電話,周立新就又說:“我不打擾你了,你給家裏打電話吧,還剩下那點草編我自己去收拾了。”

說完也不等祝成蹊說什麽,主動樂滋滋地出去了。

祝成蹊又往方淑紅他們廠裏面撥了個電話。

方淑紅的速度比祝明安快多了,沒多會兒就把電話回了過來。

照常還是一番問候,互相說了最近的情況之後,這才問起來:“媽,祝明東的案子最近查的怎麽樣了?他們的判決結果出來了嗎?”

方淑紅原本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壞了。

就聽見她在電話裏咬牙切齒地說:“判了,他這又是混黑市又賭博,還亂搞男女關系,雖然夠不著斃了,但是也被判送西北改造去了。”

“那也挺好的,你怎麽還這麽生氣啊?”祝成蹊不解。

方淑紅生氣是因為祝明東的判決下來後不服氣,加上這時候又突然知道了他的身世問題,明白祝明萍之後不可能撈他了,就想要拖祝成蹊下水,把他之前在黑市賣銘牌兒和祝成蹊合作草編的事情給供了出來。

這事兒雖然是祝成蹊算計的祝明東,也沒想要真的和他合作草編,但是祝明東不知道啊,說的信誓旦旦的。

且那個銘牌上還刻有祝明東的名字,確實能證明是他的東西,就算證實不了祝成蹊參與了他說的草編生意,但市裏面肯定少不了對祝成蹊的一番排查。

更何況市裏面這次動作還挺大的,所有都是從嚴處置,雖然他們相信最後肯定查不出來什麽,因為祝成蹊就是沒有做過私下的買賣,但這事兒說到底還是會給她以及祝明萍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讓他們再一次見識到了祝明東骨子裏的惡,一個個都被惡心的不行。

不過好在市裏面仔細排查從黑市收繳的那些東西後並沒有發現祝明東賣掉的銘牌,加上草編生意本就是祝成蹊一手促成的,且市裏面又聯系了林川,得到了林川的保證說祝成蹊肯定沒問題,又有祝明東身世問題的佐證,這件事才算是揭過去。

方淑紅還一臉奇怪道:“你不知道這件事嗎?我以為你這時候打電話,是知道了這件事呢?”

祝成蹊搖頭,“不知道啊,沒聽說,到底什麽時候發生的?”

方淑紅:“就這兩天的事兒,你姐昨天下班回來才說事情過去了呢。”

祝成蹊就道:“我最近一直待在村裏面,沒有去公社,書記平時也忙,可能也沒時間專門和我說這件事,所以我還不知道,我下次去公社的時候再問問我們書記吧。”

方淑紅說好,還道:“沒想到你們書記人還怪好的,你姐還說要不是你們書記給了保證,市裏面肯定還要你配合調查呢,所以你到時候記得謝謝他。”

祝成蹊:“我知道,放心吧。”

然後又問:“對了,找人的事兒怎麽樣了?大姐夫那裏有什麽進展嗎?”

方淑紅又開始嘆氣,“還在找,主要是當年那些小將沖了火車站,像現在資料不好找,所以他現在一邊找資料,一邊聯系以前的工作人員,倒是找到了一些火車信息,但具體的還要慢慢篩。”

祝成蹊就安慰她:“不著急,慢慢來也好,不容易出錯。”

之後,她才又說起來祝明安放假不回家,來這裏的事情。

祝成蹊知道方淑紅愛操心,尤其是祝明安的身體一直是她的心病,就說:“我這主要也是大哥在我這裏呆段時間說不定比家裏更養身體,而且我們村現在來了兩個醫生,其中一個的祖上還做過太醫,我也想讓他給大哥看看,我們大隊長剛才還說過段時間再泡點鹿血酒給我們,所以你就別操心他了,說不定等大哥再回家,這身體都能好大半了,就像我在這裏呆了幾個月,就好很多了。”

方淑紅一開始聽著都時候確實有些不放心,但聽到最後,嘴角都要合不上了。

但她還是忙不疊地確認說:“真的嗎?”

“真的真的,而且大哥這半年沒和你們說過他身體情況嗎?”

方淑紅就道:“打電話或者寫信的時候,他確實說過自己情況越來越好,但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我這不是怕他報喜不報憂嗎。”

祝成蹊:“放心吧,我看過幾次,是真的在變好。”

方淑紅才籲了口氣說:“那行,那我就放心多了。”

“回頭您把這事兒和我爸也說一聲,讓他和機械廠的領導們也知會一下,讓領導們別著急催著我哥回去上班了。”

方淑紅再一次點頭,“這個肯定的,而且那些領導們也能理解,不會催的。”

之後又說了些家常的閑話,才掛斷電話。

祝成蹊從儲存器裏面拿出來之前去黑市時候發現的銘牌,“嘖”了一聲。

她之前跑寧市黑市雖然是為了撿漏,但是在發現這個後,也順勢換到了手。

只是因為這時候不好拿給方淑紅他們,所以她才一直留著。

還想著等過些年再找機會給方淑紅他們。

沒想到這會兒倒是幫了點小忙了。

雖然她從來沒覺得就一個銘牌兒能當什麽證據,但能少點麻煩也是好事兒。

祝成蹊又把銘牌兒放起來,去找周立新。

周立新那邊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和周立新一起把最後一點整理好,說:“等天黑其他人下工後,我再搬回去。”

周立新擺手:“不用你,你先回去吧,我回頭給你送過去,你這小身板也不好背這些。”

“倒是你回去後再幫我看看楊愛玲啥情況,好點沒有?再問問她想沒想起來是誰害的她?”周立新咂摸著嘴角,“她要是看見是葉知意害的她該多好,這樣就能把葉知意給弄走了,我也少了一樁心頭病。”

祝成蹊對此並不抱希望,但是楊愛玲已然換了個更加有閱歷的芯子,就算按照原來的劇情,她都沒少找葉知意麻煩,現如今她被葉知意坑的更慘,心裏面估計更恨了。

祝成蹊倒是比較想看楊愛玲之後怎麽撕葉知意。

這也是她沒著急讓周立新一定現在就把葉知意弄進草編廠的原因。

萬一如今的楊愛玲的戰鬥力更厲害,從而引發對他們更有利的現狀呢!

她點點頭,“我會問的。”

周立新看著外面又開始飄雪花了,就說:“那你快回去吧,等下雪下大了又不好走了。”

等祝成蹊到知青點的時候,原本細小的雪花越變越大,又有了滿天飛撒的姿勢。

她拍掉腦袋和身上沾上的雪花,又跺了跺腳,才走到楊愛玲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楊愛玲扶著腦袋過來開門,看見來人是她後,主動讓開空間請她進來。

大冷天的,祝成蹊也不好叫楊愛玲開著門散了裏面的暖氣,還是進去了,但是拒絕了楊愛玲倒水的動作,說:“楊知青不用這麽客氣,你突然對我這麽客氣,說實話我還有點不太習慣了,我就說兩句話就走。”

楊愛玲自昨天醒來後就慢慢梳理腦海中混亂的記憶。

到今天,雖然沒有完全理順,但是也差不多了。

其中最叫她氣憤的就是這輩子竟然因為葉知意和程玉顏舉報的事情被迫下鄉了。

還是東北這種一年有半年是冬天的地方。

這還不算什麽。

她屬實沒想到這輩子的自己竟然這麽蠢,才下鄉的第二天就被葉知意算計了,直接口出狂言,得罪了大隊長這個現管。

後面她又陸陸續續被葉知意引導著幾乎把知青點很多人都得罪了,尤其是眼前這位如今在村裏面混的風生水起的祝成蹊更是沒少被她刺激過。

尤其是想起來這輩子都她竟然還因為氣憤葉知意他們而不敢反抗,就私下裏幹了偷錢和舉報的事兒,她就更是兩眼一黑。

她上輩子留在了城裏面,根本沒經歷過這樣的鄉下生活,又有父母照拂,也算平順度過年輕不懂事的時候,實在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麽愚蠢且手段淺薄的時候,以至於偷雞不成蝕把米,導致現在村裏面也沒什麽好名聲,還時不時被村裏面的小孩子編順口溜笑話。

楊愛玲只要一想到這些爛事兒,尤其是現在村裏面的人幾乎已經認定的她的小偷身份,就恨不能把這輩子或者說年輕的時候這麽愚蠢的自己還有葉知意這個害人精捶死,但現在已經這樣了,且她如今的身體也不行,所以只能暫時忍著,先把身體養好才行。

然後再收拾葉知意他們,順便想辦法回城。

雖然幾年後會恢覆高考,但她上輩子都沒能考上大學,這輩子都這麽大年紀了,那些知識更是忘的一幹二凈,高考回城是不要想了。

更何況她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在這樣臟兮兮又惡心的鄉下待了,根本等不到恢覆高考那時候。

而且明年還會有大下鄉,這時候要是不想辦法回去,之後恐怕更回不去了。

楊愛玲就朝著祝成蹊又笑了笑,說:“是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才做了很多事讓祝知青看笑話了,這樣吧,我給你道個歉。”

祝成蹊就看著楊愛玲雖然嘴上說著道歉,但實際上也只有嘴上,別的也沒什麽表示,甚至連個正式的“對不起”或者稍微的點頭彎腰都沒有,就也跟著笑了下。

劇情裏面,這位楊知青重生後特別看不上年輕的自己,覺得這輩子都自己特別的蠢,但是縱觀她後續做的事情也沒聰明到哪兒去,反而還被葉知意發現了身份問題,成為了第一個被獻祭的對象。

祝成蹊之前還想她好歹上輩子活的夠久,也算經歷不少人情世故,不應該這樣的。

但現在見她這麽“高高在上”的樣子,倒是明白過來了。

有一種人的骨子裏不自覺地信奉著自己高高在上,更何況她還多活了一輩子,現在的思維是上輩子的長輩思維,有著國人典型的“吃的鹽比她這樣的小年輕吃的米多,過的橋也比她走過的路多”這樣的想法。

所以這位重生後的楊愛玲肯定也沒覺得自己這樣輕飄飄的一說有什麽不對,或許還覺得給她這麽一個小年輕道歉有些丟臉呢。

畢竟她身份和年紀擺在那兒呢。

“沒想到楊知青傷了一回竟然好像變了個人一樣,竟然還能聽到你開口說抱歉,真是太稀罕了。”

這麽稍微刺激了一句,祝成蹊也不給楊愛玲反應都時間,又繼續說:“楊知青就不用和我客氣了,我就是聽隊長叔的意思過來看看你的情況怎麽樣了?另外也是隊長叔讓我問你到底有沒有想起來你到底是怎麽摔倒的。”

楊愛玲見自己都道歉了,但祝成蹊說話還是那麽不客氣,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但形勢比人強,她現在所處的境況不好,就只能忍耐下來說:“沒想到大隊長這麽關心我,不過我現在腦袋還很疼,有些事情還沒完全想起來,暫時還真不知道是怎麽摔倒的。”

祝成蹊:“那行,那我就不多問了,楊知青你好好休息,等回頭你想到了就和隊長說一聲,不管是你自己摔的還是絆倒的,都要說一下,畢竟因為你受傷的事兒,魏迎光他們都被罰挖河溝去了。”

楊愛玲這兩天腦袋昏昏沈沈,除了徐、沈二人帶著程玉顏他們來給她看病,其他時候也只有孟昭昭會在飯點兒的時候來稍微看一眼,但也沒說什麽話,所以她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兒。

她下意識追問:“魏迎光他們都被罰挖河溝了?哪些他們?都有誰啊?”

“孫二花家裏的那些人,魏迎光還有程知同。”說著,祝成蹊笑了,“不過葉知意也在,但是她不是被罰過去的,而是主動要過去無償勞動,說是要彌補之前的過錯。”

楊愛玲本來因為聽見魏迎光他們被懲罰還有些開懷,但是等祝成蹊說到葉知意之後,她的臉色就漸漸難看了起來。

直接脫口而出:“葉知意竟然還會主動幹活,該不會又是哭哭啼啼讓程知同幫她幹吧。”

祝成蹊:“……”

嘖。

果然是個不能忍的。

祝成蹊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沒過去看,更沒有打聽過,不過之前你摔倒流了那麽多的血還是葉知意第一個過去叫的人呢,要不然還不知道你這腦袋會發生什麽呢,所以不管怎麽說,你也應該和葉知意說一聲謝謝。”

“另外隊長叔還說葉知意有過去找他道歉悔過了,說不定她是真的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問題了呢,楊知青還是別總把事情往壞處想的好。”

楊愛玲一時間沒有聽明白祝成蹊話語裏面更深層次的暗示,但是不妨礙她因為聽到祝成蹊讓她感謝葉知意以及對葉知意有悔過表現的肯定而臉色越來越難看。

好一會兒,楊愛玲咬著牙說:“沒想到竟然還能聽到祝知青替葉知意說好話,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討厭她呢,畢竟葉知意之前也沒少針對你。”

祝成蹊持續微笑,“我這人對事兒不對人,而且我來鄉下是搞建設的,不是給老鄉們裹亂的,所以既然葉知意誠心改變,也是好事兒,是值得表揚的行為。”

楊愛玲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祝成蹊才懶得管她,繼續:“這雪越下越大了,我也該回去了,楊知青身體不好就多休息吧。”

說完,打開門直接走了。

屋裏面的楊愛玲直接砸了手上還拿著的搪瓷缸子,在修整的很平整的地面上砸出一聲脆響。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她又陰著臉,彎腰把搪瓷缸子撿了起來。

沒辦法,屋裏面的東西實在太少了,砸了這個就真的沒有喝水的了。

楊愛玲忍著怒火把搪瓷缸子洗幹凈,給自己倒了杯水,才端到炕上,緩緩躺下。

她的腦袋又開始疼了。

該死的葉知意。

私下裏幹了那麽多害人的事兒,尤其是把她一點點害成現在這個樣子,現在就想憑著找醫生這點兒小事兒就來裝好人,甚至就連祝成蹊這個和她不對付的都開始說她好話了,沒門!

要不是因為她和程玉顏,這輩子的自己就不可能下鄉,要不是因為她之前的引導和算計,更不會有這麽糟糕的情況。

想要徹底拋下原來的事情,輕輕松松變好,也要問她這個受害者同不同意。

才想到這裏,門口又有人在敲門,還問道:“愛玲,你在家嗎?”

是葉知意。

楊愛玲心裏面本就膨脹的怒火瞬間更是高昂來起來。

她眼神憤怒地盯著門口,恨不能現在就直接撕了葉知意。

但是疼的難受的腦袋又提醒她現在什麽都幹不了。

她本不想要搭理的,但在聽到門外的葉知意說來照顧她的時候,瞬間心裏面來了主意。

她忍著頭疼重新爬下炕,開了門。

門外風雪大的幾乎迷了眼睛。

撲朔的雪花在開門的瞬間裹挾進屋裏,也將身上才冒點熱氣兒的楊愛玲吹了個透心涼。

葉知意也在抱著胳膊跺腳,“你在屋啊,我們進去說吧,雪太大了。”

楊愛玲松手讓葉知意進來,並直接下命令:“把門關上。”

葉知意還沒意識到不對勁,關上門後立馬開始對楊愛玲表達關切。

楊愛玲忍著性子聽完了,並在葉知意說要照顧她的時候一口答應下來,“好啊,我正好頭疼,什麽也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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