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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暗中揣測 不是她幹的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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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暗中揣測 不是她幹的鬼都不信

四周看熱鬧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起初根本沒有註意到這一幕,直到有人看見了血,才尖叫出聲;

“別打了別打了, 流血了, 出事兒兒了!死人了……”

“啥?啥死人了?”

“啥流血了?啥啊?說啥呢?”

“……”

尖叫聲喚回其他人的註意了, 這才看見倒在了雪地上的楊愛玲。

眾人瞬間開始驚呼, 甚至下意識往邊上還躲了躲。

但是很快, 他們又開始七嘴八舌地張羅道:“快快快, 快把人弄屋裏面去……”

這邊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祝成蹊沒有參與進來, 只是在自己門口那邊抱著胳膊靠著墻遠遠看著, 直到這時候,她才走了過來。

“怎麽了?”她問道:“出什麽事兒了?”

“楊愛玲不知道咋就摔倒了, 流了好多的血。”

“你們說楊愛玲那樣該不會死了吧?”

“不能吧?”

“那萬一呢……”

楊愛玲的那間屋子不算大,不少人擠不進去,就扒在門口往裏面伸著脖子,一邊嘖嘖有聲地看著熱鬧,一邊還不忘記繼續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祝成蹊皺了皺眉, 打斷這些人的話, 又問道:“那去找醫生了嗎?”

這些圍觀者才如夢初醒, 面面相覷, “找醫生,不知道啊!”

這麽多人圍觀, 也不知道屋裏到底什麽情況, 祝成蹊也懶得湊熱鬧,就說:“我去找大隊長帶醫生過來看看。”

剛轉身,就看見另一邊的孟昭昭正好從屋裏面出來。

孟昭昭因為懶得看魏迎光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所以早早就躲在了屋裏面,這會兒也是聽到外面動靜鬧個不停,怕出什麽事兒,想著她比幾個還管著知青點,才出來的。

一照面,她就對著祝成蹊問道:“出什麽事兒了?”

“楊愛玲不知道怎麽摔倒了,聽說流了很多血,我正準備去找大隊長,順便也喊徐醫生和沈醫生過來看看。”

“什麽?”

孟昭昭驚呼一聲,又趕緊追問道:“嚴重嗎?”

祝成蹊搖頭,“人太多,我沒進去看。”

倒是其他人聽見了動靜,又接茬道:“瞧著挺嚴重的,好像都昏死過去了。”

孟昭昭頓時也顧不得其他的,趕緊加快了腳步,“我去看看情況。”

祝成蹊也繼續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琢磨楊愛玲應該不至於出事兒吧,畢竟她也是會重生的女配角啊。

雖然因為她這個小蝴蝶不停地振翅,導致很多劇情都亂了,但是這種設計的節點應該不會吧?

畢竟魏迎光都能被程玉顏搞的提前重生,楊愛玲這回聽起來嚴重,但說不定就是重生的前兆呢。

剛走到一半,就看見周立新正帶著好一大波人正朝著她這個方向走過來。

祝成蹊不僅看見了徐、沈兩位已經在村裏適應良好的醫生,還看見了最近一直在跟著他們學習的程玉顏一行。

男男女女好幾個。

甚至最邊上還有一個甚是讓她意外的人。

是葉知意。

祝成蹊挑眉。

葉知意怎麽會也在?

該不會是她去通知的周立新吧?

停下來等周立新一行走近了,祝成蹊主動開口問道:“叔,你們這是已經知道楊愛玲出事的消息了?”

周立新這一路上臉色難看的就跟那醬油瓶子一樣,但是在碰上祝成蹊時也沒把火氣往她身上發洩,而是緩緩洩了口氣,說:“是葉知青過去和我們說的楊知青好像摔倒了,還流了不少血,讓我帶醫生過去看看,你和我細說說那到底啥情況,到底咋回事兒啊?我走之前不都說了不讓在鬧了嗎?”

祝成蹊搖頭,“我也不清楚,我當時也沒在現場,還是聽到有人喊出事兒了才過去的,不過聽說情況還挺嚴重的。”

周立新趕緊說:“那趕緊過去看看,不說了。”

他又開始拉著臉繼續走。

祝成蹊看了眼邊上經過這段時間搓磨,好像老了十歲一樣的葉知意,葉知意竟然朝著她笑了下,一改以前的那種針對以及厭惡。

祝成蹊卻下意識眼皮都抽了下。

葉知意這是成長了?

原劇情中,葉知意真正的成長是在何衛軍死後。

現如今劇情大亂套了,但她經歷這將近兩個月的被關和審問的日子,成長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不過成長了的葉知意可不是什麽善茬啊!

以前的葉知意還只是蠢蠢的用言語來挑撥,但成長的後的可是很會背後下黑手的。

就像這次的楊愛玲出事。

其實祝成蹊在看見葉知意出現在周立新他們這一群人當中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有點懷疑她了,等從周立新口中聽到確實是她過去喊人後,心裏面更是覺得楊愛玲的事兒說不定就是葉知意暗中搞的鬼。

現如今再見到葉知意這好像變了性子的模樣,那是真的百分百確定楊愛玲就是被葉知意給陰了。

也對。

葉知意此前一直咬著牙不松口,也沒有攀咬出魏迎光,就是摸準了林川他們查不出證據來。

結果被楊愛玲橫插一腳舉報了他們。

但凡魏迎光出點問題,扛不住審問,那她就扯的翻車差一點,和孫二花一起去西河溝改造。

她能不恨楊愛玲才怪了。

所以她這是前腳算計了楊愛玲,後腳就主動去找周立新,順便還能刷一波好感度?

祝成蹊拉了拉程玉顏的袖子,示意她走慢一點。

程玉顏對楊愛玲也沒什麽好印象,所以也不著急,就放慢腳步,疑問地看著祝成蹊道:“怎麽了?”

祝成蹊小聲問道:“葉知意是先找的周立新,後又跟著周立新去找的你們對吧?”

程玉顏點點頭,“對啊,怎麽了?”

祝成蹊沒回答,而是又問道:“那她當時看見村裏面竟然有醫生的時候,態度怎麽樣?”

才剛發生的事情,程玉顏都不需要回想就直接開口道:“挺驚訝的吧,還問了好幾句村裏面怎麽會有醫生,誰給弄的,還建議說最好給楊愛玲送縣城去,但是被大隊長給否決了,說讓兩位師父先來看看再說。”

確信葉知意是真的成長了後,祝成蹊就開始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她。

她覺得葉知意搞這一出,就算沒有真的弄死楊愛玲的想法,但是叫她遭遭罪,最好留下點什麽深刻教訓是肯定的。

甚至說不定她就是想楊愛玲死也有可能。

祝成蹊當即拽住了程玉顏的手腕,叮囑她說:“從今天起,你記住不要再和葉知意爭鋒相對了,盡量離她遠點。”

程玉顏沒聽明白,很好奇追問道:“到底怎麽了?”

祝成蹊看知青點快到了,就搖搖頭說:“你快點跟上,我回頭再和你說。”

程玉顏“哦”了一聲,“那我先走了,師父帶我們來,也是說要現場指導我們看病,我可不能落下這麽好的學習機會。”

祝成蹊點點頭,還推了她一把,“那你快點去吧。”

程玉顏快步追了上去。

祝成蹊一個人在後面慢吞吞地跟著。

等她進了知青點的時候,就聽見周立新在那兒發脾氣罵人,讓那些還擠在屋裏面湊熱鬧不肯出來的都給他滾出來。

祝成蹊在門口站了會兒,就看見屋裏面又烏泱泱走出來十好幾個人,也不知道楊愛玲那間小屋子到底是怎麽擠的下這麽多人的。

周立新等人都出來後,就指著他們罵道:“我走之前說的話你們都沒聽是吧,我咋說的,我說都給我離開,別再給我鬧事兒,結果你們不僅不聽,還給我鬧的這麽大,咋了,覺得現在日子過的太閑了是吧,太閑了就給我去挖河溝!”

現如今越來越冷了,更是三五不時的下雪。

雖然一些深水的河溝、水塘裏面的冰層結的還不厚,人在上面行走的危險性還很大,但是有些淺水一些的水泡子則已經全部凍上了,河溝哪是那麽容易挖的。

更何況聽周立新的意思還是要罰他們,那就是連工分都沒了。

這誰樂意。

一群人又開始七嘴八舌地和周立新說這他們都無辜,周立新很快從這些人都嘴裏面拼湊出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但是他現在沒功夫處理,只是又罵了他們幾句,才轉身進屋裏面去。

祝成蹊也比較好奇楊愛玲的具體情況,就跟在了周立新後面進去了。

屋裏面。

徐慕荷和沈松節正在圍著楊愛玲救治,程玉顏他們幾個跟著學習的圍成一圈,看的認真。

祝成蹊剛進去就聽見周立新在問怎麽樣了,而沈松節則回答說:“血已經止住了,從傷口來看應該沒什麽大礙了。但腦部是最覆雜的器官,我也不敢保證裏面有沒有內出血或者傷到了其他地方,所以我建議有條件的話,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雖然這段日子在迎勝村過得不錯,但是沈松節說話還是不敢說滿,更不敢像沒出事以前給人看病那樣打包票。

周立新皺了皺眉,“她現在這個樣子能去縣城嗎?如今這路上正是最不好走的時候,還不一定有車,這一路擡過去,都不用救了,說不定就把人給顛死了,你就給我說到底能不能救?”

頓了下,他又補充了一句道:“你別給我來虛的,要是你不行,我大不了再換人。”

沈松節頓時心中一緊。

他們好不容易從農場出來,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但他剛剛說的也不全是推諉的話,而是楊愛玲的脈象確實挺虛弱的。

“……表面看,傷口並沒有太大的問題,但她的脈象確實挺虛弱的,所以我也不敢保證她的大腦裏面有沒有傷到,現在就等她醒過來後看看情況,要是沒什麽事兒或者輕微的嘔吐眩暈,那就是沒什麽大事兒,稍微養養就好了。”

“要是眩暈比較嚴重,甚至影響日常生活,或者記憶甚至肢體出現問題,那就有可能是大腦內部的神經被傷到了,這個必須要到大醫院去救治,鄉下地方,條件有限,而且也沒有藥。”說到這兒,沈松節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一般來說這樣的情況很少,她也不一定會這樣。”

一定還不一定這種事兒誰能說得準。

周立新的眉心皺的簡直能直接夾死蚊子。

好一會兒,他才勉強壓下心裏面的急躁道:“那她啥時候能醒?”

沈松節搖頭,“人體大腦會有自我保護機制,看她的情況,短時間是不可能醒了,至少要等明天吧。”

周立新又開始嘆氣。

他們迎勝村都多少年沒出過這樣的大事兒了,結果這小半年真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都發生,沒有消停過。

現如今還有個破了腦袋,不知道到底咋樣的,真是愁死個人了。

這可是知青啊,要是真出了事兒,村裏面也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們留著好好照顧她,別叫她出事兒了,我出去看看。”周立新忍著心煩意亂安排完就開始往外走。

沈松節看著他的背影,連忙答應了下來。

祝成蹊走進看了下躺在床上的楊愛玲。

大概是流血比較多的緣故,她的面色有些蒼白,別的倒是沒什麽了。

祝成蹊覺得她不可能就這麽容易出事,就又轉開眼去看這屋裏面的布置。

小小的一間屋子,除了炕就是幾個櫃子,連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

其他地方也都空蕩蕩的,看不出來什麽,只是不知道是這屋子原本就是這麽空蕩,還是剛剛那麽多人擠在這屋裏面,有人順手牽羊了什麽。

如果是後者,恐怕又要鬧上一場了。

但祝成蹊也只是這麽一想,並沒有管的想法,便也跟著出去了。

院子裏,周立新又在問具體的情況。

孫二花家裏的幾個人,魏迎光、程知同都老老實實站在他面前挨訓。

還說:“……楊愛玲這次要是出了啥事兒就是你們給鬧的,你們一個也別想跑!而且從現在開始,你們都給我挖河溝去!”

因為孫二花的緣故,村裏面這一波搞草編是一點也沒叫他們家的人參與進來,再加上他們家之前搞草編賺的錢都被上繳了,現在家裏面是真的窮得叮當響。

要不是前段時間才分過糧食,這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

再一對比村裏面的其他人,他們更是不平衡了。

魏迎光和程知同這倆弱雞也不願意。

幾個人圍著周立新說楊愛玲受傷和他們沒關系,不能這樣懲罰他們,不公平。

可惜周立新現在心裏面的火非常的大,就道:“不願意是吧,那我就把你們都送到農場裏面去,林書記他們辦事兒還要就講證據,但是你們這種不服管教的,我這個大隊長有權送你們去農場改造幾個月再回來,正好也送你們去和孫二花作伴!”

不管是孫二花家裏的幾個孩子,還是魏迎光和程知同都偃旗息鼓,再不吭聲了。

周立新也不再追著把他們送農場這件事,畢竟他也只是嚇唬人的。

他轉而罵道:“還楞著幹啥,還不趕緊給我幹活去!”

魏迎光一行都被罵走了,身型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去。

其他人見周立新隨時爆炸的樣子,也不敢惹,陸陸續續都離開了。

周立新這才摘下腦袋上的毛線帽,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說:“這都是些啥事兒說這都!”

祝成蹊也覺得這個小老頭有點子倒黴,畢竟他們這些知青能搞事兒都真的特別多。

她就過去安慰了周立新幾句,順便問道:“叔,葉知意是什麽時候過去找你說楊愛玲出事兒的?”

周立新不明白祝成蹊怎麽好端端地問了這個問題,但還是回想了下說:“這我也沒看時間,但比你早是肯定的,我當時還被她嚇了一跳,以為她又不知道想要鬧啥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出事兒了,真是氣死我了!”

周立新回答的不是祝成蹊想聽的。

她幹脆換了種問法道:“那葉知意是從哪兒找到你的?”

周立新:“還能是哪兒,三爺家裏啊。”

祝成蹊就算了下。

知青點到趙三爺家的距離可不算近,就算平時也要走個二十多分鐘甚至半個小時的,更別說現在還是冬天,路特別不好走,更費時間。

再者葉知意今天才剛回來,她難道路上就不需要問人打聽周立新到底在哪兒嗎?

這一耽擱,又把時間線給拉長了。

而她卻是在半路上遇見的這些人。

雖然那裏距離趙三爺家已經不算遠了,但按照這點距離推算,至少有十來分鐘的時間差。

可從她聽到動靜到出知青點找人,中間根本就沒耽擱多久,她現在的身體也不差,不存在身體因素拖慢進度的因素,所以要說葉知意不是在楊愛玲一出事就跑去找周立新,鬼都不信。

她就把這個推測和周立新說了下。

既然葉知意變了,那就更是要防備著。

不僅她要防備,周立新更不能放過。

周立新才感慨地想葉知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了教訓,變好了,就聽見這麽個晴天霹靂,直接傻眼了。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略有些磕吧地說:“你這……啥意思?人是葉知意害的?”

祝成蹊說:“我就是這麽一猜測,畢竟要是她第一個發現楊愛玲出事兒,她要做的不應該是去找你,而是喊其他人停下來先幫忙才對,畢竟我迎上你們的地方距離三爺家也不算近,就算不去計算你們找醫生耽擱的時間,那這中間的時間也夠長的了,而這麽長的時間裏,楊愛玲可是一直都躺在雪地上啊,她這像是要救人的樣子嗎?”

順著祝成蹊的思路理了下時間線的周立新整個人都麻了!

“她……她……”周立新氣的呼哧直喘,眼睛瞪的鼓鼓的,像青蛙一樣,話都說不好了。

祝成蹊好心上前給他拍了拍後背,“叔你也別太激動,我就是這麽猜的,也不一定準確。”

周立新好半響才算理順了堵在心口的那一口氣,說:“你哪一回猜的事情沒對過,你這說的都明明白白了,那除了她還能是誰幹的,我過去找她問清楚!”

祝成蹊拽住周立新的胳膊,“叔,都是沒影兒的事兒,有什麽好問的。”

“而且就算你問了,她就能承認嗎?她難道不可以說她當時看到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找你,忘了喊其他人了,或者說她以為其他人很快就能發現楊愛玲出事等等這些理由嗎?”祝成蹊安撫周立新,“更何況公社的監督隊都沒能審問出來的事兒,你去了能問出來才怪了,所以消消氣,別把自己氣壞了。”

周立新還是憋屈的不行。

他就開始小聲罵罵咧咧公社的那些人沒用,怎麽就審不出來葉知意他們的問題,害得現在還要給他們放村裏面,也不知道將來到底還會鬧出啥來。

周立新只覺得嘴角發苦,“喜寶啊,你說說我咋就這麽倒黴了,我要不去求求書記,不要啥證據了,直接給送農場吧?”

祝成蹊搖頭,“西河溝農場的薛主任是新調任過來的,辦事很規矩,沒有確著的證據的事兒,他肯定不會收的。”

周立新其實也只是想想,心裏也沒抱什麽希望,但是被祝成蹊這麽一說,還是沒忍住洩氣。

祝成蹊就繼續安慰這個倒黴的小老頭說:“叔,其實仔細想想這也不算事壞事兒,因為我估計葉知意做這些不僅僅是報覆楊愛玲,還想要讓村裏面人知道她改正了,想要慢慢扭轉大家對她的印象,要不然她不至於跑去找你。”

“對!”之前火氣上頭的周立新沒想到這點,現在被祝成蹊提醒,頓時反應過來,又拍著手連連“對” 好幾聲,“我怎麽沒想到呢,沒想到她心思還挺深的!”

祝成蹊:“所以我覺得她接下來肯定還會‘好好表現’一番,可能就是去找你認錯,以及說要好好幹活,讓你給她安排活幹。”

說到這兒,祝成蹊皺了皺眉,道:“我覺得她說不定有可能想進我們的草編廠。”

“那不行,她本來就有前科,就是沒找到證據而已,萬一叫她進去了又禍害我們的草編咋辦?”周立新不停地擺手表示嫌棄。

祝成蹊也不想葉知意接觸村裏面的草編,但是她覺得以葉知意的性子以及她們之間的矛盾,她不可能放棄給自己找麻煩,而最有效的手段就是草編廠了。

一旦出了任何問題,別說她了就是整個村子連帶著公社都討不了好。

所以葉知意要是知道村裏面現在草編任務量很重的話,就絕對會想方設法地進去。

但她如果進不去,說不定就會找機會毀了。

而對付草編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火了。

這一刻,祝成蹊無比感謝周杭生之前提醒過他們有關於建消防池的事情。

她問道:“叔,村裏面的消防池建好了吧?尤其是離草編廠附近的。”

周立新點頭,“現在還是暫時用三爺家的房子以及大隊部的倉庫當廠房,所以兩邊門口附近都挖了池子,不過因為現在下雪,所以裏面就沒灌水,反正雪化了就是水。”

祝成蹊想了想說:“以防萬一,還是灌上水吧。”

見周立新不解,祝成蹊再一次把自己的想法說了,然後道:“叔,我也不單單是想防著葉知意,主要是現在冬天,空氣幹燥,而且咱們這兒又這麽凍,一旦起了火,不能光靠雪和冰來滅吧,那根本控制不住。”

而且村裏面有問題的也不止葉知意一個,葉知意算什麽啊,那些隱藏的更深的才更可怕。

萬一那些人對草編廠出手就更不好了。

祝成蹊就又說:“叔,葉知意的事暫時還不要緊,我覺得目前最要緊的還是有關於草編還有烏拉草的儲存和防火,所以還是再多挖幾個消防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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