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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要表現 村裏面應該能看見她的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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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要表現 村裏面應該能看見她的表現吧……

人群裏說什麽的都有, 但主要還是逮著葉知意賊喊捉賊、黑心肝、壞心眼子等等開罵。

他們是鄉下人,但又不是傻子。

前些年鬧的最兇的時候,不少人因為一丁點兒小事兒舉報來舉報去的, 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尤其是最早的那一批裏面的知青過來後, 更是瘋魔了一陣。

也就是他們村運氣好, 有周立新一直壓著, 才沒叫像周邊一些村子那樣出了很多的亂子。

可沒想到自打今年這一波知青下來後, 就不停的出各種問題。

以前只是他們知青自己鬧自己也就算了。

這個葉知意眼下竟然還想舉報祝成蹊, 真是天殺的!

他們這才剛覺得日子過的越來越有滋有味兒了, 正盼著接下來分糧分錢好過年呢, 要是被葉知意這麽一鬧出了問題, 那還過啥啊!

更何況人家祝成蹊一點問題也沒有,還是這個葉知意想要搞陷害!

要不是有林川在那兒扣著人, 他們有顧及,許多嬸子們都想上來把葉知意給撕了。

葉知意自己也沒想到才把人參從系統裏面悄悄取出來,想著等下搜的時候正好給祝成蹊用上,好叫她徹底完蛋,可沒想到下一秒就天旋地轉, 等再反應過來, 已經成了階下之囚。

而當她想要把人參收起來的時候也晚了, 人參不僅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還已經被林川從她手裏奪了過去交給了周立新。

她完全失去了任何開口辯駁的機會,也沒有了任何可以解釋的理由, 只能任由這群她看不上眼的土包子農民對著她開罵。

一直到林川再次開口, 打斷其他人的話,“行了,都別吵了。”

然後又繼續對著周立新說:“人是你們村的, 交給你自己處理。”

周立新巴巴點頭,“我處理我處理,領導放心,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天殺的葉知意,他們村可才被報紙誇過是文明村子呢,這要是把舉報的事情傳外面去,還不知道要被笑話成啥樣呢!

要是再傳到上面領導的耳朵裏,那不就是在打領導的臉面嘛!

以後領導只要想起他們村就想起來這回事兒,那他們還能討得了好!

林川願意讓他自己處理,周立新再高興不過了。

他趕緊叫了幾個年紀大的婦女把葉知意看起來,先是一通教訓,然後才總結說:“我看你一天天的就是閑的,你不是喜歡到處跑嗎,又愛和那個魏迎光紮堆兒,那從今往後,你也給我去掃豬圈,除了那兒,你哪兒也不許去,還有你必須要給小西道歉,就按照她剛才說的道歉七天,還有檢查……”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實在憋的不行的葉知意打斷。

“憑什麽就抓我一個人,祝成蹊呢?你們憑什麽不抓她?你們就是想包庇她是不是?”

既然她已經被抓了個現行,辯無可辯,那她也自認倒黴。

但憑什麽祝成蹊卻還是什麽事兒都沒有!

這不公平!

她倒黴,那祝成蹊也別想好,她必須要和自己一樣才行!

不等周立新開口,扣著葉知意的幾個嬸子不耐煩地罵她,“你舉報了我們就得抓人,就算我們是鄉下人也知道辦案講證據,現在是把你抓了個現行,明顯是你想陷害人小西,你還不知道消停點兒,還在這兒蹦跶!”

葉知意不服氣,“我舉報了,你們就得查,就也要抓她,不然你們就是包庇,就是同流合汙!”

反正她是討不了好了,也無所謂再和這些土包子鬧的僵一點。

只要能把祝成蹊收拾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這些人跪地上求她。

葉知意恨的牙癢癢,“你們要是不抓她,我一定會去告你們!”

“你有病吧!”嬸子們之前還只是罵罵葉知意,這會兒被她氣的直接上手掐她了。

她們最知道哪兒掐的最疼還不好叫人說,所以下手一點餘地都沒有,嘴上也跟著不客氣起來:

“行啊,你說舉報是吧,那我現在也舉報,大隊長,書記,我舉報葉知青亂搞男女關系,一個女人天天和好幾個男人混一起,一看就是不檢點,必須讓她掛破鞋游街示眾!”

“對,大隊長我也舉報,我舉報葉知青挖社會主義墻角,現在只是查了一根人參出來,誰知道她這段時間天天到處跑,到底偷摸挖了多少好東西,我提議要搜她的屋子,徹底檢查,並且還要她必須把每件可以物品的來源都交代清楚!”

“那我舉報葉知意身份有問題,她這麽壞,一看就是壞分子,黑七類,得好好查查她!”

……

不是比舉報麽,他們一群人加起來,舉報不死她!

一聲接著一聲的舉報總算叫因為這段時間過的太憋屈而一時情緒上頭的葉知意清醒了過來。

是了。

她可以舉報祝成蹊,別人也可以舉報她。

萬一真叫他們回頭查了自己的屋子,發現了很多不好解釋來源的東西怎麽辦?

她現在人單力薄,怎麽鬥得過這些人。

葉知意又開始肉眼可見的懊惱起來。

都怪祝成蹊,要不是今天看見她,要不是被她還有那些野人氣的,她也不會失去理智。

還有何衛軍,明明說好了要照顧她的,結果現在卻像是被魏迎光洗腦了一樣,除了平日上工幹活,就是和他在一起。

還有魏迎光……

可心裏罵歸罵,葉知意面上卻很快露出了可憐巴巴的害怕和委屈。

她開始流淚,還是那種淚睫瑩瑩,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的流法,然後抽抽噎噎地道歉,說她知道錯了,她以後再也不會了,她剛剛那樣只是因為真的看見祝成蹊掏錢了,後面又因為大家都不相信她,所以才氣急了,口不擇言之類的。

當然了,她肯定不是說的這麽直接,而是那種委婉的暗示,淒慘的表達,好像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可她現在面對的是什麽人啊?

是每天一睜眼就想著今天要幹什麽活,拿多少工分,每天一閉眼還是想著明天要幹什麽,拿多少工分的勞苦大眾。

對他們來說,最本質的需求就是讓他們吃飽穿暖,是家裏安康,是鄰裏和睦,是生活安定。

他們不是現代的那些早就習慣了安穩生活,覺得日子本就是這樣,需要各種精神方面滿足的人。

他們也沒有所謂的精神世界,會有閑工夫思考一個人說話的內在含義以及其可能引申出來的東西,所以他們不僅沒有接收到葉知意射出來的信號,因為她的委屈,因為她的眼淚,就把心中的天平倒向她,還覺得她更裝模作樣了。

畢竟這過日子誰不受點委屈,那受了委屈就要去舉報,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真要是覺得委屈了,那你就打回去啊!

哭有啥用,看著就招人煩!

一些男人不好開口,但是嬸子們還是繼續沖著她教訓道:“說你兩句你就開始掉貓尿,你現在說你知道錯了,那你剛才幹嘛去了,我看你是也知道自己舉報是胡說八道,所以看我們有樣學樣,才怕了吧!”

葉知意也不回答,而是又開始哭,可憐巴巴地瞅向在場的一些男同胞們。

可男同胞們也不傻啊。

他們又不都是看見是個女的,可憐巴巴的,就走不動道了的。

再說了,這時候幫她說話那不是得罪祝成蹊麽,那回頭她不幫著賺錢了咋整?

更何況還有大隊長和書記在呢。

周立新也嫌棄葉知意裝。

而且他能當大隊長,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見識,實在看不上葉知意這種樣子,也擔心隊裏面回頭有人被她騙了去,就再次要幾個嬸子押著她離開。

葉知意還是哭,一直不停地念叨她就是看見祝成蹊拿錢了。

祝成蹊知道她的意思。

無非就是想著即便今天不能按死她,也先給這些人留一個壞印象而已。

祝成蹊決定再送她一程。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給七奶奶拿錢了……”

才說到這兒,葉知意活像是找到了寶藏般地指著祝成蹊大喊大叫:“你們聽見了,她自己也承認了,我說了我沒說謊話!”

祝成蹊嘆氣,“葉知青,有沒有可能我給的那筆錢是樺皮畫的尾款呢,應該沒有人不知道我昨天把尾款帶回來的事兒吧,隊長還說了過段時間算好賬後就會分糧分錢呢,我也相信咱們的老鄉們也都清楚,所以早就等著了,對吧?”

被祝成蹊視線掃過的或者沒掃過的都紛紛點頭,七嘴八舌的應是,甚至也有人趁機開口催周立新快點算賬。

周立新不耐煩臉,“吵吵啥呢,賬不算清楚,回頭出了問題,你負責啊!”

人群頓時一陣哄笑,又開始說不能著急,慢慢來。

祝成蹊也跟著笑了會兒,才接著看臉色已然蒼白了的葉知意,攤手:“葉知青,草編和樺皮畫都是我牽頭做起來的,我不可能只給自己村子帶錢,不管人家科特奇爾村的人吧?或者你覺得我應該把他們的錢昧下來嗎?”

“我……”葉知意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茬,她當時看見錢,就以為祝成蹊和自己一眼肯定和那些人私下交易了,一時間氣上心頭,所以才想著舉報的。

結果現在徹底沒有可以轉口的餘地了。

祝成蹊卻一臉的不忍和失望地繼續嘆息,“本來我想著我們都是知青,有些事情我打算私底下和你說的,但你既然非要掰扯清楚,那我們就說清楚好了……”

把葉知意先是想打草編的主意,後面又想打樺皮畫和人參的事情這麽條理清晰地擺出來,然後總結,“葉知青,其實說白了,你就是想私底下買這些買不到,又氣不過我,所以才故意想陷害我對吧?”

“我也不用什麽不好的念頭去猜測你為什麽非要私底下打聽這些消息,還想要進行買賣這些行為了,我就問你,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出事了,這些才剛剛起來的業務怎麽辦?”

“我雖然只是個兩頭幫著跑的,但也是要跟著見外國人,和他們溝通的,畢竟不是我們編什麽,人家就會要什麽,而是看人家要什麽,我們才編什麽。”說著,她看向周遭其他人,“而且我相信上次張、姚兩位師傅過來送書的時候應該給大家夥說過外國人的事,你覺得咱們村裏誰能再跟著過去和他們溝通?”

張、姚兩位師傅上次來的時候確實說過他們也跟著見了外國人的事兒,還特別稀奇地和他們說祝成蹊竟然也會說外國人的話,怪不得能把東西賣給他們。

當時他們還問過兩位司機師傅有沒有也和外國人說上話,兩人立馬否認了。

雖然他們當時笑話兩位司機膽小,但要讓他們自己上,他們也不敢啊。

圍觀者紛紛開口,說除了祝成蹊,指定沒別人了。

祝成蹊謙虛,“我其實也是怕著呢,所以現在每天抱著好不容易搜集來的英語資料一點點學習,生怕將來一不小心就被那些外國人給坑了。”

“那是,外國人都壞的很!”圍觀群眾又開始順帶批判外國人,當然也沒忘記誇祝成蹊。

祝成蹊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才對著好像已經認命了的葉知意繼續,“所以葉知青,你說一千道一萬,我都做的堂堂正正,我不怕被查。”

“甚至現在就可以過去查!”

反正她之前就當著林川的面說過那六張樺皮畫的事,且兩邊的語言不通,必須要有人翻譯,那些少民是很少下山,但又不是個傻子,怎麽可能承認她剛才給的是人參錢。

祝成蹊這段時間經營的口碑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根本沒有人懷疑她說的話。

甚至就連林川也因為之前的事情,以為祝成蹊這次給的可能就是那六張樺皮畫的錢。

反正少民的事兒本來就不能一概而論,給的特權也多,公社這邊也不可能過多伸手管他們的生意,就像他也沒想過真正插手迎勝村的草編生意一樣。

林川都沒想過去查,其他人就更不會了。

所以葉知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被指責。

這一回,以周立新打頭,主攻問她為什麽要私下打聽草編和樺皮畫的事情,是不是想私下裏搞買賣?想挖他們的墻角?

其他人也義憤填膺地盯著葉知意。

剛剛她只是針對祝成蹊,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這是在和他們搶生意,想從他們手裏面摳錢啊!

註意到這些的葉知意知道徹底完了。

她也不再想去抓祝成蹊的把柄,更不想得罪更多的人,立馬更誠懇地道歉,說她只是好奇,所以才想買點自己用,沒有做生意的想法。

因為這個沒有現行的證據證明,所以大家夥也只能罵罵。

周立新又重申了一遍對葉知意的處罰,並且警告她別想私底下再搞有的沒的,才叫那幾個嬸子把她拽走了。

人群又開始指著她的背影議論紛紛,但很快被叫散,重新陷入了忙碌。

還剩祝成蹊、周立新、林川三人站一起。

周立新還在氣呼呼地說葉知意不像話,說一定要嚴肅處理這件事,必須讓葉知意改正思想之類的。

明顯就是一邊出氣,一邊也說給林川聽的。

林川也沒多表態說不好的,只是提醒道:“既然說了要管,那就好好管管,你們村這批來的知青確實有很多問題。”

周立新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接下來一定會註意,絕不叫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然後林川就沒說什麽了,只是點了下頭。

但祝成蹊卻覺得這話多少聽的有那麽一丟丟的奇怪。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畢竟他們這一批知青確實有不少有問題的。

不過她還是沒忍住試探問道:“書記,你剛才好厲害啊,我才說完你就一下子抓住了葉知意,我感覺就一個眨眼,可能都沒有一秒,還差點以為我是眼花了呢!”

周立新也終於想起來了這茬,也跟著點點頭,“對對對,我剛才也差點以為我眼花了!”

林川面不改色地說:“你們看錯了,我只是早就看見了她動作有些不對勁,註意到了她袖子裏露出來的人參須子而已,所以才搶先動手了,不是你說完後才動手的。”

“是嗎?”祝成蹊看看林川,又看看周立新。

周立新這個愛拍馬屁的立馬點頭,“那看來還是書記厲害,領導不愧是領導,就是比我們普通人眼明心亮,一下子就發現了葉知意想要陷害小西的事情,然後在我們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率先行動,將她一舉拿下了。”

祝成蹊:“……”

無語。

算了。

也或許就是她想多了呢,所以就當是吧。

要不然還能怎麽辦,她一個升鬥小民繼續追問自己的頂頭上司?

搞笑呢。

而且這位林川雖然有些奇怪,但剛剛那些也證明不了什麽。

只要他不是什麽壞人就行了。

而且他都能被分派來當書記,還是大學生,應該不至於是什麽壞人吧?

畢竟這時候的大學生的政審很嚴格的。

很快,林川也走了。

祝成蹊這才和周立新提起來養柞蠶的事兒。

周立新前腳還氣呼呼的,後腳立馬又高興的恨不能蹦起來。

他習慣性地扒拉祝成蹊的胳膊,“小西啊,你說的這個柞蠶是真的?真能成?”

祝成蹊無奈,但她真的被扒拉習慣了,也懶得說沒用的廢話,“只是有這麽個構想,所以提前和您說一下,具體的肯定要等我們和人家仔細學習後才能做啊,畢竟這個我真不會,我以前也沒養過蠶,哪敢打包票。”

“你不用打包票,叔還能不信你麽,你也說了人家那邊都已經成功了,那我們肯定也能成,不就是學麽,我現在就可以安排人過去!”周立新又開始拍大腿,恨不能說安排就安排。

祝成蹊拉住他,“叔,這個沒那麽著急,按照我和那位周知青了解的和我這次回寧市查的資料總結,我們只能養秋蠶,得到明年的七月中旬才可以蟻蠶上山,時間還早呢,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手頭上的草編。”

“對對對。”周立新擰了自己一把,“我這都高興的糊塗了。”

祝成蹊沒說什麽,而是把養柞蠶的幾個大體步驟和周立新說了,然後道:“所以這養柞蠶的第一步就清場。”

“您之前也說過柞樹林那邊很危險,有不少大型的野生動物,我想著明年要真能養蠶的話,現清說不定來不及,不如從今年開始,時不時進去梳理一遍,這樣大半年下來,應該就能把那裏徹底打掃幹凈了吧?”

周立新點頭,“那確實要該徹底把那邊清一遍,我等下就安排下去,讓民兵隊幹脆就在那邊多練練,沒事兒的時候還能帶槍進去打打獵啥的。”

祝成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跟著點頭叫好,然後也沒忘記提醒周立新說:“不過叔,養蠶的事情你還要暫時保密,不能和村裏面說出去,因為柞樹的品種太多了,不是所有的都能養蠶,我也不是什麽植物學家,能一下子分清楚哪種能養那種不能養,所以還要再研究研究。”

“當然了,我主要也是怕大家夥現在高興了,回頭再失望。”她又不好意思的笑笑。

周立新也因為祝成蹊最後這句話咯噔一下,但也知道她擔憂的是對的,就點點頭,大手一揮說:“行,我不說,等你確定了後,我們再和村裏說這個好消息。”

祝成蹊謝過他,又說了會兒話,也離開了。

到家後,她稍微清洗了下,就拿出了之前還剩下的半瓶綠藥。

其實有程玉顏的靈泉水養著,她身體真沒什麽大毛病了,但她還是把這剩下的半瓶綠藥給灌了下去。

然後她還特意感受了下,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就是身體忽然輕松很多,之前外出的疲累感瞬間消失了。

和喝了靈泉水後的感覺差不太多,只是前者要慢一些,感覺沒有那麽明顯,後者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兒。

祝成蹊幹脆又在屋裏面蹦蹦跳跳,搬搬擡擡,做一些沒用的體力活,也沒有平日裏的勞累和滯乏感。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喝了藥的緣故,還是身體已經徹底被改善了。

所以等中午吃了飯,程玉顏又離開後,她又繼續在屋裏面上躥下跳,也一樣感覺很輕松。

甚至就連程玉顏晚上回來的時候還仔細看了看她說:“我感覺你今天的氣色比昨天好多了。”

晚上下工回來的胖嬸兒幾個也是這麽說的。

胖嬸兒幾個主要是過來看看祝成蹊,畢竟她們也聽說了葉知意上午要舉報她的事。

幾個嬸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把她上次離開到現在的事情都說了個遍,然後下達了評語:

魏迎光就是個根子裏爛了的,葉知意也不是好東西,程知同和楊愛玲的名聲本來就一般,尤其是楊愛玲之前沒少被村裏編排,現在也因為他們更被嫌棄上一分。

就連之前在村裏名聲還不錯的何衛軍因為先救了魏迎光,後又經常和他一起,據說還私下裏和葉知意有一腿,被胖嬸兒她們格外的嫌棄。

胖嬸兒他們還說:“村裏面其他人不知道,但我們幾個心裏明鏡兒似的,那魏迎光都壞成那樣了,葉知意也一肚子壞水兒,何知青還要和他們一起,肯定也不是啥好東西。”

“對,說不定他表面上那些都是裝的,就像那個魏迎光一樣,前些年他裝的多好啊,結果呢,現在還不是露出真面目了。”

然後還偷摸告訴她一個程玉顏之前沒和她說的小秘密。

按照她們的說法就是因為她們幾個撞破了張映雪和魏迎光之間的秘密,雖然她們也和張映雪說了不會說出去,但人家家長還是私底下以感謝的名義把她們拜訪了一遍。

也因為知道她們和祝成蹊的關系好,所以還特意告訴了她們魏迎光曾私底下和張映雪說的那些所謂的關心和擔憂祝成蹊的話。

意思嘛,不言而喻。

所以胖嬸兒就悄摸和祝成蹊說:“小西啊,這事兒我們連美寶都沒說,畢竟那些話實在是太難聽了,要不是事關你的名聲,怕你將來一不小心被魏迎光算計了,我們也不能告訴你。所以你回頭可千萬小心點魏迎光,能離他要多遠就有多遠!”

還嘆氣說:“這要不是因為雪花那丫頭的名聲,我們真想把魏迎光這個狗東西送去勞改!”

祝成蹊昨天還在想程玉顏怎麽會放野豬,今天她總算是明白了。

好你個魏迎光,這個仇她記下了。

等她逮著機會的。

胖嬸兒她們走後,祝成蹊也沒和程玉顏確認這件事。

畢竟她都不願意自己知道,沒必要再多嘴。

飯後,她們各自收拾了一下就開始日常的學習。

程玉顏的表情還是有些虛,顯然是怕她提起來做卷子的事情。

祝成蹊就主動說:“我答應大隊長要幫他理廠子的事情,所以這兩天估計沒時間管你,你就自己學吧,等過兩天我們再考試。”

程玉顏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嗯嗯”點頭,聲音很是歡快,“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你的事兒重要,我自己學。”

太好了,又拖了一天。

但程玉顏依舊沒忘記晚上回去後繼續在空間裏面學習。

第二天,她依舊起的很早。

原本她以為今天應該和往常一樣,但沒想到一大早的,周立新就開了場全村大會。

主要也是說昨天的事情。

把葉知意拉出來批評了一頓,然後又讓她當眾道歉,雖然是在祝成蹊沒在的情況下。

然後周立新再次和所有人重申草編是集體產業,不許有人私底下搞小動作,一旦發現,絕不輕饒。

最後的最後才忍耐著興奮和高興說了讓民兵隊自今天起就去柞樹林那邊訓練以及進去掃蕩的事情。

這件事本來和葉知意沒關系的,但因為周立新沒有給出合理的理由,所以很多人就自動在腦海中合理了因為葉知意偷摸在山裏搞到了人參,所以村裏才決定在柞樹林那邊搞大動作。

就連葉知意自己以及何衛軍他們也是這樣以為的。

前者雖然很生氣,但也沒有辦法,只能忍著。

但後者是實實在在的暴跳如雷,甚至想殺了葉知意的心思都有了,卻礙於平日裏的人設,不得不忍著。

他就沒見過這麽蠢又這麽貪得無厭的女人!

他平日裏也沒少在山裏給她找到好東西,吃的喝的也都沒缺她的。

畢竟她現在也算是他的女人,他回回進山也用的她的名義,所以隨手照顧一下不是不可以。

可他完全沒想到那些東西還滿足不了她的虛榮心,她竟然私底下還想要搞草編和樺皮畫的買賣!

她是真的對自己和祝成蹊之間的智商差距沒點兒數嗎?

而且你就算要有動作,至少也要做足充分的準備吧!

什麽都沒有就過去舉報,真以為現在還是前些年嗎?

衛兵、舉報這些早就成了過去式了!

況且祝成蹊在村裏面的地位那麽高,是你一個頭腦發熱的舉報就有用的!

而且他也實在不明白葉知意為什麽非要單方面和祝成蹊較勁,明顯人家祝成蹊都沒把她放眼裏。

可是葉知意還在那兒哭,眼淚又是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何衛軍實在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要掐死她,幹脆撇開臉不去看這個糟心的場面。

魏迎光也覺得葉知意蠢,甚至還給了何衛軍一個同情的眼神。

何衛軍最近被魏迎光指使來指使去,就是想挖出他的秘密,但卻除了怒氣和村裏面對他的風評下降外,一無所獲。

他早就看魏迎光不耐煩了。

要不是魏迎光現在天天和孫二花一起上下工,也去不了別的地方,他也不想在知青點弄出太大的動靜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和關註,他早就用手段逼問了。

現在魏迎光還敢可憐他!

何衛軍攥了攥拳頭,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忍下來了。

可程知同心疼啊,就趕緊去哄葉知意。

葉知意見只有程知同開口,何衛軍卻一點表示也沒有,眼淚又開始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程知同又開始哄,但是一邊早就等著的孫二花不耐煩了,“哭哭哭,你哭喪呢,還是你以為你哭了,活就不用幹了,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程知同瞪孫二花,“有你什麽事兒,要你在這兒多嘴!”

孫二花又不帶怕的,翻著白眼開罵,“你瞎了還是聾了,沒聽見大隊長罰她掃豬圈、挑大糞啊,她和我還有這個姓魏的,我們三個都要幹活,誰也跑不掉,別以為裝哭就能逃避掉!”

孫二花最近過的有點爽。

主要是之前就她一個人被點名批評,所以村裏面天天議論她,現在陸續多了倆知青陪她一起丟人不說,連幹的活的輕松了,她怎麽可能放過葉知意。

孫二花又開始罵罵咧咧,氣的程知同吼道:“不就是打掃豬圈嗎?我去替她總可以了吧?”

孫二花其實無所謂,只要有人和她一起分擔任務就可以,但周立新早就防著葉知意這一手呢,就說:“你要是想挑糞也可以一起過去,但葉知意的懲罰也不能少,必須去,而且我會找人一直監督你們。”

孫二花:“……”

其他人:“……”

孫二花氣跳腳,又想要罵葉知意了。

真是個災星!

之前他們雖然要打掃豬圈啥的,但好歹沒人一直盯著,也能偷偷懶兒,結果現在好了,被葉知意哭成這個鬼樣子!

可這些話又不能說,她只好繼續催道:“還哭還哭,你再哭也沒有別的男人來幫你了,哭了也沒用!”

頓了下,想起家裏人的念叨,又添加了一句,“而且犯了錯誤就要承認,然後主動改正,我都可以,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有啥好哭的!”

說完了,又偷摸看了周立新一下,見他沒什麽表情,心裏又有些失望。

但好在因為她的說法,葉知意不好再繼續哭下去了,然後就被她半強迫地拽著一起去了臭哄哄的豬圈。

之後也甚至都沒用來監督他們的人開口,她就一直盯著葉知意,不想她有半點兒放松。

葉知意哪裏受過這樣的罪,沒多會兒就崩潰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斷線珍珠一樣的哭法,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

孫二花就跟看戲一樣嘖嘖嘖,還點評說:“原來你會真的哭啊,我還以為你只會那種裝模作樣的假哭呢!”

反正也沒別的人在,葉知意就和孫二花吵了起來,最終又演變成了動手。

因為程知同也主動跟來了,所以一開始就是兩個打一個。

但孫二花以前就沒少和人幹架,雖然她不一定每次都贏,但收拾程知同還有葉知意卻也是手拿把掐的。

因為她年紀大了,又沒什麽害臊的心思,所以不管男的女的,她都往一些不可言說的要害上招呼,所以這場架沒多久就以她的勝利告終。

甚至程知同差點沒被她搞的斷子絕孫,現在都還捂著下面不敢動。

就連一旁的魏迎光和監督員也一樣覺得下面涼颼颼的。

接下來就很順利了,孫二花一人掌握了打掃豬圈等地方的大權,指哪兒打哪兒,要是哪個不聽話,她就盯著人家不可言說的地方瞧,眼裏躍躍欲試。

因為前段時間的事兒,家裏面沒少怪她丟人現眼,還一直說讓她必須要好好表現,要是有機會的話,最好能立點功啥的,這樣村裏面才能徹底扭轉對她,以及他們一家的看法。

可她天天跟屎尿屁為伍,除了認真打掃,能有啥主動立功表現的機會。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今天她把葉知意幾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自己也沒有少幹活,村裏面應該會看見她的表現吧?

孫二花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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