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對錯與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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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對錯與立場
修真者與妖族的大戰早已過去數萬年, 妖族雖然修煉時間漫長，不論是千夜還是金煌妖王，年紀甚至比江落遠穿的碧霄劍仙還大, 可他們到底也沒真的親歷過曾經的戰鬥。
他們被封閉在險地中，對外界的了解, 除了獸潮之外, 只有族中長輩的口口相傳。
尤其如千夜這樣的妖族, 在妖王之中屬於底層，雖然修成元嬰都有一千多年了，可由於資質欠佳, 並沒能參與過幾次獸潮。
所以他的眼界非常局限，被族中長輩常年灌輸著仇恨的理念, 以至於見到修真者就恨不得殺了對方。
而與千夜不同，金煌妖王天賦高, 得了金猿王的青睞, 可以接觸更多的外界訊息, 包括參與的獸潮次數也是千夜的好幾倍。
他能夠去藏書殿，翻閱妖族中保留下來為數不多的書籍, 也通過偷聽族中大能的交談, 得知妖族曾做過的事。
獸潮不僅僅是傳訊和打探外界消息的手段，修真者並非每次都能完美地阻攔獸潮，一旦有獸潮突破包圍, 外界的凡人就遭了殃。
抓凡人、甚至活捉修真者回到族地, 將他們折磨後分屍享用，是作為妖族大能們才能擁有的隱秘權利。
大多妖族都不知道這種事, 畢竟小妖們哪有資格品鑒美味。
便是修為到了金煌妖王這個地步，金猿王也只是與他提過一嘴當做激勵, 許諾若他跨入空冥期，就允他參與一次。
只要吃過一次，他絕對會終生難忘。
但對於這種事，金煌妖王沒有興趣，他喜歡欣賞美人，卻不願看到美人被折磨到崩潰後的樣子，更別提還要將對方吃下去。
他從小就被族裏的人欺負，並不想再去欺負別人。
因此他對修真者的仇恨沒那麽深，反而很厭煩族中長輩不斷在他耳邊念叨的光輝過往。
只是面對千夜的指責，他張了張嘴，一時卻不知該如何勸說。
“你當真以為你妖族清白無辜，一切都是我修真者的逼迫？”一旁的江落遠卻是聽不下去了。
饒這只小貓一命，他倒是會扣帽子。
長袖一揮，江落遠直接放出了一段神魂記憶。
這是屬於言爍的過去。
作為妖影森林的族長，不論是進入妖影森林之前，還是進入妖影森林之後，言爍都很熱衷於殺人和吃人。
不如說，過去的老妖族，沒幾個不惦記人肉的。
那些主戰派的妖族，大多都是經歷過數萬年前的大戰後還沒死的妖族。
他們懷念著過去肆無忌憚的自由。
那時候妖族還橫行於大地，人類對他們而言，是非常好吃的食物。
所以言爍時常去隔壁鎮子偷人吃，而且他嘴很叼，只吃剛出生的嬰兒，或者四五歲的幼童。
吃得多了，引來了修真者，言爍就躲回族群中。
待得修真者走了，他再出去繼續吃。
等到妖族被修真者一舉擊潰，迫不得已退守險地後，言爍吃人的行為就被迫停止了。
可對於早就愛上吃人的妖族而言，吃不到人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以至於前期的言爍時常站在妖影森林的邊緣處，看著遠方的人類村鎮，眼裏泛著饑渴的綠光。
對於這種行為，江落遠無法理解，只覺得是不是人類對妖族而言，就和他前世裏那些容易讓人上癮的藥品一樣。
若是不曾碰過也就罷了，一旦接觸，就再也停不下來。
總之等到後來，獸潮開啟時，言爍就會偷偷派心腹出去抓人。
他也不是沒想過飼養人類，但妖影森林裏妖氣太重，普通人類根本活不下來。
至於修真者，金丹以下的同樣活不了太久，金丹以上的又很難生育。
所以後來言爍幹脆抓到人就直接吃了。
不過也因為人類的獲取變得困難，所以言爍和那些妖族大能們，在吃人之前，就開發出了一系列讓江落遠無法直視的變態玩法。
直到把被抓的人玩到精神崩潰，他們才開始慢慢享用。
美其名曰，恐懼讓人類變得更美味。
至於那些身負修為的修真者，死法就更加慘烈。
這些畫面之前江落遠就看過了，但再看一遍還是讓他感到生理不適。
為了避免刺激到自家徒弟，在那些血腥畫面出現之前，江落遠便揮出一道清光，將楚鴻和身外化身都籠罩進去，幫他們隔絕視覺與聽覺。
被擋住的楚鴻眨巴眼。
其實江落遠第一次看的時候，還躲在防禦陣法內的楚鴻就跟著一起看到了，只不過快速閱覽和慢速播放的體感還是不同的。
楚鴻同樣對那些畫面犯惡心。
他無法理解怎會有那樣的妖族存在，真是誅殺一萬遍都死不足惜。
所以被江落遠擋住了視線，楚鴻並沒覺得哪裏不妥，只覺得他的師尊真的好體貼啊，對他真好。
隔著光芒，楚鴻看向江落遠所在的方向，忍不住星星眼。
而待得言爍的記憶播放完畢，江落遠這才收回清光。
此時的千夜已經躲進了金煌妖王的懷裏，整只貓雖然依舊是黑色的，但江落遠就是覺得他仿佛看到千夜慘白了一張臉。
金煌妖王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雖然知道族群裏那些厲害的妖王會吃人，也聽過他們談論，可文字哪有畫面來得更具有沖擊力。
兩只妖雖然活了上千歲，但一直待在妖影森林中，都比較單純，見過最血腥的場面，大約就是族群內的互相比鬥，和獸潮時與修真者之間的廝殺了。
這種純粹帶著惡意的淩虐畫面，他們根本沒接觸過。
所以過了好半晌，兩只妖才漸漸回過神來。
“假、假的，一定是假的！”千夜忍不住喊了一聲。
可他的聲音裏，明顯還帶著顫音，說得連他自己都沒什麽底氣。
“此為你妖影森林族長的神魂記憶。”江落遠淡淡地說道，“孰真孰假，你心中自有判斷。”
“我不信，我不信！”小貓咪將腦袋一下子紮進了金煌妖王的臂彎裏。
雖然這麽喊，但千夜心裏很清楚，神魂記憶是做不得假的。
這東西就和江落遠穿越前世界裏的指紋和聲紋一樣，雖然隨著科技的發展，指紋和聲紋也沒那麽保險了，但在修真世界裏，神魂記憶卻絕對沒辦法造假。
就算是修行到了江落遠這個境界，也頂多是通過剪輯，稍微偽裝一下神魂記憶，但大體是改變不了的。
因此千夜很快就不出聲了。
他現在被接連不斷出現的事實打擊得十分消沈。
見千夜安靜下來，江落遠便揮袖帶起所有人，向著妖影森林之外飛去。
他本來就是準備送徒弟出去的，待得安頓好徒弟，他還得趕去其他險地呢。
這兒距離外面不遠，所以片刻後，江落遠就帶著楚鴻等人飛出了妖影森林。
將徒弟放下，江落遠開口：“妖影森林內雖大局已定，但你也切莫大意，量力而行，不得貪功冒進。”
“是。”楚鴻行禮，低頭應道。
叮囑完後，江落遠便放出碧霄劍，禦劍向著毒瘴沼澤飛去。
待得江落遠本尊離開，楚鴻扭頭看向江落遠的身外化身：“江遠，你的傷勢如何？要不要回城裏休養幾日。”
“慢慢調息即可，無礙。”江落遠搖搖頭。
“你不必太擔心我……不如這樣，我先陪你回城中療傷吧，反正大戰一時半會不會結束。”楚鴻說道。
他知道，就算現在把江遠勸去城中療傷，等他離開，江遠一定會再偷偷跟過來，那還不如他陪著比較穩妥。
雖說通過擊殺妖獸可以獲得門派貢獻，但對楚鴻而言，江遠的安危更重要。
“也好。”江落遠想了想，答應下來。
他當然不放心楚鴻一個人。
身外化身的傷勢雖然嚴重，但現在也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要不了兩日就能痊愈，也不算太耽誤時間。
見商量好了，楚鴻扭頭，伸手拍了一下身邊的金煌妖王：“變成人形，你這樣太紮眼了，還有你藏著掖著做什麽？身為我的靈獸很丟人嗎？”
要知道金煌妖王的原型可是一只很大的金色猿猴，這會兒堵在妖影森林的入口處，已經有一些天啟劍閣的弟子投來疑惑的目光了。
他們倒不是疑惑金煌妖王的樣子，而是因為金煌妖王一直死死憋著，不顯露自己的靈獸印記，使得其他劍閣弟子以為他是普通的離合期妖族。
這樣一個大妖跑出來，劍閣弟子可不得嚴陣以待。
“……哦。”金煌妖王癟癟嘴，身子一晃，變回了人形，同時也調整了自己周身的氣息。
“你成了靈獸？”此時，被金煌妖王抱在懷裏的小黑貓倏然擡頭。
他就說，金煌怎麽會和修真者聯手坑騙他，原來金煌早就成了修真者的靈獸。
但是……怎麽會是這個元嬰期的修士？
以金煌的資質，就算做不了那位大乘期的靈獸，也定然要找個離合期修士吧。
不對，也可能是那個大乘期修士打敗金煌後，逼著金煌和這個元嬰期修士簽訂了靈獸契約。
修真者真是可惡！
千夜這麽想著。
而聽到千夜的問題，金煌妖王卻是有些尷尬，扭捏了一下才開口道：“那個……你聽我慢慢和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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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者與妖族的大戰早已過去數萬年, 妖族雖然修煉時間漫長，不論是千夜還是金煌妖王，年紀甚至比江落遠穿的碧霄劍仙還大, 可他們到底也沒真的親歷過曾經的戰鬥。
他們被封閉在險地中，對外界的了解, 除了獸潮之外, 只有族中長輩的口口相傳。
尤其如千夜這樣的妖族, 在妖王之中屬於底層，雖然修成元嬰都有一千多年了，可由於資質欠佳, 並沒能參與過幾次獸潮。
所以他的眼界非常局限，被族中長輩常年灌輸著仇恨的理念, 以至於見到修真者就恨不得殺了對方。
而與千夜不同，金煌妖王天賦高, 得了金猿王的青睞, 可以接觸更多的外界訊息, 包括參與的獸潮次數也是千夜的好幾倍。
他能夠去藏書殿，翻閱妖族中保留下來為數不多的書籍, 也通過偷聽族中大能的交談, 得知妖族曾做過的事。
獸潮不僅僅是傳訊和打探外界消息的手段，修真者並非每次都能完美地阻攔獸潮，一旦有獸潮突破包圍, 外界的凡人就遭了殃。
抓凡人、甚至活捉修真者回到族地, 將他們折磨後分屍享用，是作為妖族大能們才能擁有的隱秘權利。
大多妖族都不知道這種事, 畢竟小妖們哪有資格品鑒美味。
便是修為到了金煌妖王這個地步，金猿王也只是與他提過一嘴當做激勵, 許諾若他跨入空冥期，就允他參與一次。
只要吃過一次，他絕對會終生難忘。
但對於這種事，金煌妖王沒有興趣，他喜歡欣賞美人，卻不願看到美人被折磨到崩潰後的樣子，更別提還要將對方吃下去。
他從小就被族裏的人欺負，並不想再去欺負別人。
因此他對修真者的仇恨沒那麽深，反而很厭煩族中長輩不斷在他耳邊念叨的光輝過往。
只是面對千夜的指責，他張了張嘴，一時卻不知該如何勸說。
“你當真以為你妖族清白無辜，一切都是我修真者的逼迫？”一旁的江落遠卻是聽不下去了。
饒這只小貓一命，他倒是會扣帽子。
長袖一揮，江落遠直接放出了一段神魂記憶。
這是屬於言爍的過去。
作為妖影森林的族長，不論是進入妖影森林之前，還是進入妖影森林之後，言爍都很熱衷於殺人和吃人。
不如說，過去的老妖族，沒幾個不惦記人肉的。
那些主戰派的妖族，大多都是經歷過數萬年前的大戰後還沒死的妖族。
他們懷念著過去肆無忌憚的自由。
那時候妖族還橫行於大地，人類對他們而言，是非常好吃的食物。
所以言爍時常去隔壁鎮子偷人吃，而且他嘴很叼，只吃剛出生的嬰兒，或者四五歲的幼童。
吃得多了，引來了修真者，言爍就躲回族群中。
待得修真者走了，他再出去繼續吃。
等到妖族被修真者一舉擊潰，迫不得已退守險地後，言爍吃人的行為就被迫停止了。
可對於早就愛上吃人的妖族而言，吃不到人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以至於前期的言爍時常站在妖影森林的邊緣處，看著遠方的人類村鎮，眼裏泛著饑渴的綠光。
對於這種行為，江落遠無法理解，只覺得是不是人類對妖族而言，就和他前世裏那些容易讓人上癮的藥品一樣。
若是不曾碰過也就罷了，一旦接觸，就再也停不下來。
總之等到後來，獸潮開啟時，言爍就會偷偷派心腹出去抓人。
他也不是沒想過飼養人類，但妖影森林裏妖氣太重，普通人類根本活不下來。
至於修真者，金丹以下的同樣活不了太久，金丹以上的又很難生育。
所以後來言爍幹脆抓到人就直接吃了。
不過也因為人類的獲取變得困難，所以言爍和那些妖族大能們，在吃人之前，就開發出了一系列讓江落遠無法直視的變態玩法。
直到把被抓的人玩到精神崩潰，他們才開始慢慢享用。
美其名曰，恐懼讓人類變得更美味。
至於那些身負修為的修真者，死法就更加慘烈。
這些畫面之前江落遠就看過了，但再看一遍還是讓他感到生理不適。
為了避免刺激到自家徒弟，在那些血腥畫面出現之前，江落遠便揮出一道清光，將楚鴻和身外化身都籠罩進去，幫他們隔絕視覺與聽覺。
被擋住的楚鴻眨巴眼。
其實江落遠第一次看的時候，還躲在防禦陣法內的楚鴻就跟著一起看到了，只不過快速閱覽和慢速播放的體感還是不同的。
楚鴻同樣對那些畫面犯惡心。
他無法理解怎會有那樣的妖族存在，真是誅殺一萬遍都死不足惜。
所以被江落遠擋住了視線，楚鴻並沒覺得哪裏不妥，只覺得他的師尊真的好體貼啊，對他真好。
隔著光芒，楚鴻看向江落遠所在的方向，忍不住星星眼。
而待得言爍的記憶播放完畢，江落遠這才收回清光。
此時的千夜已經躲進了金煌妖王的懷裏，整只貓雖然依舊是黑色的，但江落遠就是覺得他仿佛看到千夜慘白了一張臉。
金煌妖王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雖然知道族群裏那些厲害的妖王會吃人，也聽過他們談論，可文字哪有畫面來得更具有沖擊力。
兩只妖雖然活了上千歲，但一直待在妖影森林中，都比較單純，見過最血腥的場面，大約就是族群內的互相比鬥，和獸潮時與修真者之間的廝殺了。
這種純粹帶著惡意的淩虐畫面，他們根本沒接觸過。
所以過了好半晌，兩只妖才漸漸回過神來。
“假、假的，一定是假的！”千夜忍不住喊了一聲。
可他的聲音裏，明顯還帶著顫音，說得連他自己都沒什麽底氣。
“此為你妖影森林族長的神魂記憶。”江落遠淡淡地說道，“孰真孰假，你心中自有判斷。”
“我不信，我不信！”小貓咪將腦袋一下子紮進了金煌妖王的臂彎裏。
雖然這麽喊，但千夜心裏很清楚，神魂記憶是做不得假的。
這東西就和江落遠穿越前世界裏的指紋和聲紋一樣，雖然隨著科技的發展，指紋和聲紋也沒那麽保險了，但在修真世界裏，神魂記憶卻絕對沒辦法造假。
就算是修行到了江落遠這個境界，也頂多是通過剪輯，稍微偽裝一下神魂記憶，但大體是改變不了的。
因此千夜很快就不出聲了。
他現在被接連不斷出現的事實打擊得十分消沈。
見千夜安靜下來，江落遠便揮袖帶起所有人，向著妖影森林之外飛去。
他本來就是準備送徒弟出去的，待得安頓好徒弟，他還得趕去其他險地呢。
這兒距離外面不遠，所以片刻後，江落遠就帶著楚鴻等人飛出了妖影森林。
將徒弟放下，江落遠開口：“妖影森林內雖大局已定，但你也切莫大意，量力而行，不得貪功冒進。”
“是。”楚鴻行禮，低頭應道。
叮囑完後，江落遠便放出碧霄劍，禦劍向著毒瘴沼澤飛去。
待得江落遠本尊離開，楚鴻扭頭看向江落遠的身外化身：“江遠，你的傷勢如何？要不要回城裏休養幾日。”
“慢慢調息即可，無礙。”江落遠搖搖頭。
“你不必太擔心我……不如這樣，我先陪你回城中療傷吧，反正大戰一時半會不會結束。”楚鴻說道。
他知道，就算現在把江遠勸去城中療傷，等他離開，江遠一定會再偷偷跟過來，那還不如他陪著比較穩妥。
雖說通過擊殺妖獸可以獲得門派貢獻，但對楚鴻而言，江遠的安危更重要。
“也好。”江落遠想了想，答應下來。
他當然不放心楚鴻一個人。
身外化身的傷勢雖然嚴重，但現在也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要不了兩日就能痊愈，也不算太耽誤時間。
見商量好了，楚鴻扭頭，伸手拍了一下身邊的金煌妖王：“變成人形，你這樣太紮眼了，還有你藏著掖著做什麽？身為我的靈獸很丟人嗎？”
要知道金煌妖王的原型可是一只很大的金色猿猴，這會兒堵在妖影森林的入口處，已經有一些天啟劍閣的弟子投來疑惑的目光了。
他們倒不是疑惑金煌妖王的樣子，而是因為金煌妖王一直死死憋著，不顯露自己的靈獸印記，使得其他劍閣弟子以為他是普通的離合期妖族。
這樣一個大妖跑出來，劍閣弟子可不得嚴陣以待。
“……哦。”金煌妖王癟癟嘴，身子一晃，變回了人形，同時也調整了自己周身的氣息。
“你成了靈獸？”此時，被金煌妖王抱在懷裏的小黑貓倏然擡頭。
他就說，金煌怎麽會和修真者聯手坑騙他，原來金煌早就成了修真者的靈獸。
但是……怎麽會是這個元嬰期的修士？
以金煌的資質，就算做不了那位大乘期的靈獸，也定然要找個離合期修士吧。
不對，也可能是那個大乘期修士打敗金煌後，逼著金煌和這個元嬰期修士簽訂了靈獸契約。
修真者真是可惡！
千夜這麽想著。
而聽到千夜的問題，金煌妖王卻是有些尷尬，扭捏了一下才開口道：“那個……你聽我慢慢和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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