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心情的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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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心情的大起大落
鎖空鎮界大陣這幾個字一出來, 江落遠卻是心中一激靈。
主角從哪兒知道這大陣名字的？
他當即一個閃身又出了洞府，目光落在了楚鴻身上：“鎖空鎮界大陣？”
“是的。”楚鴻恭敬行禮，“弟子之前在藏道殿內見到一本名為《陣道三十六卷》的書籍。”
“書籍上有記載一陣法, 名為鎖空鎮界大陣，與弟子在歷練之時於鬼泣峽谷中無意間見到的陣法一致。”
“且弟子聽藏道殿長老所言, 師尊也曾研究過這本書。”
“因此想問問, 鬼泣峽谷中那鎖空鎮界大陣, 可是師尊布下？”
楚鴻這一番話說得其實邏輯並不通順。
畢竟《陣道三十六卷》裏記載的陣法繁多，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江落遠看那本書是為了尋找鎖空鎮界大陣。
雖然那本書是孤本, 可這並不代表，除了那本書之外, 修真界其他地方沒有關於鎖空鎮界大陣的書籍。
更別提那本書還是殘本，壓根沒有布置鎖空鎮界大陣的辦法, 也就更不可能牽扯到鬼泣峽谷裏那不知何時被布下的陣法了。
所以江落遠被楚鴻這麽一問, 雖然慌了一瞬, 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鎖空鎮界大陣，我確實在《陣道三十六卷》中見過。”江落遠點了點頭, “只不過, 那本書為殘本，其上並無大陣布置方法，因此我並不知曉如何布置。”
“你為何會有此一問？”
擡起頭, 楚鴻看向了江落遠。
他家師尊就站在他的面前, 身姿頎長，清雅絕倫。
眉目間藏著遠山的清峻, 眼眸深邃，仿佛蘊含著星辰大海。
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帶一絲情緒的波動，卻又明亮而透徹。
這樣的註視讓楚鴻心底顫了一瞬。
他低下頭，聲音有點悶：“弟子在見到峽谷大陣後，偶有一日夜間做夢，夢見是師尊布下那大陣，且稱呼其為鎖空鎮界大陣。”
“弟子本也未多想，只是在藏道殿中，看到《陣道三十六卷》上出現鎖空鎮界大陣，又聽聞師尊也曾翻閱，因此才忽有所感，有此一問。”
他這番話說完，讓一旁聽著的赫連翊都有些驚訝。
大部分時候，修士的睡眠都會被修煉替代。
就算真的睡下了，也不太容易做夢。
而一旦做夢，那可就代表著，必然會有什麽事發生。
修士畢竟修天道，夢境往往意味著某種意義上的預知。
不過如今楚鴻的修為尚低，做夢之事倒也沒那麽絕對。
所以赫連翊驚訝歸驚訝，倒也沒多想。
只是他沒多想，不代表江落遠不多想。
主要主角這夢做得太巧合了。
鎖空鎮界大陣作為鎮守空間的陣法，本身精妙絕倫，又屬於古陣法，一般陣修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可楚鴻不僅認出來了，還將其與書中記載對應上了。
這讓江落遠不得不懷疑了一下，他的夢裏到底是怎樣的內容。
而且作為一個喜歡淘書看的人，江落遠也不是沒見過那種，書中角色突然有一天做夢覺醒自我意識這樣的設定。
不過他當時對這類型不感興趣，只看了個文案就滑走了。
所以楚鴻如果真的做了類似的預知夢，他雖然意外，但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幹，他果然穿的是那本狗血種馬文的同人小說吧？？
但誰閑得無聊寫這種同人啊！
而且要真是同人本，有沒有外掛給他下放一下同人劇情啊！
江落遠在心中胡思亂想，面上卻是風輕雲淡地否認：“你多慮了，為師並不知曉如何布置那大陣，若無他事，便莫再沈溺於無益之思，回去靜心修煉。”
“……是。”楚鴻應道。
見楚鴻不再繼續發問，江落遠便轉身回了洞府。
等江落遠回去後，楚鴻直起身，註視著緊閉的洞府大門，有些失神。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誤會？
之前他來見師尊時有多興奮，此刻就有多沮喪。
一旁的赫連翊隱約察覺出了自家師兄情緒的變化，但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開口問道：“師兄，我們回去嗎？”
“嗯，走吧。”楚鴻深吸一口氣，說道。
二人回到了山峰下，赫連翊有些擔心的看了楚鴻一眼，見他自顧自的回了屋子，到底也沒多說什麽，同樣走入了自己的屋中。
回屋後的楚鴻坐在榻上，手指撫摸著略有些粗糙的雷焱石墻壁。
他註視著前方。
門口處的墻壁上，那道曾經被自家師尊劈出來的劍痕，依舊清晰可見。
他現在已經有些迷茫了。
自家師尊到底是不是和他一樣重生了？
之前他是那麽肯定。
可如果師尊是重生的，他應該會懷疑自己，又怎麽會耗費數年，親自為他創造功法。
這功法如此精妙，與他如此契合，可以肯定他家師尊確實是為了創造功法，付出了許多心血。
單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就無法說服自己，師尊一直以來並不重視他。
也許他想錯了，真的只是因為他未被魔頭奪舍，很多行為與魔頭不相似，這才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師尊對他的教導方式？
楚鴻想不明白。
他開始從頭梳理，梳理這些年來，他與師尊相處的點點滴滴。
可仔細盤點下來，楚鴻卻發現，比起前世，這一世他的師尊似乎一直都處於長期閉關的狀態，非必要基本不會出現。
再結合師尊一出手就拿出了兩本自創功法，難不成師尊這些年來的閉關，就是一直在默默觀察他們，為他們量身定制功法？
好像很合理，但感覺又有點微妙。
苦惱地嘆了口氣，楚鴻搖了搖頭。
他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家師尊和自己一樣是重生的。
因為那樣，他就可以將上一世的憤懣說與師尊聽。
因為那樣，他就可以獲得師尊的關心。
也因為那樣，他不必再一個人獨守這份孤獨的秘密。
但說到底，這一切也只不過是他的私心。
明明在重生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未來要一個人與魔頭，與魔族，與曾經傷害過師尊，傷害過他重視的一切事物的人鬥爭的準備。
但這些年在劍閣中，他重新擁有了失去的一切，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小師弟。
仿佛在不知不覺中，他開始變得懈怠了。
師尊到底是不是重生的，其實並不重要，他要做的事從來都不曾改變。
這是他重新奪回的人生，他要守護好這一切。
若師尊真是重生的，那他會用行動告訴師尊，他並不是楚言澤那個魔頭。
未來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想告訴師尊過去發生的事。
若師尊不是重生的，那他會保護好師尊。
讓上輩子那些覬覦師尊，覬覦劍閣的宵小，全部死無葬身之地。
眸中一瞬閃過淩厲的光芒，楚鴻緩緩閉上了眼。
修仙一道，也是修心。
若心神不寧，自然事倍功半，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但若明見本心，堅持自己的道路，便是那些邪魔歪道，都可能成仙。
此刻的楚鴻，終於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將那些雜念摒除，重新沈浸在了修行之中。
就這樣過去了一年多，在某一日清晨，星泉峰上的天地靈氣忽然激蕩開來。
霹靂雷電轟然落下，隨後便是磅礴之氣湧動。
異象持續了一段時間才緩緩消散，而此刻坐在屋中的楚鴻，卻是睜開了眼。
在他的丹田內，築基期凝聚而成的靈力液體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圓溜溜的金丹。
雖然和上一世一樣在十八歲這一年結丹，但此刻的楚鴻體內的金丹比之上一世，還要更加圓潤飽滿，其上甚至泛著隱隱紫光。
畢竟上一世的魔頭修煉靠的都是女人，若不是系統輔助，他可能只能結出最下等的金丹。
而楚鴻可是實打實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金丹自然也是最上等的。
只是上輩子，魔頭結成金丹沒多久，道魔大戰便激化到了巔峰。
而他師尊，也就是在這時候隕落的。
如今整個修真界卻是一片風平浪靜，那處空間裂縫被提前封印，自然不會有魔族闖入他們的世界。
這場劫難，居然就這麽悄無聲息地度過去了。
楚鴻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沒有魔族興風作浪也是好事。
重新閉目，楚鴻不再思考那些過去的事，重新沈浸回了修行中。
就這樣又是一年過去，星泉峰上再次異象頻出，這次卻是赫連翊跨入了金丹期。
不過因為知道自己晚了自家師兄一年，赫連翊也沒驕傲，在結成金丹後，很快再次閉目修行。
師兄弟二人過於發憤圖強，讓洞府內註視這一切的江落遠都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不僅有天資還努力，難怪能成主角和宿敵。”
笑了笑，江落遠同樣沈浸在了自己的修行中。
開玩笑，他可不想被自己徒弟超越過去。
待得時間悠悠一晃，又是兩年時光匆匆而過。
比起楚鴻整日埋頭在屋中，赫連翊修行之餘，偶爾還是會在劍閣中走走。
只是當年一起在授道殿中上課的同門，大多都還卡在築基圓滿那一步。
當然也有同樣進入金丹期的。
“水彥，還未恭喜你跨入金丹。”赫連翊一邊走，一邊笑著對身邊的青年說道。
“與你、楚鴻還有晉柔煙比起來，我卻是差太多了，如今才勉強追上。”水彥搖了搖頭，“甚至輸給了上官玉。”
水彥來自雲夢大澤，與赫連翊同年入的劍閣，當年赫連翊排名第一，而他則是第三，不過也被一名空冥期的小峰主收為了親傳弟子。
“他呀……”赫連翊哂笑了一聲，沒多說什麽。
他們發現靈石礦脈這件事，雖然劍閣高層都知道，不過對於其他弟子而言，還是保密的。
“說起來，最近妖族又在發瘋，聽聞晉昭國不少城池都受到了獸潮沖擊，連晉柔煙都趕了回去。”水彥說道，“你天赫王朝有受到牽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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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從哪兒知道這大陣名字的？
他當即一個閃身又出了洞府，目光落在了楚鴻身上：“鎖空鎮界大陣？”
“是的。”楚鴻恭敬行禮，“弟子之前在藏道殿內見到一本名為《陣道三十六卷》的書籍。”
“書籍上有記載一陣法, 名為鎖空鎮界大陣，與弟子在歷練之時於鬼泣峽谷中無意間見到的陣法一致。”
“且弟子聽藏道殿長老所言, 師尊也曾研究過這本書。”
“因此想問問, 鬼泣峽谷中那鎖空鎮界大陣, 可是師尊布下？”
楚鴻這一番話說得其實邏輯並不通順。
畢竟《陣道三十六卷》裏記載的陣法繁多，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江落遠看那本書是為了尋找鎖空鎮界大陣。
雖然那本書是孤本, 可這並不代表，除了那本書之外, 修真界其他地方沒有關於鎖空鎮界大陣的書籍。
更別提那本書還是殘本，壓根沒有布置鎖空鎮界大陣的辦法, 也就更不可能牽扯到鬼泣峽谷裏那不知何時被布下的陣法了。
所以江落遠被楚鴻這麽一問, 雖然慌了一瞬, 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鎖空鎮界大陣，我確實在《陣道三十六卷》中見過。”江落遠點了點頭, “只不過, 那本書為殘本，其上並無大陣布置方法，因此我並不知曉如何布置。”
“你為何會有此一問？”
擡起頭, 楚鴻看向了江落遠。
他家師尊就站在他的面前, 身姿頎長，清雅絕倫。
眉目間藏著遠山的清峻, 眼眸深邃，仿佛蘊含著星辰大海。
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帶一絲情緒的波動，卻又明亮而透徹。
這樣的註視讓楚鴻心底顫了一瞬。
他低下頭，聲音有點悶：“弟子在見到峽谷大陣後，偶有一日夜間做夢，夢見是師尊布下那大陣，且稱呼其為鎖空鎮界大陣。”
“弟子本也未多想，只是在藏道殿中，看到《陣道三十六卷》上出現鎖空鎮界大陣，又聽聞師尊也曾翻閱，因此才忽有所感，有此一問。”
他這番話說完，讓一旁聽著的赫連翊都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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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的睡下了，也不太容易做夢。
而一旦做夢，那可就代表著，必然會有什麽事發生。
修士畢竟修天道，夢境往往意味著某種意義上的預知。
不過如今楚鴻的修為尚低，做夢之事倒也沒那麽絕對。
所以赫連翊驚訝歸驚訝，倒也沒多想。
只是他沒多想，不代表江落遠不多想。
主要主角這夢做得太巧合了。
鎖空鎮界大陣作為鎮守空間的陣法，本身精妙絕倫，又屬於古陣法，一般陣修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可楚鴻不僅認出來了，還將其與書中記載對應上了。
這讓江落遠不得不懷疑了一下，他的夢裏到底是怎樣的內容。
而且作為一個喜歡淘書看的人，江落遠也不是沒見過那種，書中角色突然有一天做夢覺醒自我意識這樣的設定。
不過他當時對這類型不感興趣，只看了個文案就滑走了。
所以楚鴻如果真的做了類似的預知夢，他雖然意外，但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幹，他果然穿的是那本狗血種馬文的同人小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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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真是同人本，有沒有外掛給他下放一下同人劇情啊！
江落遠在心中胡思亂想，面上卻是風輕雲淡地否認：“你多慮了，為師並不知曉如何布置那大陣，若無他事，便莫再沈溺於無益之思，回去靜心修煉。”
“……是。”楚鴻應道。
見楚鴻不再繼續發問，江落遠便轉身回了洞府。
等江落遠回去後，楚鴻直起身，註視著緊閉的洞府大門，有些失神。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誤會？
之前他來見師尊時有多興奮，此刻就有多沮喪。
一旁的赫連翊隱約察覺出了自家師兄情緒的變化，但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開口問道：“師兄，我們回去嗎？”
“嗯，走吧。”楚鴻深吸一口氣，說道。
二人回到了山峰下，赫連翊有些擔心的看了楚鴻一眼，見他自顧自的回了屋子，到底也沒多說什麽，同樣走入了自己的屋中。
回屋後的楚鴻坐在榻上，手指撫摸著略有些粗糙的雷焱石墻壁。
他註視著前方。
門口處的墻壁上，那道曾經被自家師尊劈出來的劍痕，依舊清晰可見。
他現在已經有些迷茫了。
自家師尊到底是不是和他一樣重生了？
之前他是那麽肯定。
可如果師尊是重生的，他應該會懷疑自己，又怎麽會耗費數年，親自為他創造功法。
這功法如此精妙，與他如此契合，可以肯定他家師尊確實是為了創造功法，付出了許多心血。
單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就無法說服自己，師尊一直以來並不重視他。
也許他想錯了，真的只是因為他未被魔頭奪舍，很多行為與魔頭不相似，這才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師尊對他的教導方式？
楚鴻想不明白。
他開始從頭梳理，梳理這些年來，他與師尊相處的點點滴滴。
可仔細盤點下來，楚鴻卻發現，比起前世，這一世他的師尊似乎一直都處於長期閉關的狀態，非必要基本不會出現。
再結合師尊一出手就拿出了兩本自創功法，難不成師尊這些年來的閉關，就是一直在默默觀察他們，為他們量身定制功法？
好像很合理，但感覺又有點微妙。
苦惱地嘆了口氣，楚鴻搖了搖頭。
他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家師尊和自己一樣是重生的。
因為那樣，他就可以將上一世的憤懣說與師尊聽。
因為那樣，他就可以獲得師尊的關心。
也因為那樣，他不必再一個人獨守這份孤獨的秘密。
但說到底，這一切也只不過是他的私心。
明明在重生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未來要一個人與魔頭，與魔族，與曾經傷害過師尊，傷害過他重視的一切事物的人鬥爭的準備。
但這些年在劍閣中，他重新擁有了失去的一切，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小師弟。
仿佛在不知不覺中，他開始變得懈怠了。
師尊到底是不是重生的，其實並不重要，他要做的事從來都不曾改變。
這是他重新奪回的人生，他要守護好這一切。
若師尊真是重生的，那他會用行動告訴師尊，他並不是楚言澤那個魔頭。
未來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想告訴師尊過去發生的事。
若師尊不是重生的，那他會保護好師尊。
讓上輩子那些覬覦師尊，覬覦劍閣的宵小，全部死無葬身之地。
眸中一瞬閃過淩厲的光芒，楚鴻緩緩閉上了眼。
修仙一道，也是修心。
若心神不寧，自然事倍功半，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但若明見本心，堅持自己的道路，便是那些邪魔歪道，都可能成仙。
此刻的楚鴻，終於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將那些雜念摒除，重新沈浸在了修行之中。
就這樣過去了一年多，在某一日清晨，星泉峰上的天地靈氣忽然激蕩開來。
霹靂雷電轟然落下，隨後便是磅礴之氣湧動。
異象持續了一段時間才緩緩消散，而此刻坐在屋中的楚鴻，卻是睜開了眼。
在他的丹田內，築基期凝聚而成的靈力液體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圓溜溜的金丹。
雖然和上一世一樣在十八歲這一年結丹，但此刻的楚鴻體內的金丹比之上一世，還要更加圓潤飽滿，其上甚至泛著隱隱紫光。
畢竟上一世的魔頭修煉靠的都是女人，若不是系統輔助，他可能只能結出最下等的金丹。
而楚鴻可是實打實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金丹自然也是最上等的。
只是上輩子，魔頭結成金丹沒多久，道魔大戰便激化到了巔峰。
而他師尊，也就是在這時候隕落的。
如今整個修真界卻是一片風平浪靜，那處空間裂縫被提前封印，自然不會有魔族闖入他們的世界。
這場劫難，居然就這麽悄無聲息地度過去了。
楚鴻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沒有魔族興風作浪也是好事。
重新閉目，楚鴻不再思考那些過去的事，重新沈浸回了修行中。
就這樣又是一年過去，星泉峰上再次異象頻出，這次卻是赫連翊跨入了金丹期。
不過因為知道自己晚了自家師兄一年，赫連翊也沒驕傲，在結成金丹後，很快再次閉目修行。
師兄弟二人過於發憤圖強，讓洞府內註視這一切的江落遠都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不僅有天資還努力，難怪能成主角和宿敵。”
笑了笑，江落遠同樣沈浸在了自己的修行中。
開玩笑，他可不想被自己徒弟超越過去。
待得時間悠悠一晃，又是兩年時光匆匆而過。
比起楚鴻整日埋頭在屋中，赫連翊修行之餘，偶爾還是會在劍閣中走走。
只是當年一起在授道殿中上課的同門，大多都還卡在築基圓滿那一步。
當然也有同樣進入金丹期的。
“水彥，還未恭喜你跨入金丹。”赫連翊一邊走，一邊笑著對身邊的青年說道。
“與你、楚鴻還有晉柔煙比起來，我卻是差太多了，如今才勉強追上。”水彥搖了搖頭，“甚至輸給了上官玉。”
水彥來自雲夢大澤，與赫連翊同年入的劍閣，當年赫連翊排名第一，而他則是第三，不過也被一名空冥期的小峰主收為了親傳弟子。
“他呀……”赫連翊哂笑了一聲，沒多說什麽。
他們發現靈石礦脈這件事，雖然劍閣高層都知道，不過對於其他弟子而言，還是保密的。
“說起來，最近妖族又在發瘋，聽聞晉昭國不少城池都受到了獸潮沖擊，連晉柔煙都趕了回去。”水彥說道，“你天赫王朝有受到牽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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