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什麽叫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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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什麽叫道德綁架
江落遠這話一出, 屋內氣氛頓時一凝。
下一秒，石堅“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陳永輝使勁磕頭：“公子！我沒有啊公子, 我在公子身邊待了二十年，從來不曾做過任何出格之事！公子你要相信我啊！”
石堅將腦袋嗑得“嘭嘭”響, 聽得陳永輝都有些不忍心了。
他伸出手, 就要將自家侍從扶起：“你先起來……”
“咦, 沒說謊，你緊張什麽？”赫連翊一笑，“你以為你低著頭, 我們就看不到你臉上的表情了？”
“我、我……”石堅愕然。
起初他還是很淡定的，畢竟自家公子問的那都是兩年前的老黃歷了, 這事追查下去根本不可能有結果。
可陳永輝那句“上仙”一出口，卻是讓他真的慌了。
作為一名土生土長在雲歌大陸上的凡人, 他太清楚“上仙”二字所代表的含金量。
“看來你很清楚嘛。”赫連翊嘻嘻笑著, 彈指打出了一簇火苗, “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真話，就看你是想老實交代, 還是被我們逼著交代？”
“是、是老爺讓我這麽做的！”石堅當即破防。
“你說什麽？這不可能！你在撒謊！”陳永輝不可置信地出聲, 死死盯著石堅。
要知道，陳永輝的父親，也就是神機門的掌門陳道鋒, 可是江湖上公認的老好人。
神機門是靠機巧暗器發家的, 所以神機門的弟子在武藝上都算不得頂尖，門派整體實力只能排在二流, 直到陳道鋒掌管門派為止。
陳道鋒為人和善，廣交朋友, 和大多數門派的掌門都能攀談一二。
他還特別喜歡外借自己的弟子，讓自家弟子們配合大門派武藝高強的弟子，一同懲奸除惡。
畢竟是依靠暗器戰鬥，所以當神機門的弟子們藏在暗處，作為協助者看準時機給那些魔教的人放冷箭時，還真就經常能扳回戰鬥局面。
而且陳道鋒自己也在不斷改良機關暗器，提升它們的威力。
到了後來，只要神機門弟子祭出那些機關術與暗器，便是頂級的地階高手在他們面前都得折戟沈沙。
作為神機門門主，陳道鋒更是可以與天階高手過過招。
這已經是很了不得的成就了，憑借暗器和機關術，陳道鋒帶著神機門躋身進了一流門派之列。
可說到底，神機門的弟子自身實力確實不足，因此陳道鋒再怎麽努力，神機門也只能做個一流門派中的吊車尾。
不過陳道鋒從未放棄過，還一直訓誡陳永輝，讓他好好練武，爭取接過神機門後，可以繼續將神機門發揚光大。
所以陳永輝自然是向著這個方向在努力。
並且在父親的熏陶之下，陳永輝同樣為人慷慨友善，十分樂意交朋友，和誰都能打成一片。
所以陳永輝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那樣卑劣的事，竟是自己父親做的。
“是老爺！公子，我沒撒謊啊！”石堅卻焦急地喊了起來。
“老爺早些日子前便吩咐過我，若是公子你與那殷公子比武時，傷了對方的話，便註意著，想法子采些殷公子的血回來。”
“所以那日我發現公子劍上沾了殷公子的血後，才偷偷將血跡刮下，交給了老爺。”
“我根本不知道老爺拿血要做什麽啊！”
“這、這……”陳永輝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的。
“竟是你這混賬害了我大哥！”一旁的殷燦卻是聲音一厲，當即便要拔劍砍了石堅。
“公子！公子救我啊！是老爺吩咐我才這麽做的，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石堅大驚失色，急忙抱住了陳永輝的腿。
“你……”陳永輝又急又氣，但好歹還是念在多年主仆之情，幫忙攔住了怒火中燒的殷燦，“殷兄，且先別動手，還是等我們先去問過我爹吧。”
在陳永輝心裏，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是自己父親害了自己朋友。
“哼！”殷燦冷冷瞪了石堅一眼，到底沒再堅持。
“不知陳公子的父親現在在何處？”楚鴻問道。
“家父應當在院中，請各位上仙隨我來。”陳永輝立刻引著楚鴻等人，來到了院子內。
院中，頭發已然有些花白的陳道鋒正坐在木椅上，他的面前放置了許多被拆解下來的機關，此刻正專心致志地養護著。
大約是聽到了動靜，陳道鋒暫且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擡眼，對著自家兒子一笑：“輝兒啊，怎麽了？”
他這一笑，更顯得面容慈祥。
看著這樣的父親，陳永輝唇囁嚅了一下，一時竟沒能問出口。
還是殷燦率先開口問道：“陳伯父，不知你兩年前，是否曾命令這石堅偷取我大哥血液？”
“嗯？”陳道鋒目光落在了站在陳永輝身邊低著腦袋，身體還有些顫抖的石堅，眉頭皺了一瞬，隨後又舒展開來，點頭，“是的。”
“你竟真這般做了！”殷燦不可置信，“陳伯父，你與家父交好，我敬重你，稱你一聲伯父，你卻如此害我兄長？？”
“你在說什麽？”陳道鋒一臉不解，“我確實曾經要過殷爍的血液，但那是為了實驗新制出的毒劑。”
“毒劑？什麽毒劑？”殷燦一楞。
陳道鋒視線掃過楚鴻等人，卻是道：“有外人在，我不方便說。”
“我們是天啟劍閣的修真者，接了任務前來追查殷爍昏迷一事，你們江湖之間的打殺，我們不會插手。”楚鴻說著，隨意一指，就見憑空一道雷劈在了院中。
這神仙手段讓陳道鋒眸光閃了閃，隨後他立刻起身，拱手行禮：“見過幾位上仙。”
“既然有上仙在此，那我便說了。”
“我想制出一種對我等無害，但對魔教致命的藥劑，為此才會需要各大門派弟子的一些血液，只是為了防止消息走漏被魔教查知，這才讓下仆們偷偷收集。”
“如今這藥已完成，我本打算在此次武林大會，與殷兄商議一番，待得大會結束，便對魔教展開總攻擊。”
“屆時毒劑一放，魔教弟子盡皆斃命，我等只需要圍殺那些內力深厚，足以扛得住藥劑的魔教骨幹，便可徹底消滅魔教。”陳道鋒說到這兒，臉上都閃出了幾分自豪的神色。
聽完陳道鋒的解釋，陳永輝和殷燦皆楞在原地。
“你說的可是實話？”楚鴻問道。
“上仙明鑒，我可對天發誓，句句屬實。”陳道鋒對楚鴻行了一禮。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爹你不會是做出那種事的人。”陳永輝此刻長舒了一口氣，跑到了父親身邊。
“我當然一心為了武林。”陳道鋒摸了摸自家兒子的腦袋。
“……請恕晚輩此前失禮，晚輩實在是太擔憂兄長安危。”殷燦也有些尷尬地對陳道鋒行禮致歉。
“不妨事不妨事，我理解。”陳道鋒笑呵呵地說道。
眼瞅著院裏便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模樣，楚鴻卻是慢騰騰地開口：“你又未曾修煉，誓言對你而言並無作用。”
他這話一出，陳永輝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上仙，我爹向來宅心仁厚，為人正直，一諾千金，便是對我都未曾撒過謊。”陳永輝擋在自家父親身前，辯解道。
“無妨。”陳道鋒一揮袖，“我曾聽聞，上仙們都有秘術，可翻看凡人魂魄，知其人生全貌，若上仙信不過我，盡管看就是了。”
“只不過據說這秘術副作用極大，被翻看後凡人很可能會從此魂魄不全變得癡傻。”陳道鋒說著，拉住了陳永輝的手，“兒啊，若為父出事，那藥劑就在為父房中，屆時便靠你了。”
“不！”陳永輝當即就急了，“爹，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
“別鬧，此事事關殷兄長子，為父願以身作則，證明清白，也免得日後落了閑話。”陳道鋒拍了拍陳永輝的手，“神機門好不容易走到今日，可不能因為我敗壞了名聲。”
“爹！”眼見著自家父親心意已決，陳永輝急得都快哭了。
“不必如此的，陳伯父，我信你，你定不會傷害我兄長。”殷燦此刻都有點看不下去，開口幫著說道。
“不必多言。”陳道鋒說著，松開了兒子的手，站起身，負手而立，大義凜然地看向了楚鴻，“上仙，若有必要，還請動手吧。”
“上仙！我父親是清白的啊！”陳永輝“嘭”的一聲就給楚鴻跪了下去。
“上仙，此事應當有誤會，還是再查查吧。”殷燦也對楚鴻行禮道。
“……”
看著眼前這一幕，楚鴻只覺得哭笑不得。
沒錯，凡人魂魄過於脆弱，唯有修為達到元嬰期以上，才有可能做出足夠精細的操作，且不傷害到魂魄。
而他們這一行人都是築基期，若是對一名凡人使用搜魂術，定然會導致對方魂魄有缺，從此變成癡呆。
不過，誰說讓人說真話就必須要用搜魂術的？
楚鴻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步子向著側邊一邁，讓出了站在後方的江落遠。
關門，放江遠兄！
而被讓出來的江落遠微妙地瞥了楚鴻一眼。
他總覺得主角用自己用的是不是有點兒太順手了。
不過罷了。
將目光挪到了一臉視死如歸的陳道鋒身上，江落遠揮袖，一枚真言符“啪”的一聲，直接貼在了陳道鋒的胸口處。
隨後，他嗓音清冷，開口詢問：“你取殷爍之血，可是為行拘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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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遠這話一出, 屋內氣氛頓時一凝。
下一秒，石堅“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陳永輝使勁磕頭：“公子！我沒有啊公子, 我在公子身邊待了二十年，從來不曾做過任何出格之事！公子你要相信我啊！”
石堅將腦袋嗑得“嘭嘭”響, 聽得陳永輝都有些不忍心了。
他伸出手, 就要將自家侍從扶起：“你先起來……”
“咦, 沒說謊，你緊張什麽？”赫連翊一笑，“你以為你低著頭, 我們就看不到你臉上的表情了？”
“我、我……”石堅愕然。
起初他還是很淡定的，畢竟自家公子問的那都是兩年前的老黃歷了, 這事追查下去根本不可能有結果。
可陳永輝那句“上仙”一出口，卻是讓他真的慌了。
作為一名土生土長在雲歌大陸上的凡人, 他太清楚“上仙”二字所代表的含金量。
“看來你很清楚嘛。”赫連翊嘻嘻笑著, 彈指打出了一簇火苗, “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真話，就看你是想老實交代, 還是被我們逼著交代？”
“是、是老爺讓我這麽做的！”石堅當即破防。
“你說什麽？這不可能！你在撒謊！”陳永輝不可置信地出聲, 死死盯著石堅。
要知道，陳永輝的父親，也就是神機門的掌門陳道鋒, 可是江湖上公認的老好人。
神機門是靠機巧暗器發家的, 所以神機門的弟子在武藝上都算不得頂尖，門派整體實力只能排在二流, 直到陳道鋒掌管門派為止。
陳道鋒為人和善，廣交朋友, 和大多數門派的掌門都能攀談一二。
他還特別喜歡外借自己的弟子，讓自家弟子們配合大門派武藝高強的弟子，一同懲奸除惡。
畢竟是依靠暗器戰鬥，所以當神機門的弟子們藏在暗處，作為協助者看準時機給那些魔教的人放冷箭時，還真就經常能扳回戰鬥局面。
而且陳道鋒自己也在不斷改良機關暗器，提升它們的威力。
到了後來，只要神機門弟子祭出那些機關術與暗器，便是頂級的地階高手在他們面前都得折戟沈沙。
作為神機門門主，陳道鋒更是可以與天階高手過過招。
這已經是很了不得的成就了，憑借暗器和機關術，陳道鋒帶著神機門躋身進了一流門派之列。
可說到底，神機門的弟子自身實力確實不足，因此陳道鋒再怎麽努力，神機門也只能做個一流門派中的吊車尾。
不過陳道鋒從未放棄過，還一直訓誡陳永輝，讓他好好練武，爭取接過神機門後，可以繼續將神機門發揚光大。
所以陳永輝自然是向著這個方向在努力。
並且在父親的熏陶之下，陳永輝同樣為人慷慨友善，十分樂意交朋友，和誰都能打成一片。
所以陳永輝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那樣卑劣的事，竟是自己父親做的。
“是老爺！公子，我沒撒謊啊！”石堅卻焦急地喊了起來。
“老爺早些日子前便吩咐過我，若是公子你與那殷公子比武時，傷了對方的話，便註意著，想法子采些殷公子的血回來。”
“所以那日我發現公子劍上沾了殷公子的血後，才偷偷將血跡刮下，交給了老爺。”
“我根本不知道老爺拿血要做什麽啊！”
“這、這……”陳永輝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的。
“竟是你這混賬害了我大哥！”一旁的殷燦卻是聲音一厲，當即便要拔劍砍了石堅。
“公子！公子救我啊！是老爺吩咐我才這麽做的，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石堅大驚失色，急忙抱住了陳永輝的腿。
“你……”陳永輝又急又氣，但好歹還是念在多年主仆之情，幫忙攔住了怒火中燒的殷燦，“殷兄，且先別動手，還是等我們先去問過我爹吧。”
在陳永輝心裏，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是自己父親害了自己朋友。
“哼！”殷燦冷冷瞪了石堅一眼，到底沒再堅持。
“不知陳公子的父親現在在何處？”楚鴻問道。
“家父應當在院中，請各位上仙隨我來。”陳永輝立刻引著楚鴻等人，來到了院子內。
院中，頭發已然有些花白的陳道鋒正坐在木椅上，他的面前放置了許多被拆解下來的機關，此刻正專心致志地養護著。
大約是聽到了動靜，陳道鋒暫且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擡眼，對著自家兒子一笑：“輝兒啊，怎麽了？”
他這一笑，更顯得面容慈祥。
看著這樣的父親，陳永輝唇囁嚅了一下，一時竟沒能問出口。
還是殷燦率先開口問道：“陳伯父，不知你兩年前，是否曾命令這石堅偷取我大哥血液？”
“嗯？”陳道鋒目光落在了站在陳永輝身邊低著腦袋，身體還有些顫抖的石堅，眉頭皺了一瞬，隨後又舒展開來，點頭，“是的。”
“你竟真這般做了！”殷燦不可置信，“陳伯父，你與家父交好，我敬重你，稱你一聲伯父，你卻如此害我兄長？？”
“你在說什麽？”陳道鋒一臉不解，“我確實曾經要過殷爍的血液，但那是為了實驗新制出的毒劑。”
“毒劑？什麽毒劑？”殷燦一楞。
陳道鋒視線掃過楚鴻等人，卻是道：“有外人在，我不方便說。”
“我們是天啟劍閣的修真者，接了任務前來追查殷爍昏迷一事，你們江湖之間的打殺，我們不會插手。”楚鴻說著，隨意一指，就見憑空一道雷劈在了院中。
這神仙手段讓陳道鋒眸光閃了閃，隨後他立刻起身，拱手行禮：“見過幾位上仙。”
“既然有上仙在此，那我便說了。”
“我想制出一種對我等無害，但對魔教致命的藥劑，為此才會需要各大門派弟子的一些血液，只是為了防止消息走漏被魔教查知，這才讓下仆們偷偷收集。”
“如今這藥已完成，我本打算在此次武林大會，與殷兄商議一番，待得大會結束，便對魔教展開總攻擊。”
“屆時毒劑一放，魔教弟子盡皆斃命，我等只需要圍殺那些內力深厚，足以扛得住藥劑的魔教骨幹，便可徹底消滅魔教。”陳道鋒說到這兒，臉上都閃出了幾分自豪的神色。
聽完陳道鋒的解釋，陳永輝和殷燦皆楞在原地。
“你說的可是實話？”楚鴻問道。
“上仙明鑒，我可對天發誓，句句屬實。”陳道鋒對楚鴻行了一禮。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爹你不會是做出那種事的人。”陳永輝此刻長舒了一口氣，跑到了父親身邊。
“我當然一心為了武林。”陳道鋒摸了摸自家兒子的腦袋。
“……請恕晚輩此前失禮，晚輩實在是太擔憂兄長安危。”殷燦也有些尷尬地對陳道鋒行禮致歉。
“不妨事不妨事，我理解。”陳道鋒笑呵呵地說道。
眼瞅著院裏便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模樣，楚鴻卻是慢騰騰地開口：“你又未曾修煉，誓言對你而言並無作用。”
他這話一出，陳永輝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上仙，我爹向來宅心仁厚，為人正直，一諾千金，便是對我都未曾撒過謊。”陳永輝擋在自家父親身前，辯解道。
“無妨。”陳道鋒一揮袖，“我曾聽聞，上仙們都有秘術，可翻看凡人魂魄，知其人生全貌，若上仙信不過我，盡管看就是了。”
“只不過據說這秘術副作用極大，被翻看後凡人很可能會從此魂魄不全變得癡傻。”陳道鋒說著，拉住了陳永輝的手，“兒啊，若為父出事，那藥劑就在為父房中，屆時便靠你了。”
“不！”陳永輝當即就急了，“爹，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
“別鬧，此事事關殷兄長子，為父願以身作則，證明清白，也免得日後落了閑話。”陳道鋒拍了拍陳永輝的手，“神機門好不容易走到今日，可不能因為我敗壞了名聲。”
“爹！”眼見著自家父親心意已決，陳永輝急得都快哭了。
“不必如此的，陳伯父，我信你，你定不會傷害我兄長。”殷燦此刻都有點看不下去，開口幫著說道。
“不必多言。”陳道鋒說著，松開了兒子的手，站起身，負手而立，大義凜然地看向了楚鴻，“上仙，若有必要，還請動手吧。”
“上仙！我父親是清白的啊！”陳永輝“嘭”的一聲就給楚鴻跪了下去。
“上仙，此事應當有誤會，還是再查查吧。”殷燦也對楚鴻行禮道。
“……”
看著眼前這一幕，楚鴻只覺得哭笑不得。
沒錯，凡人魂魄過於脆弱，唯有修為達到元嬰期以上，才有可能做出足夠精細的操作，且不傷害到魂魄。
而他們這一行人都是築基期，若是對一名凡人使用搜魂術，定然會導致對方魂魄有缺，從此變成癡呆。
不過，誰說讓人說真話就必須要用搜魂術的？
楚鴻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步子向著側邊一邁，讓出了站在後方的江落遠。
關門，放江遠兄！
而被讓出來的江落遠微妙地瞥了楚鴻一眼。
他總覺得主角用自己用的是不是有點兒太順手了。
不過罷了。
將目光挪到了一臉視死如歸的陳道鋒身上，江落遠揮袖，一枚真言符“啪”的一聲，直接貼在了陳道鋒的胸口處。
隨後，他嗓音清冷，開口詢問：“你取殷爍之血，可是為行拘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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