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久違的平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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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久違的平淡生活
陳米撇嘴，正要抗議，看到了站在陽光下的徐矅。
陽光突然安靜下來，照得他側臉線條格外清晰。陳米註意到他臉上那道疤顏色變淡了——是那天在酒吧打架留下的。
"還疼嗎？"陳米鬼使神差地伸手觸碰那道疤。
徐曜捉住他的手腕，將人拉近："這話該我問你。"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錯。陳米突然想起什麽，瞇起眼睛："等等，你還沒交代怎麽搞定那些證據的？"
"林姐閨蜜在稅務局工作。"徐曜輕描淡寫地說，手指卻不安分地摩挲著陳米腰側，"劉家偷稅漏稅的賬本比違法記錄還精彩。"
陳米瞪大眼睛："所以你早就——"
"噓。"徐曜的拇指按在他唇上，"現在我只想聽你說..."
"說個屁！"陳米突然暴起，將人撲倒在床上，"徐曜你個大騙子！害我白挨一刀！"
徐曜悶笑著任他捶打，直到陳米不小心碰到自己傷口才皺眉。他一個翻身將人壓住，膝蓋頂進對方腿間："這麽精神，看來傷好得差不多了？"
陳米耳尖瞬間通紅，卻還嘴硬："關你屁事！我要吃灌湯唔——"
剩下的抗議全被堵在唇齒間。陽光透過紗簾變得溫柔，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老舊的地板上。那把寶貝剪刀靜靜躺在茶幾上，刃口映出一室春光。
鬧了一會兒，陳米是真的餓了，徐矅只好去做飯。
陳米自己在臥室待著，徐矅不鬧他，他反而有些無聊，屁顛兒屁顛兒跑去廚房找徐矅。
陳米赤著腳，踩在廚房冰涼的瓷磚上，像只偷腥的貓兒一樣躡手躡腳地靠近。徐曜正背對著他切菜，刀工利落，砧板上的火腿絲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餓成這樣？"徐曜頭也不回，手上的動作沒停。
陳米撇撇嘴，心想這人後腦勺是長了眼睛嗎？他蹭過去，從後面環住徐曜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我想吃糖醋排骨。"
"傷員忌油膩。"徐曜側頭瞥了他一眼，順手把一塊胡蘿蔔塞進他嘴裏，"先墊墊。"
陳米鼓著腮幫子嚼胡蘿蔔，手指不老實地戳徐曜的後腰："那我要吃你上次做的那個......"
"清蒸魚？"
"不是。"
"冬瓜湯？"
"也不是。"
徐曜放下菜刀，轉身捏住他的鼻子："那是什麽？"
陳米眼睛亮晶晶的："就是你從林姐那兒學來的，那個用豆腐做的......"
"釀豆腐？"徐曜挑眉，"那個要腌兩小時。"
"等不及了。"陳米耍賴似的往他懷裏鉆，不小心碰到徐曜左臂的傷口，聽見他"嘶"了一聲才慌忙退開，"對不起，我忘了......"
徐曜卻一把將他拉回來，右手扣住他的後腦勺，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去前屋等著，很快就好。"
陳米不情不願地挪到廚房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徐曜身上，給他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他專註切菜的側臉格外好看，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連手臂上纏著的繃帶都顯得沒那麽刺眼了。
"再看收費了。"徐曜突然出聲。
陳米笑嘻嘻地拋了個飛吻："記賬上。"
二十分鐘後，徐曜端著托盤出來，上面擺著一碗香氣四溢的......泡面？
"徐曜！"陳米瞪大眼睛，"你就給我吃這個？"
"特制版。"徐曜把碗放下，裏面除了泡面還臥著個荷包蛋，旁邊點綴著胡蘿蔔絲，火腿絲和油菜葉兒，"傷員特供。"
陳米嘴上嫌棄，手卻很誠實地拿起了筷子。第一口下去，他楞住了："這味道......"
"加了點中藥。"徐曜坐在他對面，目光柔和，"老孫給的方子，對傷口好。"
陳米低頭猛扒了幾口，突然覺得眼眶發熱。
"慢點吃。"徐曜伸手擦掉他嘴角的湯漬，"沒人跟你搶。"
陳米擡頭，看見陽光落在徐曜的睫毛上，像是撒了一層金粉。他突然覺得，什麽劉家什麽恩怨都不重要了，只要有這個人在身邊，連泡面都是人間美味。
"餵，"他用腳尖碰了碰徐曜的小腿，"晚上我想吃釀豆腐。"
徐曜笑了，眼角的細紋在陽光下格外溫柔："好。"
“哎哎哎，那天咱倆分開後，你都幹什麽了，你告訴我嘛，我都告訴你了”，陳米吃得油乎乎嘴嘟起，兩個眼看著徐矅亮亮的。
徐曜伸手用拇指抹掉陳米嘴角的油漬，順手把沾了湯汁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蹭了蹭："想知道？"
陳米猛點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活像只等著投餵的小狗。
徐曜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故意拖長聲調："也沒什麽特別的——"
"徐！曜！"陳米一把揪住他衣領，"你再賣關子，信不信我把你那些珍藏的理發雜志全折成紙飛機？"
"嘖，脾氣見長啊。"徐曜捉住他作亂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手腕內側的疤痕，"就是去給劉少爺送了個'小禮物'。"
陳米眼睛一亮："什麽禮物？"
"記得他書房裏那個保險箱嗎？"徐曜瞇起眼睛，"我往裏面放了點東西。"
"該不會是......"
"嗯，就是林姐腌的臭豆腐。"徐曜露出個惡劣的笑容，"特別加了雙倍發酵的那種。"
陳米先是一楞，隨後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滾下去："哈哈哈哈你他媽——那他打開的時候豈不是——"
"據說熏暈了三個保鏢。"徐曜淡定地喝了口茶，"正好讓記者拍到他們擡人的畫面。"
陳米笑得直拍桌子，不小心碰到腹部的傷口，又"嘶"地倒抽冷氣。徐曜立刻斂了笑意，伸手去檢查他的繃帶。
"活該。"嘴上這麽說，動作卻輕柔得要命。
陳米趁機拽住徐曜的衣領，把人拉近："還有呢？別想糊弄過去。"
徐曜嘆了口氣，知道瞞不過去："順便把他保險箱裏的賬本覆印了一份。"
"然後？"
"寄給了稅務局、警察廳和《申報》編輯部。"
"就這？"陳米不滿地撇嘴。
徐曜突然貼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還在每份覆印件裏夾了張劉少爺穿女裝的照片——他十八歲生日宴上的珍藏版。"
陳米猛地瞪大眼睛，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徐曜你他媽——哈哈哈哈——從哪兒搞到的？"
"老周頭修的不僅是自行車，"徐曜得意地挑眉，"還是劉家老宅的園丁。"
兩人笑作一團，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那碗泡面的湯已經涼了，卻莫名讓人覺得溫暖。
陳米突然想起什麽，戳了戳徐曜的手臂："所以那天你身上那些血......"
"大部分是番茄醬。"徐曜面不改色，"從他們廚房順的。"
"......"陳米沈默三秒，突然撲上去掐他脖子，"徐曜你個大騙子！害我擔心得要死！"
徐曜大笑著接住他，兩人一起摔進沙發裏。那把寶貝剪刀靜靜躺在茶幾上，映出兩個糾纏的身影，和滿室溫暖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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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米撇嘴，正要抗議，看到了站在陽光下的徐矅。
陽光突然安靜下來，照得他側臉線條格外清晰。陳米註意到他臉上那道疤顏色變淡了——是那天在酒吧打架留下的。
"還疼嗎？"陳米鬼使神差地伸手觸碰那道疤。
徐曜捉住他的手腕，將人拉近："這話該我問你。"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錯。陳米突然想起什麽，瞇起眼睛："等等，你還沒交代怎麽搞定那些證據的？"
"林姐閨蜜在稅務局工作。"徐曜輕描淡寫地說，手指卻不安分地摩挲著陳米腰側，"劉家偷稅漏稅的賬本比違法記錄還精彩。"
陳米瞪大眼睛："所以你早就——"
"噓。"徐曜的拇指按在他唇上，"現在我只想聽你說..."
"說個屁！"陳米突然暴起，將人撲倒在床上，"徐曜你個大騙子！害我白挨一刀！"
徐曜悶笑著任他捶打，直到陳米不小心碰到自己傷口才皺眉。他一個翻身將人壓住，膝蓋頂進對方腿間："這麽精神，看來傷好得差不多了？"
陳米耳尖瞬間通紅，卻還嘴硬："關你屁事！我要吃灌湯唔——"
剩下的抗議全被堵在唇齒間。陽光透過紗簾變得溫柔，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老舊的地板上。那把寶貝剪刀靜靜躺在茶幾上，刃口映出一室春光。
鬧了一會兒，陳米是真的餓了，徐矅只好去做飯。
陳米自己在臥室待著，徐矅不鬧他，他反而有些無聊，屁顛兒屁顛兒跑去廚房找徐矅。
陳米赤著腳，踩在廚房冰涼的瓷磚上，像只偷腥的貓兒一樣躡手躡腳地靠近。徐曜正背對著他切菜，刀工利落，砧板上的火腿絲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餓成這樣？"徐曜頭也不回，手上的動作沒停。
陳米撇撇嘴，心想這人後腦勺是長了眼睛嗎？他蹭過去，從後面環住徐曜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我想吃糖醋排骨。"
"傷員忌油膩。"徐曜側頭瞥了他一眼，順手把一塊胡蘿蔔塞進他嘴裏，"先墊墊。"
陳米鼓著腮幫子嚼胡蘿蔔，手指不老實地戳徐曜的後腰："那我要吃你上次做的那個......"
"清蒸魚？"
"不是。"
"冬瓜湯？"
"也不是。"
徐曜放下菜刀，轉身捏住他的鼻子："那是什麽？"
陳米眼睛亮晶晶的："就是你從林姐那兒學來的，那個用豆腐做的......"
"釀豆腐？"徐曜挑眉，"那個要腌兩小時。"
"等不及了。"陳米耍賴似的往他懷裏鉆，不小心碰到徐曜左臂的傷口，聽見他"嘶"了一聲才慌忙退開，"對不起，我忘了......"
徐曜卻一把將他拉回來，右手扣住他的後腦勺，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去前屋等著，很快就好。"
陳米不情不願地挪到廚房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徐曜身上，給他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他專註切菜的側臉格外好看，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連手臂上纏著的繃帶都顯得沒那麽刺眼了。
"再看收費了。"徐曜突然出聲。
陳米笑嘻嘻地拋了個飛吻："記賬上。"
二十分鐘後，徐曜端著托盤出來，上面擺著一碗香氣四溢的......泡面？
"徐曜！"陳米瞪大眼睛，"你就給我吃這個？"
"特制版。"徐曜把碗放下，裏面除了泡面還臥著個荷包蛋，旁邊點綴著胡蘿蔔絲，火腿絲和油菜葉兒，"傷員特供。"
陳米嘴上嫌棄，手卻很誠實地拿起了筷子。第一口下去，他楞住了："這味道......"
"加了點中藥。"徐曜坐在他對面，目光柔和，"老孫給的方子，對傷口好。"
陳米低頭猛扒了幾口，突然覺得眼眶發熱。
"慢點吃。"徐曜伸手擦掉他嘴角的湯漬，"沒人跟你搶。"
陳米擡頭，看見陽光落在徐曜的睫毛上，像是撒了一層金粉。他突然覺得，什麽劉家什麽恩怨都不重要了，只要有這個人在身邊，連泡面都是人間美味。
"餵，"他用腳尖碰了碰徐曜的小腿，"晚上我想吃釀豆腐。"
徐曜笑了，眼角的細紋在陽光下格外溫柔："好。"
“哎哎哎，那天咱倆分開後，你都幹什麽了，你告訴我嘛，我都告訴你了”，陳米吃得油乎乎嘴嘟起，兩個眼看著徐矅亮亮的。
徐曜伸手用拇指抹掉陳米嘴角的油漬，順手把沾了湯汁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蹭了蹭："想知道？"
陳米猛點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活像只等著投餵的小狗。
徐曜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故意拖長聲調："也沒什麽特別的——"
"徐！曜！"陳米一把揪住他衣領，"你再賣關子，信不信我把你那些珍藏的理發雜志全折成紙飛機？"
"嘖，脾氣見長啊。"徐曜捉住他作亂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手腕內側的疤痕，"就是去給劉少爺送了個'小禮物'。"
陳米眼睛一亮："什麽禮物？"
"記得他書房裏那個保險箱嗎？"徐曜瞇起眼睛，"我往裏面放了點東西。"
"該不會是......"
"嗯，就是林姐腌的臭豆腐。"徐曜露出個惡劣的笑容，"特別加了雙倍發酵的那種。"
陳米先是一楞，隨後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滾下去："哈哈哈哈你他媽——那他打開的時候豈不是——"
"據說熏暈了三個保鏢。"徐曜淡定地喝了口茶，"正好讓記者拍到他們擡人的畫面。"
陳米笑得直拍桌子，不小心碰到腹部的傷口，又"嘶"地倒抽冷氣。徐曜立刻斂了笑意，伸手去檢查他的繃帶。
"活該。"嘴上這麽說，動作卻輕柔得要命。
陳米趁機拽住徐曜的衣領，把人拉近："還有呢？別想糊弄過去。"
徐曜嘆了口氣，知道瞞不過去："順便把他保險箱裏的賬本覆印了一份。"
"然後？"
"寄給了稅務局、警察廳和《申報》編輯部。"
"就這？"陳米不滿地撇嘴。
徐曜突然貼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還在每份覆印件裏夾了張劉少爺穿女裝的照片——他十八歲生日宴上的珍藏版。"
陳米猛地瞪大眼睛，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徐曜你他媽——哈哈哈哈——從哪兒搞到的？"
"老周頭修的不僅是自行車，"徐曜得意地挑眉，"還是劉家老宅的園丁。"
兩人笑作一團，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那碗泡面的湯已經涼了，卻莫名讓人覺得溫暖。
陳米突然想起什麽，戳了戳徐曜的手臂："所以那天你身上那些血......"
"大部分是番茄醬。"徐曜面不改色，"從他們廚房順的。"
"......"陳米沈默三秒，突然撲上去掐他脖子，"徐曜你個大騙子！害我擔心得要死！"
徐曜大笑著接住他，兩人一起摔進沙發裏。那把寶貝剪刀靜靜躺在茶幾上，映出兩個糾纏的身影，和滿室溫暖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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