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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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瓊在薄嶺懷中緊緊的摟著薄嶺,沒有吭聲。薄嶺將隋瓊連帶著衣服放進水中。

隋瓊乖巧的緊貼著薄嶺,一點一點的吻著薄嶺身上的水珠。薄嶺取出準備好的長綢帶,蒙住隋瓊的眼睛,然後從隋瓊的腦後直直拉下去將隋瓊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因為薄嶺故意將綢帶拉緊,打斷了隋瓊的吻,隋瓊只能艱難的將頭向後仰著。

薄嶺將隋瓊從水中抱起來,放在池子旁邊,沾濕的衣服緊緊的貼在隋瓊身上。薄嶺隔著衣服親吻隋瓊,腦海裏卻想的是怎麽用隋瓊抓住那些在意隋瓊的人。比如今日的房頂客,不知道跟那個賣面具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那個人看到隋瓊的傷疤好像很在意,那麽故意鞭打隋瓊似乎肯定會忍不住跑出來救他。但是自己本來是想對隋瓊溫柔的,就像當初隋瓊所做的那樣。

倘若不曾溫柔過,或許也不會覺得被送人,被那樣對待有多殘忍。倘若沒有說過愛自己,那麽或許自己也根本不會在意。

“將軍?”似乎是感覺到薄嶺停下了動作,隋瓊有些不安,試探的開口。

“怎麽了?”薄嶺回過神。

“將軍,這樣一直壓著眼睛,有些難受。”

“是眼睛有些難受還是這裏有些難受?”薄嶺笑著問道,同時碰了碰隋瓊那不該碰的地方。

“唔。”隋瓊忍不住發出聲音,薄嶺滿意的環住他,手繞道隋瓊身後替隋瓊解了手上的綢帶。隋瓊得以將頭放平,薄嶺戴好面具後又將隋瓊眼上的帶子取下。因為之前綢帶的拉力一直壓著眼睛的關系,隋瓊的眼睛模糊了好一陣才能看清東西。

薄嶺看著隋瓊的臉,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兩者兼得呢?難道要等到計劃實施之後再將人抓出來嗎,雖然也可以。

待隋瓊看清了薄嶺之後便又摟住薄嶺,將自己的身體湊上去。薄嶺突然從水中輕輕躍起將隋瓊撲倒,隋瓊驚呼一聲然後被薄嶺壓倒在地。

薄嶺將緊緊貼在隋瓊身上的濕衣撕開,布帛撕裂的聲音加上水滴的渲染,格外的色情。隋瓊紅著臉靜靜的躺在地上,輕輕的喚到:“將軍~”

看著隋瓊羞紅的臉頰薄嶺突然想起來以前隋瓊總是輕輕的喊自己“子銳”。被叫到名字時的開心與暧昧,真的讓人著迷。隋瓊的聲音,他的聲音,他的言行,他的表情,還有他觸碰自己時的感覺,這一切我都無法若無其事的忘掉。不行,這樣又要,又要進入這樣不斷被溫柔以待,被玩弄,傷心,難過如此反覆的裏面了。不,這對於現在的我而言是沒關系的,我只是想讓他,想讓隋瓊深刻體會一下而已,用同一種方法反擊,就像那個時候的他對我一樣。薄嶺俯下身試探性的喊了一聲:“瓊。”

果然,身下的人全身一顫,然後緊緊的抱住自己,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哪怕從前在隋府的時候自己也很少這麽喊他,薄嶺笑了起來,看來溫柔的對他還是有作用的。

不如抓緊時間將該做的做了。抓人什麽的等報覆完隋瓊再慢慢的用,反正他要做的是從頭到尾的叫隋瓊心如死灰,最好在最後的時候把他的一切包括被救出去的希望一起滅了。

隋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薄嶺的反應,薄嶺停頓的時候他也知道薄嶺自然是在想今日的事,那個人應該沒有那麽好的輕功,不知道今日到底是湊巧還是他現在真的練就了那種功夫。當薄嶺叫自己名字的時候隋瓊便再沒有任何的思考了,這種呢喃般的輕喚,仿若他只在乎自己。隋瓊第一次將自己徹底的沈溺在薄嶺的懷中,渴望著的,如此渴望的,只因為被叫了一次名字。

當隋瓊筋疲力盡的躺倒在地的時候,薄嶺皺起了眉,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今天叫了他的名字?隋瓊今日這般的熱情。想到這裏,薄嶺起身,然後將隋瓊抱起來放回床榻。

“將軍?”隋瓊側躺著看著面前的薄嶺。

“嗯?”

“將軍今日叫了隋瓊的名字。”

薄嶺點頭:“嗯,很好聽的名字。”

隋瓊笑了起來,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薄嶺不曾見過除了隋瓊,有誰能笑的這般好看。

夜已經深了,雖然這幾日不用早朝,不過每日還是會有折子遞上來,李冀還在書房批折子。這時來人報:“啟稟皇上,撫軍大將軍求見。”

李冀停下筆:“宣。”

他得琴走進來並未行禮請安,說起來早上兩個人才見過,但是一天之中兩人心境已變,這一面似乎是許久未見。

李冀還沒開口詢問,他得琴先開口問道:“皇上這麽晚還在批閱奏折,不怕皇後娘娘和兩位貴妃娘娘等急了?”

李冀皺著眉,張口正要說話他得琴又搶先道:“皇後娘娘已經侍寢過了吧,今日皇上是不是該去兩位貴妃娘娘那裏?”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得琴擺擺手:“也沒打算幹什麽,就是今日皇上賞了微臣一樣不得了的東西,過來看看皇上需不需要微臣伺候。”

李冀微微擡頭,看著比自己矮一截的他得琴,明明長著一張讓自己無法移開眼睛的臉,所說的話卻句句誅心。李冀走到他得琴面前,一把拽住他得琴的衣領狠狠吻了上去,吻完之後放開手:“你說說,你想怎麽伺候朕?”

他得琴伸手去解李冀的衣帶,李冀一把抓住他的手:“這裏可是書房,沒有床。他愛卿覺得朕的書桌上也可以麽?”

他得琴臉一紅,停下了動作。李冀轉身走到書桌前坐下:“朕還有一點就批完了,你先幫朕磨墨吧。”

他得琴沒有答話,走到李冀的書桌前乖乖的磨墨,邊磨墨邊往李冀身上瞥,瞥到李冀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點紅暈,這點紅暈早上李冀沖進薇拉坊的時候他得琴也見到了,不用問便知道是之前與皇後娘娘洞房花燭時留下的。他得琴暗自想到,不知道皇後娘娘與後宮的兩位貴妃娘娘會不會吃自己的醋。

李冀雖然在批閱奏折,不過也不時的瞥旁邊研磨的他得琴,見他得琴一臉的神傷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愛卿可是磨累了?不行就放下歇歇。”

他得琴笑道:“若是這幾下就累了,還如何提得起劍。”

“既然如此何時讓他愛卿如此思慮?”

“微臣只是在想,若是知道皇上同微臣親密,後宮的三位娘娘會不會吃微臣的醋,今日皇上能提攜微臣為撫軍大將軍,有招一日哪位娘娘吹吹枕邊風啥的,微臣也會變為階下囚。”

李冀也學著他得琴笑的樣子笑起來:“他愛卿不是照樣能吹朕的枕邊風。”

他得琴微微點頭:“確實。”

李冀批完折子之後便起身往寢宮走去,他得琴一步一步的跟在李冀身後走。他得琴雖然跟在李冀身後,只是思慮不知道早已飄到哪去了。這時猛然飄過來一個聲音:“月~出~”。

他得琴一驚:“月初?什麽月初?”擡頭一看,院子裏兩位窈窕女子正在月光下跳唱,舞步翩翩歌聲悠揚,看到兩位女子身形樣貌宛若刻印出來的一般一模一樣,他得琴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惠妃、瑾妃兩位貴妃娘娘。這個時間點在皇上回寢宮的路上月光下歌伴著舞,想也知道是為了吸引誰。

他得琴低下頭,不去看。李冀確實瞥了一眼就跟沒看見一樣接著往寢宮走。

見李冀接著走他得琴趕忙跟著繼續走,走過那一段路之後他得琴忍不住問道:“皇上,不叫兩位貴妃娘娘侍寢嗎?”

李冀頭也不回:“你註意到兩位貴妃娘娘旁邊有三位年紀很大的婆婆嗎?”

他得琴回憶一下:“好像是有。”

“那是她們的祈福儀式,這是鄰國皇室女子想家時為家祈福便會做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可是為什麽偏偏在這條路上?”

“那三個婆婆便是她們皇祖的巫女,特意算出來皇宮內最適合祈福的地方便是那裏。”

“那皇宮中的路這麽多,皇上既然知道為什麽非要走這條路?”

“因為想著你也是鄰國人,身為我國的撫軍大將軍卻沒有見過自己國家皇室的祈福儀式怕是不妥,特意讓你見識一下。”

腦海裏想著這件事,他得琴暫時忘記了白天裏發生的事情,恢覆到以往的相處方式去拍李冀:“你早說啊,我就停下來多看一會了,以前在鄰國的時候哪有機會看到啊。”

李冀停下了腳步他得琴才突然反應過來,躬身行禮道:“微臣冒犯了,望皇上恕罪。”

見李冀不說話返回原路往回走,他得琴趕忙拉住李冀的手:“皇上,不用再回去看了吧?”

“我以為你想看呢。”

他得琴慌忙搖頭:“不想,不想。”

“朕想過,如今封你為撫軍大將軍,日後便再沒有可以封賞你的東西了。”李冀看著他得琴說道,雖然說的好像自己很委屈似的,語氣神情卻帶著王者沈甸甸的氣場。

他得琴楞楞的一時有些驚慌:“微臣,不用皇上再封賞什麽了。”

“是嗎?”李冀便接著往寢宮走,“那麽他愛卿怎麽才能不去花樓尋歡作樂了呢?”

沒想到李冀突然又說起這個,他得琴一時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就這麽想著便跟著李冀已經走回了寢宮。

一進寢宮的門李冀就猛然轉身一把將他得琴摟在懷裏:“不如以後他愛卿去一次花樓朕便像今早一樣對待他愛卿一次如何?”

“唉?”

“如若還是不行便他愛卿寵幸一個朕便殺掉一個。”

他得琴見李冀盛氣淩人的說出這些話,頓時覺得委屈,明明答應的是你,食言的是你,放我鴿子的是你,去寵幸妃子的也是你,如今還威脅我。

見他得琴沈默不語,李冀接著問道:“怎麽?他愛卿不喜歡朕的提議?”

他得琴硬生生逼自己擠出一絲微笑:“微臣沒有記錯的話,那天與皇上商定的是若……若嗯,微臣便不再去花樓尋歡作樂。”

“哦?若什麽?”

他得琴心想,逼自己再說一遍?不會是想找個借口殺自己的頭吧?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恃寵而驕?不對,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李冀這是逼著自己得寸進尺好找個理由處決自己吧?不能說!

見他得琴不說話李冀便說道:“他愛卿真的覺得朕很適合去花樓賣笑嗎?”

突然聽到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他得琴莫名其妙:“啊?微臣沒有說過這種話啊?”

想到今日的傷心,李冀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說出口,既然他得琴想要裝傻那邊讓他繼續裝傻吧。反正總歸不過,人可強求來,心意強求不來。

想到這裏,李冀不再多言,過去抱住了他得琴,他得琴輕輕的推了一把,然後拉著李冀走到李冀的龍床上。

不知道這兩日皇後娘娘是否躺的就是這張龍床。

脫下衣服之後李冀湊過去想要吻他得琴,他得琴卻稍稍躲開了。明明昨夜還和花樓女子那個唯音共度了一夜,可是想到李冀的唇碰過別的女人,他得琴便不願意他碰自己。

見他得琴躲開自己,李冀有些微怒,將他得琴翻過身臉蒙在被子裏,李冀便輕車熟路的進行著。

兩人翻雲覆雨,情義正濃時他得琴扭過頭想去看李冀的臉,只是這個姿勢沒有辦法好好的看著李冀,他得琴覺得有些難受,他很想抱著李冀,而不是身下的被子。

真希望他接下來可以吻自己,剛剛想到這裏李冀突然開口:“轉向這邊。”

說著,李冀停下動作,幫助他得琴翻身過來然後低下頭便吻上了他得琴的唇,他得琴伸手抱著李冀,終於覺得心裏好受了許多。

結束之後李冀輕輕的摟著他得琴,他得琴躺在李冀懷裏心中想著今日算不算是那個撫軍大將軍的稱號的報酬?李冀還莫名的將他同花樓聯系在一起,其實自己才像是花樓裏賣笑的。不過稍微賣的貴了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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