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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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話說到床上去了?”

他得琴吃吃笑了起來:“誰讓你總是壓著我,我可不想一輩子被人壓著。”

李冀淡淡的回到:“那我日後讓你壓,你便不會去找那些人說說話了嗎?”

他得琴一楞,頓時酒醒了一半,呆呆的轉過頭看著李冀:“你……你可是皇上。”

李冀點了點頭:“我是皇上。”

“今日可是你的大婚之日。”

“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

“你後宮中可有三位娘娘。”

李冀接著點頭:“是有三位。”

“平時你總是有些強硬的。”

李冀想了想又點了頭:“是有些強硬。”

“那你怎麽?”

李冀也扭頭看他:“因為不想失去你吧,其實我本來打算你今日若是還對我無意我就放開手讓你去立你的功名。”

他得琴笑了起來:“有薄嶺在,我可搶不上什麽功名。”

“你的能幹並不亞於薄嶺。”

“是嗎?”他得琴瞇了瞇眼睛,然後猛然將李冀撲倒,“若是皇上說的是真的,我以後便不同薄嶺比了。”然後伸手開始解李冀的婚服。

“你不是不喜歡床以外的地方?”

“今日皇上的床我怕是上不得了。”

李冀笑了笑,配合著他得琴的動作將自己的婚服褪下。他得琴瞇著眼看了看這具身體,嗯,比自己高大,比自己強壯,瞧瞧這個硬實的胸膛,嘖。他得琴伸手摸了個夠,然後俯下身去吻李冀的唇。誰知他俯下身之後李冀突然伸手環住他,將他固定在自己身上。他得琴掙脫不得嘟囔道:“這就反悔了?”

李冀笑著說:“你這不是已經壓著我了麽?”

他得琴一聽就急了,想要掙脫李冀環抱住自己的臂彎。李冀卻沒有放開,輕聲說道:“好了,不鬧,逗你的。”

等他得琴安靜下來之後李冀又將手放到他得琴的身前幫他解開衣帶。

衣服從他得琴的肩上滑落到腰際,他得琴跨坐在李冀身上歪著頭看李冀:“皇上現在要反悔還來得及。”

李冀笑著說道:“君無戲言。”

他得琴環顧了一下四周,李冀是第一次被人壓,可是卻沒有可以潤滑的東西,正在發愁的時候突然聽見外面的聲音在喊李冀:“聖上?”

李冀皺著眉大聲問道:“怎麽了?”

眾人見李冀半天都不回來,於是派了一個官階小的跑腿出來尋找皇上。那人順著皇上離開的方向一路過來聽見立馬有聲音才試探性的開口詢問,一聽裏面確實是皇上趕忙大聲回到:“聖上,這婚宴還沒有結束呢。”

“朕喝醉了,叫眾卿家自便。”

“回稟聖上,鄰國送親的使節說到了入洞房的時間,若是錯過了吉時,怕是唯恐姻緣有損。”

聽到這裏他得琴收起腿,從李冀身上下來坐到旁邊,然後將自己的衣服從腰際拉起來。

李冀喊道:“知道了,朕這就去。”然後也坐起來看著他得琴。

“得琴?”李冀伸出手想去摸摸他得琴的臉。

他得琴別過臉笑著對李冀說道:“微臣剛剛喝多了,言行無狀,望聖上恕罪。”

李冀皺著眉:“你在這裏等我,我行完禮就回來找你。”

他得琴笑著說:“行完夫妻之禮聖上都累了,得琴的酒也醒了,這就回去了。”

然後穿好衣服走出房門,李冀本來想去拉住他,無奈衣服被盡數褪下,只好先手忙腳亂的穿自己的衣服。等李冀打開門他得琴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

走回婚宴的時候薄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婚服淩亂衣衫不整的李冀也沒有問什麽,過去幫李冀整理衣服。

李冀問道:“得琴呢?”

薄嶺朝屋子裏面瞟了一眼:“正在忙著喝新上來的酒。”

李冀沒有再說話,收拾好衣服便走了進去,果然,他得琴又開始飲酒談天不亦樂乎。

這時鄰國送親的使節行禮:“聖上,該入洞房了。”

李冀說道:“知道了。”然後朝皇後的宮殿走去。眾人在身後跟著,然後跪拜在皇後寢宮門口,李冀走進去一應禮節要準備的物品已經都準備好了。

結束之後裏面伺候的丫鬟一應退了出來,為首的喊道:“禮成,拜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外面跪拜多時的一應眾人皆喊道:“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然後一應退下。

薄嶺邊往外走邊問他得琴:“酒喝夠了沒?不夠我陪你再喝點?”

他得琴搖頭:“喝夠了,足夠了,以後不會再喝了。”

薄嶺看著他得琴的表情,果然這小子還是對李冀有意的,想著該怎麽安慰:“不如我送你回去?”

他得琴還是搖頭:“我有一個地方要去。”

薄嶺只好自己出了宮回府。

他得琴緩緩走到之前和李冀待過的那個小屋,快走到的時候侍衛看到他得琴喊住他:“他將軍?他將軍可是喝醉了?這不是出宮的路啊?”

“我不出宮。”

“啊?這……恐怕……”

“是皇上命我今晚待在這裏的,你要去問問皇上嗎?”

侍衛只好行禮道:“小人打擾了。”然後隨他得琴去了。

他得琴最進小屋然後坐下靠著墻靜靜的等著,今日窗外的燈火真是明亮,恐怕會一直亮著吧。

眾人都退下之後李冀轉過頭看了看育霖公主,然後開口道:“朕今日還有公務要辦,皇後先睡吧。”

育霖公主也就是今後的皇後娘娘沒有行禮,淡淡的說了個:“隨你。”然後便擡起手拆自己繁雜的頭飾,可是她擡起手的瞬間李冀卻一楞。

李冀當然認得那條發帶,墨青色繡著素白的祥雲,成子銳將那條發帶寶貝似得多年來日夜不離,找到隋瓊之後才放在盒子中藏著,怎麽莫名出現在了這個女人的手腕上,難道接親路上他們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裏李冀開口問道:“你手上的東西哪裏來的?”

皇後被這麽一問,停下了正在卸妝的手:“皇上也認得這個東西?”

“看來你是知道這是薄嶺的東西了。”

皇後笑道:“難道皇上以為臣妾會隨手將路上撿到的東西這麽帶在身上嗎?”

“他有什麽打算?”李冀皺眉,最近那兩個人不是很親昵的麽,怎麽,子銳還沒原諒隋瓊?隋瓊還沒發現薄嶺就是子銳?也是,若是發現了定然會出言解釋當日之事。

“臣妾可不知道薄嶺將軍有什麽打算,只不過覺得薄嶺將軍既然滿腔的憤恨,不如早早發洩出來,便能早早的過安穩的日子。”

想來這個東西對薄嶺來說仍舊重要,李冀走到育霖面前伸出手:“給朕。”

育霖立馬將手腕護在懷裏:“這是薄嶺將軍給臣妾的東西,自然就是臣妾的了,皇上怎麽能搶女子的東西。”

李冀皺眉:“你身為朕的皇後怎麽能收別的男子給的定情信物,這可是大罪。”

育霖扭過頭看了李冀一眼,笑了起來:“皇上就知道這個是定情信物了?既然皇上知道這個是什麽,怎麽能將這種罪名安在臣妾身上呢。”

李冀猶豫了一下問道:“這個真的是薄嶺親手交給你的?”

育霖沒有怒到難道你以為是我偷的不成。而是輕輕答應到:“是真的。”

李冀一甩手:“那你便好好收著,莫要弄丟了。”然後不等育霖答話,便轉身出去了。

這時他得琴看著窗外的燈看的有些無聊,想來還是取一壇酒邊喝邊等比較好,於是起身開門尋著走回之前婚宴的地方,果然下人們正在收拾,他得琴趕忙抱了兩壇子酒然後心滿意足的往回走,快走到小屋的時候突然想到之前小屋裏沒有潤滑的東西,應當去太醫院要上一罐蘆薈膠,想到這裏他得琴趕忙轉身往太醫院走,也沒顧上將手裏的兩壇子酒先放下。

李冀在小屋尋了兩遍都不見人,走到近處找了一個丫鬟:“你可曾見到他將軍了?”

丫鬟低著頭答道:“回稟聖上,奴婢未曾見過,各位大人們都出宮回府了,想必他將軍也回去了。”

李冀沒有說話,讓丫鬟繼續去忙了,然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小屋,自嘲的笑了笑,走到燭燈邊將蠟燭點亮。

“李冀啊李冀,你憑什麽就能認為事事都能遂你的願,你愛的人他就也同樣在意你呢。呵呵哈哈,我當這個皇帝是為了給百姓更好的日子,可是誰來給我一個好的日子呢。”

然後低垂著頭,緩緩的往屋外走,擡起腳跨門檻的時候猛然瞥到自己身上還穿著大紅色的婚服。應該先將這身衣服換掉的,想到這裏李冀走回自己的寢宮,然後命人將自己的常服找出來。

他得琴拿著蘆薈膠抱著酒再次走回小屋的時候看到小屋裏亮著燈,一下便歡脫起來,跳進小屋說道:“等急了吧。”

誰知小屋裏除了燭燈的光以外什麽都沒有,他得琴的笑臉慢慢轉變成苦笑。然後又坐回之前的地方,打開酒壇開始一個人飲著酒自言自語:“我發現大紅色真是襯人,今日見皇上穿著婚服真是格外的英俊瀟灑。不知道我若是穿著婚服同皇上站在一起好不好看。”

李冀換好便服走回小屋的時候他得琴一個人已經喝醉在裏面了,李冀一推門見他得琴躺倒在地上一驚,趕忙過去搖他:“得琴?得琴?”

見他得琴滿身酒味沒有什麽反應李冀說道:“我去給你拿醒酒茶。”

剛要起身被他得琴一把拽住:“你好慢啊。”

見他得琴臉喝的通紅,迷瞪著眼睛看著自己李冀笑出聲來:“是是是,我來遲了,我向他將軍道歉。”

他得琴松開拽住李冀的手,然後又猛地一把拽住李冀的衣領,冒著酒氣說道:“你記不記得你今日答應了我什麽?”

李冀依舊笑著說:“記得記得。”然後乖乖的脫下自己的衣服。

他得琴說道:“你怎麽把你的婚服脫了?明明很好看啊。”

李冀說道:“那我下次單獨穿給你看。”

“真的?”

“嗯,真的。”

“不要你今天這一身,要跟我相襯的婚服。”

“好好好,跟你相襯的婚服。”說完見他得琴還沒有動作,李冀便伸手幫他得琴也將衣服褪下。誰知正脫著,他得琴的懷裏掉出來一個小瓷瓶,李冀撿起瓷瓶湊到鼻前問了問,好像是蘆薈膠。

李冀笑的不行,問道:“你剛剛就是去取這個東西了?”

他得琴搖頭晃腦的說道:“是啊,你可是第一次,我得小心一點。”

李冀笑著說道:“看你這樣我還是自己來吧。”

他得琴朦朦朧朧的沒有聽懂,伸手去搶李冀手裏的瓷瓶。李冀向後一躲,沒有讓他得琴搶到。然後笑吟吟的說道:“放心吧,我都幫你做了那麽多次了,我知道怎麽弄。”

他得琴便纏在李冀身上吻著他,李冀自己弄好之後說道:“今日這一夜風流之後你可不能再碰別人了,不然我怕是得當一個暴君,有一個殺一個有百個殺一百。”

他得琴迷糊中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嘴裏哼唧的應著,喝醉的人沒有輕重,李冀委實是疼了一個晚上。

薄嶺將軍府內,薄嶺坐在隋瓊的床上看著窗外出神。也不知道他得琴說要去一個地方是什麽地方,別醉倒在外面了。也不知道李冀同育霖公主相處的如何,兩個人脾氣都怪,萬一互看不順眼拼個你死我活怎麽辦。真的是自己操心的太多了。這時隋瓊出聲問道:“將軍不高興嗎?”

薄嶺回過神:“沒有。”然後扭過頭看隋瓊,最該操心的是怎麽報覆這個畫自己同別人相好的春宮圖的家夥。

看著隋瓊看向自己的眼神,薄嶺很快就把這些所有的思慮都忘了,將床邊的綢帶拿起來蒙住隋瓊的眼睛,然後將面具一把摘下就對著那雙唇吻了下去。

隋瓊感受著薄嶺身上未散去的酒氣,有些別扭,以前的子銳明明不愛飲酒的,怎麽現在經常帶著酒氣。

薄嶺沒有察覺到隋瓊的任何想法,自顧著細細品味這具美味的身體,雖然遍布著深淺不一的疤痕,可是總覺得這身體越來越誘人。想到這裏薄嶺輕輕舔舐了一下隋瓊胸前那道最深的疤痕,果然隋瓊顫抖了一下身子。薄嶺滿意的繼續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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