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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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煙便放開了手,讓赤芡端好。赤芡將托盤放好後就行禮要走,隋冼沒有開口,倒是小煙拉著她的手讓再吃一會,赤芡婉拒轉身走了。小煙挑眉打趣道:“我可是真心想幫你的,誰料把美人嚇跑了。不過這可不像你啊?你不是向來喜歡硬來的嗎?”

“我不想被她討厭。”

“嘖嘖,真難得,這還是我們隋二少爺嗎。”

隋冼也挑眉看她:“隋二少夫人,麻煩你不要每次都盯上我的人好不好?”

小煙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喜歡的是妖冶的美人,可不是這種美人,這次這個我絕對不碰,真的!”

隋冼擺出一臉的不相信,不過小煙確實是喜歡妖嬈的女子,他曾意外撞見過小煙將自己的舞姬帶上床,就像兩只絕美的妖精,他才知道,原來女子與女子也便是那般的纏綿。

“也怨不得我啊,你看我又不能想你一樣光明正大的出去找美人,每次都只能撿撿你的剩菜吃。”

“她們若是知道被你比做剩菜,怕是你……”

“沒有沒有,誰說的?誰聽到了?你不能胡說啊你。”小煙趕忙正色起來,“咳咳,不過啊,眼見現在朝中狀況,你該及時享樂便抓緊的,莫要完了後悔。”

隋冼看她:“你也覺得接下來該我們了是麽?”

小煙笑道:“我的母家照樣逃不過,這些忠臣良將總是死腦筋。忠於國,忠於君主,卻忘了忠於百姓。”

隋冼也笑了:“你及時行你的樂吧,我的人我可是要藏好的。”

“你有什麽打算?”

“誰又沒有誰自己的打算呢?既然決定做了,你還是早點動身的好。”

小煙楞住:“你怎麽知道?”

“小煙啊,我隋冼沒有什麽真正的朋友,你算一個。如今城墻從內而鑿,土崩瓦解之日不久矣。能幫的我會幫你的,快去吧。”說完,隋冼轉身出去了。

小煙一個人坐在屋子裏看著他的背影:“嘖,明明剛剛還在想辦法討美人歡心,這會對著我裝什麽瀟灑。”言罷,眼淚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若是要說,還是有不舍的吧,從小長大的地方,稱之為故鄉的地方。小煙攥緊了拳,試圖緩解自己的心緒。

幾日後,成子銳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裏的扇子:“最近府裏怎麽這麽安靜?以往不是隔三差五的傳來絲竹之聲?”

“我二嫂病了,一直未見起色,二哥便把他房裏的人都遣散了。”

“啊?看來你二哥心裏還是有你二嫂的。”

“二哥要是真能浪子回頭就好了,我怎麽看著我二哥最近纏赤芡纏的緊。”

“我也發現了,就是你二哥那樣的人,難得能一直耗著等到現在。”

隋瓊抱起成子銳往床上放:“看來你最近是閑了,關心起我二哥的事來了。上次找來的書都看完了?”

“早都看完了,這麽熱的天又不想出去玩,待著又悶,真的是無聊。”

隋瓊邊解成子銳的衣服邊說到:“那不如我再叫莊朝安給你找把寶劍,你無事時練練你們成家劍法。”

成子銳一楞,一把抓住隋瓊的手:“你讓我在府裏練劍?還要給我專門的佩劍?”

隋瓊笑著去蹭他的脖頸:“你又不是犯人,給你配把寶劍無事時練練劍法有什麽不好?”

“你沒發現我每次拿個什麽利器莊朝安都一臉戒備的盯著我?你還讓我練劍?丞相府不就都知道我其實會功夫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隋瓊已經把成子銳的衣服全然褪去了,“那不如讓莊朝安教你,雖然他的劍法不如你們成家劍法,不過基本功還是紮實的,你現在根基不實,對你有所幫助。”

“看不出你功夫不行,眼力不錯。”

隋瓊笑著一把擡起成子銳的腿:“那是,我會看啊。”

“你……”成子銳羞紅了臉,伸手去擋。隋瓊壓下來,輕輕的愛撫,讓成子銳害羞的遮擋變為主動的摟住他。

莊朝安真的是懷疑世上不只有狐貍精,還有男狐貍精,那個顏公子上次傷了四少爺,差點喪命傷口許久才好。四少爺不止仍把他留在府裏,還日日親昵,如今不知男狐貍精使了什麽法術,竟讓四少爺命令自己給他教劍法,還叮囑要找上好的佩劍。這要是再傷了四少爺,我的罪不是更大了。

雖然這麽想著,但是顏公子本來就會些功夫,他又無法糊弄,只能每日一點的慢慢教著。不得不說顏公子悟性極高,雖然他刻意藏掖,但顏塵練幾個時辰便能將他刻意保留的那點悟透。

最近顏公子好上學劍,不同四少爺到處游玩,赤芡又閑了下來,在屋中鉆研曲譜,隋冼遣散了房裏的人,倒更是閑暇下來,天天就往赤芡房中跑。

赤芡攔也攔不住,不時勸導:“二少爺,二少夫人都病了這麽久了你也不著急?不去病榻多陪陪?”

“無妨無妨,她就是累了,不礙事。還是多聽聽你的曲子要緊。”

“二少爺這樣子,二少夫人不免會怨恨奴婢的。”

“那,你陪我一同去看看她如何?”

“奴婢怎麽好……”話還沒說完,隋冼拉著赤芡就要走,赤芡趕忙掙脫,“即便是要探病,奴婢也不能這個樣子去啊。”

隋冼上下打量她:“這樣有什麽問題?”

“奴婢應該帶點什麽的。”

隋冼擺手:“不用不用,你要實在過意不去,帶著琴給她彈首曲子就行。”

赤芡看了看他,也沒答話,抱起琴就跟他一起往二少夫人房中走。

在門口行了禮,進了房再行了禮,赤芡擡眼去瞧,床榻上臥著一個人,想必是二少夫人,臉轉在裏面正睡著。於是放低聲音問隋冼:“二少爺,二少夫人好像睡了,我們是不是不該打攪?”

隋冼笑了笑伸手拉開被子,床上的二少夫人坐起身轉過臉來,赤芡一下子驚了,床上的哪是什麽二少夫人,是二少爺房中的一個小倌,雖是男兒身,卻是身形與二少夫人最像的一人。

赤芡驚訝道:“怎……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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