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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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
柳村，微暖的陽光灑在小白樓的屋檐上，映出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身著藏青色長袍的符七簽跪在祠堂內，手持三炷清香，虔誠叩拜。裊裊青煙繚繞間，隱約可見墻上懸掛的古老畫像。那是一位手持長劍的男子，眉目肅穆，仿佛在凝視著整個村莊的命運。
村口，智空大師一行人神色凝重。
兩天前，他們追蹤鬼將的蹤跡，踏入這座偏僻的村莊。可自踏進村子的那一刻起，一切與外界的聯系便被徹底切斷。電話無信號，傳訊符失效，甚至連羅盤的指針都詭異地靜止不動。
更詭異的是，無論他們怎麽走，最終都會回到村口的那棵老槐樹下。
“這裏是柳城，也是鬼城。”昨日，一位老者曾這樣對他們說，“陰陽相隔，活人進得來，卻出不去。”
智空大師起初不信。以他們一行十六位四象境天師的修為，什麽鬼域能困得住他們？可兩天過去，他們試遍了所有方法……破陣、占蔔、符咒，卻無一奏效。
“村長！”
見符七簽從小白樓裏走出，智空大師快步上前，語氣裏已帶上幾分焦急：“真的沒有離開的辦法嗎？”
符七簽緩緩搖頭：“離開的方法只有兩種……”
智空大師等人眼睛一亮，不約而同向前傾身。
“要麽修為達到五域境，要麽成為村中的持劍人。”
希望的火苗瞬間熄滅。智空大師與丘和對視一眼，他們昨日就確認了這裏正是符九蕭的故鄉。五域境遙不可及，而持劍人那是司命劍選中的天命之子。
“急也無用！”符七簽從袖中取出一道泛黃的符箓，輕飄飄貼在門楣上。符紙無風自動，隱約有金光流轉。這些村民雖為亡魂，卻因司命劍的庇佑，依然保留著生前作為天師的全部修為。
*
白塔寺偏殿內，符九蕭指尖摩挲著智空大師留下的佛珠。通靈畫面如潮水般湧來……
十六位天師集結在成陽鎮口。最年長的古林道長須發皆白，聲音卻很響亮：“老朽這把骨頭早該入土，待會年輕人別搶在前頭！”
“道長說笑了。”穿著黃色長袍的一真朗聲應道，他是隊伍裏最年輕的天師，“我們十六位四象境合力，還能拿不下個鬼將？”
“諸位不必推讓。”丘和道姑拂塵一甩，神色肅然，“若連個鬼將都解決不了，咱們還有何顏面回玄象局？”
眾人聞言沈默。確實，身為天師，除魔衛道是本分，豈能因年紀畏縮？
霎時間，成陽鎮破舊的廣場上，十六位天師各展所長。可羅盤指針瘋轉，銅錢卦象紊亂，問鬼之術竟也得不到半點回應，那鬼將仿佛從未存在過。
符九蕭皺起眉頭。能讓十六位四象境天師束手無策，這鬼將恐怕有特殊的隱藏方法，一時半會還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你們就是來抓鬼的天師吧？”忽然，一個佝僂老者出現在廣場邊緣，臉上堆滿殷勤笑容，“是我上報的監控！咱們鎮上這些攝像頭可算派上用場了！”
老頭自我介紹是鎮上的工作人員，因為成陽鎮總是鬧鬼，所以鎮上的監視器貼著符箓，就是為了拍下這些東西。
天師們見老頭眼神真誠，說話僅僅有條，不疑有他。
唯有符九蕭瞳孔驟縮，老者出現時，他輕輕占蔔一卦，赫然發現對方居然是生命女神的信徒……長青！
“成陽鎮鬧鬼？”古林道長捋著白須，銳利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的老者，“玄象局為何從未收到相關報告？”
老者，實則是偽裝的長青，愁苦地嘆了口氣：“這些年大家都麻木了。年輕時鎮上鬧鬼，玄象局還常派人來，”他佝僂著背，手指微微發抖，“後來總局派了位天師常駐，可某次捉鬼時，人卻不見了。”
他擡起渾濁的雙眼：“鎮上人怕擔責，就沒敢上報！”
符九蕭瞇起眼睛，這故事半真半假。失蹤天師應當確有其事，但“怕擔責”之說純屬胡扯，天師是捉鬼時失蹤的，跟鎮上人沒有關系，又何來怕擔責？
夕陽將小鎮染成血色，智空大師等人渾然不覺危險，跟著長青踏上吱呀作響的樓梯。
樓下的陰影處，一道鬼影悄然潛伏。他手中捧著一只泛著幽光的葫蘆，表面刻滿晦澀的符文。葫蘆口微微傾斜，正對著樓上辦公室的窗口，只要天師門進了門，就能將其永遠封禁入葫蘆中。
“老禿驢，發什麽楞？”丘和道姑見智空大師突然駐足，忍不住催促。
智空大師手中的佛珠突然發燙，這串跟隨他二十年的佛珠正在瘋狂示警。他猛地攔住了周圍的幾位天師：“且慢！這辦公室太小，不如先派兩人進去查看。”
古林道長會意點頭，指了指身邊的道長：“就讓我們兩個老骨頭打頭陣吧。”
陰影中的鬼影咧開嘴角，兩個也好，他這“攝魂葫蘆”可以反覆使用，先收兩個四象境天師的魂魄，怎麽算都不虧。
就在古林道長推門而入的瞬間，一道淩厲的掌風突然從頭頂劈下！
“果然有古怪！”丘和道姑從天而降，這一掌凝聚了她七成功力，直接將鬼影轟出數丈遠。她原本只是察覺樓下陰氣異常，沒想到竟撞見了他們苦尋不得的鬼將！
鬼將倉皇收起葫蘆轉身就逃。十六位天師哪肯放過，當即也不進辦公室了，轉頭就追。
眼前的景象如褪色的畫卷般剝落，水泥路面化作飛灰消散。當眾人追至一棵古槐樹下時，鬼將的身影倏然消失。
“這是什麽地方？”一真天師愕然回首，身後的小鎮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陌生的村落。
紅磚瓦房錯落分布，村口的老槐樹上系滿褪色的紅布條。
符九蕭嘆息，長青的伎倆其實拙劣，但對不明就裏的天師們卻格外有效。他們此刻踏入的正是與世隔絕的柳村，在這裏，任何蔔算之術都會失效。
最諷刺的是，出村的路明明就在眼前，這些天師們卻像被蒙住雙眼般一次次錯過。符九蕭看得真切，每當有人接近村口，槐樹下的路口就會扭曲，將道路隱藏。簡直就是鬼打墻。
通靈結束，符九蕭緩緩睜眼。窗外已是暮色時分，他轉身對鐘意庭道：“聯系《我是大天師》節目組，下一期拍攝地就定在柳村。”
他眼中閃過決然之色。長青困住天師們必有深意，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是時候公開持劍人身份，借節目聚集信仰之力了。更何況……
他望向日歷上，墨逐青的孩子即將出生，對方成為生命女神也只是時間問題，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
《我是大天師》悄然開播。
清晨，節目組官方賬號突然發布開播公告，沒有預熱，沒有預告，甚至連宣傳海報都透著匆忙趕制的痕跡，可這絲毫不影響觀眾的熱情。
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猝不及防的開播？！】
【節目組這次玩神秘啊，連個預告都沒有！】
【等等，有說要去哪裏？】
鏡頭前，六位嘉賓依次亮相。除了符九蕭、鐘意庭等老面孔外，最引人註目的是新加入的智行大師……白塔寺高僧，智空大師的師兄。
而鐘意蘭作為替補嘉賓再度現身，彈幕頓時飄過一片“姐姐殺我”。
許峰年揉著太陽穴苦笑。
何止是倉促？簡直是災難！他昨天突然接到通知要緊急錄制，可具體地點、內容一概不知。直到見到符九蕭，他才驚覺這次竟是去搜尋失蹤的智空大師一行人！
停車場內，鐘意蘭與顧朝夕默默對視。
“去吧。”顧朝夕替她理了理衣領，微微一笑，“我等你。”
簡單三個字，卻讓鐘意蘭眼眶發熱。三生三世，無論她走得多遠，回頭時總能看見這道挺拔如松的身影。
兩人緊緊相擁，直到場務第三次催促才分開。
鐘意蘭轉身時，沒註意到顧朝夕袖中滑落的血色符箓，那是用心頭血畫就的“同命契”，若她遇險，他能第一時間感知……
符九蕭的目光落在鐘意庭側臉上，突然伸手緊緊握住了對方。鐘意庭微微一怔，轉頭迎上他專註的視線，唇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的弧度。
另一邊，鐘意蘭剛在節目大巴落座，顧朝夕卻突然跟了上來。在無數觀眾的見證下，他大步踏上車廂，捧起妻子的臉在額間落下輕吻。陽光透過車窗為他鍍上金邊，那珍而重之的模樣仿佛在對待稀世珍寶。
“路上小心。”他低語道，指尖戀戀不舍地擦過她耳垂。
許峰年瞪圓了眼睛：“這位是？”
“我先生。”鐘意蘭望著丈夫遠去的背影，眼中漾著化不開的柔情。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姐夫太蘇了！】
【這神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
【三分鐘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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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村，微暖的陽光灑在小白樓的屋檐上，映出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身著藏青色長袍的符七簽跪在祠堂內，手持三炷清香，虔誠叩拜。裊裊青煙繚繞間，隱約可見墻上懸掛的古老畫像。那是一位手持長劍的男子，眉目肅穆，仿佛在凝視著整個村莊的命運。
村口，智空大師一行人神色凝重。
兩天前，他們追蹤鬼將的蹤跡，踏入這座偏僻的村莊。可自踏進村子的那一刻起，一切與外界的聯系便被徹底切斷。電話無信號，傳訊符失效，甚至連羅盤的指針都詭異地靜止不動。
更詭異的是，無論他們怎麽走，最終都會回到村口的那棵老槐樹下。
“這裏是柳城，也是鬼城。”昨日，一位老者曾這樣對他們說，“陰陽相隔，活人進得來，卻出不去。”
智空大師起初不信。以他們一行十六位四象境天師的修為，什麽鬼域能困得住他們？可兩天過去，他們試遍了所有方法……破陣、占蔔、符咒，卻無一奏效。
“村長！”
見符七簽從小白樓裏走出，智空大師快步上前，語氣裏已帶上幾分焦急：“真的沒有離開的辦法嗎？”
符七簽緩緩搖頭：“離開的方法只有兩種……”
智空大師等人眼睛一亮，不約而同向前傾身。
“要麽修為達到五域境，要麽成為村中的持劍人。”
希望的火苗瞬間熄滅。智空大師與丘和對視一眼，他們昨日就確認了這裏正是符九蕭的故鄉。五域境遙不可及，而持劍人那是司命劍選中的天命之子。
“急也無用！”符七簽從袖中取出一道泛黃的符箓，輕飄飄貼在門楣上。符紙無風自動，隱約有金光流轉。這些村民雖為亡魂，卻因司命劍的庇佑，依然保留著生前作為天師的全部修為。
*
白塔寺偏殿內，符九蕭指尖摩挲著智空大師留下的佛珠。通靈畫面如潮水般湧來……
十六位天師集結在成陽鎮口。最年長的古林道長須發皆白，聲音卻很響亮：“老朽這把骨頭早該入土，待會年輕人別搶在前頭！”
“道長說笑了。”穿著黃色長袍的一真朗聲應道，他是隊伍裏最年輕的天師，“我們十六位四象境合力，還能拿不下個鬼將？”
“諸位不必推讓。”丘和道姑拂塵一甩，神色肅然，“若連個鬼將都解決不了，咱們還有何顏面回玄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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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成陽鎮破舊的廣場上，十六位天師各展所長。可羅盤指針瘋轉，銅錢卦象紊亂，問鬼之術竟也得不到半點回應，那鬼將仿佛從未存在過。
符九蕭皺起眉頭。能讓十六位四象境天師束手無策，這鬼將恐怕有特殊的隱藏方法，一時半會還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你們就是來抓鬼的天師吧？”忽然，一個佝僂老者出現在廣場邊緣，臉上堆滿殷勤笑容，“是我上報的監控！咱們鎮上這些攝像頭可算派上用場了！”
老頭自我介紹是鎮上的工作人員，因為成陽鎮總是鬧鬼，所以鎮上的監視器貼著符箓，就是為了拍下這些東西。
天師們見老頭眼神真誠，說話僅僅有條，不疑有他。
唯有符九蕭瞳孔驟縮，老者出現時，他輕輕占蔔一卦，赫然發現對方居然是生命女神的信徒……長青！
“成陽鎮鬧鬼？”古林道長捋著白須，銳利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的老者，“玄象局為何從未收到相關報告？”
老者，實則是偽裝的長青，愁苦地嘆了口氣：“這些年大家都麻木了。年輕時鎮上鬧鬼，玄象局還常派人來，”他佝僂著背，手指微微發抖，“後來總局派了位天師常駐，可某次捉鬼時，人卻不見了。”
他擡起渾濁的雙眼：“鎮上人怕擔責，就沒敢上報！”
符九蕭瞇起眼睛，這故事半真半假。失蹤天師應當確有其事，但“怕擔責”之說純屬胡扯，天師是捉鬼時失蹤的，跟鎮上人沒有關系，又何來怕擔責？
夕陽將小鎮染成血色，智空大師等人渾然不覺危險，跟著長青踏上吱呀作響的樓梯。
樓下的陰影處，一道鬼影悄然潛伏。他手中捧著一只泛著幽光的葫蘆，表面刻滿晦澀的符文。葫蘆口微微傾斜，正對著樓上辦公室的窗口，只要天師門進了門，就能將其永遠封禁入葫蘆中。
“老禿驢，發什麽楞？”丘和道姑見智空大師突然駐足，忍不住催促。
智空大師手中的佛珠突然發燙，這串跟隨他二十年的佛珠正在瘋狂示警。他猛地攔住了周圍的幾位天師：“且慢！這辦公室太小，不如先派兩人進去查看。”
古林道長會意點頭，指了指身邊的道長：“就讓我們兩個老骨頭打頭陣吧。”
陰影中的鬼影咧開嘴角，兩個也好，他這“攝魂葫蘆”可以反覆使用，先收兩個四象境天師的魂魄，怎麽算都不虧。
就在古林道長推門而入的瞬間，一道淩厲的掌風突然從頭頂劈下！
“果然有古怪！”丘和道姑從天而降，這一掌凝聚了她七成功力，直接將鬼影轟出數丈遠。她原本只是察覺樓下陰氣異常，沒想到竟撞見了他們苦尋不得的鬼將！
鬼將倉皇收起葫蘆轉身就逃。十六位天師哪肯放過，當即也不進辦公室了，轉頭就追。
眼前的景象如褪色的畫卷般剝落，水泥路面化作飛灰消散。當眾人追至一棵古槐樹下時，鬼將的身影倏然消失。
“這是什麽地方？”一真天師愕然回首，身後的小鎮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陌生的村落。
紅磚瓦房錯落分布，村口的老槐樹上系滿褪色的紅布條。
符九蕭嘆息，長青的伎倆其實拙劣，但對不明就裏的天師們卻格外有效。他們此刻踏入的正是與世隔絕的柳村，在這裏，任何蔔算之術都會失效。
最諷刺的是，出村的路明明就在眼前，這些天師們卻像被蒙住雙眼般一次次錯過。符九蕭看得真切，每當有人接近村口，槐樹下的路口就會扭曲，將道路隱藏。簡直就是鬼打墻。
通靈結束，符九蕭緩緩睜眼。窗外已是暮色時分，他轉身對鐘意庭道：“聯系《我是大天師》節目組，下一期拍攝地就定在柳村。”
他眼中閃過決然之色。長青困住天師們必有深意，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是時候公開持劍人身份，借節目聚集信仰之力了。更何況……
他望向日歷上，墨逐青的孩子即將出生，對方成為生命女神也只是時間問題，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
《我是大天師》悄然開播。
清晨，節目組官方賬號突然發布開播公告，沒有預熱，沒有預告，甚至連宣傳海報都透著匆忙趕制的痕跡，可這絲毫不影響觀眾的熱情。
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猝不及防的開播？！】
【節目組這次玩神秘啊，連個預告都沒有！】
【等等，有說要去哪裏？】
鏡頭前，六位嘉賓依次亮相。除了符九蕭、鐘意庭等老面孔外，最引人註目的是新加入的智行大師……白塔寺高僧，智空大師的師兄。
而鐘意蘭作為替補嘉賓再度現身，彈幕頓時飄過一片“姐姐殺我”。
許峰年揉著太陽穴苦笑。
何止是倉促？簡直是災難！他昨天突然接到通知要緊急錄制，可具體地點、內容一概不知。直到見到符九蕭，他才驚覺這次竟是去搜尋失蹤的智空大師一行人！
停車場內，鐘意蘭與顧朝夕默默對視。
“去吧。”顧朝夕替她理了理衣領，微微一笑，“我等你。”
簡單三個字，卻讓鐘意蘭眼眶發熱。三生三世，無論她走得多遠，回頭時總能看見這道挺拔如松的身影。
兩人緊緊相擁，直到場務第三次催促才分開。
鐘意蘭轉身時，沒註意到顧朝夕袖中滑落的血色符箓，那是用心頭血畫就的“同命契”，若她遇險，他能第一時間感知……
符九蕭的目光落在鐘意庭側臉上，突然伸手緊緊握住了對方。鐘意庭微微一怔，轉頭迎上他專註的視線，唇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的弧度。
另一邊，鐘意蘭剛在節目大巴落座，顧朝夕卻突然跟了上來。在無數觀眾的見證下，他大步踏上車廂，捧起妻子的臉在額間落下輕吻。陽光透過車窗為他鍍上金邊，那珍而重之的模樣仿佛在對待稀世珍寶。
“路上小心。”他低語道，指尖戀戀不舍地擦過她耳垂。
許峰年瞪圓了眼睛：“這位是？”
“我先生。”鐘意蘭望著丈夫遠去的背影，眼中漾著化不開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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