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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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少將……”忐忑不安的輕柔女聲傳來。
萌萌和幾小只一起幫忙壓著反抗的少年，耳朵動了動，聽到熟悉的聲音，好奇地看了過去，陡然驚呼：“姨姨？”
“萌萌？”袁雅擡頭，看到那將她帶出黑暗的軟乎乎小人，心下一松，隨之而來的是無盡驚喜。
她還以為此生都沒機會再見到萌萌。
恰在這時，萌萌壓著的少年奮起襲擊……
“小心。”夜非琰出手，替萌萌將人壓了回去。
見萌萌差點被傷到，袁雅害怕地停止了腳步，不敢再上前打擾她：“萌萌，快別分心了，等你忙完，我們再聊。”
…………
“我之前看到這些孩子聚集在村子後面廢棄的房屋裏……”袁雅朝幾人身後的方向看過去，那些孩子因為被抽了血，而叫喚得更加淒厲，平日那一張張清秀的臉上都變得扭曲，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小聲地將未完的話補充完，“我不敢上前細看，不過好像是在舉行什麽儀式……”
村子偏僻，離醫院很遠，要將這些孩子都運送到醫院去做詳細檢查並不現實。
只能請醫生來現場取樣本，再送去村裏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檢查。
“你仔細看看，舉行儀式的人員，跟這些孩子對得上嗎？有沒有缺漏？”其中一個軍人說。
他們得到警局消息，趕來平息暴-亂。
如今形勢緊張，可不能遺漏任何一個人，讓今日之事再現……
軍人想到今日所見，不由緊蹙眉頭。
他們來到時，這些孩子已經肆無忌憚地當街傷了人，一個個都被警察給分開拘著。
誰能想到這群最大不過十來歲，最小還不滿十歲的孩子竟會這般兇殘，竟然在街上看到誰就撲上去撕咬。
那些作為證據的鮮血，至今都還沾在這些孩子的嘴角和身上。
而被他們襲擊過的人都或躺或站在街道兩旁，身上傷口多處，地上滿是血跡，場面一片淩亂。
嚴重者至今還在社區服務中心觀察，還未脫離生命危險。
聽到軍人的發問，袁雅側身又看了看那些孩子。
其中一名孩子發現自己被偷看，遂沖著她呲牙咧嘴，那雙紅通通的眼睛看著如同泣血一般，看著就不像個人，嚇人得很。
她顫-抖著聲音：“基本對得上，村裏的孩子我都認得，這些……”
袁雅頓了頓，似是暗暗點了點在場的孩子人數：“人數一樣的，都是我那次在後山看到的人。”
“你有看清他們在舉行什麽儀式嗎？”花雨棲看向她。
有一就有二，越來越多的孩子察覺到被註視，紛紛沖著袁雅露出兇狠的神情，甚至想要撲過來撕咬她，袁雅膽怯地退步：“沒有，不過我可以帶你們去後山的廢棄屋子裏看看，可能有什麽發現。”
“有勞了。”
循著村裏的小路，撥開攔路的枯樹枝，踩著濕-漉-漉的泥地，花雨棲帶著六小只跟著袁雅去探察。
身邊沒有跟著其他軍人，這裏靠近邊境，能調動的軍人不多，他們都得看緊那些孩子，不讓他們跑出去危害社會。
行走間，燕幸川踩錯了地，險些掉進被重重枯枝遮擋住的凹洞裏，幸而有花雨棲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扶好。
“這裏偏僻，你為什麽會過來？”看著走在前面熟門熟路的袁雅，花雨棲問道。
“為了生活，我在後山的空地裏種了點菜，每天都會上去采摘，一些留著自己吃，一些會拿去市集賣。”袁雅示意地上有凸-起的藤蔓，示意他們慢點走，“這條小路離我家比較近，所以我一般都會走這裏。”
自從劉志強入獄後，萌萌的哥哥就請了律師來幫她離婚，以及處理財產的問題。
劉志強這輩子都只能在牢裏過了，且他的親人都死光了，為此他那房子也就歸她處置。
袁雅自認沒什麽大本事，便一直住在這裏沒有離開，平日就賣點菜做點小工來幫補家用，也能實現自給自足。
花雨棲想到之前在直升機上俯瞰到的西遠森林大片植物消失的場景，似是不經意地詢問：“你最近的菜長勢怎樣？”
袁雅面露疑惑，不知道這位軍官這麽關心自己的菜：“還行，雖然最近植物長勢都比以前差，但是能滿足溫飽，不過多餘的菜拿去賣倒是價格能賣更高……到了，就是這裏。”
“這也太破了，那些人敢聚集在這裏，就不怕被砸死？”燕幸玉看清眼前的房屋，眼睛都瞪大了。
她知道破，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破。
這裏已經不能用“危房”來形容了。
屋子的主體結構都有由木頭搭建而成，由於荒廢許久，且靠近森林濕度大，門口支撐的柱子外表滿是黴菌，內裏想來早就被從蟲蛀空，而左邊的柱子已經出現了斷裂，使得房子整體向左側傾斜。
視線上移，最上方的頂部也穿了巨大的空洞，那些房梁裸-露在外，欲掉不掉，看著就岌岌可危。
“燕姐姐害怕可以待在外面哦~”萌萌跟著花雨棲先一步進入其中，小腦袋從門框冒出，看著她道。
“那不行，我是個合群的人。”燕幸玉盯著房梁，確保不會砸下來後，才大著膽子進入。
屋內亂七八糟地擺放了一些舊家具，上面都鋪滿了厚厚的塵埃，看著就很有歷史厚度。
“這裏有奇怪的符號。”巫子默走到最中心的位置。
一-大片空地上，都被用紅色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勾勒出奇怪的圖案，幾乎占據了整個屋子大小。
而在圖案前，還擺設了一堆已燃盡的元寶蠟燭。
巫子默想要蹲身摻一點紅色的印記細察是何物，萌萌湊了上去，揪住他的衣服，不舒服地擰鼻：“萌萌不喜歡這個圖案。”
巫子默動作停住，側頭看向小家夥：“為什麽？”
“不知道。”萌萌摸了摸小啾啾，只覺得那股厭惡感很熟悉，但是具體是什麽又說不上來，只能拉著巫子默的衣服，將他拉到圖案外面。
沒了巫子默的阻擋，完整的圖案顯露在夜非琰面前，神情有一瞬間的楞滯。
這個圖案……
他在趙璇子給的書中看到過。
夜非琰蹲下-身，剛伸-出手……想了想，動作停住了，轉而從口袋裏掏出黃符紙，將手包住，才去沾染那些紅色痕跡。
輕輕摩挲，湊近細聞。
見到他這般動作，花雨棲走近：“有什麽發現？”
視線略過他手中的黃符紙，神色微頓。
再聯想到趙璇子硬要他帶上夜非琰……
這事該不會跟玄學有關？
“圖案是由鮮血繪制而成，不止有人血，還有其他的味道，我也分辨不清楚。”夜非琰擡頭，看了花雨棲一眼，指了指圖案，“這是用來祭祀的，不過用鮮血祭祀……”
“聽起來就不正經。”燕幸玉探頭搶答，“該不會是祭祀什麽邪神吧？那些人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夜非琰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她的話。
“你有辦法解決？”花雨棲垂眸與夜非琰對視，明明是詢問，偏偏語氣卻是帶著肯定。
夜非琰率先移開視線，“我在趙……師傅的書裏看到過，我不確定能不能解決，但是可以一試。”
這話落在萌萌的耳朵裏，就猶如當頭一棒。
她趕緊蹦跶到夜非琰的身邊，學著他的樣子蹲下，鼓起腮幫子：“什麽書？為什麽師傅只給你看，不給萌萌看？”
小家夥的腮幫子幾乎能與河豚相比，腦袋上的小啾啾幾乎都要豎起來了，可見她有多生氣。
看了眼萌萌，夜非琰沈默了：“……”
他可沒少聽趙璇子抱怨自己與萌萌的陳年舊事，比如萌萌沒有玄學天賦，還總是纏著趙璇子學，快把趙璇子煩死諸如此類的。
但他不能跟萌萌如實相告，只能含糊其辭：“或許是你還不識字，所以師傅才沒教你，等你認字了……”
想到被燕幸川揪著學習的苦日子，萌萌抽了抽鼻子，小臉蛋上寫滿了拒絕，轉頭看他：“不用等呀，你教萌萌就好了嘛！看書哪有現場學的快！”
小丫頭拍了拍胸脯：“萌萌這麽聰明，肯定能學會！以前學不會，肯定都是師傅沒認真教！”
夜非琰：“……”真的嗎？他怎麽這麽不相信呢？
一群人重新回到祠堂，花雨棲將軍人們遣散，自己留在這裏守著，而夜非琰則來到那些被捆綁住的孩子面前，慢悠悠地掏出一堆符紙以及法寶……
萌萌就像個小尾巴一樣，跟緊夜非琰的身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一舉一動，時不時還認真地詢問。
起初，夜非琰很認真地講解，偏偏萌萌就是個玄學隔緣體，明明平日精明得很，就是在玄學上無論怎麽都教不會，隨之而來還有許多疑問。
夜非琰教到最後都沈默了。
終究還是花雨棲出手，用美食誘惑萌萌離開，而後拍了拍夜非琰：“我相信你。”
夜非琰：“……”
…………
而在隔壁村的小屋裏，柏飛鳴發現守著邊境的兵力有所削弱，聽這裏的村民說，似乎是附近的村莊發生了暴-亂……
現在就是個好時機。
柏飛鳴馬不停蹄逃出境外，藏進交界的大山中。
他以前來過這座大山，倒是熟門熟路地躲在一個山洞裏，借此避開了軍人的追擊。
他剛好將昏迷不醒的羅俊青放倒在地上，那道奇怪的聲音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我幫你離開了，你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情。】
柏飛鳴看了看外面，確保沒有聲響，才小聲反問：“你想要什麽？”
【我要你。如今，你可願意與我綁定？】
柏飛鳴沒有立刻回答。
系統壓低聲調，不急不慌地蠱惑：【我可以助你東山再起，無論是要研發，還是成為救世主，我都可以幫你……】
柏飛鳴的眼中逐漸彰顯野心：“行啊，我願意。”
【你果然令我滿意。】
很快，柏飛鳴感覺到有陌生的氣息進入自己的腦海，那道氣息逐漸增強，與之相比，羅俊青身上的生機卻日漸削弱……
臨門一腳之時，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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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和幾小只一起幫忙壓著反抗的少年，耳朵動了動，聽到熟悉的聲音，好奇地看了過去，陡然驚呼：“姨姨？”
“萌萌？”袁雅擡頭，看到那將她帶出黑暗的軟乎乎小人，心下一松，隨之而來的是無盡驚喜。
她還以為此生都沒機會再見到萌萌。
恰在這時，萌萌壓著的少年奮起襲擊……
“小心。”夜非琰出手，替萌萌將人壓了回去。
見萌萌差點被傷到，袁雅害怕地停止了腳步，不敢再上前打擾她：“萌萌，快別分心了，等你忙完，我們再聊。”
…………
“我之前看到這些孩子聚集在村子後面廢棄的房屋裏……”袁雅朝幾人身後的方向看過去，那些孩子因為被抽了血，而叫喚得更加淒厲，平日那一張張清秀的臉上都變得扭曲，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小聲地將未完的話補充完，“我不敢上前細看，不過好像是在舉行什麽儀式……”
村子偏僻，離醫院很遠，要將這些孩子都運送到醫院去做詳細檢查並不現實。
只能請醫生來現場取樣本，再送去村裏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檢查。
“你仔細看看，舉行儀式的人員，跟這些孩子對得上嗎？有沒有缺漏？”其中一個軍人說。
他們得到警局消息，趕來平息暴-亂。
如今形勢緊張，可不能遺漏任何一個人，讓今日之事再現……
軍人想到今日所見，不由緊蹙眉頭。
他們來到時，這些孩子已經肆無忌憚地當街傷了人，一個個都被警察給分開拘著。
誰能想到這群最大不過十來歲，最小還不滿十歲的孩子竟會這般兇殘，竟然在街上看到誰就撲上去撕咬。
那些作為證據的鮮血，至今都還沾在這些孩子的嘴角和身上。
而被他們襲擊過的人都或躺或站在街道兩旁，身上傷口多處，地上滿是血跡，場面一片淩亂。
嚴重者至今還在社區服務中心觀察，還未脫離生命危險。
聽到軍人的發問，袁雅側身又看了看那些孩子。
其中一名孩子發現自己被偷看，遂沖著她呲牙咧嘴，那雙紅通通的眼睛看著如同泣血一般，看著就不像個人，嚇人得很。
她顫-抖著聲音：“基本對得上，村裏的孩子我都認得，這些……”
袁雅頓了頓，似是暗暗點了點在場的孩子人數：“人數一樣的，都是我那次在後山看到的人。”
“你有看清他們在舉行什麽儀式嗎？”花雨棲看向她。
有一就有二，越來越多的孩子察覺到被註視，紛紛沖著袁雅露出兇狠的神情，甚至想要撲過來撕咬她，袁雅膽怯地退步：“沒有，不過我可以帶你們去後山的廢棄屋子裏看看，可能有什麽發現。”
“有勞了。”
循著村裏的小路，撥開攔路的枯樹枝，踩著濕-漉-漉的泥地，花雨棲帶著六小只跟著袁雅去探察。
身邊沒有跟著其他軍人，這裏靠近邊境，能調動的軍人不多，他們都得看緊那些孩子，不讓他們跑出去危害社會。
行走間，燕幸川踩錯了地，險些掉進被重重枯枝遮擋住的凹洞裏，幸而有花雨棲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扶好。
“這裏偏僻，你為什麽會過來？”看著走在前面熟門熟路的袁雅，花雨棲問道。
“為了生活，我在後山的空地裏種了點菜，每天都會上去采摘，一些留著自己吃，一些會拿去市集賣。”袁雅示意地上有凸-起的藤蔓，示意他們慢點走，“這條小路離我家比較近，所以我一般都會走這裏。”
自從劉志強入獄後，萌萌的哥哥就請了律師來幫她離婚，以及處理財產的問題。
劉志強這輩子都只能在牢裏過了，且他的親人都死光了，為此他那房子也就歸她處置。
袁雅自認沒什麽大本事，便一直住在這裏沒有離開，平日就賣點菜做點小工來幫補家用，也能實現自給自足。
花雨棲想到之前在直升機上俯瞰到的西遠森林大片植物消失的場景，似是不經意地詢問：“你最近的菜長勢怎樣？”
袁雅面露疑惑，不知道這位軍官這麽關心自己的菜：“還行，雖然最近植物長勢都比以前差，但是能滿足溫飽，不過多餘的菜拿去賣倒是價格能賣更高……到了，就是這裏。”
“這也太破了，那些人敢聚集在這裏，就不怕被砸死？”燕幸玉看清眼前的房屋，眼睛都瞪大了。
她知道破，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破。
這裏已經不能用“危房”來形容了。
屋子的主體結構都有由木頭搭建而成，由於荒廢許久，且靠近森林濕度大，門口支撐的柱子外表滿是黴菌，內裏想來早就被從蟲蛀空，而左邊的柱子已經出現了斷裂，使得房子整體向左側傾斜。
視線上移，最上方的頂部也穿了巨大的空洞，那些房梁裸-露在外，欲掉不掉，看著就岌岌可危。
“燕姐姐害怕可以待在外面哦~”萌萌跟著花雨棲先一步進入其中，小腦袋從門框冒出，看著她道。
“那不行，我是個合群的人。”燕幸玉盯著房梁，確保不會砸下來後，才大著膽子進入。
屋內亂七八糟地擺放了一些舊家具，上面都鋪滿了厚厚的塵埃，看著就很有歷史厚度。
“這裏有奇怪的符號。”巫子默走到最中心的位置。
一-大片空地上，都被用紅色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勾勒出奇怪的圖案，幾乎占據了整個屋子大小。
而在圖案前，還擺設了一堆已燃盡的元寶蠟燭。
巫子默想要蹲身摻一點紅色的印記細察是何物，萌萌湊了上去，揪住他的衣服，不舒服地擰鼻：“萌萌不喜歡這個圖案。”
巫子默動作停住，側頭看向小家夥：“為什麽？”
“不知道。”萌萌摸了摸小啾啾，只覺得那股厭惡感很熟悉，但是具體是什麽又說不上來，只能拉著巫子默的衣服，將他拉到圖案外面。
沒了巫子默的阻擋，完整的圖案顯露在夜非琰面前，神情有一瞬間的楞滯。
這個圖案……
他在趙璇子給的書中看到過。
夜非琰蹲下-身，剛伸-出手……想了想，動作停住了，轉而從口袋裏掏出黃符紙，將手包住，才去沾染那些紅色痕跡。
輕輕摩挲，湊近細聞。
見到他這般動作，花雨棲走近：“有什麽發現？”
視線略過他手中的黃符紙，神色微頓。
再聯想到趙璇子硬要他帶上夜非琰……
這事該不會跟玄學有關？
“圖案是由鮮血繪制而成，不止有人血，還有其他的味道，我也分辨不清楚。”夜非琰擡頭，看了花雨棲一眼，指了指圖案，“這是用來祭祀的，不過用鮮血祭祀……”
“聽起來就不正經。”燕幸玉探頭搶答，“該不會是祭祀什麽邪神吧？那些人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夜非琰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她的話。
“你有辦法解決？”花雨棲垂眸與夜非琰對視，明明是詢問，偏偏語氣卻是帶著肯定。
夜非琰率先移開視線，“我在趙……師傅的書裏看到過，我不確定能不能解決，但是可以一試。”
這話落在萌萌的耳朵裏，就猶如當頭一棒。
她趕緊蹦跶到夜非琰的身邊，學著他的樣子蹲下，鼓起腮幫子：“什麽書？為什麽師傅只給你看，不給萌萌看？”
小家夥的腮幫子幾乎能與河豚相比，腦袋上的小啾啾幾乎都要豎起來了，可見她有多生氣。
看了眼萌萌，夜非琰沈默了：“……”
他可沒少聽趙璇子抱怨自己與萌萌的陳年舊事，比如萌萌沒有玄學天賦，還總是纏著趙璇子學，快把趙璇子煩死諸如此類的。
但他不能跟萌萌如實相告，只能含糊其辭：“或許是你還不識字，所以師傅才沒教你，等你認字了……”
想到被燕幸川揪著學習的苦日子，萌萌抽了抽鼻子，小臉蛋上寫滿了拒絕，轉頭看他：“不用等呀，你教萌萌就好了嘛！看書哪有現場學的快！”
小丫頭拍了拍胸脯：“萌萌這麽聰明，肯定能學會！以前學不會，肯定都是師傅沒認真教！”
夜非琰：“……”真的嗎？他怎麽這麽不相信呢？
一群人重新回到祠堂，花雨棲將軍人們遣散，自己留在這裏守著，而夜非琰則來到那些被捆綁住的孩子面前，慢悠悠地掏出一堆符紙以及法寶……
萌萌就像個小尾巴一樣，跟緊夜非琰的身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一舉一動，時不時還認真地詢問。
起初，夜非琰很認真地講解，偏偏萌萌就是個玄學隔緣體，明明平日精明得很，就是在玄學上無論怎麽都教不會，隨之而來還有許多疑問。
夜非琰教到最後都沈默了。
終究還是花雨棲出手，用美食誘惑萌萌離開，而後拍了拍夜非琰：“我相信你。”
夜非琰：“……”
…………
而在隔壁村的小屋裏，柏飛鳴發現守著邊境的兵力有所削弱，聽這裏的村民說，似乎是附近的村莊發生了暴-亂……
現在就是個好時機。
柏飛鳴馬不停蹄逃出境外，藏進交界的大山中。
他以前來過這座大山，倒是熟門熟路地躲在一個山洞裏，借此避開了軍人的追擊。
他剛好將昏迷不醒的羅俊青放倒在地上，那道奇怪的聲音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我幫你離開了，你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情。】
柏飛鳴看了看外面，確保沒有聲響，才小聲反問：“你想要什麽？”
【我要你。如今，你可願意與我綁定？】
柏飛鳴沒有立刻回答。
系統壓低聲調，不急不慌地蠱惑：【我可以助你東山再起，無論是要研發，還是成為救世主，我都可以幫你……】
柏飛鳴的眼中逐漸彰顯野心：“行啊，我願意。”
【你果然令我滿意。】
很快，柏飛鳴感覺到有陌生的氣息進入自己的腦海，那道氣息逐漸增強，與之相比，羅俊青身上的生機卻日漸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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