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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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裴盡染只重覆著一個字：“餓。”
燕幸玉：“……”
她看向燕幸川：“哥，你要不再盛一碗粥吧？或者，將那一鍋都端過來。”
燕幸川：“……”
“哼，萌萌都說要一鍋端啦！”見燕幸川一臉無語，萌萌蹦跶起來，滿臉的幸災樂禍。
燕幸川垂首看她：“萌萌，一鍋端不是這樣用的。你等會兒，我得給你安排個語文課。”
萌萌：“？？？”
小家夥瞪大眼睛看著他，圓溜溜的眼睛裏仿佛會說話一般，明晃晃刻著“你是人嗎”四個大字。
“很好，就這樣決定了。”燕幸川微笑著摸了摸萌萌的小腦袋，拿著空碗，去廚房。
燕幸玉幹脆利落地一屁-股坐到床邊，手裏拿著個小本本，有模有樣地詢問裴盡染：“你記得自己是誰嘛？家住何方？有幾口人？”
沈默不語的巫子默沒忍住，掃了眼燕幸玉。
這是在做人口普查？別說，挺有模有樣的，掛個牌就能去居委上班了。
“不記得。”裴盡染回答。
“……那你名字呢？叫什麽總記得吧？”
裴盡染搖頭：“不記得。”
“那你記得什麽？你總得告訴我們，我們才好幫你找到回家的路啊！”燕幸玉頗為無語地看著她，都有點懷疑這女生是在糊弄她了。
裴盡染屈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痛，想不起來。”
瞅她的樣子怎麽都看不出來頭痛，誰家頭痛會像她這麽淡定的，就像是失去痛覺一樣？
燕幸玉放下小本本，跟身後的巫子默吐槽：“她該不會被凍傻了吧？”
“餵，我人還在這裏，沒聾，能聽到。”裴盡染木著一張臉，無語地看向燕幸玉，“有沒有可能，我失憶了。”
燕幸玉直勾勾地盯著她瞧：“不，你說了不算。”
“等去了醫院拍個片再說。”她將手中的小本本一合，笑得相當友善，“別害怕，就算你不去，我們也會壓著你去的。”
裴盡染：“……”
……
與此同時，京都偌大的別墅區裏，電腦屏幕閃爍著光芒，映襯出老婦人的臉以及帶笑的唇角，顯得詭譎莫測：“事到如今，我倒要看看花家還能怎麽辦。”
如果萌萌在此的話，便能認出，這正是與她在花宅有過一面之緣的陳老夫人。
忽然，門被用力推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匆匆入內。
陳老夫人心一跳，赫然轉首，看到是自己的現任丈夫，不由蹙緊眉頭，眉宇之間流露出嫌棄。
是的，她再婚了。
自從在花家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前任丈夫為了不被牽連，主動跟她離婚。
之後她投靠自己的兒子，竟不知道她那狐貍精兒媳婦給她兒子吹了什麽耳旁風，說她會克子孫，竟然將她嫁給了一胖老頭，以此換了大筆彩禮，來填平公司的賬務！
“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麽？”胖老頭踩著沈重的腳步來到陳老夫人的身邊，喘著大氣，臉頰上海沾染著汗珠。
他這副樣子，令他本來就長得不優越的臉更顯狼狽，惹得陳老夫人嫌惡地撇開視線，甚至後退開幾步，離胖老頭遠一點兒，免得他身上的味道熏到自己：“做什麽？我能做什麽？我一個老太婆，整天都困在家裏，還能幹什麽？”
陳老夫人自從被離婚與改嫁之後，她就跟之前那些富太太斷了聯系。
她好面子，受不了成為別人的談資。
瞧見她這副嫌棄自己的模樣，胖老頭的面色都不好了，說話的語氣也沖了許多：“你就說有沒有進過我的書房？”
說媒的將陳老夫人說得天花亂墜，一開始有多滿意，現在就有多後悔。娶進了門，胖老頭才發覺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沒有工作，不去社交，不做家務，整天就知道攤手要他給錢花！！！
這也就算了，今日竟然還……
陳老夫人一攏自己的襖子，擋住他四處噴濺的唾沫：“我是進過，現在哪裏都不敢去，可不就是只能在別墅裏轉？這裏我哪兒沒去過？”
被她這轉移重點的話語氣到，胖老頭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那你直說看沒看過我的文件？”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陳老夫人哼了聲，坐在沙發上，還驕矜地理了理自己皺了的裙擺，“護膚、運動、看劇、插花……我每天要做的事情這麽多，哪還記得？或者你的文件被風吹落地上，我隨手撿起來也都有可能。”
“你……”胖老頭被她這副樣子氣到了，癱倒在沙發上，顫-抖著手倒出保心丸，就著桌面上的水咽了下去，“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什麽？上頭要是嚴查起來，我可保不住你！”
“你別冤枉我，我什麽都沒幹，就算上頭來查，我也不怕。”
“我問你，你是不是用家裏的電腦傳播消息？你有沒有隱藏ip之類的？”
“我當然隱藏了頭像……”意識到這可能是胖老頭在詐自己，陳老夫人的面色一白，當即住嘴。
“你是豬嗎？什麽你竟然宣揚國家都要保密的事情！”胖老頭拍桌而起。
“我不信，才不會這麽嚴重……”在胖老頭瞪視過來時，她梗著脖子瞪回去，“我說了不是我做的！”
聲音很大，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一般。
“事到如今，我也幫不了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胖老頭氣得直接摔門而去，連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陳老夫人。
他還得想想怎麽才能應付上頭，將自己摘出去。
邊走，他還念念有詞：“真是倒了大黴，以為娶了個好媳婦，能陪伴我度過晚年，沒曾想娶回來個麻煩。”
陳老夫人聽見了，跑到門口，對著胖老頭大喊：“你什麽意思啊？我嫁給你，該是我委屈才是！”
隨著她的罵聲，胖老頭走得更快了。
想到胖老頭所說的話，陳老夫人心裏著急，匆匆忙忙地折返回客廳，打電話給自己兒子求助。
一開始，她兒子還好聲好氣說話，但是在聽到她所求之事後，立刻就以有事忙作為理由推脫了，絲毫不顧及她這個當媽的死活，甚至還怕晚上一步就會被她牽連一般……
握著手機，聽著那端傳來的忙音，陳老夫人呵呵笑了兩聲，聽著比哭還要難聽。
陳老夫人覺得自己這一生就像個笑話。
沒有人知道，她本來也可以擁有光明的未來。
她曾經也是名牌大學畢業，卻年少嫁人，相夫教子，漸漸地磨平了自己的棱角，只能仰仗著丈夫兒子過活，人到老年卻遭變故，出了事，丈夫兒子一個個都只想將她推出來，讓她來解決。
一氣之下，她將桌面上的東西都悉數推-倒在地：“該死的，你們全都該死！”
……
由於國家自事發起都沒有給出明確態度，使得網絡上的謠言四起。
國家只能通過辟謠來穩住民心，但是一天沒有準話，網絡上的輿論一天就不會平息。
順路去研究院接萌萌回來的花鶴起，與花雨棲在花宅狹路相逢。
花雨棲手裏夾著軍大衣，嘴上還咬著支煙提神，面上是掩飾不下的倦怠，他掃了眼昏暗的天色，又看向趴在花鶴起肩膀上呼呼睡得打小呼嚕的萌萌：“怎麽現在才接萌萌回來？都深夜了，小孩子還得長身體呢。”
說著話，已經將煙給掐滅，朝花鶴起伸出手。
知道他想幹嘛，花鶴起側身避開了他：“研究員們都太熱情了。”
實際上是萌萌對於現階段的研究突破起到了關鍵性甚至是決定性的作用，要不是他堅持要帶萌萌回來睡覺，那些研究人員都不肯放人。
但也有條件，那就是明天六點前就得將萌萌送到研究院。
“對了，你上回帶回來的丫頭，是叫裴盡染吧？今天聽陳院士提起，她挺有研究才能。”花鶴起看向花雨棲，“現在找到那孩子的家人嗎？”
回到京都，花雨棲就讓燕幸川帶人去醫院檢查，確認裴盡染腦子受到重擊產生了瘀血，大概率是失憶了。
在經過一番調查，確定此人沒有問題後，花雨棲就將人交給燕幸川等幾小只照看，便沒再管了。
不曾想，裴盡染竟然在萌萌的帶領下，進入了研究院。
如今聽花鶴起提起，花雨棲還略有詫異：“找不到，那孩子的家人都是機密資料，被鎖住了。”
花鶴起點頭，表示明白：“看來只能等審批下來了，如此倒也不怕那孩子洩露。”
看上頭不著急的態度，而其家人資料又是被保密的，想來裴盡染的家人都不簡單，或者說，是對國家很重要的人。
“上頭有說什麽時候向大眾公布真相嗎？”花雨棲換了個話頭。
花鶴起蹙緊眉頭：“快了，再等等，研究院那邊已經有初步進展了，就等老四那邊的研究結果，如果能培養出適合大範圍推廣的植物，再公布會更好……”
要集結全國團結之力，就得彰顯出強大的實力，如此人民才會有信心共同應對未知的難關……
“聽說你最近在找柏飛鳴？有什麽線索？”柏家被查的事情，花鶴起也有所耳聞。
花雨棲煩躁地捏捏眉心：“沒找到人，但是柏氏的問題倒是查出來不少。”殊不知，被他惦記著的柏飛鳴此時正隱姓埋名躲藏在西遠森林處的村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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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盡染只重覆著一個字：“餓。”
燕幸玉：“……”
她看向燕幸川：“哥，你要不再盛一碗粥吧？或者，將那一鍋都端過來。”
燕幸川：“……”
“哼，萌萌都說要一鍋端啦！”見燕幸川一臉無語，萌萌蹦跶起來，滿臉的幸災樂禍。
燕幸川垂首看她：“萌萌，一鍋端不是這樣用的。你等會兒，我得給你安排個語文課。”
萌萌：“？？？”
小家夥瞪大眼睛看著他，圓溜溜的眼睛裏仿佛會說話一般，明晃晃刻著“你是人嗎”四個大字。
“很好，就這樣決定了。”燕幸川微笑著摸了摸萌萌的小腦袋，拿著空碗，去廚房。
燕幸玉幹脆利落地一屁-股坐到床邊，手裏拿著個小本本，有模有樣地詢問裴盡染：“你記得自己是誰嘛？家住何方？有幾口人？”
沈默不語的巫子默沒忍住，掃了眼燕幸玉。
這是在做人口普查？別說，挺有模有樣的，掛個牌就能去居委上班了。
“不記得。”裴盡染回答。
“……那你名字呢？叫什麽總記得吧？”
裴盡染搖頭：“不記得。”
“那你記得什麽？你總得告訴我們，我們才好幫你找到回家的路啊！”燕幸玉頗為無語地看著她，都有點懷疑這女生是在糊弄她了。
裴盡染屈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痛，想不起來。”
瞅她的樣子怎麽都看不出來頭痛，誰家頭痛會像她這麽淡定的，就像是失去痛覺一樣？
燕幸玉放下小本本，跟身後的巫子默吐槽：“她該不會被凍傻了吧？”
“餵，我人還在這裏，沒聾，能聽到。”裴盡染木著一張臉，無語地看向燕幸玉，“有沒有可能，我失憶了。”
燕幸玉直勾勾地盯著她瞧：“不，你說了不算。”
“等去了醫院拍個片再說。”她將手中的小本本一合，笑得相當友善，“別害怕，就算你不去，我們也會壓著你去的。”
裴盡染：“……”
……
與此同時，京都偌大的別墅區裏，電腦屏幕閃爍著光芒，映襯出老婦人的臉以及帶笑的唇角，顯得詭譎莫測：“事到如今，我倒要看看花家還能怎麽辦。”
如果萌萌在此的話，便能認出，這正是與她在花宅有過一面之緣的陳老夫人。
忽然，門被用力推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匆匆入內。
陳老夫人心一跳，赫然轉首，看到是自己的現任丈夫，不由蹙緊眉頭，眉宇之間流露出嫌棄。
是的，她再婚了。
自從在花家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前任丈夫為了不被牽連，主動跟她離婚。
之後她投靠自己的兒子，竟不知道她那狐貍精兒媳婦給她兒子吹了什麽耳旁風，說她會克子孫，竟然將她嫁給了一胖老頭，以此換了大筆彩禮，來填平公司的賬務！
“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麽？”胖老頭踩著沈重的腳步來到陳老夫人的身邊，喘著大氣，臉頰上海沾染著汗珠。
他這副樣子，令他本來就長得不優越的臉更顯狼狽，惹得陳老夫人嫌惡地撇開視線，甚至後退開幾步，離胖老頭遠一點兒，免得他身上的味道熏到自己：“做什麽？我能做什麽？我一個老太婆，整天都困在家裏，還能幹什麽？”
陳老夫人自從被離婚與改嫁之後，她就跟之前那些富太太斷了聯系。
她好面子，受不了成為別人的談資。
瞧見她這副嫌棄自己的模樣，胖老頭的面色都不好了，說話的語氣也沖了許多：“你就說有沒有進過我的書房？”
說媒的將陳老夫人說得天花亂墜，一開始有多滿意，現在就有多後悔。娶進了門，胖老頭才發覺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沒有工作，不去社交，不做家務，整天就知道攤手要他給錢花！！！
這也就算了，今日竟然還……
陳老夫人一攏自己的襖子，擋住他四處噴濺的唾沫：“我是進過，現在哪裏都不敢去，可不就是只能在別墅裏轉？這裏我哪兒沒去過？”
被她這轉移重點的話語氣到，胖老頭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那你直說看沒看過我的文件？”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陳老夫人哼了聲，坐在沙發上，還驕矜地理了理自己皺了的裙擺，“護膚、運動、看劇、插花……我每天要做的事情這麽多，哪還記得？或者你的文件被風吹落地上，我隨手撿起來也都有可能。”
“你……”胖老頭被她這副樣子氣到了，癱倒在沙發上，顫-抖著手倒出保心丸，就著桌面上的水咽了下去，“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什麽？上頭要是嚴查起來，我可保不住你！”
“你別冤枉我，我什麽都沒幹，就算上頭來查，我也不怕。”
“我問你，你是不是用家裏的電腦傳播消息？你有沒有隱藏ip之類的？”
“我當然隱藏了頭像……”意識到這可能是胖老頭在詐自己，陳老夫人的面色一白，當即住嘴。
“你是豬嗎？什麽你竟然宣揚國家都要保密的事情！”胖老頭拍桌而起。
“我不信，才不會這麽嚴重……”在胖老頭瞪視過來時，她梗著脖子瞪回去，“我說了不是我做的！”
聲音很大，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一般。
“事到如今，我也幫不了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胖老頭氣得直接摔門而去，連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陳老夫人。
他還得想想怎麽才能應付上頭，將自己摘出去。
邊走，他還念念有詞：“真是倒了大黴，以為娶了個好媳婦，能陪伴我度過晚年，沒曾想娶回來個麻煩。”
陳老夫人聽見了，跑到門口，對著胖老頭大喊：“你什麽意思啊？我嫁給你，該是我委屈才是！”
隨著她的罵聲，胖老頭走得更快了。
想到胖老頭所說的話，陳老夫人心裏著急，匆匆忙忙地折返回客廳，打電話給自己兒子求助。
一開始，她兒子還好聲好氣說話，但是在聽到她所求之事後，立刻就以有事忙作為理由推脫了，絲毫不顧及她這個當媽的死活，甚至還怕晚上一步就會被她牽連一般……
握著手機，聽著那端傳來的忙音，陳老夫人呵呵笑了兩聲，聽著比哭還要難聽。
陳老夫人覺得自己這一生就像個笑話。
沒有人知道，她本來也可以擁有光明的未來。
她曾經也是名牌大學畢業，卻年少嫁人，相夫教子，漸漸地磨平了自己的棱角，只能仰仗著丈夫兒子過活，人到老年卻遭變故，出了事，丈夫兒子一個個都只想將她推出來，讓她來解決。
一氣之下，她將桌面上的東西都悉數推-倒在地：“該死的，你們全都該死！”
……
由於國家自事發起都沒有給出明確態度，使得網絡上的謠言四起。
國家只能通過辟謠來穩住民心，但是一天沒有準話，網絡上的輿論一天就不會平息。
順路去研究院接萌萌回來的花鶴起，與花雨棲在花宅狹路相逢。
花雨棲手裏夾著軍大衣，嘴上還咬著支煙提神，面上是掩飾不下的倦怠，他掃了眼昏暗的天色，又看向趴在花鶴起肩膀上呼呼睡得打小呼嚕的萌萌：“怎麽現在才接萌萌回來？都深夜了，小孩子還得長身體呢。”
說著話，已經將煙給掐滅，朝花鶴起伸出手。
知道他想幹嘛，花鶴起側身避開了他：“研究員們都太熱情了。”
實際上是萌萌對於現階段的研究突破起到了關鍵性甚至是決定性的作用，要不是他堅持要帶萌萌回來睡覺，那些研究人員都不肯放人。
但也有條件，那就是明天六點前就得將萌萌送到研究院。
“對了，你上回帶回來的丫頭，是叫裴盡染吧？今天聽陳院士提起，她挺有研究才能。”花鶴起看向花雨棲，“現在找到那孩子的家人嗎？”
回到京都，花雨棲就讓燕幸川帶人去醫院檢查，確認裴盡染腦子受到重擊產生了瘀血，大概率是失憶了。
在經過一番調查，確定此人沒有問題後，花雨棲就將人交給燕幸川等幾小只照看，便沒再管了。
不曾想，裴盡染竟然在萌萌的帶領下，進入了研究院。
如今聽花鶴起提起，花雨棲還略有詫異：“找不到，那孩子的家人都是機密資料，被鎖住了。”
花鶴起點頭，表示明白：“看來只能等審批下來了，如此倒也不怕那孩子洩露。”
看上頭不著急的態度，而其家人資料又是被保密的，想來裴盡染的家人都不簡單，或者說，是對國家很重要的人。
“上頭有說什麽時候向大眾公布真相嗎？”花雨棲換了個話頭。
花鶴起蹙緊眉頭：“快了，再等等，研究院那邊已經有初步進展了，就等老四那邊的研究結果，如果能培養出適合大範圍推廣的植物，再公布會更好……”
要集結全國團結之力，就得彰顯出強大的實力，如此人民才會有信心共同應對未知的難關……
“聽說你最近在找柏飛鳴？有什麽線索？”柏家被查的事情，花鶴起也有所耳聞。
花雨棲煩躁地捏捏眉心：“沒找到人，但是柏氏的問題倒是查出來不少。”殊不知，被他惦記著的柏飛鳴此時正隱姓埋名躲藏在西遠森林處的村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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