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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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你們是在做什麽實驗嘛？”花卓君起身，身子跨過桌子，湊到萌萌的面前，打量著她手中的試劑，故作不經意地蹭了蹭萌萌的小臉蛋。
隨著她的動作，縷縷清香席卷萌萌的鼻息，讓她忍不住撓了撓鼻子。
好熟悉的味道啊……
萌萌摸了摸小啾啾，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聞過這個味道。
見飛絮的後果許久沒有發作，燕幸玉大著膽子湊近：“咦，這藥水竟然對飛絮有克制作用。”
燕幸川與巫子默也湊了上來，人多了，聲音都變得嘈雜。
“好像菊-花被泡開了。”
“咦惹，你這話讓我沒辦法直視菊-花了。”
“水變黃了。”
“這樣更像菊-花茶了。”
“你可以閉嘴嘛？”
……
見沒人搭理自己，花卓君在幾小只面前揚了揚手：“餵餵餵，所以你們有沒有人能告訴我，你們在搞什麽嘛？”
“看看窗外。”花雨棲撩眼看她，心中對於他們是自己父母的懷疑已然逐漸降低。
無他，只因花卓君的行事作風確實如同自己母親過去那般。
論天地下，想必很難再找出性格能在靠譜與不靠譜來回蹦跶的第二人了。
也不知道做事一板一眼的外公，是怎麽生出這麽想一出是一出的女兒。
“哇，還挺漂亮的嘛！冰天雪地之下的楊柳飛絮？乍眼一看，竟分不清是雪花，還是柳絮。”說到最後，花卓君竟然用朗誦的音調念起了詩。
“……花姨姨，如果我說那些都是用人來做試驗，從而產生變化的東西呢？”燕幸玉覺得花卓君挺有趣的，人也沒這麽拘謹了，反而湊到她面前，“別看這些飛絮無害，只要你進到它的包圍圈，飛絮就會瞬間沒入你的身體，讓你中毒！”
“謔，這麽嚇人啊？”花卓君配合得作出驚嚇神情，上半個身子都往後傾，忽然，反應過來燕幸玉對自己的稱呼，嗔道，“等等，你喊我姨姨？什麽姨姨啊，都把我喊老了，快叫姐姐。”
燕幸玉沒敢喊，如果她喊姐姐，那花少將豈不是要喊她姨，想想就很心動，但是……
想到會隨之迎來的慘無人道的加練，她蔫了，趕緊岔開話題：“對了，你有所不知，萌萌之前就中了毒。”
“萌萌？那有沒有事啊？”心咯噔一下，花卓君小小聲疑惑，“我還以為它是在騙我呢……”
她趕緊跑回到萌萌身邊，從花雨棲手中搶過萌萌，從上至下地打量一番：“萌萌，有沒有不舒服啊？”
“萌萌沒事呀！”隨著花卓君靠近，那股香味更加撩-人，“姨姨，萌萌是不是見過你啊？”
花卓君眸色柔和，屈指刮了刮萌萌的鼻子：“你猜？”
萌萌撓了撓小啾啾：“萌萌也不知道啊！”
看著小家夥迷茫的神情，花卓君似是找到什麽樂趣一般，掩唇笑得花枝招展。
聞人澤也彎了彎唇，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啾啾。
萌萌就像是炸毛的小貓般，雙手捂住頭發，警惕地看著他：“蜀黍，你不能摸萌萌的頭，會長不高的！”
“……我摸的是你的頭發。”
“那也不行！”
聞人澤：“……”他長得也不醜，怎麽就不討小孩喜歡呢？
“餵，你們看看？這些菊-花……呸，飛絮好像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燕幸川大呼出聲，將眾人的關註拉了回來。
“該不會是藥劑失效了吧？柏飛鳴那個廢物，這點事都幹不好！”燕幸玉忍不住拉柏飛鳴出來鞭屍。
“也有可能是這藥劑還不是成品，所以效果壓制不住飛絮。”
“那怎麽辦啊，再等下去，我們這裏豈不是得遭殃？”飛絮已經被帶了進來，如不解決，侵占棄樓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想到飛絮那惡心巴拉的樣子，燕幸玉搓起手臂：“要不，我們現在將它扔出去？”
沒有搭理燕家兄妹的你一言我一語，花雨棲看向萌萌：“萌萌，藥劑是在哪裏找到的？”
萌萌指向角落的犄角旮旯縫裏：“只有一瓶啦。”
燕幸玉大呼捂腦袋：“……那看來只能扔出去了。”
“然後我們一起等死？”
巫子默難得出言，卻讓燕幸玉惱怒非常：“你什麽意思啊？”
“藥劑是我們最後的希望，雖然……效果不怎麽樣。但是冒冒然扔出去，如果殺不死那些飛絮，那麽最後被困死的就是我們。”巫子默緩慢地幾乎逐字逐句說完自己的想法，話音一轉，“除非……”
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感覺到頗為不自在，拉了拉自己的帽子，將面容都隱藏其下。
“你倒是把話說完，除非什麽？”
“除非你能研制出比這還要有效的藥劑。”巫子默想了想，又說，“最好在三天之內，不超過七天。”
這裏沒有水源和生活必需品，這已經是他們能活著的最大期限。
燕幸玉：“……”
她的身子立刻躬下，喪氣地擺手：“別想了，不可能。”
她連試驗品是怎麽形成的都沒摸透，壓根無法將實驗進行下去。
“對了，那顆蛋是不是……”燕幸玉靈光一閃，想到在隧道裏蛋蛋吸取了那四不像試驗品的情形。
“蛋蛋睡著了。”萌萌將窩在她衣領蛋蛋捧出來，“萌萌搖不醒它。”
這顆蛋睡覺還打起呼嚕，在安靜的情形下，聲音還不小。
“可能是給萌萌解毒，花費了所有精力。”燕幸川走過去，將又焉啦吧唧的妹妹按回到座位上，“而且它可是跟你們一起陷入到飛絮的包圍圈裏，如果能解決，早就出手了。為什麽要等到萌萌中毒了，它才幫忙？”
換言之，這顆蛋對於飛絮也沒轍。
燕幸玉：“……”
道理她都懂，可是這真的很讓人絕望啊！
“oi，倒也不必這麽悲觀。”見小家夥們都沒有了希望，花卓君走到去，一手攬住花雨棲的肩膀，一手將萌萌壓進自己的懷裏，借機抱了抱自己的兩個孩子，“我們還有一個解法呢。”
被溫熱的懷抱偷襲，花雨棲微微一怔，出乎意料地想起過往的場景，雖然身子緊繃得厲害，卻沒有掙-紮開來。
花卓君瞅了眼自己的四兒子，眸間劃過一絲笑意。
想當年在叛逆期的家夥，連抱一下都嫌棄她，如今還不是得乖乖被她抱？
“花姨姨，你有什麽辦法能解決外面那些鬼東西？”燕幸玉趴在桌面上，看向花卓君。
話是這麽問，實際上並未抱多大希望。
“方法當然有啊。”花卓君朝聞人澤伸手，“你們都說這藥劑是殺死外面那鬼東西的關鍵，那我們為什麽不覆制多點兒？一次殺不死，那就多加一些，直至殺死為止。”
這話說得跟殺蟲差不多……
看向伸向自己的纖纖玉手，聞人澤習慣性地將自己的手附在上面。
花卓君：“？”
她反手拍過去，嗔喝：“我讓你將那寶貝拿來，你做什麽呢？”
當著眾多小輩的面被老婆呵責，聞人澤依舊淡然如常：“哦，但是那玩意兒不是由你保管嗎？你知道的，我所有東西都在你那兒。”
話說著，他的手依舊沒有放開，還順著桿子往上爬，將自己的五指穿梭進花卓君的指縫之間，十指相互交纏。
聞人澤還用拇指摩挲著花卓君的手背，暧昧非常。
花卓君也不見不好意思，倒是任由他動作。
看著這對老夫老妻膩歪的模樣，花雨棲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看得眼疼了，就幹脆將視線挪開。
“是嗎？我怎麽記得是放你那兒？”花卓君看似在摸索著自己身子，實際上是在翻找自己的儲物袋。
而後，一個如同平板大小的黑色盒子被掏出。
萌萌對此操作相當熟悉，不就是儲物袋？
不過，這東西……
她似乎想起姨姨是誰了，眼睛忽地一亮：“姨姨……”
“乖寶貝，喊媽媽。”終於能光明正大跟萌萌相認了，花卓君眉目都洋溢著欣喜。
萌萌乖巧地開口：“媽媽，你怎麽……”
“噓。”似乎知道萌萌想要問什麽，長指搭在萌萌的小嘴上，花卓君在她耳邊輕語，“寶貝，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
“哥哥也不行嘛？”
“不行哦。”
“姐姐呢？”
“也不行哦。”
“那外公呢？”
“那更不行了！”
萌萌睜大眼睛看她，花卓君也以同樣的眼神回視她。
最後，萌萌鼓了鼓腮幫子，妥協了：“好嘛，萌萌不說。”
“我的寶最乖啦！”花卓君忍不住親了親萌萌的小臉蛋。
她們的一番舉動，惹得花雨棲懷疑：“你們在說什麽？別像蒼蠅一樣嗡嗡嗡的，要說就大聲說。還是，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聽的？”
“謔，還真有當軍人的風範了哈！你以為現在有軍銜，就能跟你這麽說話了？沒大沒小！”花卓君拍了下兒子的腦袋，“況且，這是我們女孩子的密語，你管這麽多做甚？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你以後還怎麽找女朋友？”
“找什麽女朋友？你怎麽就扯到這上面了？”花雨棲摸了摸自己被拍了的地方，沒發現什麽不對勁。
“哼，我跟你爸這麽大的時候，都生了你大姐和二哥了。”
熟悉的催婚話術，熟悉的套路。
“那是你們不遵守國家倡議，當年可是提倡晚生晚育。”
感覺到幾個小輩都在看熱鬧，花卓君不知道想到什麽，難得地臉一紅，舉起手，又想給這不孝兒子一巴掌。
預判了她的預判，花雨棲恰時躲了過去。
“不跟你說，你冥頑不靈。”花卓君憤憤剜了花雨棲一眼，連聞人澤也沒放過，轉而將萌萌抱起，靠近那黑盒子，“來，萌萌，將藥劑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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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在做什麽實驗嘛？”花卓君起身，身子跨過桌子，湊到萌萌的面前，打量著她手中的試劑，故作不經意地蹭了蹭萌萌的小臉蛋。
隨著她的動作，縷縷清香席卷萌萌的鼻息，讓她忍不住撓了撓鼻子。
好熟悉的味道啊……
萌萌摸了摸小啾啾，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聞過這個味道。
見飛絮的後果許久沒有發作，燕幸玉大著膽子湊近：“咦，這藥水竟然對飛絮有克制作用。”
燕幸川與巫子默也湊了上來，人多了，聲音都變得嘈雜。
“好像菊-花被泡開了。”
“咦惹，你這話讓我沒辦法直視菊-花了。”
“水變黃了。”
“這樣更像菊-花茶了。”
“你可以閉嘴嘛？”
……
見沒人搭理自己，花卓君在幾小只面前揚了揚手：“餵餵餵，所以你們有沒有人能告訴我，你們在搞什麽嘛？”
“看看窗外。”花雨棲撩眼看她，心中對於他們是自己父母的懷疑已然逐漸降低。
無他，只因花卓君的行事作風確實如同自己母親過去那般。
論天地下，想必很難再找出性格能在靠譜與不靠譜來回蹦跶的第二人了。
也不知道做事一板一眼的外公，是怎麽生出這麽想一出是一出的女兒。
“哇，還挺漂亮的嘛！冰天雪地之下的楊柳飛絮？乍眼一看，竟分不清是雪花，還是柳絮。”說到最後，花卓君竟然用朗誦的音調念起了詩。
“……花姨姨，如果我說那些都是用人來做試驗，從而產生變化的東西呢？”燕幸玉覺得花卓君挺有趣的，人也沒這麽拘謹了，反而湊到她面前，“別看這些飛絮無害，只要你進到它的包圍圈，飛絮就會瞬間沒入你的身體，讓你中毒！”
“謔，這麽嚇人啊？”花卓君配合得作出驚嚇神情，上半個身子都往後傾，忽然，反應過來燕幸玉對自己的稱呼，嗔道，“等等，你喊我姨姨？什麽姨姨啊，都把我喊老了，快叫姐姐。”
燕幸玉沒敢喊，如果她喊姐姐，那花少將豈不是要喊她姨，想想就很心動，但是……
想到會隨之迎來的慘無人道的加練，她蔫了，趕緊岔開話題：“對了，你有所不知，萌萌之前就中了毒。”
“萌萌？那有沒有事啊？”心咯噔一下，花卓君小小聲疑惑，“我還以為它是在騙我呢……”
她趕緊跑回到萌萌身邊，從花雨棲手中搶過萌萌，從上至下地打量一番：“萌萌，有沒有不舒服啊？”
“萌萌沒事呀！”隨著花卓君靠近，那股香味更加撩-人，“姨姨，萌萌是不是見過你啊？”
花卓君眸色柔和，屈指刮了刮萌萌的鼻子：“你猜？”
萌萌撓了撓小啾啾：“萌萌也不知道啊！”
看著小家夥迷茫的神情，花卓君似是找到什麽樂趣一般，掩唇笑得花枝招展。
聞人澤也彎了彎唇，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啾啾。
萌萌就像是炸毛的小貓般，雙手捂住頭發，警惕地看著他：“蜀黍，你不能摸萌萌的頭，會長不高的！”
“……我摸的是你的頭發。”
“那也不行！”
聞人澤：“……”他長得也不醜，怎麽就不討小孩喜歡呢？
“餵，你們看看？這些菊-花……呸，飛絮好像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燕幸川大呼出聲，將眾人的關註拉了回來。
“該不會是藥劑失效了吧？柏飛鳴那個廢物，這點事都幹不好！”燕幸玉忍不住拉柏飛鳴出來鞭屍。
“也有可能是這藥劑還不是成品，所以效果壓制不住飛絮。”
“那怎麽辦啊，再等下去，我們這裏豈不是得遭殃？”飛絮已經被帶了進來，如不解決，侵占棄樓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想到飛絮那惡心巴拉的樣子，燕幸玉搓起手臂：“要不，我們現在將它扔出去？”
沒有搭理燕家兄妹的你一言我一語，花雨棲看向萌萌：“萌萌，藥劑是在哪裏找到的？”
萌萌指向角落的犄角旮旯縫裏：“只有一瓶啦。”
燕幸玉大呼捂腦袋：“……那看來只能扔出去了。”
“然後我們一起等死？”
巫子默難得出言，卻讓燕幸玉惱怒非常：“你什麽意思啊？”
“藥劑是我們最後的希望，雖然……效果不怎麽樣。但是冒冒然扔出去，如果殺不死那些飛絮，那麽最後被困死的就是我們。”巫子默緩慢地幾乎逐字逐句說完自己的想法，話音一轉，“除非……”
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感覺到頗為不自在，拉了拉自己的帽子，將面容都隱藏其下。
“你倒是把話說完，除非什麽？”
“除非你能研制出比這還要有效的藥劑。”巫子默想了想，又說，“最好在三天之內，不超過七天。”
這裏沒有水源和生活必需品，這已經是他們能活著的最大期限。
燕幸玉：“……”
她的身子立刻躬下，喪氣地擺手：“別想了，不可能。”
她連試驗品是怎麽形成的都沒摸透，壓根無法將實驗進行下去。
“對了，那顆蛋是不是……”燕幸玉靈光一閃，想到在隧道裏蛋蛋吸取了那四不像試驗品的情形。
“蛋蛋睡著了。”萌萌將窩在她衣領蛋蛋捧出來，“萌萌搖不醒它。”
這顆蛋睡覺還打起呼嚕，在安靜的情形下，聲音還不小。
“可能是給萌萌解毒，花費了所有精力。”燕幸川走過去，將又焉啦吧唧的妹妹按回到座位上，“而且它可是跟你們一起陷入到飛絮的包圍圈裏，如果能解決，早就出手了。為什麽要等到萌萌中毒了，它才幫忙？”
換言之，這顆蛋對於飛絮也沒轍。
燕幸玉：“……”
道理她都懂，可是這真的很讓人絕望啊！
“oi，倒也不必這麽悲觀。”見小家夥們都沒有了希望，花卓君走到去，一手攬住花雨棲的肩膀，一手將萌萌壓進自己的懷裏，借機抱了抱自己的兩個孩子，“我們還有一個解法呢。”
被溫熱的懷抱偷襲，花雨棲微微一怔，出乎意料地想起過往的場景，雖然身子緊繃得厲害，卻沒有掙-紮開來。
花卓君瞅了眼自己的四兒子，眸間劃過一絲笑意。
想當年在叛逆期的家夥，連抱一下都嫌棄她，如今還不是得乖乖被她抱？
“花姨姨，你有什麽辦法能解決外面那些鬼東西？”燕幸玉趴在桌面上，看向花卓君。
話是這麽問，實際上並未抱多大希望。
“方法當然有啊。”花卓君朝聞人澤伸手，“你們都說這藥劑是殺死外面那鬼東西的關鍵，那我們為什麽不覆制多點兒？一次殺不死，那就多加一些，直至殺死為止。”
這話說得跟殺蟲差不多……
看向伸向自己的纖纖玉手，聞人澤習慣性地將自己的手附在上面。
花卓君：“？”
她反手拍過去，嗔喝：“我讓你將那寶貝拿來，你做什麽呢？”
當著眾多小輩的面被老婆呵責，聞人澤依舊淡然如常：“哦，但是那玩意兒不是由你保管嗎？你知道的，我所有東西都在你那兒。”
話說著，他的手依舊沒有放開，還順著桿子往上爬，將自己的五指穿梭進花卓君的指縫之間，十指相互交纏。
聞人澤還用拇指摩挲著花卓君的手背，暧昧非常。
花卓君也不見不好意思，倒是任由他動作。
看著這對老夫老妻膩歪的模樣，花雨棲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看得眼疼了，就幹脆將視線挪開。
“是嗎？我怎麽記得是放你那兒？”花卓君看似在摸索著自己身子，實際上是在翻找自己的儲物袋。
而後，一個如同平板大小的黑色盒子被掏出。
萌萌對此操作相當熟悉，不就是儲物袋？
不過，這東西……
她似乎想起姨姨是誰了，眼睛忽地一亮：“姨姨……”
“乖寶貝，喊媽媽。”終於能光明正大跟萌萌相認了，花卓君眉目都洋溢著欣喜。
萌萌乖巧地開口：“媽媽，你怎麽……”
“噓。”似乎知道萌萌想要問什麽，長指搭在萌萌的小嘴上，花卓君在她耳邊輕語，“寶貝，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
“哥哥也不行嘛？”
“不行哦。”
“姐姐呢？”
“也不行哦。”
“那外公呢？”
“那更不行了！”
萌萌睜大眼睛看她，花卓君也以同樣的眼神回視她。
最後，萌萌鼓了鼓腮幫子，妥協了：“好嘛，萌萌不說。”
“我的寶最乖啦！”花卓君忍不住親了親萌萌的小臉蛋。
她們的一番舉動，惹得花雨棲懷疑：“你們在說什麽？別像蒼蠅一樣嗡嗡嗡的，要說就大聲說。還是，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聽的？”
“謔，還真有當軍人的風範了哈！你以為現在有軍銜，就能跟你這麽說話了？沒大沒小！”花卓君拍了下兒子的腦袋，“況且，這是我們女孩子的密語，你管這麽多做甚？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你以後還怎麽找女朋友？”
“找什麽女朋友？你怎麽就扯到這上面了？”花雨棲摸了摸自己被拍了的地方，沒發現什麽不對勁。
“哼，我跟你爸這麽大的時候，都生了你大姐和二哥了。”
熟悉的催婚話術，熟悉的套路。
“那是你們不遵守國家倡議，當年可是提倡晚生晚育。”
感覺到幾個小輩都在看熱鬧，花卓君不知道想到什麽，難得地臉一紅，舉起手，又想給這不孝兒子一巴掌。
預判了她的預判，花雨棲恰時躲了過去。
“不跟你說，你冥頑不靈。”花卓君憤憤剜了花雨棲一眼，連聞人澤也沒放過，轉而將萌萌抱起，靠近那黑盒子，“來，萌萌，將藥劑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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