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們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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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他們的仇恨
兩人的距離拉近。
明明是紀真久違的靠近, 但是此時的柏清喻心底已經沒有絲毫喜悅。
柏清喻的話自然被紀真當作狡辯。
也是，對方剛才連和鐘馳聯系過都不承認，又怎麽會承認自己殺了鐘馳這件事情？
對方究竟還有哪一句話是真的？
紀真拿出手機後調出了那張照片, 轉向了柏清喻, 冷聲質問：“那這個黑霧是什麽？”
且不說未來的柏清喻是否知道鐘馳的存在，齊珩並沒有被頂替身份, 那麽就只能是現在的柏清喻動的手，這黑霧自然也只可能是鐘馳的。
柏清喻的目光隨之落在照片上。
紀真的視線久違的落在了柏清喻身上。
說來諷刺, 過去他關註著柏清喻的一舉一動, 是想要更好的了解柏清喻，揣測對方的喜好。然而這一次他看向柏清喻, 卻是充斥著審視，想要從柏清喻身上找到他殺了鐘馳的證據。
果然，這一次對方倒是很快出聲：“這確實是我的黑霧。”
“我想過能否利用黑霧, 知道你和鐘馳的動向, 但是我並沒有傷害鐘馳的意思.....”
黑霧對柏清喻而言依然是一股未知的力量, 之前他的註意力都在紀真身上，並沒有什麽心思研究。因為察覺到又一次失控, 住院期間, 他才一邊等待著紀真, 一邊思索著黑霧的使用方法。
想著利用黑霧隱秘的監視鐘馳和紀真的動向, 只是他的嘗試。
現在看來，黑霧竟然真的附著在了鐘馳身上，然而現在卻像是在證明他的犯罪。
原本柏清喻並不想將這種事情告訴紀真，不過眼下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明明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但是柏清喻卻能夠感覺到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墻壁立在他和紀真之間，他無法靠近, 只能感受到紀真那充斥著恨意的目光穿透他的身體，好似也在無聲的提醒著他，紀真究竟有多喜歡那個人。
他站在原地，努力掩飾著被嫉妒和痛苦腐蝕的心臟。
直到餘光瞥到修長指尖多出的殷紅，這才意識到掌心已經在無意間被深深刺破，皮肉外翻。
柏清喻看向紀真，發覺對方的神色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語有絲毫的軟化。
紀真似乎也像是從前那樣敏銳的註意到了他掌心的傷口，令柏清喻呼吸一滯，好似擔心驚擾到對方的目光。而他還沒有來得及生出微妙期待的時間，紀真就已經錯開了視線，看向他的視線依然恨意中夾雜著厭惡。
紀真確實註意到了柏清喻的傷口。
然而這一次對方的傷卻只是短暫的停留在他的視野之中，無法像是過去那樣仿佛鐫刻在他的心臟，讓他感受著柏清喻的疼痛。
柏清喻對上紀真的視線，雖然聲線還勉強維持著冷靜，但是語速明顯快了不少：“我會找人調查這件事情，查出鐘馳的死因。”
紀真：“提前找人，好避免調查到你自己身上？”
紀真的反駁讓柏清喻話語一頓。
雖然已經意識到自己在紀真心中的形象已經面目全非，但是對方的懷疑還是讓他愈發痛苦。他強撐著站在原地，微微的顫抖唇瓣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不是”。
柏清喻的註意力都放在紀真身上，等到意識到黑霧洩露已經來不及。
絲絲縷縷的黑霧像是蛇一般出現在了紀真身邊。
紀真自然也註意到了，只是這一次並沒有躲避，只是恨恨出聲：“現在是準備動手殺我了嗎？”
“不是。”紀真的話語好似利針刺穿了柏清喻的心，他的心臟仿佛疼的要蜷縮起來：“我不會傷害你....”
他怎麽可能會對紀真動手？
這一刻，他清楚的意識到紀真對他已經沒有絲毫信任。
在對方眼裏，他已經成了一個會傷害對方的危險人物。
柏清喻想要收起黑霧，但是已然來不及——
紀真已經有所動作。
出現在紀真身邊的黑霧也確實沒有絲毫攻擊的跡象，只是像是黑蛇一般小心翼翼的纏住了他的腿，輕輕的蹭著他。雖然對方並沒有說話，但是任誰都能夠看出像是祈求的動作。
只是紀真現在看到黑霧就想到了鐘馳的死亡。
他心中怒火更甚，朝黑霧伸出了手。
黑霧仿佛以為是撫摸，也伸長朝著紀真的指尖而去，像是在努力迎合著紀真，想要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對方的指腹。
下一秒，黑霧已經被紀真抓在手裏，隨手砸向一旁的墻壁，發出一聲悶響。
回過神來，紀真也沒有想到自己隨手的行為竟然成功了。
奇怪，玩家們不是說這些黑霧很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難道是因為柏清喻沒有徹底掌握力量的原因.....
紀真並沒有來得及想下去。
他已經瞥到一旁被砸在墻上的黑霧去而覆返，朝著他而來。雖然對方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又出現在了他面前，但是最終停在了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像是想要靠近，但是卻又怕像是剛才那樣驚擾到他。
這一次紀真使用了道具。
這是宋演之前給他的攻擊類道具，因為聽對方說威力不小，因此他一般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現在卻是他第一次使用。
伴隨著一聲巨響，黑霧很快融於爆炸產生的白霧之中。
雖然病房內的隔音不錯，但是這聲巨響還是傳到了會客廳的秘書那邊。
秘書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著著急急地上前敲門，還按了門口的按鈕，想要與門內的人通話：“柏總，紀先生，裏面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他一邊說已經一邊拿出了手機，準備叫保鏢和醫生一起過來。
與此同時，他的大腦也已經開始飛速思考。
房間裏只有紀真和柏清喻兩個人，這動靜是怎麽來的？
難道是有人闖了進來？還是.....
他想到了紀真來時的表情，但是一時間又不敢確定。
“沒事。”柏清喻的聲音自門內傳來，聲線比起之前要低沈暗啞不少。
不過秘書對於柏清喻的聲音早就分外熟悉，因此自然能夠辨認得出來。
秘書即將打出去電話的手一頓。
這.....沒事？
雖然裏面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但是柏清喻都這麽說了，秘書也只能放棄進入房間，只是並沒有像是之前那樣坐在沙發上，而是守在門外。
*
白霧短暫的遮擋了柏清喻的視線。
他下意識的上前。
隨著白霧散去，看到紀真安然無恙，柏清喻才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還好，紀真並沒有受傷。
而紀真在看到柏清喻的靠近後，已經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不過紀真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應該害怕柏清喻，因而又站在了原地。
只是他剛才的躲閃和警惕的視線已經映入了柏清喻的眼中。
柏清喻僵硬的站在原地，動作竟然隱隱透露出幾分無措。
有那麽一瞬間，紀真好似看到了剛才的黑霧。
紀真警惕地看著柏清喻阻止了秘書進入房間內，只是等對方的餘光瞥到一旁的場景後，突然沖了過去。
紀真一楞，目光也看了過去，這才發現柏清喻沖向的方向是旁邊的桌櫃。
桌櫃受到爆炸力的沖擊，原本華貴的木料已經變成了一堆碎片。
紀真看著柏清喻半跪在旁邊，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有木刺已經紮進了柏清喻掌心本就受傷的皮肉，只是柏清喻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依然在翻找著。
紀真在一旁看著，心底泛起疑惑——
難道是對方有什麽珍貴的東西在櫃子裏？
不對，以柏清喻的身份，還能有什麽東西是足夠珍貴到讓他這樣尋找？
紀真正要不耐煩地出聲詢問，柏清喻卻已經停手，看樣子是找到了。
紀真的視線看了過去，發現柏清喻的手上多了幾樣小小的貴金屬碎片。
他視線一頓。
畢竟之前親手做過戒指，他認出了那像是已經斷成幾截的戒指。
其中幾塊應當是他做的戒指，畢竟在送給柏清喻之前，他已經看過無數遍細節。
而另外幾塊雖然和他的戒指看起來很相似，但是明顯不是他做的。
難道是......
紀真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難以置信地開口：“另一半是你做的.....”
畢竟樣式是他親自設計，根本不可能在外面買到。
柏清喻沒有出聲，但是落在紀真眼裏，已經相當於默認。
他心中一震，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柏清喻竟然會做出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戒指。
柏清喻的聲線低沈：“這是我想要送給你的戒指，和你送給我的放在一起。”
他的話語明明平鋪直述，但是仿佛隱隱透露著委屈。
他的話音落下，紀真心臟一緊。
要是放在之前，紀真早就興奮地撲過去研究，要永遠戴在手上，直到柏清喻用新的戒指將它換下；
或者前幾天的時候，他雖然不想和柏清喻扯上關系，所以不會收下，但是也能夠意識到其中的珍貴，委婉拒絕，不想輕賤別人的心意；
偏偏這個戒指出現在了這個時間點。
他看著已經斷成幾截的戒指，卻想到了鐘馳送的戒指。
想到鐘馳，紀真覆雜的感情一掃而空，聲音已經先一步響了起來，輕描淡寫地出聲：“不過是兩枚戒指而已。”
“如果你能夠救回鐘馳，想要多少戒指我都可以送給你或者收下。”
他不想再糾結是否是柏清喻殺了鐘馳，只想讓鐘馳活過來。
自從紀真的話音落下後，房間裏就陷入了安靜之中。
柏清喻沒有回應。
因為柏清喻背對著紀真，因此紀真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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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距離拉近。
明明是紀真久違的靠近, 但是此時的柏清喻心底已經沒有絲毫喜悅。
柏清喻的話自然被紀真當作狡辯。
也是，對方剛才連和鐘馳聯系過都不承認，又怎麽會承認自己殺了鐘馳這件事情？
對方究竟還有哪一句話是真的？
紀真拿出手機後調出了那張照片, 轉向了柏清喻, 冷聲質問：“那這個黑霧是什麽？”
且不說未來的柏清喻是否知道鐘馳的存在，齊珩並沒有被頂替身份, 那麽就只能是現在的柏清喻動的手，這黑霧自然也只可能是鐘馳的。
柏清喻的目光隨之落在照片上。
紀真的視線久違的落在了柏清喻身上。
說來諷刺, 過去他關註著柏清喻的一舉一動, 是想要更好的了解柏清喻，揣測對方的喜好。然而這一次他看向柏清喻, 卻是充斥著審視，想要從柏清喻身上找到他殺了鐘馳的證據。
果然，這一次對方倒是很快出聲：“這確實是我的黑霧。”
“我想過能否利用黑霧, 知道你和鐘馳的動向, 但是我並沒有傷害鐘馳的意思.....”
黑霧對柏清喻而言依然是一股未知的力量, 之前他的註意力都在紀真身上，並沒有什麽心思研究。因為察覺到又一次失控, 住院期間, 他才一邊等待著紀真, 一邊思索著黑霧的使用方法。
想著利用黑霧隱秘的監視鐘馳和紀真的動向, 只是他的嘗試。
現在看來，黑霧竟然真的附著在了鐘馳身上，然而現在卻像是在證明他的犯罪。
原本柏清喻並不想將這種事情告訴紀真，不過眼下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明明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但是柏清喻卻能夠感覺到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墻壁立在他和紀真之間，他無法靠近, 只能感受到紀真那充斥著恨意的目光穿透他的身體，好似也在無聲的提醒著他，紀真究竟有多喜歡那個人。
他站在原地，努力掩飾著被嫉妒和痛苦腐蝕的心臟。
直到餘光瞥到修長指尖多出的殷紅，這才意識到掌心已經在無意間被深深刺破，皮肉外翻。
柏清喻看向紀真，發覺對方的神色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語有絲毫的軟化。
紀真似乎也像是從前那樣敏銳的註意到了他掌心的傷口，令柏清喻呼吸一滯，好似擔心驚擾到對方的目光。而他還沒有來得及生出微妙期待的時間，紀真就已經錯開了視線，看向他的視線依然恨意中夾雜著厭惡。
紀真確實註意到了柏清喻的傷口。
然而這一次對方的傷卻只是短暫的停留在他的視野之中，無法像是過去那樣仿佛鐫刻在他的心臟，讓他感受著柏清喻的疼痛。
柏清喻對上紀真的視線，雖然聲線還勉強維持著冷靜，但是語速明顯快了不少：“我會找人調查這件事情，查出鐘馳的死因。”
紀真：“提前找人，好避免調查到你自己身上？”
紀真的反駁讓柏清喻話語一頓。
雖然已經意識到自己在紀真心中的形象已經面目全非，但是對方的懷疑還是讓他愈發痛苦。他強撐著站在原地，微微的顫抖唇瓣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不是”。
柏清喻的註意力都放在紀真身上，等到意識到黑霧洩露已經來不及。
絲絲縷縷的黑霧像是蛇一般出現在了紀真身邊。
紀真自然也註意到了，只是這一次並沒有躲避，只是恨恨出聲：“現在是準備動手殺我了嗎？”
“不是。”紀真的話語好似利針刺穿了柏清喻的心，他的心臟仿佛疼的要蜷縮起來：“我不會傷害你....”
他怎麽可能會對紀真動手？
這一刻，他清楚的意識到紀真對他已經沒有絲毫信任。
在對方眼裏，他已經成了一個會傷害對方的危險人物。
柏清喻想要收起黑霧，但是已然來不及——
紀真已經有所動作。
出現在紀真身邊的黑霧也確實沒有絲毫攻擊的跡象，只是像是黑蛇一般小心翼翼的纏住了他的腿，輕輕的蹭著他。雖然對方並沒有說話，但是任誰都能夠看出像是祈求的動作。
只是紀真現在看到黑霧就想到了鐘馳的死亡。
他心中怒火更甚，朝黑霧伸出了手。
黑霧仿佛以為是撫摸，也伸長朝著紀真的指尖而去，像是在努力迎合著紀真，想要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對方的指腹。
下一秒，黑霧已經被紀真抓在手裏，隨手砸向一旁的墻壁，發出一聲悶響。
回過神來，紀真也沒有想到自己隨手的行為竟然成功了。
奇怪，玩家們不是說這些黑霧很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難道是因為柏清喻沒有徹底掌握力量的原因.....
紀真並沒有來得及想下去。
他已經瞥到一旁被砸在墻上的黑霧去而覆返，朝著他而來。雖然對方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又出現在了他面前，但是最終停在了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像是想要靠近，但是卻又怕像是剛才那樣驚擾到他。
這一次紀真使用了道具。
這是宋演之前給他的攻擊類道具，因為聽對方說威力不小，因此他一般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現在卻是他第一次使用。
伴隨著一聲巨響，黑霧很快融於爆炸產生的白霧之中。
雖然病房內的隔音不錯，但是這聲巨響還是傳到了會客廳的秘書那邊。
秘書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著著急急地上前敲門，還按了門口的按鈕，想要與門內的人通話：“柏總，紀先生，裏面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他一邊說已經一邊拿出了手機，準備叫保鏢和醫生一起過來。
與此同時，他的大腦也已經開始飛速思考。
房間裏只有紀真和柏清喻兩個人，這動靜是怎麽來的？
難道是有人闖了進來？還是.....
他想到了紀真來時的表情，但是一時間又不敢確定。
“沒事。”柏清喻的聲音自門內傳來，聲線比起之前要低沈暗啞不少。
不過秘書對於柏清喻的聲音早就分外熟悉，因此自然能夠辨認得出來。
秘書即將打出去電話的手一頓。
這.....沒事？
雖然裏面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但是柏清喻都這麽說了，秘書也只能放棄進入房間，只是並沒有像是之前那樣坐在沙發上，而是守在門外。
*
白霧短暫的遮擋了柏清喻的視線。
他下意識的上前。
隨著白霧散去，看到紀真安然無恙，柏清喻才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還好，紀真並沒有受傷。
而紀真在看到柏清喻的靠近後，已經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不過紀真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應該害怕柏清喻，因而又站在了原地。
只是他剛才的躲閃和警惕的視線已經映入了柏清喻的眼中。
柏清喻僵硬的站在原地，動作竟然隱隱透露出幾分無措。
有那麽一瞬間，紀真好似看到了剛才的黑霧。
紀真警惕地看著柏清喻阻止了秘書進入房間內，只是等對方的餘光瞥到一旁的場景後，突然沖了過去。
紀真一楞，目光也看了過去，這才發現柏清喻沖向的方向是旁邊的桌櫃。
桌櫃受到爆炸力的沖擊，原本華貴的木料已經變成了一堆碎片。
紀真看著柏清喻半跪在旁邊，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有木刺已經紮進了柏清喻掌心本就受傷的皮肉，只是柏清喻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依然在翻找著。
紀真在一旁看著，心底泛起疑惑——
難道是對方有什麽珍貴的東西在櫃子裏？
不對，以柏清喻的身份，還能有什麽東西是足夠珍貴到讓他這樣尋找？
紀真正要不耐煩地出聲詢問，柏清喻卻已經停手，看樣子是找到了。
紀真的視線看了過去，發現柏清喻的手上多了幾樣小小的貴金屬碎片。
他視線一頓。
畢竟之前親手做過戒指，他認出了那像是已經斷成幾截的戒指。
其中幾塊應當是他做的戒指，畢竟在送給柏清喻之前，他已經看過無數遍細節。
而另外幾塊雖然和他的戒指看起來很相似，但是明顯不是他做的。
難道是......
紀真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難以置信地開口：“另一半是你做的.....”
畢竟樣式是他親自設計，根本不可能在外面買到。
柏清喻沒有出聲，但是落在紀真眼裏，已經相當於默認。
他心中一震，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柏清喻竟然會做出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戒指。
柏清喻的聲線低沈：“這是我想要送給你的戒指，和你送給我的放在一起。”
他的話語明明平鋪直述，但是仿佛隱隱透露著委屈。
他的話音落下，紀真心臟一緊。
要是放在之前，紀真早就興奮地撲過去研究，要永遠戴在手上，直到柏清喻用新的戒指將它換下；
或者前幾天的時候，他雖然不想和柏清喻扯上關系，所以不會收下，但是也能夠意識到其中的珍貴，委婉拒絕，不想輕賤別人的心意；
偏偏這個戒指出現在了這個時間點。
他看著已經斷成幾截的戒指，卻想到了鐘馳送的戒指。
想到鐘馳，紀真覆雜的感情一掃而空，聲音已經先一步響了起來，輕描淡寫地出聲：“不過是兩枚戒指而已。”
“如果你能夠救回鐘馳，想要多少戒指我都可以送給你或者收下。”
他不想再糾結是否是柏清喻殺了鐘馳，只想讓鐘馳活過來。
自從紀真的話音落下後，房間裏就陷入了安靜之中。
柏清喻沒有回應。
因為柏清喻背對著紀真，因此紀真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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