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來客 一百塊錢一桶的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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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來客 一百塊錢一桶的泡面
沈辭回到房間，和家裏人商量下，一致決定，早飯煮一鍋熱騰騰的水餃吃。
煮水餃的事有爸媽忙乎，沈辭就不摻和了。
她拿手機刷個網頁，不出所料，網上的消息比之前更加沸騰，尤其是北方那邊，氣溫降得更厲害，雪也下得更大了。
再說小區業主群裏，也是一片怨聲載道。
【麻了，冷就算了，還下雪，這賊老天是想搞死我們吧？】
【別說了，這還算好的，你們出去看看外面的物價，我也真是服氣，就問你們有誰見過一百塊錢一桶的泡面？】
【行了，你也別說了，一百塊錢一桶的泡面我買了，心痛死，媽的跟搶錢一樣的。】
【呵，樓上的，你就慶幸你還買得到吧，不信的話你們出去看看小區門口的超市和藥店，老板都精得很，見勢頭不對，全部關掉，把好東西都給自己留著，不賣給你們，你說你能怎麽辦？】
【不止小區門口，外面很多店都關門了，現在是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東西。】
【確實，我本來想點外賣，好不容易遇到一家營業的店，光是配送費就要兩百，嚇得我喝了口西北風壓壓驚。】
一條條消息在群裏往上冒著。
沈辭正刷得起勁，鍋子裏的水餃煮好了。
陳玉蘭樂呵呵地拿過碗，招呼沈梁山：“老山，把勺子給我，我給孩子們盛餃子。”
“諾，拿去。”
白白胖胖，熱氣騰騰的水餃一個個從勺子上滑下來，滑進碗裏。
沈辭小心捧過一碗，撒上自己喜歡吃的調料，那鮮香中帶點辣的味道，勾得肚子都叫了。
她剛準備開動，忽地，門外傳來“咚咚”兩下敲門聲。
她動作頓住。
沈梁山和陳玉蘭，還有沈銘也都頓住了，紛紛擡起頭，你看我，我看你。
不會又是對門的人來了吧？
沈銘站起身：“你們都別動，我出去看看。”
如果真是對門的人來討東西，沈銘已經決定了，這次他們家不會再給了。
之前只是柴火，分一點也就分一點了，但其它的食物亦或是抗寒的物資，他不會心軟的。
再說，幫一個忙是情分，沒有一直幫下去的道理。
他穿過客廳，來到大門前，低頭對著大門的縫隙，沈聲問一句：“誰？”
緊接著，門外同樣傳來一道略沈的聲音：“是我。”
聽到這聲音，沈銘楞了。
他打開門，果然就見，門外站著一個熟人。
對方穿了件黑色沖鋒衣，身後背了只黑色雙肩包，攜帶著滿身的寒氣，正是楚寒。
“你、你怎麽過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明明他昨晚發消息給楚寒，說等中午氣溫回暖了再過來，沒想到楚寒一大早就來了。
“哥，是誰啊？”
沈辭打開一條門縫，扒拉著房門探出一顆腦袋。
不待她哥回話，她已經看到來人是誰了，竟是楚寒。
她把房門開大些，讓她哥和楚寒一並進來。
這下多了一個跟她哥一樣高大的人，顯得本就不太寬敞的房間，更擁擠了。
楚寒進來後，大概是不曾想到，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沈辭一家人正在屋裏煮水餃吃。
他冷峻的臉上掠過一抹尷尬……
陳玉蘭立馬熱情道：“小夥子，你就是阿銘的朋友吧？這麽大冷的天，還特意跑過來給我們裝發電機，真是難為你了，你先坐，待會兒阿姨給你盛碗水餃吃，暖暖肚子。”
楚寒的肚子：咕嚕嚕嚕……
有點尷尬，好像其他人也都聽到了。
“阿姨，這……”
“沒事的小夥子，肚子餓了吧？待會兒就能吃了奧。”
說罷，陳玉蘭繼續往湯鍋裏“咕嘟咕嘟”地下餃子。
沈銘把自己坐著的卡通貓貓小馬紮拿給楚寒：“來來來，不用客氣，你大冷天跑過來幫我們的忙，吃頓早飯應該，先坐著。”
楚寒：“……謝謝。”
沈銘：“！”
這家夥撞邪了？居然會說謝謝了。
很快，水餃煮好了，陳玉蘭隨手交給離得最近的沈辭，讓沈辭端去給楚寒。
沈辭問道：“要辣椒和醋嗎？”
楚寒：“好。”
那沈辭就按照自己喜歡的量，給楚寒放了，然後端著熱氣騰騰的水餃，遞給楚寒。
楚寒看著面前的水餃，湯汁清透，薄薄的皮子半透出粉粉的肉餡，撒了嫩綠的蔥花和鮮紅的辣椒末，還有香醋的味道隨著熱氣飄上來，碗底被兩只白皙纖長的手捧著，捧到他的面前。
大概是熱氣太濃了的緣故，沈辭見楚寒那雙仿佛淬了冰一樣眸子，慢慢融化了。
楚寒接過碗，再次道了聲謝。
他坐在小馬紮上，大口大口地吃著。
沈梁山看得嘴疼，忍不住提醒道：“小夥子，慢點吃，小心燙。”
楚寒囫圇點頭：“好。”
那模樣，不要太乖巧。
沈銘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楚寒嗎？
不過看楚寒吃得這麽香，他也餓了，捧起自己的一碗水餃，隨便找個角落貓著，開動。
很快，大家都開動了，“呼嚕呼嚕”喝口鮮美的湯汁，直暖進肚子裏。
等吃得差不多了，沈銘咂摸著嘴，找楚寒說話：“楚寒，我們家的風力發電機，你真能修好啊？”
楚寒：“……它沒壞。”
“……”
“咳咳。”
這兄弟，怎麽也不給他留幾分面子？
不過想到以後，他們總不能每次都麻煩楚寒，沈銘只得放下自己那所剩不多的，男人的自尊心，厚著臉皮道：“那你……待會兒怎麽安的，教我一下唄？”
“也教我一下吧。”沈辭出聲道。
她上輩子一直處在最底層，單是活著就要拼盡全力，像發電機這種東西，只有上層的幸存者才用得起，她沒機會接觸，現在既然能學當然要學，就和她哥想的一樣，總不能以後每次都麻煩楚寒。
楚寒欣然答應：“好，一會兒我教你們。”
眼看事情得到解決，陳玉蘭和沈梁山也高興不已，覺著楚寒這孩子真不錯。
陳玉蘭收拾碗筷，一邊收拾一邊問楚寒：“小夥子，你家也在咱們小區啊？和你爸媽一起住？”
楚寒喝掉碗裏的最後一口湯汁，默了默道：“我一個人住。”
陳玉蘭頓住：“一個人？那你爸媽呢？現在外面天寒地凍的，他們肯定放心不下你。”
“他們不在了。”
“……”
陳玉蘭沒想到會是這樣，一時語塞。
看來楚寒這孩子是個苦命的，怪不得不太愛說話，她也就沒好再問了，省得勾起別人的傷心事。
飯後，時間來到九點鐘左右，外面的氣溫還在下降。
沈辭去跟哥哥一起，找楚寒學習怎麽安裝發電機，怎麽連接線路。
她學得認真，楚寒教得仔細，到最後，反倒是沈銘被邊緣化，成了陪襯……
沒過多久，風力發電機安好了，就安在陽臺。
陽臺並不是一個合適的安裝位置。
想要合適，得去更高處，去風力更大的地方，比如樓頂，但出於多方考慮，沈辭否掉了這個選項。
他們這棟樓，不止他們一戶居民，萬一之後有人發現了她家的發電機，生起歹心，想要搞破壞怎麽辦？她家可就只有這一臺風力發電機。
所以還是安在陽臺吧，反正暴風雪天氣，陽臺能接收到的風力不會小到哪去。
楚寒把風力發電機在陽臺安完後，將陽臺的窗戶全部拉開。
拉開的瞬間，外面風雪“嗚嗚”，不要命似地灌進來，給發電機帶去風力的同時，也吹打在楚寒的身上。
屋裏，沈梁山帶著喜色的聲音傳來：“行了行了，發電機能用了！”
那可太好了！
不過現在城市的電還沒斷，所以沈辭三人又把陽臺的發電機拿了進來，放客廳備用著。
“快進來。”
沈辭忙把楚寒拉進屋，再把陽臺的門拉嚴實，這才發現，沒一會兒功夫，楚寒的身上已經落滿了雪花。
沈辭上手，去幫楚寒拍掉身上的雪花。
楚寒拍前面，她拍後面，她的掌心隔著沖鋒衣和裏面的層層衣服，感受到衣服下，楚寒那寬闊堅實的脊背，像鋼板似的挺拔。
和他哥一樣，不愧是常年在部隊裏訓練的。
但這還不算完，楚寒又從隨身攜帶的背包裏，掏出一卷膠布，開始動手，把他們房間的窗戶縫隙，全都封起來，抵擋外面絲絲縷縷鉆進來的寒氣。
陳玉蘭和沈梁山老兩口，在一旁看著楚寒這孩子，那麽熱心能幹，目中全是欣賞。
等楚寒忙活完，沈辭一邊送楚寒出去，一邊由衷地對楚寒表達謝意：“楚寒，幸虧有你，你幫了我們家大忙了。”
楚寒垂眸道：“不客氣，那我先走了。”
“哎等一下。”沈辭想了想，立馬叫住楚寒。
楚寒已經到門口了，聞言，腳步一頓。
沈辭趕忙跑回自己的臥室，從空間裏拿出一部分物資，有吃的喝的，還有暖寶寶、熱水袋，塞進一個旅行背包裏，再取出太陽能電池板和蓄電池，以及配套的組件，吃力地扛出去。
楚寒見了，趕忙過去幫她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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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水餃的事有爸媽忙乎，沈辭就不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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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小區業主群裏，也是一片怨聲載道。
【麻了，冷就算了，還下雪，這賊老天是想搞死我們吧？】
【別說了，這還算好的，你們出去看看外面的物價，我也真是服氣，就問你們有誰見過一百塊錢一桶的泡面？】
【行了，你也別說了，一百塊錢一桶的泡面我買了，心痛死，媽的跟搶錢一樣的。】
【呵，樓上的，你就慶幸你還買得到吧，不信的話你們出去看看小區門口的超市和藥店，老板都精得很，見勢頭不對，全部關掉，把好東西都給自己留著，不賣給你們，你說你能怎麽辦？】
【不止小區門口，外面很多店都關門了，現在是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東西。】
【確實，我本來想點外賣，好不容易遇到一家營業的店，光是配送費就要兩百，嚇得我喝了口西北風壓壓驚。】
一條條消息在群裏往上冒著。
沈辭正刷得起勁，鍋子裏的水餃煮好了。
陳玉蘭樂呵呵地拿過碗，招呼沈梁山：“老山，把勺子給我，我給孩子們盛餃子。”
“諾，拿去。”
白白胖胖，熱氣騰騰的水餃一個個從勺子上滑下來，滑進碗裏。
沈辭小心捧過一碗，撒上自己喜歡吃的調料，那鮮香中帶點辣的味道，勾得肚子都叫了。
她剛準備開動，忽地，門外傳來“咚咚”兩下敲門聲。
她動作頓住。
沈梁山和陳玉蘭，還有沈銘也都頓住了，紛紛擡起頭，你看我，我看你。
不會又是對門的人來了吧？
沈銘站起身：“你們都別動，我出去看看。”
如果真是對門的人來討東西，沈銘已經決定了，這次他們家不會再給了。
之前只是柴火，分一點也就分一點了，但其它的食物亦或是抗寒的物資，他不會心軟的。
再說，幫一個忙是情分，沒有一直幫下去的道理。
他穿過客廳，來到大門前，低頭對著大門的縫隙，沈聲問一句：“誰？”
緊接著，門外同樣傳來一道略沈的聲音：“是我。”
聽到這聲音，沈銘楞了。
他打開門，果然就見，門外站著一個熟人。
對方穿了件黑色沖鋒衣，身後背了只黑色雙肩包，攜帶著滿身的寒氣，正是楚寒。
“你、你怎麽過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明明他昨晚發消息給楚寒，說等中午氣溫回暖了再過來，沒想到楚寒一大早就來了。
“哥，是誰啊？”
沈辭打開一條門縫，扒拉著房門探出一顆腦袋。
不待她哥回話，她已經看到來人是誰了，竟是楚寒。
她把房門開大些，讓她哥和楚寒一並進來。
這下多了一個跟她哥一樣高大的人，顯得本就不太寬敞的房間，更擁擠了。
楚寒進來後，大概是不曾想到，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沈辭一家人正在屋裏煮水餃吃。
他冷峻的臉上掠過一抹尷尬……
陳玉蘭立馬熱情道：“小夥子，你就是阿銘的朋友吧？這麽大冷的天，還特意跑過來給我們裝發電機，真是難為你了，你先坐，待會兒阿姨給你盛碗水餃吃，暖暖肚子。”
楚寒的肚子：咕嚕嚕嚕……
有點尷尬，好像其他人也都聽到了。
“阿姨，這……”
“沒事的小夥子，肚子餓了吧？待會兒就能吃了奧。”
說罷，陳玉蘭繼續往湯鍋裏“咕嘟咕嘟”地下餃子。
沈銘把自己坐著的卡通貓貓小馬紮拿給楚寒：“來來來，不用客氣，你大冷天跑過來幫我們的忙，吃頓早飯應該，先坐著。”
楚寒：“……謝謝。”
沈銘：“！”
這家夥撞邪了？居然會說謝謝了。
很快，水餃煮好了，陳玉蘭隨手交給離得最近的沈辭，讓沈辭端去給楚寒。
沈辭問道：“要辣椒和醋嗎？”
楚寒：“好。”
那沈辭就按照自己喜歡的量，給楚寒放了，然後端著熱氣騰騰的水餃，遞給楚寒。
楚寒看著面前的水餃，湯汁清透，薄薄的皮子半透出粉粉的肉餡，撒了嫩綠的蔥花和鮮紅的辣椒末，還有香醋的味道隨著熱氣飄上來，碗底被兩只白皙纖長的手捧著，捧到他的面前。
大概是熱氣太濃了的緣故，沈辭見楚寒那雙仿佛淬了冰一樣眸子，慢慢融化了。
楚寒接過碗，再次道了聲謝。
他坐在小馬紮上，大口大口地吃著。
沈梁山看得嘴疼，忍不住提醒道：“小夥子，慢點吃，小心燙。”
楚寒囫圇點頭：“好。”
那模樣，不要太乖巧。
沈銘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楚寒嗎？
不過看楚寒吃得這麽香，他也餓了，捧起自己的一碗水餃，隨便找個角落貓著，開動。
很快，大家都開動了，“呼嚕呼嚕”喝口鮮美的湯汁，直暖進肚子裏。
等吃得差不多了，沈銘咂摸著嘴，找楚寒說話：“楚寒，我們家的風力發電機，你真能修好啊？”
楚寒：“……它沒壞。”
“……”
“咳咳。”
這兄弟，怎麽也不給他留幾分面子？
不過想到以後，他們總不能每次都麻煩楚寒，沈銘只得放下自己那所剩不多的，男人的自尊心，厚著臉皮道：“那你……待會兒怎麽安的，教我一下唄？”
“也教我一下吧。”沈辭出聲道。
她上輩子一直處在最底層，單是活著就要拼盡全力，像發電機這種東西，只有上層的幸存者才用得起，她沒機會接觸，現在既然能學當然要學，就和她哥想的一樣，總不能以後每次都麻煩楚寒。
楚寒欣然答應：“好，一會兒我教你們。”
眼看事情得到解決，陳玉蘭和沈梁山也高興不已，覺著楚寒這孩子真不錯。
陳玉蘭收拾碗筷，一邊收拾一邊問楚寒：“小夥子，你家也在咱們小區啊？和你爸媽一起住？”
楚寒喝掉碗裏的最後一口湯汁，默了默道：“我一個人住。”
陳玉蘭頓住：“一個人？那你爸媽呢？現在外面天寒地凍的，他們肯定放心不下你。”
“他們不在了。”
“……”
陳玉蘭沒想到會是這樣，一時語塞。
看來楚寒這孩子是個苦命的，怪不得不太愛說話，她也就沒好再問了，省得勾起別人的傷心事。
飯後，時間來到九點鐘左右，外面的氣溫還在下降。
沈辭去跟哥哥一起，找楚寒學習怎麽安裝發電機，怎麽連接線路。
她學得認真，楚寒教得仔細，到最後，反倒是沈銘被邊緣化，成了陪襯……
沒過多久，風力發電機安好了，就安在陽臺。
陽臺並不是一個合適的安裝位置。
想要合適，得去更高處，去風力更大的地方，比如樓頂，但出於多方考慮，沈辭否掉了這個選項。
他們這棟樓，不止他們一戶居民，萬一之後有人發現了她家的發電機，生起歹心，想要搞破壞怎麽辦？她家可就只有這一臺風力發電機。
所以還是安在陽臺吧，反正暴風雪天氣，陽臺能接收到的風力不會小到哪去。
楚寒把風力發電機在陽臺安完後，將陽臺的窗戶全部拉開。
拉開的瞬間，外面風雪“嗚嗚”，不要命似地灌進來，給發電機帶去風力的同時，也吹打在楚寒的身上。
屋裏，沈梁山帶著喜色的聲音傳來：“行了行了，發電機能用了！”
那可太好了！
不過現在城市的電還沒斷，所以沈辭三人又把陽臺的發電機拿了進來，放客廳備用著。
“快進來。”
沈辭忙把楚寒拉進屋，再把陽臺的門拉嚴實，這才發現，沒一會兒功夫，楚寒的身上已經落滿了雪花。
沈辭上手，去幫楚寒拍掉身上的雪花。
楚寒拍前面，她拍後面，她的掌心隔著沖鋒衣和裏面的層層衣服，感受到衣服下，楚寒那寬闊堅實的脊背，像鋼板似的挺拔。
和他哥一樣，不愧是常年在部隊裏訓練的。
但這還不算完，楚寒又從隨身攜帶的背包裏，掏出一卷膠布，開始動手，把他們房間的窗戶縫隙，全都封起來，抵擋外面絲絲縷縷鉆進來的寒氣。
陳玉蘭和沈梁山老兩口，在一旁看著楚寒這孩子，那麽熱心能幹，目中全是欣賞。
等楚寒忙活完，沈辭一邊送楚寒出去，一邊由衷地對楚寒表達謝意：“楚寒，幸虧有你，你幫了我們家大忙了。”
楚寒垂眸道：“不客氣，那我先走了。”
“哎等一下。”沈辭想了想，立馬叫住楚寒。
楚寒已經到門口了，聞言，腳步一頓。
沈辭趕忙跑回自己的臥室，從空間裏拿出一部分物資，有吃的喝的，還有暖寶寶、熱水袋，塞進一個旅行背包裏，再取出太陽能電池板和蓄電池，以及配套的組件，吃力地扛出去。
楚寒見了，趕忙過去幫她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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