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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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清江，清江。
——
一頓飯吃完，何密和褚千幸又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褚千幸看著何密，他猶豫了一下，“寶貝，我們沒有認識前，齊還和你是怎麽一種狀態？”
何密默了一下，“我們之間……你要是想的話，可以理解為貓和老鼠吧……”
在何密初三的時候，齊嶺帶著剛從國外回來的齊還見他，齊還媽媽那時候剛因為吸毒死了，所以齊還才得以回來。
當時的齊還還不叫齊還，他叫齊得雙，在齊還很小的時候，齊嶺和齊還媽媽因為誤會分開，齊還被他媽帶到了國外，而齊嶺因為身份原因出不了國，所以也找不到人。
而齊還媽媽剛到國外沒多久，就染上了毒，齊還從那以後，基本就是整天在他媽和他媽毒友創造的毒窩裏生活。
在齊還再長大一點後，她媽媽和她的毒友開始逼著齊還吸毒，於是害怕的齊還就開始四處亂跑，跑啊，打啊，再跑，再打，齊還打遍了周邊能打的所有人，也跑遍了他能到的所有地方，一直跑到他媽死了，他才被知道了消息的齊嶺托人送回了國。
沒多久，齊嶺給他改名齊還，寓意是終於歸來，然後他又把齊還介紹給了何密，想讓何密帶著這個對國內什麽都不懂的半傻上學生活。
何密痛快答應，然後他就一直帶著齊還上學，下學，認識這認識那。
只是齊還這人適應環境適應的非常快，何密沒帶他幾天他就把他們兩日常去的地方摸得比何密還熟，接著就是整個京都，齊還他能上天入地，沒多久身邊很多少爺都開始怕他，有些甚至開始當他的小弟。
齊還這從此開啟了他在京都沒有對手的齊家大少生涯。
接著，他對自己一眼就看中的何密擁有了極強的占有欲，他就認定了何密就是他的人，所以何密幹什麽他都跟著，何密上課他坐同桌，何密上學他要一大早的坐了車來接何密一起去上學，何密去衛生間他不允許其他人進衛生間，何密上課睡覺他不允許班裏有一絲聲音，何密學興趣課他全程跟隨。
再接著，他開始變本加厲，何密和別人說話他去威脅別人，何密和別人聯網打游戲他直接給何密把網線給剪了，何密刪他聯系方式，他直接帶著加了自己聯系方式的新手機去找何密，然後把何密沒有他聯系方式的舊手機給砸了。
他要是找不到人，他就順著何密各個賬號開始查人，以至於何密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被他通過游戲賬號，微信好友，門店會員賬號，銀行卡消費記錄，等等找到了十八次。
於是何密就註銷了大多有用或無用的賬號，他不再和別人打游戲，只玩消消樂，他也不再加微信好友，不發朋友圈，平時買東西也只用瞿鶯晚的卡，他能避則避，何密逐漸沒了朋友，也不再交朋友。
在高一的時候，齊還開始逼著何密和他好，何密不願意，他就帶著何密逛遍了京都各大會所，就想讓何密和他一起沈淪。
在下學期徹底的逼著何密近距離看了一場混亂的三人戰之後，何密怒火達到頂峰，他開始瞞著齊還轉學，但是不管他轉到哪個學校，齊還都能準確的找到他，然後纏著他。
於是，何密開始更小心的轉學，他甚至因為怕丟人，連何正崎和瞿鶯晚都沒告訴，只讓自己的生活助理來辦手續，但是也因為這樣，何密一連辭了好幾個生活助理，只因他們都被齊還收買了。
在整個到高三下學期的時間裏，何密共轉學十幾次，這也讓他從小被教育獨立學習的學習方式變得更獨立，然後直到何密轉到清江遇到了褚千幸。
車子平緩前進，褚千幸了解的差不多後他一言不發。
何密看著他眼裏滿滿的鬥志，伸手去摸了摸他的手，“小幸，我們明天回清江吧？”
褚千幸看他，“回清江？”
何密點頭，“你好的差不多了，該去讓阿姨看看了，讓她看看我有沒有說話算話，把你變回聰明的樣子”
褚千幸頓了一下笑，“聽你的”
第二天上午十多點鐘，兩人從直升機上下來，開了車直接就去了清江一中旁邊的梧桐路。
原來魏萍租的這套房子被她買下來了，當時房東要出手，她也不想再搬家，於是就直接買了下來，這樣也方便去對面看看何密的那套房。
兩人見了魏萍吃完了午飯，就來到了對面的房子。
房子密碼還是那個密碼，房間裏的東西還是那些東西，甚至連魏萍那套房裝修後不想讓褚千幸看到的東西，也全都放到了這套房裏。
褚千幸開了燈，“……我媽說她當時想把這房子賣了，但是又一直惦記著我能再醒過來，萬一我醒來要找東西她怕我難過，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放這裏來了。”
何密四下看了看，“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走到客廳去看擺在桌子上的好幾個紙箱，紙箱上一層薄灰，何密打開其中一個去看，裏面竟然是褚千幸高中時用過的試卷和課本，這試卷上還密密麻麻的寫著好幾年前的筆跡，上面清楚的理綜計算步驟依稀能看出他的主人當年成績是多麽的優秀。
各種熟悉的記憶湧了上來，他甚至在這卷子上也看到了自己的筆跡。
他們兩當年好了之後，動不動喜歡拿著各自的試卷互相改，互相看，就算看不出什麽問題，他們倆也是樂在其中，改和看的時候還會忍不住在上面寫一些小字打上自己的標記，或者畫個無聊的小表情留給對方看。
兩人當時用的筆甚至都是一樣的，但是兩人的字跡卻清晰分明，他向來是用筆極重的，一張紙用完總是凹凹凸凸的，能閉著眼用指腹摸出自己到底寫的什麽。
而褚千幸寫字輕如流水劃過，那筆在他手裏看著總是非常好用，何密曾因此一連幾次搶了褚千幸手裏的筆自己用，然後覺得沒區別後，他又給褚千幸塞回手裏。
“……”
何密心裏堵得慌，他隨便翻了翻趕緊合上了紙箱。
他又去看另一個紙箱，這紙箱裏滿是褚千幸在他那間小房間裏的東西，何密碰過的魔方，還有褚千幸那個掉了漆的小天才兒童電話手表，以及他兩曾經一模一樣的白色手機。
何密拿起手機。
這手機磨損嚴重，一看就是跟著主人風吹日曬了好久，甚至那手機外殼縫隙中，還有殘留的灰塵。
何密，“……”
褚千幸走過來看著他手裏的手機，“這手機在國外被人搶過，我當時剛出國，學到的經驗沒讓我徹底防住這些，然後手機就被摔了，在那凹凸不平的古石路上滑了一段路，那時候摔了一次其實沒事，有事的是我最後找你的時候，我從河邊經過，太渴了去喝水，他就從我手裏滑下去了，整個被泡壞掉了，其實當時因為我一直用它，他已經有些卡頓了”
何密不看他，他心裏壓抑的很，“……蠢貨，你想找我，真是異想天開，我當時上的學校都是私立的，裏面的人就沒凡人，學校周邊安保做的嚴的厲害，裏面學生出門全程在車裏，每人都有保鏢，你去哪去找我？我都沒怎麽出過門”
褚千幸，“……我有很多渠道找你，但是現在想來，沒成功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去的地方實在沒多少，如你所說，世界那麽大，我應該再多去幾個地方”
何密哼了一聲，“我去的地方都是非會員不能入內，你怎麽去？你賺那點錢你去哪裏？你就是太軸了，明明賺這麽多錢可以好好享受校園生活的，你硬是給自己找罪受”
褚千幸笑，“可是我那時候要是不找你，你現在還會和我在一起嗎？這樣你應該不會感受到我的誠心，甚至可能覺得我已經移情別戀，所以我得去找你啊，我找到了你我就是去赴約，我要是沒找到你，等你回來的時候，或者是想起我來的時候，我也可以賣個慘給你，讓你心疼心疼我，然後你還會答應再和我在一起”
何密心裏難受的厲害，他瞪人，“得瑟的你，我要是不喜歡你，你慘死我也一點不會心疼”
褚千幸笑得更燦爛了，“幸好你喜歡我”
接著他又道，“我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我才敢去找你，不然我可能沒那麽多底氣敢這麽義無反顧”
何密笑，“這麽確定？”
褚千幸點頭，“你當年不是給我發了最後一句話嗎？我記到了心裏，我知道你在警告我，我只能愛你，既然我只能愛你，那我就是你一個人的，所以我就奔著你去了”
何密怔然，笑，“還怪聰明的，知道我在警告你”
褚千幸，“因為我知道你確實愛我”
何密，“呵”
何密又去翻了另一個紙箱，這個紙箱就全是他的東西了，裏面是和褚千幸類似的試卷和習題冊，以及他高中用的筆和水杯，還有……
何密拿起相冊，“這個畢業相冊和程有方的那個一樣的吧？”
褚千幸點頭，“全班一樣的，因為這裏面大多是集體照，一些個人的照片基本都是自己去打印的”
何密翻看著照片不滿意，“我們走的時候把那個手機拿走，應該還能修好，讓人把裏面的數據覆原一下”
褚千幸笑，然後他左右翻了翻，“我手機裏關於我們的合照我都打印過，我搞成了冊子，我媽應該不會扔，你等我找找”
何密看他，“你什麽時候打印的？”
褚千幸去翻東西，“我去京都找你後回來打印的，我當時下定決心去找你，就知道手機肯定有損壞，上傳網盤的話他可能會壓縮畫質，所以我就打印了出來，保存好的話，照片肯定沒問題”
何密，“……你累不累？你想這麽多你不累嗎？你還去當家教，一天還做好幾個家教，你是不是瘋了？你當時為什麽不去醫院？醫生誇你一句骨頭硬，你就真當你真是鐵打的呢？”
褚千幸停下動作看他，“何密，我當時太想你了，我想你想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我甚至感覺不到疼，所以我累一累也有好處，而且我就想讓你疼疼我，我想讓你帶我去醫院”
何密，“……”
何密盯著人沈默幾秒，然後走上前搭上了褚千幸肩膀讓他往下低頭，他輕輕抱住了褚千幸的頭，“現在好了，你的願望都達成了，是我把你帶去看病的，然後又讓你變回了那個聰明的高三一班班長”
褚千幸笑，“我現在一點都不難過，我只覺得我之前所有的付出都讓我如願以償了，我想想我之前做的一切，我想我幸好那麽做了，不然我們可能就要陌路了”
何密，“不會陌路的，我會來找你的，如果當時那陶芽是你對象，我都要把他趕走再把你搞到我手裏”
褚千幸笑得更燦爛了，“真的嗎？那我真的好幸福”
何密瞪著他笑，“還好你把那慫包忘得差不多了，不然你就等著換對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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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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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完，何密和褚千幸又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褚千幸看著何密，他猶豫了一下，“寶貝，我們沒有認識前，齊還和你是怎麽一種狀態？”
何密默了一下，“我們之間……你要是想的話，可以理解為貓和老鼠吧……”
在何密初三的時候，齊嶺帶著剛從國外回來的齊還見他，齊還媽媽那時候剛因為吸毒死了，所以齊還才得以回來。
當時的齊還還不叫齊還，他叫齊得雙，在齊還很小的時候，齊嶺和齊還媽媽因為誤會分開，齊還被他媽帶到了國外，而齊嶺因為身份原因出不了國，所以也找不到人。
而齊還媽媽剛到國外沒多久，就染上了毒，齊還從那以後，基本就是整天在他媽和他媽毒友創造的毒窩裏生活。
在齊還再長大一點後，她媽媽和她的毒友開始逼著齊還吸毒，於是害怕的齊還就開始四處亂跑，跑啊，打啊，再跑，再打，齊還打遍了周邊能打的所有人，也跑遍了他能到的所有地方，一直跑到他媽死了，他才被知道了消息的齊嶺托人送回了國。
沒多久，齊嶺給他改名齊還，寓意是終於歸來，然後他又把齊還介紹給了何密，想讓何密帶著這個對國內什麽都不懂的半傻上學生活。
何密痛快答應，然後他就一直帶著齊還上學，下學，認識這認識那。
只是齊還這人適應環境適應的非常快，何密沒帶他幾天他就把他們兩日常去的地方摸得比何密還熟，接著就是整個京都，齊還他能上天入地，沒多久身邊很多少爺都開始怕他，有些甚至開始當他的小弟。
齊還這從此開啟了他在京都沒有對手的齊家大少生涯。
接著，他對自己一眼就看中的何密擁有了極強的占有欲，他就認定了何密就是他的人，所以何密幹什麽他都跟著，何密上課他坐同桌，何密上學他要一大早的坐了車來接何密一起去上學，何密去衛生間他不允許其他人進衛生間，何密上課睡覺他不允許班裏有一絲聲音，何密學興趣課他全程跟隨。
再接著，他開始變本加厲，何密和別人說話他去威脅別人，何密和別人聯網打游戲他直接給何密把網線給剪了，何密刪他聯系方式，他直接帶著加了自己聯系方式的新手機去找何密，然後把何密沒有他聯系方式的舊手機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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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何密就註銷了大多有用或無用的賬號，他不再和別人打游戲，只玩消消樂，他也不再加微信好友，不發朋友圈，平時買東西也只用瞿鶯晚的卡，他能避則避，何密逐漸沒了朋友，也不再交朋友。
在高一的時候，齊還開始逼著何密和他好，何密不願意，他就帶著何密逛遍了京都各大會所，就想讓何密和他一起沈淪。
在下學期徹底的逼著何密近距離看了一場混亂的三人戰之後，何密怒火達到頂峰，他開始瞞著齊還轉學，但是不管他轉到哪個學校，齊還都能準確的找到他，然後纏著他。
於是，何密開始更小心的轉學，他甚至因為怕丟人，連何正崎和瞿鶯晚都沒告訴，只讓自己的生活助理來辦手續，但是也因為這樣，何密一連辭了好幾個生活助理，只因他們都被齊還收買了。
在整個到高三下學期的時間裏，何密共轉學十幾次，這也讓他從小被教育獨立學習的學習方式變得更獨立，然後直到何密轉到清江遇到了褚千幸。
車子平緩前進，褚千幸了解的差不多後他一言不發。
何密看著他眼裏滿滿的鬥志，伸手去摸了摸他的手，“小幸，我們明天回清江吧？”
褚千幸看他，“回清江？”
何密點頭，“你好的差不多了，該去讓阿姨看看了，讓她看看我有沒有說話算話，把你變回聰明的樣子”
褚千幸頓了一下笑，“聽你的”
第二天上午十多點鐘，兩人從直升機上下來，開了車直接就去了清江一中旁邊的梧桐路。
原來魏萍租的這套房子被她買下來了，當時房東要出手，她也不想再搬家，於是就直接買了下來，這樣也方便去對面看看何密的那套房。
兩人見了魏萍吃完了午飯，就來到了對面的房子。
房子密碼還是那個密碼，房間裏的東西還是那些東西，甚至連魏萍那套房裝修後不想讓褚千幸看到的東西，也全都放到了這套房裏。
褚千幸開了燈，“……我媽說她當時想把這房子賣了，但是又一直惦記著我能再醒過來，萬一我醒來要找東西她怕我難過，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放這裏來了。”
何密四下看了看，“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走到客廳去看擺在桌子上的好幾個紙箱，紙箱上一層薄灰，何密打開其中一個去看，裏面竟然是褚千幸高中時用過的試卷和課本，這試卷上還密密麻麻的寫著好幾年前的筆跡，上面清楚的理綜計算步驟依稀能看出他的主人當年成績是多麽的優秀。
各種熟悉的記憶湧了上來，他甚至在這卷子上也看到了自己的筆跡。
他們兩當年好了之後，動不動喜歡拿著各自的試卷互相改，互相看，就算看不出什麽問題，他們倆也是樂在其中，改和看的時候還會忍不住在上面寫一些小字打上自己的標記，或者畫個無聊的小表情留給對方看。
兩人當時用的筆甚至都是一樣的，但是兩人的字跡卻清晰分明，他向來是用筆極重的，一張紙用完總是凹凹凸凸的，能閉著眼用指腹摸出自己到底寫的什麽。
而褚千幸寫字輕如流水劃過，那筆在他手裏看著總是非常好用，何密曾因此一連幾次搶了褚千幸手裏的筆自己用，然後覺得沒區別後，他又給褚千幸塞回手裏。
“……”
何密心裏堵得慌，他隨便翻了翻趕緊合上了紙箱。
他又去看另一個紙箱，這紙箱裏滿是褚千幸在他那間小房間裏的東西，何密碰過的魔方，還有褚千幸那個掉了漆的小天才兒童電話手表，以及他兩曾經一模一樣的白色手機。
何密拿起手機。
這手機磨損嚴重，一看就是跟著主人風吹日曬了好久，甚至那手機外殼縫隙中，還有殘留的灰塵。
何密，“……”
褚千幸走過來看著他手裏的手機，“這手機在國外被人搶過，我當時剛出國，學到的經驗沒讓我徹底防住這些，然後手機就被摔了，在那凹凸不平的古石路上滑了一段路，那時候摔了一次其實沒事，有事的是我最後找你的時候，我從河邊經過，太渴了去喝水，他就從我手裏滑下去了，整個被泡壞掉了，其實當時因為我一直用它，他已經有些卡頓了”
何密不看他，他心裏壓抑的很，“……蠢貨，你想找我，真是異想天開，我當時上的學校都是私立的，裏面的人就沒凡人，學校周邊安保做的嚴的厲害，裏面學生出門全程在車裏，每人都有保鏢，你去哪去找我？我都沒怎麽出過門”
褚千幸，“……我有很多渠道找你，但是現在想來，沒成功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去的地方實在沒多少，如你所說，世界那麽大，我應該再多去幾個地方”
何密哼了一聲，“我去的地方都是非會員不能入內，你怎麽去？你賺那點錢你去哪裏？你就是太軸了，明明賺這麽多錢可以好好享受校園生活的，你硬是給自己找罪受”
褚千幸笑，“可是我那時候要是不找你，你現在還會和我在一起嗎？這樣你應該不會感受到我的誠心，甚至可能覺得我已經移情別戀，所以我得去找你啊，我找到了你我就是去赴約，我要是沒找到你，等你回來的時候，或者是想起我來的時候，我也可以賣個慘給你，讓你心疼心疼我，然後你還會答應再和我在一起”
何密心裏難受的厲害，他瞪人，“得瑟的你，我要是不喜歡你，你慘死我也一點不會心疼”
褚千幸笑得更燦爛了，“幸好你喜歡我”
接著他又道，“我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我才敢去找你，不然我可能沒那麽多底氣敢這麽義無反顧”
何密笑，“這麽確定？”
褚千幸點頭，“你當年不是給我發了最後一句話嗎？我記到了心裏，我知道你在警告我，我只能愛你，既然我只能愛你，那我就是你一個人的，所以我就奔著你去了”
何密怔然，笑，“還怪聰明的，知道我在警告你”
褚千幸，“因為我知道你確實愛我”
何密，“呵”
何密又去翻了另一個紙箱，這個紙箱就全是他的東西了，裏面是和褚千幸類似的試卷和習題冊，以及他高中用的筆和水杯，還有……
何密拿起相冊，“這個畢業相冊和程有方的那個一樣的吧？”
褚千幸點頭，“全班一樣的，因為這裏面大多是集體照，一些個人的照片基本都是自己去打印的”
何密翻看著照片不滿意，“我們走的時候把那個手機拿走，應該還能修好，讓人把裏面的數據覆原一下”
褚千幸笑，然後他左右翻了翻，“我手機裏關於我們的合照我都打印過，我搞成了冊子，我媽應該不會扔，你等我找找”
何密看他，“你什麽時候打印的？”
褚千幸去翻東西，“我去京都找你後回來打印的，我當時下定決心去找你，就知道手機肯定有損壞，上傳網盤的話他可能會壓縮畫質，所以我就打印了出來，保存好的話，照片肯定沒問題”
何密，“……你累不累？你想這麽多你不累嗎？你還去當家教，一天還做好幾個家教，你是不是瘋了？你當時為什麽不去醫院？醫生誇你一句骨頭硬，你就真當你真是鐵打的呢？”
褚千幸停下動作看他，“何密，我當時太想你了，我想你想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我甚至感覺不到疼，所以我累一累也有好處，而且我就想讓你疼疼我，我想讓你帶我去醫院”
何密，“……”
何密盯著人沈默幾秒，然後走上前搭上了褚千幸肩膀讓他往下低頭，他輕輕抱住了褚千幸的頭，“現在好了，你的願望都達成了，是我把你帶去看病的，然後又讓你變回了那個聰明的高三一班班長”
褚千幸笑，“我現在一點都不難過，我只覺得我之前所有的付出都讓我如願以償了，我想想我之前做的一切，我想我幸好那麽做了，不然我們可能就要陌路了”
何密，“不會陌路的，我會來找你的，如果當時那陶芽是你對象，我都要把他趕走再把你搞到我手裏”
褚千幸笑得更燦爛了，“真的嗎？那我真的好幸福”
何密瞪著他笑，“還好你把那慫包忘得差不多了，不然你就等著換對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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