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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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房子，絕別。
——
中介看他一直在電梯裏不出來，伸手拉了他一把，“嘿呦，這房子沒那麽高端啦，算是中高端吧，現在的家庭，買房的時候都是想往上夠一夠的，畢竟這房子可是一輩子的事不是？”
他把褚千幸拉著往門口走，然後褚千幸就見他看著手機輸入了自己按了無數遍的熟悉密碼，他臉色煞白，呼吸將要停止。
中介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褚千幸腦袋劇烈的疼痛起來，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快要死了。
中介在興奮的介紹，“這房源今天剛到我手裏，房主和您兒子一樣，前幾天剛高考完，這不是用來在一中上課的房子嘛，他這考完就不用了，然後就要賣了不來了”
魏萍往裏看著，“哦……原來也是高考生啊”
中介，“是啊，您看看，這有錢人還是多，上個學買個房子，考完了就直接賣了，真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而且他這裏的家具都不帶走了！全送給下一個房主，您看看，這沙發！這窗簾！真的都不是一般貨！”
魏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
中介，“哦不過啊，他這房子才住沒多久，可以說連二手都不算，我就帶您看看樣子，其實也是我自己要來看看這房源咋樣，哈哈哈，順便！順便！”
魏萍哈哈笑，她跟著中介就要看起來，這時一直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褚千幸開了口，“媽，買這個房子吧”
“……”
魏萍和中介皆是一楞，魏萍看了眼中介，然後走到褚千幸身邊，“……小幸，你說什麽啊？”
褚千幸神色堅決，“我說買這個房子吧”
魏萍，“……這事我們看完其他的房子再說好嗎？”
褚千幸看她，“媽，您不用擔心，我手裏有錢，足夠付這套房子的首付，以後我來還這套房子的房貸，絕對不會讓您增加負擔的”
魏萍不知道他突然怎麽了，她撫上褚千幸的手，“小幸，我們再商量商量吧？”
褚千幸表情堅定到近乎冷漠，“媽，您不是說房子買來給我當婚房嗎？我就要這套”
魏萍看著他驚訝，“……小幸”
褚千幸看著中介，“我們就要這套房子了，請您和對方商量一下，看價錢能降多少，然後把合同拿過來就好了”
中介不信自己能這麽幸運，他楞了一會，然後本著盡職的想法開始勸導，“小同學，你回家和你媽媽商量一下吧，你看這房子，雖然高檔現代，但是也只有一間臥室而已，他就是看著大，其實不適合一家人住的，他設計的時候就是給獨居準備的”
褚千幸面色沈穩，他心臟疼到手心都是麻木，“我知道，您聯系房主吧，我想和他談一談價格”
中介猶豫片刻，“……那行吧，那我就先聯系一下，看對方有沒有時間”
中介在那邊打電話，魏萍在這裏看著褚千幸，“小幸……你到底怎麽了？怎麽突然就一定要買這套房子？”
褚千幸看她，“媽，原因回去給你說，這房子我是一定要買的，您的錢就去買您想要的房子，我手裏的錢夠負這裏的首付的，您不用操心，我不會讓您付房貸的”
魏萍驚訝，“你哪來的錢？怎麽會夠這套房子的首付？”
褚千幸不言語。
那邊中介打完電話，他看著褚千幸道，“小同學，哎呦這房子你可能買不了了，人家要能全款結清的，整整四百萬呢，你哪裏有那個能力能結清？”
褚千幸不怵，“我想和對方聯系一下，你能再給對方打個電話嗎？我和他聊一下”
中介不理解他，但還是撥通了剛才撥過去的電話，他對著電話那邊說了幾句話，然後把手機舉到褚千幸面前。
電話那邊是個男聲，“你好”
褚千幸，“你好，請問這是你自己的房子嗎？”
那邊，“哎不是，我幫我老板賣的”
褚千幸，“你老板有空來現場聊聊嗎？”
那邊，“哈哈這個不能，我老板我都見不到面呢”
褚千幸，“哦哦，那你是他的助理之類的是吧？”
那邊，“對，……哎您是買家？”
褚千幸，“對，我想和您老板商量一下，看看這個房子能不能分期賣給我，我非常喜歡這套房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能線上簽約”
那邊，“哎哈哈這個不行，我們老板明確說要能一次性結清的，畢竟我們老板也不再回去了，就想趕緊結束那邊的事情”
褚千幸心臟猛地抽痛，“……”
片刻後，褚千幸繼續道，“你去和你老板說一下吧，他同學想買這套房子，看能不能商量一下”
那邊一楞，“你是我們老板同學？”
褚千幸，“不是什麽重要同學，請你幫我問問能不能分期付款，還有房子的價錢還能不能再降一點，如果不想降也沒關系”
那邊有點楞，“哈哈……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還價方式的，那請您等一下，我去聯系老板”
褚千幸，“好”
魏萍，“……”
旁邊的中介，“……哈哈小同學很會講嘛，不過……你們是同學？哎呦也是也是，都是一中的，是同學很正常不是？哈哈哈”
褚千幸，“……”
沒一會那邊又來了聲音，“你好？我們老板正在開會，他可能要一會後才能出來”
褚千幸，“……你們老板剛高考完就進公司參加會議了？”
那邊，“哎哈哈，不是那個老板，是我們老板，小老板不管這事，他我們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呢”
褚千幸，“……不知道去哪了？你不是助理嗎？怎麽會不知道去哪了？”
那邊，“哎呦我們老板有好多助理，而且我是另一個老板的助理，我只是現在被安排處理那邊事務的助理，知道了吧？”
褚千幸，“……那……那你聯系不到你們小老板嗎？”
那邊，“不能不能，我只從屬於我們老板下面，和小老板沒關系啊”
褚千幸，“…………那我等你過會的消息”
那邊，“好好，一會給您回電話”
褚千幸掛了電話有點喪敗，頭部的傷口更劇烈的疼痛也讓他發懵。
何密竟然連賣這種房子的事都不願意自己來？
他的心像被絞碎，只想現在就飛去何密身邊問問為什麽？
中介接過了手機，“哎！那我們先不在這呆了？先去看看我們其他樓盤？畢竟現在這個也是二手房不是？”
褚千幸聽不進去，他面上因疼痛有些扭曲。
這房間裏還滿是何密的氣息，這讓他更覺心痛到難以站立，他想趕緊把這房間裏不屬於何密的人或事趕出去，就連魏萍他都不想讓她進。
何密不來了，他就真像齊還講的那樣，是一個玩了一段時間就被扔掉了的玩具。
他給何密發信息，“何密，你不要我了嗎？”
他不相信，他要去找何密。
褚千幸又跟著中介看了一處樓盤，那邊就又來電話了，“你好？哎，這個我給我們老板講了你是同學的事，他同意分期付款了，也同意把價錢降一些了，您看，我們這……”
褚千幸焦急，“是哪個老板？”
那邊，“……就我老板，不是小老板哈，我給您說了，小老板他不管這事，不然就是我們小老板的生活助理給他操辦著處理房子了”
褚千幸沈默片刻，“……那好，那我們簽合同吧”
那邊，“哎好好，真是沒想到，我這差事辦的這麽順利，那祝您生活愉快”
褚千幸，“……”
褚千幸絲毫猶豫也沒有的簽了購房合同，他不能沒有何密，這套房子被何密棄如敝履，但對他來說是能證明何密曾經來到他身邊愛過他的證據。
簽完他連解釋都沒解釋，只給魏萍說了一句‘這兩天我要出門’就直奔車站了。
何密的定位消失了。
本來前三天他還能看到何密的位置，今天他就根本追蹤不到手機的存在了。
何密真的要徹底拋棄有關清江的一切了。
褚千幸什麽都沒帶，他就兜裏裝了一張身份證，手裏拿了一部何密給他的手機，然後就坐在車站的椅子上等著。
車站人多的很，人來人往，笑鬧匆忙。
褚千幸十六歲沒怎麽出過清江，唯二的兩次出去，一次是初中學校組織的游學，一次是他們家在他考上一中後去附近的城市看了一次海。
他沒停的給何密發消息，發完他又把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重新看了一遍。
之前所有的聊天記錄都證明著何密愛他，褚千幸並沒有因為聯系不上何密就徹底的喪失了何密愛他的自信。
設定成兩人合照的背景墻，上面綠色的聊天框展示著何密回應他的一些好似懶得搭理的語氣詞，什麽‘嗯’‘哼哼’‘可以’‘隨便’‘隨你’……
看似懶得搭理，但這確實都是何密愛他的證據。
褚千幸翻到一處聊天內容，上面是他終於徹底擁有何密後，連家也不願意回，被何密要求回家後，他硬是要在家裏拉著何密和他發語音。
他點開一個其中一個語音，何密清晰略無奈的聲音傳來，“行了啊，明早就見了”
他再點開一個，“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喜歡我了”
鼻頭酸癢，他再點開下一個，“我喜歡你，行了吧？”
“……”
褚千幸流下淚來。
之前在餐廳和影院聽到的音樂在腦中響起，他把手機貼在耳邊，一遍遍的播放著何密的說喜歡他的話。
面前的人流像是被他徹底隔離在外，每一個人都像是電影慢鏡頭一樣，在他耳邊的背景音下成了只有他和何密的存在。
手機裏何密說，“褚千幸，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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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絕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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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介看他一直在電梯裏不出來，伸手拉了他一把，“嘿呦，這房子沒那麽高端啦，算是中高端吧，現在的家庭，買房的時候都是想往上夠一夠的，畢竟這房子可是一輩子的事不是？”
他把褚千幸拉著往門口走，然後褚千幸就見他看著手機輸入了自己按了無數遍的熟悉密碼，他臉色煞白，呼吸將要停止。
中介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褚千幸腦袋劇烈的疼痛起來，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快要死了。
中介在興奮的介紹，“這房源今天剛到我手裏，房主和您兒子一樣，前幾天剛高考完，這不是用來在一中上課的房子嘛，他這考完就不用了，然後就要賣了不來了”
魏萍往裏看著，“哦……原來也是高考生啊”
中介，“是啊，您看看，這有錢人還是多，上個學買個房子，考完了就直接賣了，真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而且他這裏的家具都不帶走了！全送給下一個房主，您看看，這沙發！這窗簾！真的都不是一般貨！”
魏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
中介，“哦不過啊，他這房子才住沒多久，可以說連二手都不算，我就帶您看看樣子，其實也是我自己要來看看這房源咋樣，哈哈哈，順便！順便！”
魏萍哈哈笑，她跟著中介就要看起來，這時一直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褚千幸開了口，“媽，買這個房子吧”
“……”
魏萍和中介皆是一楞，魏萍看了眼中介，然後走到褚千幸身邊，“……小幸，你說什麽啊？”
褚千幸神色堅決，“我說買這個房子吧”
魏萍，“……這事我們看完其他的房子再說好嗎？”
褚千幸看她，“媽，您不用擔心，我手裏有錢，足夠付這套房子的首付，以後我來還這套房子的房貸，絕對不會讓您增加負擔的”
魏萍不知道他突然怎麽了，她撫上褚千幸的手，“小幸，我們再商量商量吧？”
褚千幸表情堅定到近乎冷漠，“媽，您不是說房子買來給我當婚房嗎？我就要這套”
魏萍看著他驚訝，“……小幸”
褚千幸看著中介，“我們就要這套房子了，請您和對方商量一下，看價錢能降多少，然後把合同拿過來就好了”
中介不信自己能這麽幸運，他楞了一會，然後本著盡職的想法開始勸導，“小同學，你回家和你媽媽商量一下吧，你看這房子，雖然高檔現代，但是也只有一間臥室而已，他就是看著大，其實不適合一家人住的，他設計的時候就是給獨居準備的”
褚千幸面色沈穩，他心臟疼到手心都是麻木，“我知道，您聯系房主吧，我想和他談一談價格”
中介猶豫片刻，“……那行吧，那我就先聯系一下，看對方有沒有時間”
中介在那邊打電話，魏萍在這裏看著褚千幸，“小幸……你到底怎麽了？怎麽突然就一定要買這套房子？”
褚千幸看她，“媽，原因回去給你說，這房子我是一定要買的，您的錢就去買您想要的房子，我手裏的錢夠負這裏的首付的，您不用操心，我不會讓您付房貸的”
魏萍驚訝，“你哪來的錢？怎麽會夠這套房子的首付？”
褚千幸不言語。
那邊中介打完電話，他看著褚千幸道，“小同學，哎呦這房子你可能買不了了，人家要能全款結清的，整整四百萬呢，你哪裏有那個能力能結清？”
褚千幸不怵，“我想和對方聯系一下，你能再給對方打個電話嗎？我和他聊一下”
中介不理解他，但還是撥通了剛才撥過去的電話，他對著電話那邊說了幾句話，然後把手機舉到褚千幸面前。
電話那邊是個男聲，“你好”
褚千幸，“你好，請問這是你自己的房子嗎？”
那邊，“哎不是，我幫我老板賣的”
褚千幸，“你老板有空來現場聊聊嗎？”
那邊，“哈哈這個不能，我老板我都見不到面呢”
褚千幸，“哦哦，那你是他的助理之類的是吧？”
那邊，“對，……哎您是買家？”
褚千幸，“對，我想和您老板商量一下，看看這個房子能不能分期賣給我，我非常喜歡這套房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能線上簽約”
那邊，“哎哈哈這個不行，我們老板明確說要能一次性結清的，畢竟我們老板也不再回去了，就想趕緊結束那邊的事情”
褚千幸心臟猛地抽痛，“……”
片刻後，褚千幸繼續道，“你去和你老板說一下吧，他同學想買這套房子，看能不能商量一下”
那邊一楞，“你是我們老板同學？”
褚千幸，“不是什麽重要同學，請你幫我問問能不能分期付款，還有房子的價錢還能不能再降一點，如果不想降也沒關系”
那邊有點楞，“哈哈……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還價方式的，那請您等一下，我去聯系老板”
褚千幸，“好”
魏萍，“……”
旁邊的中介，“……哈哈小同學很會講嘛，不過……你們是同學？哎呦也是也是，都是一中的，是同學很正常不是？哈哈哈”
褚千幸，“……”
沒一會那邊又來了聲音，“你好？我們老板正在開會，他可能要一會後才能出來”
褚千幸，“……你們老板剛高考完就進公司參加會議了？”
那邊，“哎哈哈，不是那個老板，是我們老板，小老板不管這事，他我們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呢”
褚千幸，“……不知道去哪了？你不是助理嗎？怎麽會不知道去哪了？”
那邊，“哎呦我們老板有好多助理，而且我是另一個老板的助理，我只是現在被安排處理那邊事務的助理，知道了吧？”
褚千幸，“……那……那你聯系不到你們小老板嗎？”
那邊，“不能不能，我只從屬於我們老板下面，和小老板沒關系啊”
褚千幸，“…………那我等你過會的消息”
那邊，“好好，一會給您回電話”
褚千幸掛了電話有點喪敗，頭部的傷口更劇烈的疼痛也讓他發懵。
何密竟然連賣這種房子的事都不願意自己來？
他的心像被絞碎，只想現在就飛去何密身邊問問為什麽？
中介接過了手機，“哎！那我們先不在這呆了？先去看看我們其他樓盤？畢竟現在這個也是二手房不是？”
褚千幸聽不進去，他面上因疼痛有些扭曲。
這房間裏還滿是何密的氣息，這讓他更覺心痛到難以站立，他想趕緊把這房間裏不屬於何密的人或事趕出去，就連魏萍他都不想讓她進。
何密不來了，他就真像齊還講的那樣，是一個玩了一段時間就被扔掉了的玩具。
他給何密發信息，“何密，你不要我了嗎？”
他不相信，他要去找何密。
褚千幸又跟著中介看了一處樓盤，那邊就又來電話了，“你好？哎，這個我給我們老板講了你是同學的事，他同意分期付款了，也同意把價錢降一些了，您看，我們這……”
褚千幸焦急，“是哪個老板？”
那邊，“……就我老板，不是小老板哈，我給您說了，小老板他不管這事，不然就是我們小老板的生活助理給他操辦著處理房子了”
褚千幸沈默片刻，“……那好，那我們簽合同吧”
那邊，“哎好好，真是沒想到，我這差事辦的這麽順利，那祝您生活愉快”
褚千幸，“……”
褚千幸絲毫猶豫也沒有的簽了購房合同，他不能沒有何密，這套房子被何密棄如敝履，但對他來說是能證明何密曾經來到他身邊愛過他的證據。
簽完他連解釋都沒解釋，只給魏萍說了一句‘這兩天我要出門’就直奔車站了。
何密的定位消失了。
本來前三天他還能看到何密的位置，今天他就根本追蹤不到手機的存在了。
何密真的要徹底拋棄有關清江的一切了。
褚千幸什麽都沒帶，他就兜裏裝了一張身份證，手裏拿了一部何密給他的手機，然後就坐在車站的椅子上等著。
車站人多的很，人來人往，笑鬧匆忙。
褚千幸十六歲沒怎麽出過清江，唯二的兩次出去，一次是初中學校組織的游學，一次是他們家在他考上一中後去附近的城市看了一次海。
他沒停的給何密發消息，發完他又把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重新看了一遍。
之前所有的聊天記錄都證明著何密愛他，褚千幸並沒有因為聯系不上何密就徹底的喪失了何密愛他的自信。
設定成兩人合照的背景墻，上面綠色的聊天框展示著何密回應他的一些好似懶得搭理的語氣詞，什麽‘嗯’‘哼哼’‘可以’‘隨便’‘隨你’……
看似懶得搭理，但這確實都是何密愛他的證據。
褚千幸翻到一處聊天內容，上面是他終於徹底擁有何密後，連家也不願意回，被何密要求回家後，他硬是要在家裏拉著何密和他發語音。
他點開一個其中一個語音，何密清晰略無奈的聲音傳來，“行了啊，明早就見了”
他再點開一個，“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喜歡我了”
鼻頭酸癢，他再點開下一個，“我喜歡你，行了吧？”
“……”
褚千幸流下淚來。
之前在餐廳和影院聽到的音樂在腦中響起，他把手機貼在耳邊，一遍遍的播放著何密的說喜歡他的話。
面前的人流像是被他徹底隔離在外，每一個人都像是電影慢鏡頭一樣，在他耳邊的背景音下成了只有他和何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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