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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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青春，前路。
——
褚千幸給魏萍打了電話，又喝完了何密給他定的三大碗三種燉湯，休息了一會後，他被何密當成不良於行人士送進了浴室。
他扶著墻站著，何密在外面叮囑，“我床沒那麽講究，頭不能洗啊，浴帽箍好”
褚千幸笑了笑，“好”
他在心裏覺得何密可愛，早上他就被拽著洗了澡才上的床，現在又被他送了進來，就這何密還說他的床不講究。
浴室衣架上放著何密剛給他買的睡衣，旁邊的洗漱用品全被何密拿到了近處擺著，就連頭上的浴帽也是何密給他戴的。
褚千幸抿了抿嘴，深覺自己拖累了何密。
身上青紫痕跡一下午看上去就重了許多，慘不忍睹的沒一處好肉，背後更是一連大片的青紫黃，狠生生的像是披著另一個人的皮肉。
褚千幸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三年前他也是把一個人打成了這樣。
不對。
大概比這還狠。
褚千幸伸手按了按身上的青紫。
按了輕輕一下，生疼。
用力按一下，皮肉開始麻木。
使勁全力按下去，皮肉從被按處往四周蔓延出讓心臟顫抖的酸爽痛感，褚千幸又加重了力道。
他像是要記住這痛感一樣，直直的將一塊肉按到了骨頭縫裏，越來越痛直到麻木無感之後，他滿意的緩緩放了開。
從現在開始，世界將要顛倒。
愛意才會讓人清醒，痛感只能讓人麻木。
何密在客廳一刻沒停的聯系著人，許久沒有聽到浴室有聲音，他停了下來盯著浴室。
片刻後，浴室傳出聲音，他低下頭繼續去打字。
艱難的洗完澡，褚千幸依舊將用過的所有東西歸了位才出來。
何密停下手裏的一摞電子產品看過去，“洗完啦？洗完在風口站站，過會我給你塗膏藥”
褚千幸不想去風口，他往何密身邊走，然後被何密一眼喝住，“去風口站著去，身上潮著的話不方便塗藥”
褚千幸笑笑，聽話的往風口挪，“何密你幹嘛呢？”
何密瞥他一眼，“我不想換床具，你去衣帽間裏找找，有一床新的，你換好我就給你塗藥”
褚千幸意識到他不想給自己說在嘛，他點點頭，“好”
片刻後，何密聯系完最後一個人，趕緊起身去看褚千幸床具換的咋樣了。
只是他沒想到褚千幸竟然已經換好了，床都讓他鋪的板板正正的，兩個枕頭也正被他一點一點的撫平。
整個床看著溫暖舒適，絕對很好睡。
何密看著這一幕笑了兩聲，“你倒是忍得住”
褚千幸一楞，心臟跳了一下，“什麽？”
何密，“身上這麽疼，還把床鋪的這麽好，鋪這麽好幹嘛，馬上就要睡覺了，不要鋪了，趴上去，我去拿藥”
褚千幸，“……”
看著人去了客廳，他乖乖的往床上爬。
何小公子這輩子伺候過的人目前為止只有褚千幸一個，所以他膏藥都是半管半管的往人身上擠。
在褚千幸感受到後背一直不斷的涼意落到自己身上後，他疑惑的扭了頭，“何密……你知道塗多少嗎？”
何小公子伸出蔥白的手指開始把一坨膏藥往周邊擴散，“知道啊，我又不是沒塗過”
褚千幸，“……”
褚千幸沒擔心多久，因為喜歡的人的手指就在自己背上流連，是個人他都分不了心去關註其他的事。
他雙耳紅透了的把臉埋進被子裏，緊繃著背部肌肉一動不敢動，後背何密的手指細嫩，輕輕柔柔的跟塊豆腐似的，細膩的膏藥因為疊的厚觸感和聲音皆暧昧，褚千幸拿出了平生最大的毅力去克制自己不要瞎想。
褚千幸在那裏苦惱，何密在這裏同樣苦惱。
他不耐煩的在人背上一遍又一遍的想把藥膏塗開，可這膏藥就跟豬油一樣越塗越硬，越塗越白，何密覺得自己的胳膊和手指都要酸痛到一次性報廢了。
何小公子受不了了。
最後，何密滿手膏藥的拍了拍人示意褚千幸轉個面，盡管褚千幸背後還膏藥一塊皮膚一塊的手指印四散，他依舊裝作沒看見一樣把人的睡衣一把拉下，然後開始塗褚千幸的另一面。
塗背上的時候褚千幸還能躲，可塗正面他只能直面生死，他紅了滿臉的要去抓何密的手，“何密何密，前面就我自己塗吧？你老舉著手會累”
何密一把甩開他的手，“躺好，我給你塗完”
笑話，上一面沒塗好，這一面他不得再試一次，不把這藥膏塗個徹底他怎麽會甘心？
褚千幸猶豫兩秒，然後松開了捂著胸口的手。
何密依舊先把藥膏往上擠，邊擠他邊打量褚千幸的腹肌，“身材不錯嘛，什麽時候練的？我之前怎麽沒覺得你身材這麽好呢？”
褚千幸紅著臉笑，“就最近，不是運動會嘛，我就沒上課的時候多練了一下”
何密服氣，“這全班可能也就你認真對待運動會了”
“哈哈”
何密怕褚千幸疼，所以用力很輕，他瞄了一眼褚千幸紅成了猴屁股的臉，得意一笑開始用手掌在褚千幸腹肌上來回摩擦。
“褚千幸，你臉怎麽紅成這樣？是因為我嗎？”
褚千幸咽了咽口水，“……”
何密哼笑一聲，開始用手指在人腹肌上點來點去，“上次我警告你不要意淫我，你有做嗎？”
褚千幸猛地搖頭，“沒有沒有！！”
“呵”
何密往人腹肌上一拍，“真沒用，膽小如鼠”
“啊！”
褚千幸被拍的反射性的縮成了一只青紫斑斕的紅蝦，他緊緊捂著自己脆弱的腹部，滿臉驚恐的看著何密。
何密輕蔑看人，“做了就做了，還不敢承認，你以為我信你沒幹嗎？你當我不是男人？”
褚千幸無話可說，他只捂著腹部不敢再袒露在何密面前。
何密冷淡瞥他一眼，下了命令，“躺好，我還沒塗完”
褚千幸，“……”
猶豫僅兩秒，褚千幸就乖乖的把自己展開放到何密眼前，跟個死屍似的躺的板正極了。
何密悠哉的邊塗邊問，“幾次？”
褚千幸，“……不知道”
何密，“是不知道還是數不清？”
褚千幸，“……數不清”
何密點點頭，“小小年紀精力倒是不錯”
褚千幸羞紅了臉不滿，“我不小了”
何密壞笑一聲，湊近褚千幸耳邊，“那你有多大？”
褚千幸嚇傻，他瞪著眼睛看何密，滿臉的不可置信，語氣結巴的不成個，“……我……我……何……密……你……”
何密看他這樣子無語，“我就說你還小吧，倒是有勇氣去追一個男的”
褚千幸還在怔楞。
何密繼續道，“我雖然沒比你大多少，但是我見得多，齊還那狗東西逼著我跟他幾乎把京都所有的會所都去了一遍，什麽該見的不該見的都見完了，我對這東西早免疫了”
“……”
提到齊還，褚千幸渾身都冷了下來，“他逼你去看了那些骯臟的東西？”
何密聽了他的形容詞笑，“骯臟？那你不想做那種事？”
褚千幸又騰的紅了臉，但他語句清晰，直盯著何密不放，“何密，我想做，但是我也只想和你做，也絕不會強迫你的意願，更不會把這事往外說，這應該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多出來一個人都是骯臟的”
何密點頭，“你說得對，你是正常的，但是你現在還不能做，如你所說，你還有四百多天才能成年，而與十四至十六歲未成年進行性行為，若雙方自願，可不構成犯罪，但需受道德約束，而我是個極其具有道德的人，所以你不能做”
褚千幸臉突的劇紅，“那……那個…何密，我能不能拜托你等一等我，十七歲不就……好了嘛？”
何密冷眼瞥他一眼，“不好，四個月後我人不知道在世界哪個角落，你想找我要費出很大的努力”
褚千幸一怔，“……何密，你不準備和我聯系了嗎？”
何密，“不是，我是說我如果還想和你在一起，我們是不會斷聯的，但是世界太大，很容易出意外”
褚千幸盯著人，“那我就去找你，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何密翻了個白眼，“找我幹嘛？就為了和我做？”
褚千幸看著他不言語。
何密繼續翻了個白眼，“你真是軸，道德感不是我想要就有的？我說我極具道德感，這話我可以在殺完人放完火後說，也可以在把你□□完後說，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麽說怎麽說，懂？”
“……”
褚千幸今天第二次震驚，他微張著嘴看著何密，端的一副驚訝又驚喜的樣子，他先是因為何密的發言驚訝，又因為何密的默認驚喜。
他可以發誓他不是好色之人，但是一想到能和何密一起，他就興奮到不知今夕何夕。
“何密！真的嗎？那你什麽時候開始？！”
“……”
何密無語，使勁的把最後一塊塗好後，他拍了拍人，“起來了起來了，我要去洗澡了，你躺好先休息吧”
他正要走，褚千幸卻是握住了人，他眼神燈光下盈盈央求，“何密……請你不要和我斷聯，如你所說，世界太大，容易出意外，我也怕因為這樣缺了和你相處的時間，我很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何密，“……”
何密看著人頓了一下，他擺起隨意悠閑的姿勢，“褚千幸，你是不是想的有點遠？我不知道我們只認識了不到一個月你為什麽這麽喜歡我？”
“我不會懷疑你的真心，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對我抱有期望，你的前路安穩，但我飄忽不定，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因為什麽事就遠赴重洋，雖說現在各方面都很便利吧，但是不確定因素依舊很多”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和平的，而你我，在這個年紀也很難講相處一輩子，你清醒點，不要對我投入太多感情，我說分手的時候你趕緊換個人去談，忘記一個人哪有那麽難？你就是見的太少，認識的人太少，不知道這世界多麽花花綠綠，等你見識到了，你也就不會再只執迷於一個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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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千幸給魏萍打了電話，又喝完了何密給他定的三大碗三種燉湯，休息了一會後，他被何密當成不良於行人士送進了浴室。
他扶著墻站著，何密在外面叮囑，“我床沒那麽講究，頭不能洗啊，浴帽箍好”
褚千幸笑了笑，“好”
他在心裏覺得何密可愛，早上他就被拽著洗了澡才上的床，現在又被他送了進來，就這何密還說他的床不講究。
浴室衣架上放著何密剛給他買的睡衣，旁邊的洗漱用品全被何密拿到了近處擺著，就連頭上的浴帽也是何密給他戴的。
褚千幸抿了抿嘴，深覺自己拖累了何密。
身上青紫痕跡一下午看上去就重了許多，慘不忍睹的沒一處好肉，背後更是一連大片的青紫黃，狠生生的像是披著另一個人的皮肉。
褚千幸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三年前他也是把一個人打成了這樣。
不對。
大概比這還狠。
褚千幸伸手按了按身上的青紫。
按了輕輕一下，生疼。
用力按一下，皮肉開始麻木。
使勁全力按下去，皮肉從被按處往四周蔓延出讓心臟顫抖的酸爽痛感，褚千幸又加重了力道。
他像是要記住這痛感一樣，直直的將一塊肉按到了骨頭縫裏，越來越痛直到麻木無感之後，他滿意的緩緩放了開。
從現在開始，世界將要顛倒。
愛意才會讓人清醒，痛感只能讓人麻木。
何密在客廳一刻沒停的聯系著人，許久沒有聽到浴室有聲音，他停了下來盯著浴室。
片刻後，浴室傳出聲音，他低下頭繼續去打字。
艱難的洗完澡，褚千幸依舊將用過的所有東西歸了位才出來。
何密停下手裏的一摞電子產品看過去，“洗完啦？洗完在風口站站，過會我給你塗膏藥”
褚千幸不想去風口，他往何密身邊走，然後被何密一眼喝住，“去風口站著去，身上潮著的話不方便塗藥”
褚千幸笑笑，聽話的往風口挪，“何密你幹嘛呢？”
何密瞥他一眼，“我不想換床具，你去衣帽間裏找找，有一床新的，你換好我就給你塗藥”
褚千幸意識到他不想給自己說在嘛，他點點頭，“好”
片刻後，何密聯系完最後一個人，趕緊起身去看褚千幸床具換的咋樣了。
只是他沒想到褚千幸竟然已經換好了，床都讓他鋪的板板正正的，兩個枕頭也正被他一點一點的撫平。
整個床看著溫暖舒適，絕對很好睡。
何密看著這一幕笑了兩聲，“你倒是忍得住”
褚千幸一楞，心臟跳了一下，“什麽？”
何密，“身上這麽疼，還把床鋪的這麽好，鋪這麽好幹嘛，馬上就要睡覺了，不要鋪了，趴上去，我去拿藥”
褚千幸，“……”
看著人去了客廳，他乖乖的往床上爬。
何小公子這輩子伺候過的人目前為止只有褚千幸一個，所以他膏藥都是半管半管的往人身上擠。
在褚千幸感受到後背一直不斷的涼意落到自己身上後，他疑惑的扭了頭，“何密……你知道塗多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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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千幸，“……”
褚千幸沒擔心多久，因為喜歡的人的手指就在自己背上流連，是個人他都分不了心去關註其他的事。
他雙耳紅透了的把臉埋進被子裏，緊繃著背部肌肉一動不敢動，後背何密的手指細嫩，輕輕柔柔的跟塊豆腐似的，細膩的膏藥因為疊的厚觸感和聲音皆暧昧，褚千幸拿出了平生最大的毅力去克制自己不要瞎想。
褚千幸在那裏苦惱，何密在這裏同樣苦惱。
他不耐煩的在人背上一遍又一遍的想把藥膏塗開，可這膏藥就跟豬油一樣越塗越硬，越塗越白，何密覺得自己的胳膊和手指都要酸痛到一次性報廢了。
何小公子受不了了。
最後，何密滿手膏藥的拍了拍人示意褚千幸轉個面，盡管褚千幸背後還膏藥一塊皮膚一塊的手指印四散，他依舊裝作沒看見一樣把人的睡衣一把拉下，然後開始塗褚千幸的另一面。
塗背上的時候褚千幸還能躲，可塗正面他只能直面生死，他紅了滿臉的要去抓何密的手，“何密何密，前面就我自己塗吧？你老舉著手會累”
何密一把甩開他的手，“躺好，我給你塗完”
笑話，上一面沒塗好，這一面他不得再試一次，不把這藥膏塗個徹底他怎麽會甘心？
褚千幸猶豫兩秒，然後松開了捂著胸口的手。
何密依舊先把藥膏往上擠，邊擠他邊打量褚千幸的腹肌，“身材不錯嘛，什麽時候練的？我之前怎麽沒覺得你身材這麽好呢？”
褚千幸紅著臉笑，“就最近，不是運動會嘛，我就沒上課的時候多練了一下”
何密服氣，“這全班可能也就你認真對待運動會了”
“哈哈”
何密怕褚千幸疼，所以用力很輕，他瞄了一眼褚千幸紅成了猴屁股的臉，得意一笑開始用手掌在褚千幸腹肌上來回摩擦。
“褚千幸，你臉怎麽紅成這樣？是因為我嗎？”
褚千幸咽了咽口水，“……”
何密哼笑一聲，開始用手指在人腹肌上點來點去，“上次我警告你不要意淫我，你有做嗎？”
褚千幸猛地搖頭，“沒有沒有！！”
“呵”
何密往人腹肌上一拍，“真沒用，膽小如鼠”
“啊！”
褚千幸被拍的反射性的縮成了一只青紫斑斕的紅蝦，他緊緊捂著自己脆弱的腹部，滿臉驚恐的看著何密。
何密輕蔑看人，“做了就做了，還不敢承認，你以為我信你沒幹嗎？你當我不是男人？”
褚千幸無話可說，他只捂著腹部不敢再袒露在何密面前。
何密冷淡瞥他一眼，下了命令，“躺好，我還沒塗完”
褚千幸，“……”
猶豫僅兩秒，褚千幸就乖乖的把自己展開放到何密眼前，跟個死屍似的躺的板正極了。
何密悠哉的邊塗邊問，“幾次？”
褚千幸，“……不知道”
何密，“是不知道還是數不清？”
褚千幸，“……數不清”
何密點點頭，“小小年紀精力倒是不錯”
褚千幸羞紅了臉不滿，“我不小了”
何密壞笑一聲，湊近褚千幸耳邊，“那你有多大？”
褚千幸嚇傻，他瞪著眼睛看何密，滿臉的不可置信，語氣結巴的不成個，“……我……我……何……密……你……”
何密看他這樣子無語，“我就說你還小吧，倒是有勇氣去追一個男的”
褚千幸還在怔楞。
何密繼續道，“我雖然沒比你大多少，但是我見得多，齊還那狗東西逼著我跟他幾乎把京都所有的會所都去了一遍，什麽該見的不該見的都見完了，我對這東西早免疫了”
“……”
提到齊還，褚千幸渾身都冷了下來，“他逼你去看了那些骯臟的東西？”
何密聽了他的形容詞笑，“骯臟？那你不想做那種事？”
褚千幸又騰的紅了臉，但他語句清晰，直盯著何密不放，“何密，我想做，但是我也只想和你做，也絕不會強迫你的意願，更不會把這事往外說，這應該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多出來一個人都是骯臟的”
何密點頭，“你說得對，你是正常的，但是你現在還不能做，如你所說，你還有四百多天才能成年，而與十四至十六歲未成年進行性行為，若雙方自願，可不構成犯罪，但需受道德約束，而我是個極其具有道德的人，所以你不能做”
褚千幸臉突的劇紅，“那……那個…何密，我能不能拜托你等一等我，十七歲不就……好了嘛？”
何密冷眼瞥他一眼，“不好，四個月後我人不知道在世界哪個角落，你想找我要費出很大的努力”
褚千幸一怔，“……何密，你不準備和我聯系了嗎？”
何密，“不是，我是說我如果還想和你在一起，我們是不會斷聯的，但是世界太大，很容易出意外”
褚千幸盯著人，“那我就去找你，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何密翻了個白眼，“找我幹嘛？就為了和我做？”
褚千幸看著他不言語。
何密繼續翻了個白眼，“你真是軸，道德感不是我想要就有的？我說我極具道德感，這話我可以在殺完人放完火後說，也可以在把你□□完後說，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麽說怎麽說，懂？”
“……”
褚千幸今天第二次震驚，他微張著嘴看著何密，端的一副驚訝又驚喜的樣子，他先是因為何密的發言驚訝，又因為何密的默認驚喜。
他可以發誓他不是好色之人，但是一想到能和何密一起，他就興奮到不知今夕何夕。
“何密！真的嗎？那你什麽時候開始？！”
“……”
何密無語，使勁的把最後一塊塗好後，他拍了拍人，“起來了起來了，我要去洗澡了，你躺好先休息吧”
他正要走，褚千幸卻是握住了人，他眼神燈光下盈盈央求，“何密……請你不要和我斷聯，如你所說，世界太大，容易出意外，我也怕因為這樣缺了和你相處的時間，我很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何密，“……”
何密看著人頓了一下，他擺起隨意悠閑的姿勢，“褚千幸，你是不是想的有點遠？我不知道我們只認識了不到一個月你為什麽這麽喜歡我？”
“我不會懷疑你的真心，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對我抱有期望，你的前路安穩，但我飄忽不定，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因為什麽事就遠赴重洋，雖說現在各方面都很便利吧，但是不確定因素依舊很多”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和平的，而你我，在這個年紀也很難講相處一輩子，你清醒點，不要對我投入太多感情，我說分手的時候你趕緊換個人去談，忘記一個人哪有那麽難？你就是見的太少，認識的人太少，不知道這世界多麽花花綠綠，等你見識到了，你也就不會再只執迷於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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