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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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字跡，成績。
——
兩三天的降溫一過，中午溫度嗖嗖的往上飆升。
班裏的學生就算一直沒怎麽上過體育課，但畢竟是青春活力荷爾蒙代謝頻繁的時期，所以班裏開始彌漫起了高中教室特有的有些難聞的味道。
褚千幸抱著一摞改好的試卷發了下去，“下節課老師要講題，你們先看看自己的卷子，找出想問的問題，上課老師會挨個的講”
“好～”
這時班裏有人突然大聲喊了起來，“誰tm放屁了？！放屁不知道出去放啊？！不知道咱班密度大啊！你想熏死我們啊？！”
“我也聞到了！tm他早上絕對吃韭菜味的餡餅了！味都一樣！”
“是不是文鵬！就他那味最足！”
“當然是他了！不然還能是何密啊！人家那樣子像會放屁的人嗎？”
“真不知道何密怎麽受得了這個屁王的，天天就他身邊最熏人”
文鵬氣憤起身，“怎麽了？都來攻擊我是吧？小心我去告你們霸淩同學！”
有人做了個鬼臉，“我還要告你天天在班裏投放生化武器呢！賠我能考第一的精神和能跑第一的□□損失費！”
“你那是我造成的嗎！……”
“……”
何密的低調生活在昨天落敗，只因他在班裏秀了一把能和褚千幸並列的超高物理成績。
清江一中高三一班的學生那是一等一的慕強，所以在班裏人知道他的成績後，全都不顧他冷著的臉一個勁的往上湊，甚至他越冷淡，班裏人越喜歡貼他。
只不到一天的時間，他熱度就已經超過褚千幸了。
褚千幸捏著最後一張卷子從後面想要繞去何密那裏，但他還沒走到地方，就見何密騰的站了起來，跨過文鵬後面擁擠的位置，直直的往外面走去。
褚千幸不知道他去幹嘛了，只將他的卷子放到了他的桌上，然後又將剛收上來的一摞試卷抱去辦公室。
高三下學期，班裏永遠不缺的就是卷子。
還沒進辦公室，褚千幸就見今天穿了一件暖白色衣服反著光的何密，正不高興的板著個臉站在章重面前。
“你想換去哪？大家現在學習時間都緊張的很，而且周邊同學都是他們交流過後坐在一起的，可能沒有想和你換位置的”
何密粉白的嘴唇微翹，“反正我不要再坐在那裏了，太曬了，你要是不給我換我就自己換了”
褚千幸，“……”
應該是文鵬吧……
章重笑了一聲，“也行，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成績沒影響，你上來講課都沒問題”
褚千幸，“……”
何密不屑，“那我工資要按月到賬的”
“哈哈，行，你自己看著辦”
褚千幸往裏走，正想走到物理老師的辦公桌，“老師……”
一聲不必多說的聲音朝他落了過來。
“就他吧”
褚千幸不解扭頭看人，就見何密正伸手指著自己，“他不是坐在最後面嗎？我在旁邊加個桌子就行了，這樣也不會打擾到其他同學”
“……”
章重看了一眼褚千幸，微微思考了一下，似乎覺得此法可行，他看著褚千幸問道，“褚千幸，你覺得咋樣？”
褚千幸一楞，兩秒後，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微微點頭，“……嗯……可以”
何密滿意的看他一眼。
章重又思考了一會，他看著何密，“你視力行嗎？坐最後面看得見黑板嗎？”
“看得見，我視力5.0”
褚千幸，“……”
他想起自己每天在家看著的對面的窗戶。
章重這下覺得兩邊都妥了，“可以可以，那褚千幸你幫他把桌子挪一下，看看你兩個怎麽坐合適，誰坐裏面誰坐外面，安排好，這坐幾個月呢，關鍵時期，不要分心，千萬不要影響自己學習”
章重最後一句語氣很重，一聽就是他專門警告褚千幸的。
褚千幸點頭，“好”
“嗯，那你們就去挪吧，我只要求你們成績，坐哪無所謂，何密，去挪吧”
褚千幸再次點頭，“行”
何密看著褚千幸，“我在門口等你”
褚千幸點點頭。
何密等褚千幸一起回到了教室，兩人直接走到了文鵬旁邊。
“現在就要挪？”
“挪”
“那桌子還要嗎？班裏還有其他桌子”
何密一張臉滿是命令的意味，他在旁邊姿態悠閑道，“要，這個桌子我用習慣了”
褚千幸點頭，“好”
說著他就讓旁邊同學讓了讓，一把將何密的桌子擡了出來。
文鵬看這情況立馬知道要發生什麽，他難過，“何密，你要走啊？”
何密沒回，褚千幸自覺補上，“他嫌這裏太曬了，要坐去後面”
“啊？”
旁邊有同學開玩笑，“哈哈不會是因為文鵬老投生物彈吧？”
“哈哈哈真有可能”
“這樣咱班兩個大佬不是就坐一起了？”
“哈哈哈好啊！這下問問題就更方便了！一直覺得那裏擠得連個腳都插不進去呢”
“……”
褚千幸把人的桌子連著桌洞裏的書一起搬到了自己桌子的旁邊，隨後何密兩手拎著幾本書放到了桌子上。
“你想坐裏面還是外面”
何密看了一眼桌子和後門的距離，“裏面”
“好”
褚千幸無所謂，畢竟自己一直在這坐著，哪裏都行。
看何密要挪過來，坐在後面的同學都有一手沒一手的幫忙。
本來坐褚千幸旁邊的程有方聽了兩人的交流有點惋惜，“班長，你要不是我的同桌了嗎？”
褚千幸人好說話，成績又靠譜的很，他這突然離開自己他充滿了不安全感。
褚千幸笑，“怎麽不是了，我們兩個就算隔個桌子離得也沒一米遠”
程有方看了一眼冷臉的何密，又笑了起來，“哈哈也是，我這身邊不是又來了一個學霸？”
何密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沒說話。
何密沒多少東西，但是他有一個特有版型的藏青色背包，之前靠窗坐的時候來來回回的周邊人少，他是放在窗臺上還是掛在椅背上都隨他，但是現在他背後要常來往同學，座位兩邊也都有同學，這下他的背包就沒地方放了。
他拿著背包前後左右的試了一下，都空不出一定的位置給他的寶貝包。
“……”，他一時間陷入氣憤的沈默之中。
旁邊褚千幸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他指了指自己靠近後門的書桌一面，“要不你把包掛我這裏？我這裏有一個掛鉤”
何密往那看了一眼，“不用了吧，那你包掛哪裏？”
褚千幸笑，“我的包就放桌洞裏就行了，他占的體積小”
既然如此，何密也不客氣，他拿著包起身，繞到褚千幸有掛鉤的一面試了試，“剛好”
“嗯，那你就掛這裏吧”
如此，何密很是倨傲的道了聲謝，“謝啦”
“不客氣”
和何密坐在一起，褚千幸不僅覺得教室安靜了不少，甚至感到自己周邊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起來。
他瞄了一眼旁邊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在一張白紙上算了整整一面數字的何密，知道之前文鵬講的‘默學’是怎麽回事了。
何密這個人，人雖然在這，但是他自己寫的，看的全都和這課堂沒什麽關系。
他就像是來這裏坐著借個學習氛圍似的。
他不想管這課堂發生了什麽，你也別想插嘴問他在學什麽。
總之就是我們身處一片屋檐下各幹各的就行了。
收回視線，褚千幸動手將卷子上錯的唯一一道題改了過來，在腦子裏捋了好幾遍思路後，寫進了錯題集。
他心道，怪不得有人敢最後一學期轉學，原來是純靠自己。
褚千幸暗自點了下頭。
真是不同凡響。
兩個學霸在班級後面坐鎮，班裏人往後面走的次數都多了起來，俗稱吸收一下學霸身上散發出來的精華氣息。
幾個人拿著本試卷圍到褚千幸和何密周圍，一邊讓褚千幸講題，一邊八卦何密之前的生活。
“哎班長，你們怎麽突然就坐到一起去了？是商量好要一起學習考一個學校嗎？”
“你們成績好的都坐最後面，是不是坐最後面方便學習？還是會讓腦子更好使？”
“要不幹脆我也和老班說一下，我也坐後面來”
“哎何密！你成績這麽好怎麽沒保送啊？”
“哎何密，你怎麽這時候轉學過來啊？你父母同意嗎？不怕適應不了環境影響成績嗎？”
“何密你之前哪個學校的？你看著像電視劇裏那種一直上貴族學校的小少爺”
“何密你皮膚真的好好哦，我們女生都好羨慕”
“班長，你們兩個不會是班主任安排坐在一起的吧？他不會是想給你們兩個開小竈吧？”
“何密，你平時都刷什麽套卷？能不能分享一下？”
“何密你玩游戲嗎？什麽時候一起組一把？”
“何密你之前在你們學校排名都是多少啊？你們老師竟然舍得這時候讓你轉學？”
“何密你是因為父母才突然轉學得嗎？還是你學籍在這裏要在這裏考試啊？”
“何密你晚自習完再學多久啊？有沒有請家教啊？”
“何密，我請你吃零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都是怎麽學習的啊？”
“……”
“耳機”
何密聽著周遭一通通的問話面無表情的沖褚千幸伸出了手。
褚千幸看一眼他的手，停下了給同學講題的動作，往掛在自己課桌右邊的藏青色書包裏掏出了一副耳機，放到了何密攤開的手掌上。
何密不顧圍了一圈嗷嗷待哺的同學，目無斜視的戴上了耳機，褚千幸也拿起筆繼續給站在旁邊的同學講題。
看到問不出什麽，圍著的人瞬間走了大半，全部鬥志昂揚的撲入學習的懷抱之中。
課間匆匆結束，班裏問題的人也迅速的抱著各自的卷子題本回了座位。
褚千幸笑了一聲，“大家就是想向你看齊，想考更好一點”
何密把耳機遞回去，“我的學習方式他們借鑒不了”
褚千幸接過耳機放回包裏，“我們班的人唯成績第一，他們了解你，也是多了解一條獲得高分的途徑”
何密看人，“那你豈不是被他們扒的底褲都不剩了？”
“哈哈除了這個吧，他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呵”
褚千幸看人，“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學習的”
何密看他一眼，然後把自己剛才默寫的東西往褚千幸桌上一攤，“看吧，我就是這樣學的”
“哈哈”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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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裏的學生就算一直沒怎麽上過體育課，但畢竟是青春活力荷爾蒙代謝頻繁的時期，所以班裏開始彌漫起了高中教室特有的有些難聞的味道。
褚千幸抱著一摞改好的試卷發了下去，“下節課老師要講題，你們先看看自己的卷子，找出想問的問題，上課老師會挨個的講”
“好～”
這時班裏有人突然大聲喊了起來，“誰tm放屁了？！放屁不知道出去放啊？！不知道咱班密度大啊！你想熏死我們啊？！”
“我也聞到了！tm他早上絕對吃韭菜味的餡餅了！味都一樣！”
“是不是文鵬！就他那味最足！”
“當然是他了！不然還能是何密啊！人家那樣子像會放屁的人嗎？”
“真不知道何密怎麽受得了這個屁王的，天天就他身邊最熏人”
文鵬氣憤起身，“怎麽了？都來攻擊我是吧？小心我去告你們霸淩同學！”
有人做了個鬼臉，“我還要告你天天在班裏投放生化武器呢！賠我能考第一的精神和能跑第一的□□損失費！”
“你那是我造成的嗎！……”
“……”
何密的低調生活在昨天落敗，只因他在班裏秀了一把能和褚千幸並列的超高物理成績。
清江一中高三一班的學生那是一等一的慕強，所以在班裏人知道他的成績後，全都不顧他冷著的臉一個勁的往上湊，甚至他越冷淡，班裏人越喜歡貼他。
只不到一天的時間，他熱度就已經超過褚千幸了。
褚千幸捏著最後一張卷子從後面想要繞去何密那裏，但他還沒走到地方，就見何密騰的站了起來，跨過文鵬後面擁擠的位置，直直的往外面走去。
褚千幸不知道他去幹嘛了，只將他的卷子放到了他的桌上，然後又將剛收上來的一摞試卷抱去辦公室。
高三下學期，班裏永遠不缺的就是卷子。
還沒進辦公室，褚千幸就見今天穿了一件暖白色衣服反著光的何密，正不高興的板著個臉站在章重面前。
“你想換去哪？大家現在學習時間都緊張的很，而且周邊同學都是他們交流過後坐在一起的，可能沒有想和你換位置的”
何密粉白的嘴唇微翹，“反正我不要再坐在那裏了，太曬了，你要是不給我換我就自己換了”
褚千幸，“……”
應該是文鵬吧……
章重笑了一聲，“也行，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成績沒影響，你上來講課都沒問題”
褚千幸，“……”
何密不屑，“那我工資要按月到賬的”
“哈哈，行，你自己看著辦”
褚千幸往裏走，正想走到物理老師的辦公桌，“老師……”
一聲不必多說的聲音朝他落了過來。
“就他吧”
褚千幸不解扭頭看人，就見何密正伸手指著自己，“他不是坐在最後面嗎？我在旁邊加個桌子就行了，這樣也不會打擾到其他同學”
“……”
章重看了一眼褚千幸，微微思考了一下，似乎覺得此法可行，他看著褚千幸問道，“褚千幸，你覺得咋樣？”
褚千幸一楞，兩秒後，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微微點頭，“……嗯……可以”
何密滿意的看他一眼。
章重又思考了一會，他看著何密，“你視力行嗎？坐最後面看得見黑板嗎？”
“看得見，我視力5.0”
褚千幸，“……”
他想起自己每天在家看著的對面的窗戶。
章重這下覺得兩邊都妥了，“可以可以，那褚千幸你幫他把桌子挪一下，看看你兩個怎麽坐合適，誰坐裏面誰坐外面，安排好，這坐幾個月呢，關鍵時期，不要分心，千萬不要影響自己學習”
章重最後一句語氣很重，一聽就是他專門警告褚千幸的。
褚千幸點頭，“好”
“嗯，那你們就去挪吧，我只要求你們成績，坐哪無所謂，何密，去挪吧”
褚千幸再次點頭，“行”
何密看著褚千幸，“我在門口等你”
褚千幸點點頭。
何密等褚千幸一起回到了教室，兩人直接走到了文鵬旁邊。
“現在就要挪？”
“挪”
“那桌子還要嗎？班裏還有其他桌子”
何密一張臉滿是命令的意味，他在旁邊姿態悠閑道，“要，這個桌子我用習慣了”
褚千幸點頭，“好”
說著他就讓旁邊同學讓了讓，一把將何密的桌子擡了出來。
文鵬看這情況立馬知道要發生什麽，他難過，“何密，你要走啊？”
何密沒回，褚千幸自覺補上，“他嫌這裏太曬了，要坐去後面”
“啊？”
旁邊有同學開玩笑，“哈哈不會是因為文鵬老投生物彈吧？”
“哈哈哈真有可能”
“這樣咱班兩個大佬不是就坐一起了？”
“哈哈哈好啊！這下問問題就更方便了！一直覺得那裏擠得連個腳都插不進去呢”
“……”
褚千幸把人的桌子連著桌洞裏的書一起搬到了自己桌子的旁邊，隨後何密兩手拎著幾本書放到了桌子上。
“你想坐裏面還是外面”
何密看了一眼桌子和後門的距離，“裏面”
“好”
褚千幸無所謂，畢竟自己一直在這坐著，哪裏都行。
看何密要挪過來，坐在後面的同學都有一手沒一手的幫忙。
本來坐褚千幸旁邊的程有方聽了兩人的交流有點惋惜，“班長，你要不是我的同桌了嗎？”
褚千幸人好說話，成績又靠譜的很，他這突然離開自己他充滿了不安全感。
褚千幸笑，“怎麽不是了，我們兩個就算隔個桌子離得也沒一米遠”
程有方看了一眼冷臉的何密，又笑了起來，“哈哈也是，我這身邊不是又來了一個學霸？”
何密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沒說話。
何密沒多少東西，但是他有一個特有版型的藏青色背包，之前靠窗坐的時候來來回回的周邊人少，他是放在窗臺上還是掛在椅背上都隨他，但是現在他背後要常來往同學，座位兩邊也都有同學，這下他的背包就沒地方放了。
他拿著背包前後左右的試了一下，都空不出一定的位置給他的寶貝包。
“……”，他一時間陷入氣憤的沈默之中。
旁邊褚千幸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他指了指自己靠近後門的書桌一面，“要不你把包掛我這裏？我這裏有一個掛鉤”
何密往那看了一眼，“不用了吧，那你包掛哪裏？”
褚千幸笑，“我的包就放桌洞裏就行了，他占的體積小”
既然如此，何密也不客氣，他拿著包起身，繞到褚千幸有掛鉤的一面試了試，“剛好”
“嗯，那你就掛這裏吧”
如此，何密很是倨傲的道了聲謝，“謝啦”
“不客氣”
和何密坐在一起，褚千幸不僅覺得教室安靜了不少，甚至感到自己周邊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起來。
他瞄了一眼旁邊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在一張白紙上算了整整一面數字的何密，知道之前文鵬講的‘默學’是怎麽回事了。
何密這個人，人雖然在這，但是他自己寫的，看的全都和這課堂沒什麽關系。
他就像是來這裏坐著借個學習氛圍似的。
他不想管這課堂發生了什麽，你也別想插嘴問他在學什麽。
總之就是我們身處一片屋檐下各幹各的就行了。
收回視線，褚千幸動手將卷子上錯的唯一一道題改了過來，在腦子裏捋了好幾遍思路後，寫進了錯題集。
他心道，怪不得有人敢最後一學期轉學，原來是純靠自己。
褚千幸暗自點了下頭。
真是不同凡響。
兩個學霸在班級後面坐鎮，班裏人往後面走的次數都多了起來，俗稱吸收一下學霸身上散發出來的精華氣息。
幾個人拿著本試卷圍到褚千幸和何密周圍，一邊讓褚千幸講題，一邊八卦何密之前的生活。
“哎班長，你們怎麽突然就坐到一起去了？是商量好要一起學習考一個學校嗎？”
“你們成績好的都坐最後面，是不是坐最後面方便學習？還是會讓腦子更好使？”
“要不幹脆我也和老班說一下，我也坐後面來”
“哎何密！你成績這麽好怎麽沒保送啊？”
“哎何密，你怎麽這時候轉學過來啊？你父母同意嗎？不怕適應不了環境影響成績嗎？”
“何密你之前哪個學校的？你看著像電視劇裏那種一直上貴族學校的小少爺”
“何密你皮膚真的好好哦，我們女生都好羨慕”
“班長，你們兩個不會是班主任安排坐在一起的吧？他不會是想給你們兩個開小竈吧？”
“何密，你平時都刷什麽套卷？能不能分享一下？”
“何密你玩游戲嗎？什麽時候一起組一把？”
“何密你之前在你們學校排名都是多少啊？你們老師竟然舍得這時候讓你轉學？”
“何密你是因為父母才突然轉學得嗎？還是你學籍在這裏要在這裏考試啊？”
“何密你晚自習完再學多久啊？有沒有請家教啊？”
“何密，我請你吃零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都是怎麽學習的啊？”
“……”
“耳機”
何密聽著周遭一通通的問話面無表情的沖褚千幸伸出了手。
褚千幸看一眼他的手，停下了給同學講題的動作，往掛在自己課桌右邊的藏青色書包裏掏出了一副耳機，放到了何密攤開的手掌上。
何密不顧圍了一圈嗷嗷待哺的同學，目無斜視的戴上了耳機，褚千幸也拿起筆繼續給站在旁邊的同學講題。
看到問不出什麽，圍著的人瞬間走了大半，全部鬥志昂揚的撲入學習的懷抱之中。
課間匆匆結束，班裏問題的人也迅速的抱著各自的卷子題本回了座位。
褚千幸笑了一聲，“大家就是想向你看齊，想考更好一點”
何密把耳機遞回去，“我的學習方式他們借鑒不了”
褚千幸接過耳機放回包裏，“我們班的人唯成績第一，他們了解你，也是多了解一條獲得高分的途徑”
何密看人，“那你豈不是被他們扒的底褲都不剩了？”
“哈哈除了這個吧，他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呵”
褚千幸看人，“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學習的”
何密看他一眼，然後把自己剛才默寫的東西往褚千幸桌上一攤，“看吧，我就是這樣學的”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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