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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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蔥白，蔥白絲。
——
時間將近十一點，兩人到了醫院直接掛了急診。
褚千幸虛虛的捂著腦袋不想迎接旁邊人打探的眼神，何密在前面帶著他走前走後的掛號等號。
“這怎麽磕的？”
醫生對於這兩人不小心撞到墻上的理由信不了一點，“說不明白我要報警的，你們老師很多都是我們醫院的熟客，你們校長我們都認識”
何密站在旁邊抱胸，“醫生，我們老師身體都這麽不好嗎？還都成了熟客了？校長他大人怎麽天天掛急診吶”
醫生，“……”
褚千幸一邊被醫生處理著傷口，一邊被何密毫不客氣的反駁聽的扭頭再扭頭。
醫生看人這麽囂張的樣子稍微放了點心，給褚千幸處理完傷口又給人包了一塊巨大的紗布。
“行了，幸好沒到需要縫針的地步，你骨頭硬，腦殼也沒問題，我再給你開點藥，然後給你拿兩瓶藥水，照著我開的單子每天塗藥換紗布就行了”
褚千幸點頭，“嗯，謝謝”
說著他就要去接單子，卻被何密搶先一步。
何密眼神不耐的瞄了人一眼，“行了，趕緊走吧”
他人就轉身往回走了。
褚千幸只得跟上。
出了醫院，何密看著褚千幸額頭巨大的紗布還是皺了下眉，“你這紗布讓你家人看到沒事吧？”
褚千幸擡眼看了看鼓囊囊遮了小一片視線的紗布，停都沒停的直接伸手把紗布摘了下來，接著又把略長的頭發往下壓了壓。
“沒事，這樣她就看不到了”
何密瞪眼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你這就摘了？這玩意在你腦袋上還沒待兩分鐘呢！你這樣幹我帶你來醫院的目的何在？”
褚千幸一笑，“消毒拿藥不就是目的？我真沒覺得有多疼，就當磕了一下”
何密嫌棄的撇了下嘴，“醫生說的還真是對，你骨頭硬，流這麽多血都不覺得疼”
褚千幸笑，“錢我明天還你”
何密無語，“我不用你還錢，但是你硬要還我也懶得和你推搡拒收，走吧，我們回去”
“……嗯好”
兩人再次坐上了出租車。
何密坐人旁邊看著褚千幸破了個洞的腦袋，又看了一眼他正握著的紗布。
猶豫兩秒後，他搶過紗布就又給人安在了額頭上，“再捂一會，你到了家門口再自己看著辦”
褚千幸對他突然的動作頓了一下就老實讓人繼續按了，“好”
何密按完還覺得不夠，“過會下了車我請你去吃頓飯，然後這事就算了了”
褚千幸一頓，“你真沒事？我看到你兩個在打架了”
何密笑了一下，“給你說了，那是個瘋子，你這個正常人管不了的，你回去後就當事情沒發生就行了，也盡量不要和我說話”
褚千幸不解，但他也沒那麽多時間去操心別人的事。
於是，他開口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事，“那你這樣成績不會變差吧？”
“……”
何密服氣，平時絕對不會回答這種問題的人這時候也不得不回答一下了，“你放心，學習於我如兒科，這種事幹擾不了我一點，你放心放心，我絕對不會拉班裏成績的”
褚千幸笑了一下，“我不是這意思”
何密點頭，“嗯嗯我懂我懂”
所以你不要再問了。
過了一會，撲捉到某個字眼一直思考著的褚千幸扭頭看人，“你真覺得學習輕松如兒科？”
“……”
在褚千幸再三推拒後，兩人在一處小攤旁邊停了下來。
“老板，來份加蛋加火腿加雞柳再加雞腿脆哨的炒面，青菜多放點”
小攤老板聽的一臉懵，“等等，同學你說什麽？都加什麽？”
褚千幸看著人反著光的側臉微耐心提示，“何密，晚上吃太多會消化不良的”
雖然他每晚都吃的有點消化不良。
何密看他一眼，眼裏明顯的閃著‘關我屁事’的意思，“你看你腦袋因為我破了一個洞，我怕你營養補不上來，你是要在這吃還是回家吃？”
聽著他虛偽的好聽話，褚千幸沈默一下，“回家吃”
他要趕緊回家刷題了。
“行”
何密點頭，又看向老板，“老板，過會多給裝個袋，好拎一點”
“哎哎必須的！”
褚千幸借著小攤支著的燈光打量著何密。
他又想起了昨晚看到的何密寫的字。
用筆極狠，字跡灑脫鋒利，很符合目前接觸了解到的何密性格。
但是他人又長得很乖，皮膚也是好到像能滴下水來，穿著打扮也是幹凈板正。
從外表看完全是一個乖孩子的樣子。
褚千幸心裏笑了兩聲。
心道竟真有人完全違背了‘貌如其人’這個詞語的意思。
拎著盒飯兩人再次回到了那條馬路。
出於想趕緊和人分開回家的想法，何密動了尊口，“你住哪裏？”
褚千幸指了指旁邊的小區，“我媽在這裏租了房子”
何密點點頭，“也對，這個階段大家應該很多人都住學校附近”
“嗯”
褚千幸看人，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那你住哪裏？”
何密不介意讓人知道他住哪裏，反正又進不去他家，他往馬路另一邊指了指，“在你對面的小區”
“……哦”
褚千幸心裏莫名一喜，心道果真如此。
何密不準備再多說話，沖人揮了手，“都離得近，我也不送你了，那我回去了”
褚千幸對他熟絡又不耐煩的客氣沒當回事，點頭，“嗯”
何密扭頭往另一邊走，“拜了”
“……”
褚千幸看著人走到對面馬路，然後跟著人慢慢到了對面小區的大門，看著人進了大門後，他拎著袋子背著包猛地往自己小區跑去。
在氣喘籲籲的爬了五層樓，又用鑰匙將門打開後，他雙腳互相踩掉鞋就直直跑到了自己房間內，然後停在了窗戶邊等著。
對面房間的窗戶還沒亮燈，褚千幸也不放東西，依舊全服武裝的直直盯著。
片刻後，似是要如褚千幸所想一樣，對面果然亮起了燈。
褚千幸完全沒有松氣，他依舊死死盯著對面。
只是好一會過去後，對面也沒出現個人影。
在褚千幸拎著重重炒面的手指泛紫發麻，想要把窗簾關掉的時候，一個穿著灰色短袖，白色褲子的人影突然在對面窗戶裏閃了一下。
“……”
褚千幸笑了出來。
就算對面那人穿的和何密剛才穿的完全不一樣，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何密新鮮的發茬和比自己低了許多的身高。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褚千幸越笑越大聲。
不僅是心中的猜測得到了驗證，更是心裏湧上來的莫名開心。
他拉上窗簾，邊笑邊將快要把自己手指勒斷的炒面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又將背包掛到了椅子靠背。
“哈哈哈……”
他笑到手抖的慢悠悠打開加了一堆東西的炒面。
這時魏萍走了過來，她看著褚千幸沒關門的臥室敲了敲門。
“小幸，怎麽回來了不說一聲？吃飯去客廳吃啊，在臥室會有味道的”
褚千幸含笑扭了半個頭，“哦，媽，我這炒面幾口就吃完了，您去休息吧，等會我會把客廳的燈關了的”
魏萍背對著他，沒看到褚千幸頭上還裹著的紗布。
看他高興，她也不準備再說什麽，只笑，“行，那你吃完刷會題啊”
“我會的”
魏萍回去後，褚千幸先回到門口把剛才自己亂扔的鞋擺好，又把客廳的燈關上，接著他又回到桌前坐了下來。
心中喜悅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一次性筷子在炒面裏拌了拌，接著炒面裏幾條蔥白絲讓他頓了一下。
片刻後，他夾起一根蔥白絲仔細端詳。
這蔥白絲卷曲細長，燈光下瑩白到能看清每一根纖維絲。
褚千幸嘴角笑意加大，他反手摸了摸掛在椅背上的背包，裏面有剛才何密給他塞進去的藥水和紗布。
剛才何密給他塞東西的時候手指大概也是這麽白吧。
不對，還帶著點粉色。
“哈哈哈……”
褚千幸笑著往嘴裏塞了一筷子炒面。
第二天早上。
褚千幸坐在最後一排看向一如之前一樣端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何密。
他絲毫沒有變化。
沒有去和旁邊的同學打交道，也沒有多少姿勢動作。
就是那麽坐著。
甚至褚千幸都感覺不到他有沒有因為昨晚的威脅感到緊張害怕的意思。
整個人穩當平靜的厲害。
褚千幸其實想問問他今天到底去不去那個人說的酒店，也想問問他需不需要人陪著過去。
但是何密昨晚明確說了，讓他不要和他說話打交道。
所以褚千幸再想問也沒有行動上那麽一分一毫。
他摸了摸校服兜裏裝的零錢，準備中午下課找人把錢還了，順便打探一下情況。
上午平靜過去，偏偏放學的時候褚千幸被數學老師喊進了辦公室，說要給他拿今晚學生要用的習題，晚上讓他幫自己看著班裏人做題。
在褚千幸聽完數學老師的一頓叮囑，記住東西放著的位置再出來的時候，班裏人已經走的光光的了。
深覺今天中午絕對找不到何密的褚千幸，又跟著數學老師慢悠悠的從教室出了校門，然後又一起聊來聊去的走了外面一段路。
正待他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瞥見馬路另一邊陽光下反著光的何密坐上了出租車。
“……”
褚千幸盯著出租車去的方向，給魏萍打了個電話，然後攔了出租車立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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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將近十一點，兩人到了醫院直接掛了急診。
褚千幸虛虛的捂著腦袋不想迎接旁邊人打探的眼神，何密在前面帶著他走前走後的掛號等號。
“這怎麽磕的？”
醫生對於這兩人不小心撞到墻上的理由信不了一點，“說不明白我要報警的，你們老師很多都是我們醫院的熟客，你們校長我們都認識”
何密站在旁邊抱胸，“醫生，我們老師身體都這麽不好嗎？還都成了熟客了？校長他大人怎麽天天掛急診吶”
醫生，“……”
褚千幸一邊被醫生處理著傷口，一邊被何密毫不客氣的反駁聽的扭頭再扭頭。
醫生看人這麽囂張的樣子稍微放了點心，給褚千幸處理完傷口又給人包了一塊巨大的紗布。
“行了，幸好沒到需要縫針的地步，你骨頭硬，腦殼也沒問題，我再給你開點藥，然後給你拿兩瓶藥水，照著我開的單子每天塗藥換紗布就行了”
褚千幸點頭，“嗯，謝謝”
說著他就要去接單子，卻被何密搶先一步。
何密眼神不耐的瞄了人一眼，“行了，趕緊走吧”
他人就轉身往回走了。
褚千幸只得跟上。
出了醫院，何密看著褚千幸額頭巨大的紗布還是皺了下眉，“你這紗布讓你家人看到沒事吧？”
褚千幸擡眼看了看鼓囊囊遮了小一片視線的紗布，停都沒停的直接伸手把紗布摘了下來，接著又把略長的頭發往下壓了壓。
“沒事，這樣她就看不到了”
何密瞪眼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你這就摘了？這玩意在你腦袋上還沒待兩分鐘呢！你這樣幹我帶你來醫院的目的何在？”
褚千幸一笑，“消毒拿藥不就是目的？我真沒覺得有多疼，就當磕了一下”
何密嫌棄的撇了下嘴，“醫生說的還真是對，你骨頭硬，流這麽多血都不覺得疼”
褚千幸笑，“錢我明天還你”
何密無語，“我不用你還錢，但是你硬要還我也懶得和你推搡拒收，走吧，我們回去”
“……嗯好”
兩人再次坐上了出租車。
何密坐人旁邊看著褚千幸破了個洞的腦袋，又看了一眼他正握著的紗布。
猶豫兩秒後，他搶過紗布就又給人安在了額頭上，“再捂一會，你到了家門口再自己看著辦”
褚千幸對他突然的動作頓了一下就老實讓人繼續按了，“好”
何密按完還覺得不夠，“過會下了車我請你去吃頓飯，然後這事就算了了”
褚千幸一頓，“你真沒事？我看到你兩個在打架了”
何密笑了一下，“給你說了，那是個瘋子，你這個正常人管不了的，你回去後就當事情沒發生就行了，也盡量不要和我說話”
褚千幸不解，但他也沒那麽多時間去操心別人的事。
於是，他開口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事，“那你這樣成績不會變差吧？”
“……”
何密服氣，平時絕對不會回答這種問題的人這時候也不得不回答一下了，“你放心，學習於我如兒科，這種事幹擾不了我一點，你放心放心，我絕對不會拉班裏成績的”
褚千幸笑了一下，“我不是這意思”
何密點頭，“嗯嗯我懂我懂”
所以你不要再問了。
過了一會，撲捉到某個字眼一直思考著的褚千幸扭頭看人，“你真覺得學習輕松如兒科？”
“……”
在褚千幸再三推拒後，兩人在一處小攤旁邊停了下來。
“老板，來份加蛋加火腿加雞柳再加雞腿脆哨的炒面，青菜多放點”
小攤老板聽的一臉懵，“等等，同學你說什麽？都加什麽？”
褚千幸看著人反著光的側臉微耐心提示，“何密，晚上吃太多會消化不良的”
雖然他每晚都吃的有點消化不良。
何密看他一眼，眼裏明顯的閃著‘關我屁事’的意思，“你看你腦袋因為我破了一個洞，我怕你營養補不上來，你是要在這吃還是回家吃？”
聽著他虛偽的好聽話，褚千幸沈默一下，“回家吃”
他要趕緊回家刷題了。
“行”
何密點頭，又看向老板，“老板，過會多給裝個袋，好拎一點”
“哎哎必須的！”
褚千幸借著小攤支著的燈光打量著何密。
他又想起了昨晚看到的何密寫的字。
用筆極狠，字跡灑脫鋒利，很符合目前接觸了解到的何密性格。
但是他人又長得很乖，皮膚也是好到像能滴下水來，穿著打扮也是幹凈板正。
從外表看完全是一個乖孩子的樣子。
褚千幸心裏笑了兩聲。
心道竟真有人完全違背了‘貌如其人’這個詞語的意思。
拎著盒飯兩人再次回到了那條馬路。
出於想趕緊和人分開回家的想法，何密動了尊口，“你住哪裏？”
褚千幸指了指旁邊的小區，“我媽在這裏租了房子”
何密點點頭，“也對，這個階段大家應該很多人都住學校附近”
“嗯”
褚千幸看人，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那你住哪裏？”
何密不介意讓人知道他住哪裏，反正又進不去他家，他往馬路另一邊指了指，“在你對面的小區”
“……哦”
褚千幸心裏莫名一喜，心道果真如此。
何密不準備再多說話，沖人揮了手，“都離得近，我也不送你了，那我回去了”
褚千幸對他熟絡又不耐煩的客氣沒當回事，點頭，“嗯”
何密扭頭往另一邊走，“拜了”
“……”
褚千幸看著人走到對面馬路，然後跟著人慢慢到了對面小區的大門，看著人進了大門後，他拎著袋子背著包猛地往自己小區跑去。
在氣喘籲籲的爬了五層樓，又用鑰匙將門打開後，他雙腳互相踩掉鞋就直直跑到了自己房間內，然後停在了窗戶邊等著。
對面房間的窗戶還沒亮燈，褚千幸也不放東西，依舊全服武裝的直直盯著。
片刻後，似是要如褚千幸所想一樣，對面果然亮起了燈。
褚千幸完全沒有松氣，他依舊死死盯著對面。
只是好一會過去後，對面也沒出現個人影。
在褚千幸拎著重重炒面的手指泛紫發麻，想要把窗簾關掉的時候，一個穿著灰色短袖，白色褲子的人影突然在對面窗戶裏閃了一下。
“……”
褚千幸笑了出來。
就算對面那人穿的和何密剛才穿的完全不一樣，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何密新鮮的發茬和比自己低了許多的身高。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褚千幸越笑越大聲。
不僅是心中的猜測得到了驗證，更是心裏湧上來的莫名開心。
他拉上窗簾，邊笑邊將快要把自己手指勒斷的炒面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又將背包掛到了椅子靠背。
“哈哈哈……”
他笑到手抖的慢悠悠打開加了一堆東西的炒面。
這時魏萍走了過來，她看著褚千幸沒關門的臥室敲了敲門。
“小幸，怎麽回來了不說一聲？吃飯去客廳吃啊，在臥室會有味道的”
褚千幸含笑扭了半個頭，“哦，媽，我這炒面幾口就吃完了，您去休息吧，等會我會把客廳的燈關了的”
魏萍背對著他，沒看到褚千幸頭上還裹著的紗布。
看他高興，她也不準備再說什麽，只笑，“行，那你吃完刷會題啊”
“我會的”
魏萍回去後，褚千幸先回到門口把剛才自己亂扔的鞋擺好，又把客廳的燈關上，接著他又回到桌前坐了下來。
心中喜悅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一次性筷子在炒面裏拌了拌，接著炒面裏幾條蔥白絲讓他頓了一下。
片刻後，他夾起一根蔥白絲仔細端詳。
這蔥白絲卷曲細長，燈光下瑩白到能看清每一根纖維絲。
褚千幸嘴角笑意加大，他反手摸了摸掛在椅背上的背包，裏面有剛才何密給他塞進去的藥水和紗布。
剛才何密給他塞東西的時候手指大概也是這麽白吧。
不對，還帶著點粉色。
“哈哈哈……”
褚千幸笑著往嘴裏塞了一筷子炒面。
第二天早上。
褚千幸坐在最後一排看向一如之前一樣端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何密。
他絲毫沒有變化。
沒有去和旁邊的同學打交道，也沒有多少姿勢動作。
就是那麽坐著。
甚至褚千幸都感覺不到他有沒有因為昨晚的威脅感到緊張害怕的意思。
整個人穩當平靜的厲害。
褚千幸其實想問問他今天到底去不去那個人說的酒店，也想問問他需不需要人陪著過去。
但是何密昨晚明確說了，讓他不要和他說話打交道。
所以褚千幸再想問也沒有行動上那麽一分一毫。
他摸了摸校服兜裏裝的零錢，準備中午下課找人把錢還了，順便打探一下情況。
上午平靜過去，偏偏放學的時候褚千幸被數學老師喊進了辦公室，說要給他拿今晚學生要用的習題，晚上讓他幫自己看著班裏人做題。
在褚千幸聽完數學老師的一頓叮囑，記住東西放著的位置再出來的時候，班裏人已經走的光光的了。
深覺今天中午絕對找不到何密的褚千幸，又跟著數學老師慢悠悠的從教室出了校門，然後又一起聊來聊去的走了外面一段路。
正待他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瞥見馬路另一邊陽光下反著光的何密坐上了出租車。
“……”
褚千幸盯著出租車去的方向，給魏萍打了個電話，然後攔了出租車立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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