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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把褲子給我脫了 例行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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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把褲子給我脫了 例行檢查

曹作邊跑邊吐血, 因為蘇禧那幾拳重擊而元氣大傷,先前吃得再多都不及這麽一小會全部虧空了。

他現在急需要補品,暈頭轉向滿地地找。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吃的但卻是幹巴巴的, 一點也不得勁, 咬得他腮幫子疼。

正吃著, 一旁零星火苗落在了他的袖子上。

曹作正忙著吃東西呢, 很不耐煩一句:“滾滾滾。”

但下一秒他整個人以拋物線的形式被拍飛出去, 重重跌在地上嘔了好幾口黑血,剛才吃的肉也連帶著一起吐出來了。

“嘔....yue....”

又腥又臭,就連路過的蟲蟻都不帶看一眼。

蘇禧那背後一擊用了十成的力,幾乎拍得曹作五臟六腑全破碎。

“你得死。”

他等這一刻等了上千年。

曹作的嘴角還在滲血,渾身冒虛汗發抖不停:“冷....”

他已經餓不擇食了,甚至將剛才吐出來的又抓進嘴裏嚼嚼嚼, 反反覆覆地吃吃吃吐吐吐。

陳冉冉被惡心到反胃。

仍記得小時候清明節去上墳的時候路過都會看到幾個空的坑墳,起初還以為是年久失修無人認領,現在看來目測是應該遭遇了更惡心的事情。

就在曹作埋頭苦吃時,身上又落了幾顆零星火苗, 火苗越來越紅直到將他的臉烤紅。

也是直到這一刻蘇禧才意識到惡鬼真有惡鬼磨,他們都來了, 來索曹作的命。

蘇禧張開手心, 巧了,他那天將放火燒寺廟時也從上面帶了一些下來。

點點滴滴螢火從手中綻放,連帶著草叢四周都溢出無數火苗, 強勢逼近越燒越旺,快速接近又緊密相連,原本小小的火苗在曹作身上“song”的一聲變成一個大火團將他渾身包裹灼燒。

“啊....啊.....”曹作驚聲尖叫,他越是想撲滅身上的火苗但拍打之後反而變得更大, 痛到五官變形。

他想要跑,身體卻被忽然騰至半空,擡眼望去正前方不少被他鎮壓在寺廟裏的靈魂都沖了出來,他們一擁而上對著曹作拳打腳踢洩恨,甚至還學著他那樣撕扯皮肉,一口一口狠狠咬讓他嘗嘗曾經受過的苦。

首當其中的是趙思,他身上的火甚至是紅色的,一下一下如火油澆灌在曹作身上,一副嫉惡如仇的兇狠相和他本身的氣質很不相配。

“死道士,我要你給我兒子陪葬!”他沖湧著飛過去,下一秒抱著曹作撕皮扯骨,恨不能就這樣咬死他。

曹作的哭嚎聲響徹整個陰森叢林,無助之際他將求助的希望放到蘇禧身上:“救我....我要是沒了,你也別想茍存.....”

蘇禧搖頭,冷笑一聲:“不重要。”

他再一次揚起手中長槍,槍尖對準的方向是曹作的心口。

“冉冉?”蘇禧喊一聲。

陳冉冉快速回應:“我在。”

蘇禧清清楚楚的記得剛才在花轎裏陳冉冉的另一只手被一根長釘禁錮著不能動,他一眼就看出這是曹作的老做派了。

“等下我數三二一,你跟我一起上前,用你手中的長釘狠狠紮穿曹作,這樣就能解除夢境禁錮了。”

那根長釘陳冉冉始終牢牢攥在手心,已經成為了她最得手的戰鬥工具。

“可是我看不見你。”

她和蘇禧之間依舊隔著一堵透明的墻。

蘇禧柔聲安慰一句:“沒事。”

“你一直在我身邊對吧?”

“相信我,我會抓緊你的手。”

陳冉冉深呼吸一聲,鼓起勇氣:“好。”

曹作太壞了,留著就是個禍害,她不能因為害怕就懦弱,畢竟他將自己往死裏整的時候可沒有手軟過。

大火越燒越旺,燒得他體內的真魂呼之欲出,所有冤魂都在為自己伸冤,能多咬一口是一口。

“三,”耳邊倒計時開始響起。

絨絨火光中曹作出現多重疊影。

“二,”

陳冉冉攥緊手中長釘,時刻準備著。

“一。”

陳冉冉預備跳起。

蘇禧沖破意念束縛打開了一個破空間的洞,在陳冉冉跳起的那一瞬間緊緊牽住她的右手。

他們飛升至曹作上方,在曹作充滿絕望和無助的失心驚慌下舉起了手中的長釘和長槍。

“不.....”

這是他的最後一聲哀嚎。

長釘豎直穿腦門,長槍直入胸腔心口,百火鬼共撕咬。

曹作僵止了身體,形神共入遲滯,在熊熊大火炙烤下焚身成灰,點滴不留盡燒毀。

沒了,不過瞬息間他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不會再有存在的可能。

而至於那些化作火的魂,他們也在悄然間逝去,點點寂滅與黑夜長存。

空間壁被打破,陳冉冉和蘇禧終於得以相見,烏雲蔽日的天空也得以消散初顯一抹露白。

歷經異形時空共同攜手戰鬥之後這一刻兩人更加珍惜彼此的存在,深深擁抱息息相牽。

“冉冉,醒醒。”

要離開夢境了。

再次睜眼,兩人從床上醒來,醒來以後的第一眼是貼膚之近的深情對望,因為有太多的情緒想要傾訴而情不自禁熱淚奪眶。

兩人緊密相擁巴不得將彼此都揉進胸腔裏,呼吸入膚,濕吻入骨,傾情入心,直至失氧共疲也依舊不肯放手。

陳冉冉低聲嚶嚀,柔嬌以哼送媚:“阿禧,我要你。”

情到濃時蘇禧骨節分明帶水霧的手在嫩滑肌膚在游走,處處留痕;

衣衫將要盡褪,他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所有濃情在目及陳冉冉眼角那一滴淚溢下時瞬間消散,心底苦澀全部沖湧上過分清醒的大腦。

他將陳冉冉眼角那一滴熱淚泯入唇中,細細品著,痛如銀針蝕心咬骨。

蘇禧不能,也不敢。

正如曹作所說他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強行在一起只會擾亂對方命格,一步錯步步錯,他不能這麽自私。

蘇禧扭頭而過,他將不安情緒留給自己的左臉,善於偽裝的右臉依舊一往情深,以吻代淚。

他能給的只有熱吻和相擁,不敢承諾,怕陳冉冉難過。

“對不起。”

陳冉冉假裝無事,故作大氣一聲:“哎呀,”

她不喜歡聽到抱歉。

再難過她也不會說的,只會將哭嚼碎了往肚子裏咽,表面看起來依舊樂觀。

她親自將蘇禧滑落到胸口以下的衣服拉了起來,貼心幫忙穿好的同時還不忘趁機又摸了一把那胸肌duangduang的,軟硬適中超級好rua。

“巧了嗎不是,我屋裏也有個唐僧哎!此乃蘇僧也,比三藏還要俊美;聞一聞,提神醒腦,摸一摸,舒筋活絡,要是偶爾還能抱上一抱的話......”

陳冉冉再一次蜷縮到蘇禧懷中,貼在闊實胸膛前不願撒手。

“只要能抱抱,能時常在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但是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聽著怎麽就不是很信呢,莫名心酸。

就好比他們這一刻在寂靜無聲中相擁,彼此心水明如鏡;明明鏡中人愁苦滿面,但面對彼此時都會釘上一個不真實的笑臉。

她有感覺到蘇禧在抗拒,在遠離,他心裏的顧慮比自己還要多得多。

但陳冉冉卻有著不同的想法。

在那個地下室裏她已經死過一回,是蘇禧的出現給了她第二次新生。

歷經過那麽多的糟糕事之後她陳冉冉已對生死看淡,她想任性一次,哪怕拼盡所有也要靠近蘇禧。

“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想要的很簡單,生同寢,死同穴。

蘇禧無奈,她又鉆上牛角尖了。

自那以後陳冉冉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隨時隨地戰時狀態。

“我褲子呢?”

蘇禧洗完澡才發現不對勁。

這四角褲也不對勁,透明的。

印象裏他似乎沒有買過這樣的款式。

陳冉冉默默把燈給關掉,“克克克克~”

在家還穿衣服,多見外啊。

氛圍燈一打開,紫光交錯在屋內映射,再放上一首早已準備好的唯美悠揚音樂,僅此二人浪漫空間迅速升溫。

沙發位置若隱若現皙白纖細美腿交叉疊放,玉手隨黑色緊身裙從大腿撩撥撫至細腰,曼妙身姿隨光影漸明。

陳冉冉唇紅如赤焰,輕啟皓齒送出一輕吻。

長夜漫漫,更要痛痛快快。

蘇禧狂咽口水,死死扶住門框不讓自己的腿擅作主張靠近。

陳冉冉皺眉。

還不來?看來還是裙擺開得不夠大,使勁再往上扯一扯。

但下一秒等待她的是迎面而來從頭上蓋下去將整個身體都擋住的黑大衣......

蘇禧使勁聞嗅了一下,這香也不對勁,聞一聞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不好,是陽起石。

他直接一腳踹飛出去。

快速跑回房間一連穿了8條褲子且將門反鎖,關燈睡覺一氣呵成,但飛速的心跳起伏激烈到足以砸墻。

陳冉冉扯下大衣,可惡!

這可是她精心挑選了一個晚上的戰袍,但她低估了蘇禧如戰狼一般的堅毅。

但她還是不死心去拍門:“你開門!”

“我不,”蘇禧在被窩裏縮成一團,默默發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陳冉冉氣得咬咬牙,但現在隔著一扇門進不去只能先假意裝柔弱求和:“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蘇禧堅決不開,一臉義正言辭眼裏只有墻。

“太可怕了!”

男孩子在屋裏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因為門外的女生真的很可怕。

她會裝柔弱,她會騙你開門,還會趁你不註意的時候一把偷走你的內褲,施以香香藥徹夜降服。

這個時候你就要註意了,千萬別信,不要開門。

一旦開門,你就會被開門了。

“啊!”門外傳來一聲慘叫。

陳冉冉故意裝蒜,弄出點動靜來借故拍門:“有老鼠咬我。”

房間裏沒有動靜傳出來,一陣沈默。

蘇禧拿出八張被子蓋在自己頭上隔絕了外來的噪音侵擾。

“咬死你得了,勾人的玩意!”

要不是他自制力夠強,早就對陳冉冉怎麽怎麽樣了。

現在是憋得真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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