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這湯真好喝 加了料就是不一樣

關燈
第56章 這湯真好喝 加了料就是不一樣

“他真去江家了?”

蘇禧確認:“對, 已經進去了。”

兩人站在江家的新別墅門口,大門關得緊緊的他們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正思考要怎麽進去,一輛救護車從遠處緩慢駛向門口, 車還沒挺穩聽到外面有動靜江雲月就迅速開門小跑出來。

她慌張又心急, 迫不及待想要從醫護人員手中接過小順。

小順的房間在二樓位置, 由於是新房子還沒來得及裝修屋內的裝飾看起來還算是正常。

這會小順還是在昏迷狀態, 臉白如蠟眼周烏黑, 上嘴角位置初顯凸態。

回來的時候醫生就下了病危通知書,讓江雲月好好再陪陪小順,聽到這消息江雲月感覺天都塌了,兩眼一黑差點沒站穩。

“扶我起來,”

江雲月強撐著起身,依依不舍看了小順一眼後轉身趕緊下樓。

監護儀後, 陳冉冉和蘇禧換上醫護服帶上口罩,他們學著其他醫護那樣幫忙護理小順。

在江雲月走後,離得最近的兩個護士開始小聲閑聊。

“怕是熬不過今天了。”

“可惜了,家裏這麽有錢呢。”

看著熟悉的人病逝是一種懲罰, 但為了給小順續命江雲月已經瘋魔了,為避免她一錯再錯這事必須馬上阻止。

陳冉冉:“趙晨在哪?”

“後花園, ”蘇禧剛才瞄了一眼。

陳冉冉打算去看一看。

花園的另一邊, 趙晨坐在假山前,忙活了一陣子忽然閑坐下來就開始犯困;身旁薰衣草盛放,清香怡人又能幫助安神。

聞聞著大腦就開始放空, 瞇上眼睛。

“阿晨,該吃飯了。”江雲月不合時宜的出現打擾了趙晨的美夢。

趙晨松動一下酸痛的筋骨,哈欠不停。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咋那麽饞呢。

雖然心裏嫌棄,但趙晨還是聽話去了客廳,皆因江雲月那副假裝溫柔但笑裏藏刀的狠毒嘴臉令他感官不適。

今天的菜還挺不錯,一眼看去全是趙晨愛吃的,就連餐桌的擺放都很有講究,和那天晚上的一模一樣。

在江雲月的熱情招呼下趙晨喝了第一口湯,小小泯一口,疑惑寫滿在皺眉下。

“怎麽了?不合胃口嗎?我這就讓阿姨重做。”

趙晨忽然拍桌子,聲音堪比高八:“太好喝了!”

他這輩子就沒喝過這麽好喝的湯,一碗又一晚根本停不下來。

江雲月虎軀一震,草,她還以為趙晨發神經呢,忽然間這麽一喊有病似的,她在裝賢惠和不爽中反覆掙紮橫跳。

趙晨今天的食欲特別好,好吃到以至於他以為飯裏加了誘食劑。

“小順怎麽樣了?”

吃著吃著漫不經心問一句。

提及小順,江雲月手中握著的筷子都捏到變形了,呼吸聲沈重又悶。

“不怎麽樣,你吃完飯後上去看一看吧。”

最後一句估計熬不過今天了江雲月說不出口,作為一個媽媽她聽不得,每一個想起的瞬間都揪心的痛。

雖然沒什麽血緣關系,但在這個家裏小順是唯一關心他的,現在見到小順病入膏肓趙晨心裏也不好受。

餐桌上的菜還在陸續的上,江雲月貼心到親自去廚房裏幫忙端菜添飯,她知道趙晨愛喝湯還十分貼心的往湯裏加了點料。

眼眉上挑無情又狠辣,肆意謾笑漸入瘋狂,拿著湯碗的手在不自然劇烈抖動。

透過櫥窗櫃縫隙,陳冉冉一雙犀利明眸正睜緊盯著江雲月。

她瘋了。

再次走出廚房,江雲月雙手捧湯碗一副卑謙恭敬姿態,亮唇一抹赤艷紅:“你愛喝的,我拿去給加熱了一下。”

趙晨幾乎沒有猶豫,順手接過湯。

“不....”陳冉冉想阻止,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人捂住嘴拉走了。

蘇禧示意不要輕舉妄動:“噓,先看看情況。”貿貿然地阻止只會讓江雲月這個瘋批更興奮。

在三雙眼睛目視下趙晨將碗裏的湯一滴不剩,他貪戀碗中美味,抿嘴將唇上的湯舔完。

“好喝,”

好喝就對了,江雲月瞳孔放光,眼底燃起亢奮小火苗。

心裏默念一個數:三,二.....

還沒數完呢,下一秒趙晨就徑直倒在餐桌前,被手碰到的碗哐當一下跌到地上砸個稀碎,一抹刺鼻異味從碗底溢出,仔細看還能看到碗底那一抹斷裂的紅。

到了傍晚時分,二樓醫護清場。

小順的床邊放置了一張新的床,江雲月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人從一樓拖上二樓,搞到精疲力盡才勉強將人放倒在床。

“唔,”江雲月坐在床腳位置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要不是看在小順的份上她指定先暴揍趙晨一頓,打得他脫骨掉皮。

將人搞到手以後江雲月趕緊給曹作那邊打了個電話:“大師,你快來,人已經在屋裏了。”

將近夜半時分曹作才姍姍來遲,他剛才下山的時候又被那團鬼火給困住了,趙思那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

但任憑他再有能耐也厲害不到哪裏去,他下不了山。

趙晨和小順的床緊緊挨著,兩人床前的中間位置放置一個半人高的香爐,一根又一根香點燃直到將整個香爐插滿,不過一會屋裏就滿是沖鼻的煙香。

曹作從廟裏帶來了特制的紅被子,一分為二蓋在兩人的身上,再以紅絲線將手腕相連。

供臺上,一碗水,一雙筷子,三杯白酒加黃符,擺在最中間的是兩人的生辰八字。

在江家那場大火發生之前小順是以血養體,現在血場被毀他僅有的一絲血源體也被抽走,臨近身體大限皮肉以一種可看見的速度正在迅速衰竭幹硬化,不過十幾分鐘過去就骨頭盡枯企圖穿皮而出。

“大師,你快點.....”江雲月等不及了,看不得兒子受苦。

曹作不緊不慢,他看了一下窗外的月;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總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幹擾自己,但卻始終找不到來源。

“屋裏還有其他的人嗎?”

“沒有,”江雲月非常肯定,在曹作來之前她又檢查了一遍。

曹作再四周走動看了一眼,就連他都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他只當是以為自己疑心太重,再就是不小心將趙思的怨氣帶了過來,但在作法開始之前他還是十分謹慎地在屋內外的進出口位置貼了符紙。

時辰一到,曹作開壇作法。

一捧糯米砸向蠟燭,song的一聲火苗蹦2米高;那些火居高而下爬向床邊將兩人圍了起來,小小的火苗在咒語的催化下越燃越旺,小順死白的臉在火苗烘烤下也漸漸開始紅化,看起來仿佛血色回生。

但只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為了能讓小順快速回活曹作割開了趙晨的手腕,以血餵飲迅速讓小順死去的血液沸騰。

血液流失得太快再加上疼痛感劇烈,睡夢中的趙晨臉部扭曲熱汗洗面,幾次想沖破束縛將眼睛睜開。

為確保法事順利,曹作在趙晨的生辰八字上紮了一根針,隨後反紮到趙晨的胸口前,在施法八字的反控制下不過幾秒趙晨再次陷入深度昏睡,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放血宰割。

陽臺窗外,陳冉冉和蘇禧自始至終都在暗中觀察著,眼前情形越來越壞蘇禧趕緊出手幹預,拿起一顆小石子彈了進去將臺面上小順的生辰八字給打掉。

生辰八字紙掉在地上發出一陣尖銳吼叫,床上原本安靜在躺的小順也發出一陣不安躁動,手腳不受控制揮動,一碰到床邊的火苗又驚慌失措的趕緊收回。

一聲聲尖叫刺耳,威力之大足以將屋內的燭火全滅。

江雲月擔心床邊的火會將小順灼傷,連忙跑過去顧不得火苗烘烤手臂也要控制住小順不讓他亂動。

“不怕,不怕,媽媽在.......”

火炙感一下一下襲來,在短暫地穩住小順後江雲月面露難色向曹作求助:“你趕緊想想辦法啊。”

曹作猛地一轉頭看向窗外,有人。

但在他飛快沖過去開門之後四周卻不見一個人影,就連離開的蹤跡都沒有留下一絲可以追尋的瑕疵。

就在他準備追出去找一找時屋內再次傳來一聲慘叫,礙於情況緊急他只能先回去看一眼。

順著江雲月慘叫的方向曹作跑了回去,但入屋以後卻意外碰見詭異一幕。

在兩人的錯愕驚慌中趙晨從床上緩慢地坐了起來,他以一種不連續調節的僵硬姿態半坐定在床上。

再次睜眼,白目占了眼周位置的四分之三,黑珠無神,等嘴裏那一口濁氣嘔出後才勉強清醒。

“怎麽可能.....”曹作尤其覺得不可思議,怎麽可能會醒。

與此同時窗外再次傳來一聲躁動,蘇禧暗中使壞將屋裏的布置全部破局。

曹作轉頭猛嗅,這味道....不對勁。

他顧不得屋內法事,拔腿就追了出去。

屋內只剩他們三人。

趙晨冷靜得可怕,他並沒有著急將身上的束縛解開,相反還覺得這張紅被子尤其溫暖。

他註意到了睡在他身邊的小順,在鮮血滋養下明顯氣色紅潤了不少。

而再看江雲月,她心虛又害怕,不敢直視趙晨,但因為小順還在睡著即便再無助也沒有移開半步,反而還以一種隨時準備攻擊的防禦姿態威脅警告趙晨:“要是我兒子出什麽事,我一定會讓你陪葬的。”

趙晨嘆氣一聲,這些話他都聽膩了,死不死、陪葬不陪葬什麽的,他一點都不在乎。

見小順難受,他甚至還主動將手腕伸了過去,在得到鮮血的餵養後小順明顯漸漸變得安穩,不再鬧著躁動。

江雲月因為趙晨的熟練舉動而感到恐懼,借命一事她從來都是偷瞞著來做。

趙晨無奈一笑,他向來不將江雲月看在眼裏,自然不會多看她做的蠢死一眼。

他是被借命的人,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裝暈?逗她玩玩罷了。

“說吧,還想要我多少年的命。”

趁他現在心情好,或許有得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