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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家裏的錢莫名消失 被鬼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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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家裏的錢莫名消失 被鬼偷走了

趙思的債主是陳冉冉, 但賭場的工作人員也十分貼心的幫忙進行了催債服務,並且實時跟陳冉冉播報進度。

“他卡裏還有4百萬,已經通知銀行凍結, 這兩天就會轉到你的賬戶上。”

陳冉冉剛到家就收到這麽一個好消息, 她也算是真正意義上實現了一夜暴富, 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富婆。

蘇禧看準機會憑美男本色獻媚:“以後請多多關照~”

“糊哈哈哈哈!”陳冉冉沒忍住笑出聲, 花不完, 根本花不完,家裏還有兩箱黃金一堆現銀呢。

說到蘇禧偷回來的那箱錢,此時此刻,某位在家中驚醒且走進書房發現保險櫃裏的錢錢已經被洗劫一空的趙思發出一陣驚天哀嚎:“誰偷了我的錢。”

他去查監控,但卻詭異的發現監控攝像頭下空無一人,那個保險櫃自己開了, 再然後那些錢下一秒就不見了。

趙思斜眉瞪目試圖理解這段詭異的監控,匪夷所思到看了一遍又一遍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而與此同時,那群催債的又上門來了。

“趕緊還錢,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牛高馬大的黑衣保鏢一下一下用棒棍敲擊手心, 齜牙咧嘴兇狠惡煞,巴不得展開那饕餮大嘴一口將趙思嚼碎。

黑壓壓的一群人頓時將房間站滿, 不好惹。

“別, 別別....”趙思彎腰後退雙手投降,他在試圖解釋:“本來我保險櫃裏還有一些錢的,但是它忽然之間就不見了, 我查監控也查不到,那錢它自己憑空消失了。”

催收的人聽完在那捧腹哈哈大笑:“叼 毛,連撒謊都不會,”

“幹他。”

他們只管收錢, 收不到錢就打。

起伏不斷的呼喊聲在別墅響起,幾十個保鏢輪著來打直到趙思再不敢吱不出聲臉腫到像個豬頭一樣鼻血留了一地。

“呸!”為首的保鏢嗤之以鼻,老東西就是不禁打。

走之前保鏢放下狠話:“我管你是賣別墅賣兒子還是賣老,給你一周時間,要是一周後不將錢全部還清你就等死吧。”

趙思趴在地上哭天喊地那叫一個淒涼,但哪怕他這會將自己的手錘爛也沒用,後悔也晚了。

他現在這套房子少說也值一千萬,但這還遠不夠還賭債零頭。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他鼻血也顧不得擦了急得滿屋子亂走。

一周時間這麽短他就是現貪也來不及。

他這個人自尊心強,絕不會向人低頭借錢。

“但是江家可以啊!”

畢竟兩家是親家。

一番自我洗腦安慰後趙思撥通了江舒的電話,但電話嘟嘟了好久都沒有回應,無奈趙思只能嘗試弄通他助理的電話。

“哎,林林,我趙思,阿舒在嗎?”

這通求助電話遠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順利。

據助理所說趙思夫婦昨天出國旅游了,起碼要半個月後才能回來。

趙思腦子嗡嗡的,“半個月後啊.....”

挺好,趕上他頭七了。

“不是,轉賬也就動動手指頭的事啊,頂多也就手續費高一些,和在哪是沒關系的呀。”

但他還沒說完呢助理林林就以有事要忙把電話給掛了。

嘟嘟嘟嘟嘟,像極了心跳儀停止工作的聲音。

趙思軟趴趴癱坐在沙發上,完了,唯一能救他的人已經失聯。

“這個時候出去旅游幹啥呀!”趙思嗷嗷嗷地哭了。

“留點錢放在家裏的保險櫃不好嗎?”

雖然他的已經被偷了。

“不對,”趙思忽然停止哭聲。

他這才猛然想起來在把錢存進保險櫃前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鬼斧神差使然下他趕緊跑回書房。

監控視頻逐幀逐幀回房,一下一下回到了那天晚上他從外面花園回到書房的那個時間點。

趙思那天坐了一個夢,夢見死去的爸回來給他送錢花。

監控視頻錄像下他的確是在睡覺,但睡到半道卻忽然猛地一下坐起來然後神志不清地滿屋跑,在空無一物的房間裏四處逃竄嘴裏還不忘念叨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爸你別打我了。”

看完這段視頻回放趙思後背拔涼,難怪醒來以後渾身腰酸背疼。

是真的.....

他爸回來揍他了。

趙思不僅開始懷疑,難不成...難不成,是他爸回來把錢全部帶走了,所以監控錄像才拍不到。

“我.....”趙思欲哭無淚,他現在篤定了就是他爸做的好事。

他開始一個勁地抱怨:“你哪這些在下面也用不著啊,我平時也沒少給你燒啊,你把錢還我我給你再燒一堆行不行?”

房間裏靜泱泱的,沒有回應聲。

趙思只當是默認了,趕緊出去買了一堆祭祀品回來在花園位置一頓燒。

“爸,你就把錢還我吧,我現在真的著急用錢,別鬧了!”

燃燒紙幣過多濃煙滾滾而來,再加上剛下完雨不久空氣都是濕濕的煙霧一下子撲面而來把趙思嗆得直咳嗽,咳咳咳個不停。

大門外,趙晨一進來就看到趙思在那裏燒紙錢邊哭邊喊爸,難免會觸景生情。

他就是因為想爸才回家的,意外的是他爸居然也在想他爸。

“果然是親生的。”

“爸!”趙晨聲情並茂大喊一聲,準備投入趙思的懷抱傾訴近日不易。

趙思轉過頭來,一臉疑惑看著比他哭得還慘的趙晨。

“那個江雲月都不是人來的,天天拿我當家政使,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可是用來畫畫的,現在都是抹布的餿味。”

趙思聞了聞,還真是,嫌棄。

“爸!”趙晨生氣了,爸爸怎麽可以嫌棄兒子呢。

“你可是我爸,你不能像外人那樣啊,你得幫幫我。”

趙思忽然停下燒紙幣的動作,看著面前的趙晨陷入深思。

對啊!他們可是打斷骨也連著筋的親生父子。

“兒子!”趙思忽然緊握趙晨的手,他看起來更憋屈更苦:“我可是你爸啊,你不能像外人那樣啊,你得幫幫我?”

趙晨懵逼中,臉上好幾個大問號。

趙思的心思和算盤打得滂滂響。

雖然江舒兩夫婦在國外,但是江雲月在國內啊,作為他們的唯一寶貝女兒江雲月以後可是會繼承整個江家的。

現在趙晨和江雲月好歹也是夫妻,老公的爸有需要,兒媳婦幫幫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借我點錢。”

趙晨一把將手抽開,很心寒:“我想跟你說點心事,你句句都是錢錢錢。”

他有點心寒,但也沒舍得發多大的脾氣。

“不是不是兒子,你聽我說,”趙思將人給拉了回來。

“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爸爸被人砍死吧。”

趙晨幾乎是秒懂,頭痛,不想理。

“你怎麽又去賭了,你已經答應過我要戒賭,你怎麽老是說話不算數啊。”

他是真的被氣到了,心臟痛到揪著揪著,一個不小心失去支撐力整個坐到地上,不過短短幾十秒臉色白得嚇人,虛汗大顆大顆地冒。

“不是,兒子你怎麽了。”趙思著急忙慌將人扶回屋裏。

在沙發裏躺了好一會趙晨才勉強緩下這口氣,與此同時屋外也下起了瓢潑大雨,雨水又急又沖看得他莫名惱火。

附近的醫生上門來給趙晨做了一個檢查,大概判定是低血糖,還有輕微的氣血不足。

醫生叮囑道:“最近多躺躺,多休息;記得要註意按時吃飯,可以適當喝喝補湯,”他是覺得現在趙晨有點過於瘦了。

“好的好的,”趙思謹聽醫生吩咐,送走醫生後趕緊進廚房裏做吃的,不一會就湯香飄滿屋。

趙晨餓了,也饞,但還是慪氣不願意起身來始終背對著趙思。

“小晨?”趙思難得軟下聲氣。

但趙晨還是不聽,埋頭進被窩裏。

趙思沒有再打擾他,客廳裏陷入很長一段世間的靜默,直到那隱隱若若的抽噎聲傳來。

他後悔了,後悔當初因為要還賭債腦子被豬油蒙了心才將趙晨送入江家。

年過半百兩鬢微白的他哭起來尤其淒涼,一下一下無聲哽咽,一只手輕輕地抹淚另外一只手則捧著湯碗始終沒有放下。

從小到大他都拿趙晨當寶貝,最好的吃喝最好的生活把一個小小的人兒養成高高壯壯的帥小孩,但現在和江雲月結婚都還沒有半個月整個人都肉眼可見憔悴了,薄薄的後背看起來瘦了一圈,估計在江家沒少受刁難。

“你別這樣,”趙晨聽著也難受,那抽泣聲像刀一下一下戳他的心窩子。

雖然嘴上是說著不幫,但這畢竟是親爸,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趙思被人砍死。

只是……趙晨對江雲月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那個人性情乖張難料,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他也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完全沒有說話的權利。

“你給我點時間。”難為情比無力感更讓趙晨感到難堪。

事已至此趙思也不敢再說什麽,在催收連日上門恐嚇下他整個人都萎靡了,完全不像那個昔日在舞臺上意氣風發的老教授。

尤其面對兒子趙晨,甚至不敢擡起頭來直視他。

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在隱隱作痛,聲聲懺悔中懇求原諒:“我以後不賭了,真的。”

縱使他老淚縱橫,但趙晨也僅僅在旁漠視,表明平靜如靜海但放在肚子上的手快要絞成麻花,一次一次松開握緊直到手被捏到通紅。

他想不明白,腦子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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