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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聽說你在找我 好巧,我也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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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聽說你在找我 好巧,我也想見你

陳冉冉飛奔而上, 現在蘇禧離她就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隱約可以見到他的側臉。

那個裝著飲料的瓶子威力可不小硬是把蘇禧給砸懵了,等他反應過來危險已在步步接近。

他一時心急亂了方寸走進了一條死胡同。

“完雞蛋。”他好像搞砸了。

陳冉冉步步逼近, 像是在試探:“蘇禧?”

蘇禧腳步僵硬, 被點名後不敢動彈。

直到這一刻陳冉冉終於記得這個男人, 那個在阿豪墓地裏給自己通行證的男人。

但她不確定, 甚至懷疑這個名字的真實性。

她對蘇禧感到好奇, 想知道他到底長什麽樣。

“我可以看看你嗎?”

蘇禧瞳孔微張,小心翼翼轉動一下眼珠子。

她就在自己身後兩步位置。

一步了。

下一秒那只手就要伸向自己。

“陳冉冉。”

身後忽然大喊一聲叫停了陳冉冉的動作。

趙晨妒忌心起來了一把將陳冉冉給拽走,不給她和蘇禧接觸的機會。

“你幹嘛呀?”唐突的趙晨把陳冉冉嚇到了。

再回頭,蘇禧轉身就不見了。

陳冉冉要氣死了,她就差那麽一點點就可以看見蘇禧的真容。

趙晨定在原地,他聽不見陳冉冉的叫罵聲。

撲面而來的詭異感致使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雙眼。

趙晨自以為自己剛才一直在盯著蘇禧, 頂多也就被陳冉冉罵的時候掉了一秒的註意力,

但幾乎就在那麽一秒他再擡頭蘇禧就這麽水靈靈的消失了。

眼前這條路是死胡同啊!墻足足有3米高。

那個詭異的男人.....

回去的路上陳冉冉一直在悶氣,完全不想聽趙晨說話。

他一直跟著陳冉冉更煩了:“我們能不能不要見面,也不要說話?”

趙晨自認為做不到。

“你要結婚了, 請不要糾纏我。”

趙晨不情不願:“那咋了。”

陳冉冉很服了,看著他這副欠揍的模樣想狠狠錘他一拳。

剛好走出路口位置, 一個更討厭的人出現了。

江雲月來了。

她這幾天將趙晨看得嚴嚴實實的, 但就撒泡尿的功夫轉頭人就不見了。

不出她所料果然趙晨又來找陳冉冉了。

江雲月本來就看陳冉冉不爽,這會看著兩人拉拉扯扯的更火冒三丈:“陳冉冉,為什麽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我哦未婚夫。”

哈?陳冉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情人眼裏出眼屎, 一點也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她也懶得跟江雲月掰扯,直接將江雲月的蝴蝶結腰帶扯下來繞著趙晨綁了一圈,打了個死結再給江雲月重新系上,煩躁十分:“以後請將他牢牢綁緊在你的褲腰帶, 不要再讓他出來煩我!”

江雲月也想啊,但是上廁所要解褲腰帶。

陳冉冉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生氣踱步轉身走人。

死趙晨,都怪他,要不是他指定能看到蘇禧的真容。

趙晨就這樣被江雲月的無情鐵腰帶給栓了回去,來不及哀嚎一句。

無人註意角落裏,一抹黑色身影悄咪咪回到602。

蘇禧要被嚇死了,坐在沙發上冷汗直飆。

他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陳冉冉在小胡同裏伸向自己的手此刻仿佛還在,於無形中遏制住他的呼吸。

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的小黑看了他一眼,僅僅一眼又倒頭回去呼呼大睡。

虧他還說自己是鬼呢,原來是膽小鬼。

直至傍晚,江雲月才將趙晨逮回家裏。

趙思看著自家兒子那個窩囊模樣直搖頭感慨恨鐵不成鋼,後悔沒給他給名字叫趙剛。

在得知他又去找陳冉冉之後更是生氣,反手將人鎖回房間裏,對著江雲月信誓旦旦保證道:“你放心,在結婚之前我一定會盡力保住他的忠貞。”

“那就勞煩叔叔了。”她還是很信任趙思的。

伴隨月明星稀夜色一片寂靜,淩晨三點趙晨成功出逃。

“想困住我?”沒門。

他還有很多話都還沒跟陳冉冉說,不能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被屈打成婚。

趙晨生怕有動賬提醒連卡都不敢刷,憑借著手機裏的幾塊錢硬是騎了一晚上的共享單車狂奔。

“passion!”他必須要在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時見到陳冉冉。

社區門口,樓外過道

趙晨死趕爛趕總算是趕上了:“冉冉?”

大叫一聲瞬間吸引所有人註意。

陳冉冉被這一聲直接給嚇醒了,手上的包子差點沒拿穩。

“又來了,”她現在看到趙晨就煩。

趙晨不管不顧說什麽都要將人給攔住:“我有話和你說。”

陳冉冉:“我沒有。”

趙晨急了眼:“別靠近那個男人,很危險,他上次還莫名其妙地打了我一頓。”

陳冉冉默念一句,活該。

但在認真思考之後馬上就發現他說的話不對勁。

打過他一頓,這不就意味著兩人見過面嗎?

“你跟我來,”

深思熟慮之後陳冉冉帶著趙晨離開,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趙晨求證。

餐廳裏

趙晨叭叭叭個不停,訴苦的話像黃河水一樣噴湧而出,無一不例外都是控訴蘇禧怎麽欺負他的。

從畫廊,到小區樓下,還有好幾次趙晨都隱隱約約感到蘇禧在跟著自己,就等著去到沒人的地方拿麻袋將自己套起來狠狠打一頓。

陳冉冉越停越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那個男人還和趙晨有糾纏。

“等下,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趙晨非常肯定:“就是昨天那個在小巷裏穿黑西裝的男人;190大高個,長得白白凈凈的一臉兇相,耳垂那裏有顆痣。”

一剎那間有關於那個男人的回憶一幀一幀在腦海裏重現。

是他。

耳垂有痣是他最標志性的特征,每次在夢裏他的面容輪廓都是模糊的,唯獨那顆痣。

陳冉冉一次又一次默念他的名字。

蘇禧,你到底是誰。

這樣的無故靠近讓人感到害怕。

趙晨此刻還在沾沾自喜,自以為抓到了蘇禧的把柄且成功讓陳冉冉對他產生厭惡,不然也不至於陷入沈思吱都不帶吱一聲的。

陳冉冉是在沈默,但也沒閑著,拿出手機撥通了江雲月的電話。

事情已經說完,她現在看著趙晨有點煩。

一陣風吹過,江雲月踩著高跟鞋殺了過來,在趙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一計眼神殺之後將人拖出了二裏地。

臨走前她還不忘給陳冉冉放下狠話:“趙晨是我的,你想都別想。”

陳冉冉附和點頭,趕緊走吧。

離開餐廳後陳冉冉奮步疾走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裏,進屋時老太太還提醒一句:“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會有狂風暴雨,記得關好門窗。”

狂風暴雨嗎?

下一秒陳冉冉打開全部門窗。

朗朗晴天浩浩白日,不見半點暴風雨即將來襲的痕跡。

但陳冉冉這話似乎說得太早了,不過前後十秒時間天空忽然陷入黑暗,整座城市陷入一片令人充滿恐懼的混亂,忽如其來的暴風雨天氣還引發了幾場不小的交通事故。

陳冉冉站在陽臺門口幾乎是全目睹了這一幕。

太可怕了,天空黑得詭異。

一陣狂風襲來吹倒了放在門後的畫板,陳冉冉蹲下身來撿起,猛地一下子眼前一黑,但不過下一秒又馬上清醒過來恢覆意識。

陳冉冉呆滯性蹲在原地,明亮雙眼寫滿驚慌。

在陷入黑暗的幾秒時間裏她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無比清晰。

忽如其來的興奮迷惑了陳冉冉的心智,電閃雷鳴如火光般閃耀一次又一次地照亮了陳冉冉手中的畫筆。她迫不及待了,撿起畫板大步往陽臺中央走去。

憑借記憶,陳冉冉拿起手中畫筆舉向畫板。強風勁雨呼嘯一分,手中畫筆用力十分,揮寫間他的輪廓盡顯。

一個一個有關於蘇禧的側臉在陳冉冉的腦海裏打碎了又重組,無數次思考和猶豫只為刻畫出最貼切的臉容。

是夢裏的他,是墓地裏的他,是小巷裏消失的他,更是讓自己日思夜想伸手只有冰冷溫度的他。

陳冉冉痛苦抱頭,殘碎記憶令她迫不得已歇斯底裏在風雨中大喊大叫。

有那麽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要不受控制瘋掉,她多麽希望蘇禧只是一個不存在的幻想。

冷雨冷冰冰的,如水盆傾倒迅速將陳冉冉渾身打濕,但她卻不管不顧一心只有眼前的畫。

這一次她必須要把蘇禧畫出來。

從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嘴巴,每一處都精心刻畫一絲不茍,這一次的蘇禧在陳冉冉心中仿佛就像是個工藝品般只能由她親手雕琢。

快了,很快了,陳冉冉緊張到不行,有關於他的臉就差最後一筆。

“轟隆”一聲,忽然間電閃雷鳴,黑雲雨如巨龍在半空中肆意呼嘯。

陳冉冉被嚇得震掉了手中的筆。

再次蹲下身來撿筆,慢慢擡頭眼前多了一雙黑色皮鞋。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萬萬沒想到蘇禧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面前。

他和她的畫一模一樣,從這個方向看過去仿佛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人。

蘇禧來了,不再是夢裏,真真實實地走到了陳冉冉的面前。

陳冉冉激動和恐懼交加,腳步顫抖步步後退。

她猜得沒錯,蘇禧就在自己身邊。

蘇禧前進的步伐從未停止,狂風揚起他的黑大衣肆意飄揚;陳冉冉退一步他就再近一步,直到她無路可逃。

低聲一句,比夜雨還要冰冷:“聽說,你在找我?”

巧了,他也想見陳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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