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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看你不爽 決定打你一巴讓我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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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看你不爽 決定打你一巴讓我爽爽……

趙晨這幾天都有去找陳冉冉,天天在門口等。

他就是篤定陳冉冉不會出門所以才在今天擺展。

“冉冉,你怎麽來了?”

他有點心虛,甚至都不敢直視陳冉冉。

這話陳冉冉還想問趙晨呢。

比賽當天她因為要趕著去處理阿豪的事情那幅畫不方便帶走就托趙晨代為保管,但現在卻莫名成為了江雲月的作品並且還是以冠軍的作品集作為展覽。

“是搞錯了嗎?”她需要一個答覆。

趙晨不說話,有意躲閃。

江雲月本來在人後還很囂張的,但眼見情況不對馬上撒腿就跑。

反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會有趙晨幫忙解決,她一點都不帶怕的。

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爭議趙晨將陳冉冉拉了出去:“你跟我來,我和你慢慢說。”

樓上天臺,兩人對立而站。

趙晨站在邊緣處岌岌可危。

陳冉冉面露難色,她在等待趙晨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雖然知道事情瞞不下去了,但趙晨還是企圖給自己找一套說辭,手足無措模樣顯得無辜又可憐。

“我只是不想你的作品被埋沒,那麽優秀的作品應該登上更大的舞臺。”

陳冉冉不理解:“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拿我的作品充當他人的作品?”

“趙晨,這可是比賽啊。”

她已經很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奈何面前的趙晨反應平平似乎完全不當這是一回事,也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對啊!”趙晨理直氣壯:“你不是很向往這個比賽嗎?我讓你的作品出彩了呀。”

陳冉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更不敢相信這是趙晨能說出來的話。

其實趙晨是知道的,他知道陳冉冉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吃虧了,低聲下氣毫無底氣回話:“這件事情的確是我考慮不周,應該提前和你說一聲的;你看這樣行不,我讓江雲月把獎金分你一半,然後這件事情就當是過去了,可以嗎?”

陳冉冉被氣得失語:“這是錢的問題嗎?”

這可是在無形中讓她成為了江雲月的替畫槍手。

“你在試圖把我變成那些和江雲月在私底下齷齪替畫交易的人,你這樣做對得起參賽選手嗎?對得起死去的阿豪嗎?”

趙晨楞了,他不是這意思:“冉冉你誤會我了。”

陳冉冉打住了他的話。

是真是假她自己自有判斷。

她現在只要趙晨做一件事:“把我的畫撤下來,對外宣布比賽一事出現了紕漏,需要重新評審。”

“不行,”趙晨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要是這樣做擺明就和所有人說比賽存在私下交易,沒法證實比賽的公正性,這要是傳出去他爸和他的臉都得丟光。

這是陳冉冉第一次對趙晨產生厭惡感。

惡心操作,爛人行為。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陳冉冉看明白了。

既然這樣她和趙晨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失望轉身離開。

趙晨想挽留,但卻不敢追。

他只是想還江雲月一個人情,不想把陳冉冉也搭進去。

入夜

陳冉冉將自己鎖在房間裏。

思緒亂成漿糊剪不斷理還亂,腦海裏一個個畫面揮之不去全都是阿豪死後鮮血淋漓躺在白色病床上的慘狀。

只要一想到那副畫她就想起阿豪,腦袋越來越痛難受得不行。

“不對。”

房間燈忽然滅掉,陳冉冉從床上驚坐起身。

她記得在阿豪被扣留在警局那天,他曾經說過這麽一句話:我看過你的最後畫作,評比時那幅畫根本就不是你的。

陳冉冉這才恍然大悟。

所以....江雲月評比時應該拿的是她的畫。

陳冉冉在無形中被趙晨利用成為了江雲月的替畫幫兇。

阿豪母親的事對於他來說是重擊,而比賽失利更是直接導致他崩潰,以至於最後走向自殺。

如果是這樣,那也就意味著陳冉冉成為了間接害死阿豪的幫兇。

“不.....不可以。”

陳冉冉害怕得眼淚失控,蜷縮著身子躲在墻角位置。

她忘不了阿豪被赤紅鮮血紅染的身體和臉龐,紅得讓人發暈。

她殺人了。

陳冉冉慌了,不安情緒隨著流動血液企圖沖破神經,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她又殺人了。

可這並不是她的本意啊。

她什麽都沒做,什麽都不知道,可為什麽最後所有的錯誤都指向她。

還是她陳冉冉就活該受罪,就連茍活都是帶著清醒而自知的痛苦。

哪怕她現在想要聲嘶力竭的崩潰但最後倒下卻陷入失語,隨著床沿無力跌落如瀕死爛泥。

連個被子都抓不住。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很想死。

不對,不僅是一瞬間。

自從知道自己無形中害死了阿豪陳冉冉感覺一秒都活不下去了,就連呼吸都是痛的,心臟頻繁性停拍。

活不了了。

又喘不上氣了,尤其是在這樣密閉的空間裏。

陳冉冉用盡全身力氣靠著墻爬到陽臺外。

但即便是這樣還是不行,幾乎要難受到缺氧。

陳冉冉一點一點倒坐在地上,視線逐漸迷失;窗外夜色已黑,黑得深沈。

從坐在地上的角度看過去她只能看到自己的房子,再無它物。

好奇怪,她感覺自己的房子就像是懸吊在半空中的掛件,深陷在一片巨大的黑色圓弧中。

遺世獨立,孤立且無援,仿佛處在一片叫天天不應叫鬼鬼不靈的無盡寂靜。

從微白到無邊際黑,最後到虛無。

眼前光影正在逐漸淡化,陳冉冉無力陷入昏睡中。

雖然逐漸無意識,但痛苦觸感卻始終存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自己好像就要這樣去了。

“陳冉冉?”

千鈞一發之際蘇禧飛身而出。

一個閃現直接帶著人去到醫院,直奔醫生辦公室將人擺放到病床上,吩咐醫生:“救她。”醫生完全沒有註意到蘇禧是怎麽進來的,大半夜的把他給嚇了一跳。

但註意到陳冉冉臉色不太對勁馬上就將註意力放到她身上,簡單檢查馬上安排護士就醫。

病房門外,蘇禧背立靠在窗口旁等待,身後護士小跑而過微風吹起了他的黑色風衣。

眼睫斜視輕掃,病房內的所有情況馬上一目了然。

屋內的人情況好轉,但並不代表蘇禧會因此放下戒心。

“破花,破人。”

他生氣了,呼吸聲虛喘變重,緊繃咬咬牙。

一秒消失,閃現去到畫廊。

趙晨還沒有走,他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發愁呢,在想辦法要怎麽才能哄好陳冉冉。

只是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什麽,只有愁。

他想不明白,眼看時間不早了也就準備起身離開。

迎面剛好碰上一身殺氣從烏黑走廊出來的蘇禧。

趙晨心不在焉地,看著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假裝毫不在意虛張聲勢吼一句:“你誰啊?”

蘇禧下頜微微上揚,光打在他的臉上顯現出優越側臉輪廓,冷意直達眼底:“殺花使者。”

趙晨不以為然,只當他是耍帥的裝貨。

反手將畫廊的鑰匙丟到蘇禧那,並指使他:“門鎖好。”

他打心眼裏就看不爽蘇禧,男人的勝負欲起來了迫使他這會必需裝蒜。

不管是誰,先欺負了再說。

那根鑰匙正正朝著蘇禧丟來,輕拍了一下大衣隨後掉落在地上。

清脆的拍地聲在這幽靜深夜顯得十分清脆。

蘇禧不悅,側眸遙望,零星火氣乍現。

他盯著趙晨背對自己準備離去的身影。

僅僅只是一眼,地上的鑰匙忽然立起,先是重重拍地隨後騰空飛起朝著趙晨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鑰匙飛得很快,且無聲,以至於趙晨完全不知道身後有危險在逼近。

趙晨下意識感覺有敵意,微微轉過側臉。

然後就是這個時候鑰匙從側臉略過,離耳垂毫米之近。

“嘶啦”一聲,鑰匙從耳垂略過飛速沖向展臺上的畫,摩擦力過於大直接將畫紙撕開兩半。

恰巧得很,損傷的就是陳冉冉那副被代替拿上場的畫。

趙晨驚魂未定,那鑰匙要是再近一點點估計就要割傷他的耳朵。

他慌了,連帶著回頭看向蘇禧的無助眼神裏都帶著恐懼感。

“你想幹嘛?”

眼看著蘇禧就要向自己一步步逼近趙晨馬上開始自我防備,下意識警惕起來。

蘇禧闊步向前,皮鞋擦過地面踩踏聲音響亮。

他現在離趙晨只有三步之遙。

趙晨註意到蘇禧有擡手的動作還以為他要打自己,然而就在蘇禧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卻停住了腳步,眼如鷹勾般冷漠直視著他。

蘇禧並沒有著急對趙晨動手,反而十分享受趙晨對他的恐懼,看著他被恐嚇過後瑟瑟發抖的膽小現狀玩味不止,薄唇附蔑笑:“你的畫,你的花,都一樣垃圾。”

趙晨不明所以,不理解一個從沒有見過的人為什麽對他有這麽大的敵意,嘗試著鼓起勇氣問一句:“我們有在哪裏見過嗎?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蘇禧不屑。

只有弱者才說誤會。

哪有那麽多誤會,頂多就是看他不爽而已。

“見過,確實賤;”

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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