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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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護你
晨光熹微，林初夏被一陣刺耳的爭吵聲驚醒。她掙紮著起身，透過窗戶，看見幾個婦女正圍在衛生所門口，對著裏面指指點點。
“別看她現在裝可憐，指不定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村裏王嬸扯著嗓子，嘴裏的瓜子殼“噗”地吐在地上。
“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誰知道她還有多少秘密沒被挖出來……”張嫂抱著胳膊，眼睛裏滿是嫌惡。
這些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刺進林初夏的心臟。她雙腿一軟，跌坐在床邊。原以為風波已經平息，沒想到那些惡意的種子早已在村裏生根發芽，時不時就冒出來刺痛她。窗外的陽光明明那麽明亮，卻照不進她此刻灰暗的心底。
陸續年趕來時，正看到林初夏失魂落魄地站在墻角，眼眶通紅。他心中騰起一股無名火，大步走到那群婦女面前，聲音冷得像冰：“夠了！你們沒完沒了了是吧？公社都已經調查清楚，為什麽還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王嬸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調查清楚又怎麽樣？空穴不來風，誰知道是不是她使了什麽手段……”
“啪！”陸續年一巴掌拍在墻上，震得墻灰簌簌掉落：“我再說一遍，誰要是再敢編排初夏，就是跟我陸續年過不去！”他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地盯著王嬸。
幾個婦女被他的氣勢嚇到，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嘴裏嘟囔著散開了。王嬸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裝什麽英雄救美，指不定兩人早有貓膩……”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陸續年的臉色依舊陰沈。他轉身看向林初夏，心中滿是心疼與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初夏也就不會遭受這些無端的惡意。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陸續年走到林初夏身邊，聲音低沈而溫柔，“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護著你，一輩子護著你。”
林初夏擡起頭，眼中的淚水在打轉，像隨時要決堤的洪水。她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續年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用紅布仔細包著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打開——是一對銀鐲子，雖然樣式簡單，卻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初夏，我知道我嘴笨，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但我心裏清楚，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擋在你前面，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他的聲音微微發顫，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緊張，卻又如此堅定。
林初夏看著眼前這個真誠又堅定的男人，淚水奪眶而出。這些日子的委屈、害怕、無助，在這一刻都化作感動與安心。
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碰那對銀鐲子，哽咽著說：“我願意……”
陸續年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他站起身，將銀鐲子輕輕套在林初夏的手腕上，然後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當天下午，陸續年就帶著精心準備的禮物，在老支書的陪同下，來到林初夏家提親。
其實初夏家裏也沒什麽人，說來提親也就是走個形式，但是該有的流程，陸續年一個都沒有省下。
村裏的人紛紛圍過來看熱鬧，議論聲此起彼伏。
“沒想到陸續年真的要娶林初夏，這可是動真格的了。”人群裏有人小聲說道。
“可不是嘛，我看他這些天為了初夏忙前忙後，還真挺上心的。”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看來他是真的喜歡那姑娘，但願以後能好好過日子吧……”也有人發出感慨。
林紅英和趙雪梅的家人躲在人群中，臉色鐵青，卻也不敢再說什麽。趙雪梅的母親眼神閃躲，時不時瞥一眼陸續年和林初夏，嘴裏小聲咒罵著自家女兒不爭氣。
陸續年站在眾人面前，大聲說道：“我陸續年今天來，就是要告訴大家，林初夏是我認定的媳婦。以後誰要是再敢欺負她、編排她，就是跟我過不去！我會用一輩子證明，她林初夏是這世上最好的姑娘！”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在村子上空回蕩。
老支書也笑著點頭：“好啊！這樁婚事我做個見證，咱們村又多了一對好姻緣！”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喜糖，分給周圍的鄉親們。
在眾人或羨慕或祝福的目光中，林初夏紅著臉站在陸續年身邊，心中滿是幸福。
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過去的事情她已經逐漸記不清楚了，從21世紀穿越過來，就感覺像是一場夢，一覺醒來，夢裏的細節，再也記不清楚了。
她知道，往後的日子或許還會有風雨，但只要有陸續年在身邊，她就什麽都不怕了。
提親的事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那些謠言也漸漸平息。
陸續年開始忙著籌備婚禮，每天都精神抖擻，幹勁十足。他跑前跑後，和老支書商量婚禮的流程，又去供銷社挑選最好的布料，準備給林初夏做一身漂亮的嫁衣。
確定好布料，他蹲在供銷社門口和老板討價還價，襯衫後背洇出大片汗漬；
又拿著尺子丈量喜字大小，認真的模樣像在繪制精密圖紙。
黃昏，她望著他和老支書比劃著婚禮流程，忽然發現那些曾以為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正在被瑣碎的溫暖慢慢填滿。
“初夏，你怎麽來了。”
祠堂外，暮色給陸續年的輪廓鍍上金邊，他手中的草編戒尺還沾著未拍凈的粉筆灰。林初夏望著他褲腳沾著的泥點，想起今早出門時還筆挺的衣擺，此刻已被汗水浸出深色紋路，突然鼻子發酸。
“來給你們送湯。”她晃了晃搪瓷缸，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老支書眼角的皺紋。陸續年慌忙用袖口擦拭掌心，接過時指腹不經意擦過她手腕的銀鐲，微涼的觸感讓兩人同時耳尖發燙。
“身體好些了嗎？”陸續年有些擔心。
“好多了，已經沒什麽事了。”她早就從衛生所搬回自己的土胚房了。
老支書見狀笑著往遠處挪了兩步，故意把“拜堂要面向祠堂”的叮囑說得震天響。
林初夏蹲下身拾起散落的紅紙張，油墨未幹的“囍”字在晚風裏輕輕顫動。
她忽然想起二十一世紀那些精美的電子請柬，此刻卻覺得眼前這張帶著墨香的手工喜帖，才是歲月最珍貴的饋贈。
陸續年的目光追隨著她的指尖，喉結滾動了兩下，終於憋出句：“等忙完這陣，我帶你去後山看螢火蟲。”
遠處炊煙裊裊升起，混著誰家飄來的飯菜香。林初夏望著陸續年認真整理婚書的側臉，那些曾如影隨形的惡意與不安，在他睫毛投下的陰影裏悄然消散。
林初夏將冰涼的指尖往袖口裏縮了縮，卻被陸續年眼疾手快地握住。他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像是把後山的暖陽都揉進了她的血脈。
“手這麽涼。”他皺眉要解外套，卻被她笑著攔住，“別把衣服弄臟了。”
老支書的咳嗽聲突然從祠堂方向傳來，驚飛了屋檐下的麻雀。陸續年這才驚覺兩人靠得太近，耳尖燒得通紅，慌忙松開手去整理歪斜的草帽。林初夏望著他故作鎮定的模樣，忽然想起被汙蔑那天，他也是這樣紅著眼眶，像頭護崽的狼般將她擋在身後。
“其實......”她鼓起勇氣打破沈默，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銀鐲上的刻紋，“那天你單膝跪地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又要做夢了。”話落才驚覺不妥，慌忙解釋：“不是說求婚像夢，是說......”
“我懂。”陸續年忽然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眼下淡淡的青影。這個動作讓林初夏呼吸一滯，恍惚又回到衛生所那夜，他也是這樣守著她入眠。
“你總說自己像無根的浮萍。”他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等拜了堂，我的炕頭、我的糧票、我的命，都是你的根。”
“凈胡說八道！”聽完，初夏臉頰瞬間紅透了，嬌嗔道：“這還是在外面呢。”
暮色漸濃，遠處傳來生產隊收工的哨聲。林初夏望著陸續年被夕陽拉長的影子。
老支書的笑聲再次傳來，驚散了兩人間流動的情愫。
“小年輕別膩歪了！”老人舉著寫好的婚書，“快來瞧瞧這庚帖寫得合不合規矩！”
陸續年應了聲，卻偷偷將林初夏的手往自己袖管裏塞了塞，兩人相視而笑，驚起滿院槐花簌簌而落。
“老支書叫你呢。”她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發間的槐花隨著動作飄落，有一朵正巧粘在他翹起的衣領上。陸續年卻沒有立刻松手，反而用拇指在她掌心畫了個圈，喉結滾動著說：“再等會兒。”
祠堂屋檐下的燈籠不知何時被點亮，昏黃的光暈裏，陸續年的側臉輪廓愈發清晰。
“等婚禮辦完，、陸續年突然開口，眼睛盯著她發頂的方向，耳根卻紅得厲害，“我在自留地種了向日葵，等開花了......”他聲音越來越小，“就給你編個花環。”
林初夏猛地擡頭，撞進他慌亂又熾熱的目光裏。二十一世紀的記憶在這一刻徹底模糊，那些高樓大廈、霓虹閃爍，都抵不過眼前少年笨拙的浪漫。
她突然踮起腳，輕輕取下他衣領上的槐花，指尖擦過他發燙的耳垂：“那我可要等著看，陸同志的花環能不能比供銷社的頭繩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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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林初夏被一陣刺耳的爭吵聲驚醒。她掙紮著起身，透過窗戶，看見幾個婦女正圍在衛生所門口，對著裏面指指點點。
“別看她現在裝可憐，指不定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村裏王嬸扯著嗓子，嘴裏的瓜子殼“噗”地吐在地上。
“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誰知道她還有多少秘密沒被挖出來……”張嫂抱著胳膊，眼睛裏滿是嫌惡。
這些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刺進林初夏的心臟。她雙腿一軟，跌坐在床邊。原以為風波已經平息，沒想到那些惡意的種子早已在村裏生根發芽，時不時就冒出來刺痛她。窗外的陽光明明那麽明亮，卻照不進她此刻灰暗的心底。
陸續年趕來時，正看到林初夏失魂落魄地站在墻角，眼眶通紅。他心中騰起一股無名火，大步走到那群婦女面前，聲音冷得像冰：“夠了！你們沒完沒了了是吧？公社都已經調查清楚，為什麽還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王嬸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調查清楚又怎麽樣？空穴不來風，誰知道是不是她使了什麽手段……”
“啪！”陸續年一巴掌拍在墻上，震得墻灰簌簌掉落：“我再說一遍，誰要是再敢編排初夏，就是跟我陸續年過不去！”他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地盯著王嬸。
幾個婦女被他的氣勢嚇到，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嘴裏嘟囔著散開了。王嬸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裝什麽英雄救美，指不定兩人早有貓膩……”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陸續年的臉色依舊陰沈。他轉身看向林初夏，心中滿是心疼與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初夏也就不會遭受這些無端的惡意。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陸續年走到林初夏身邊，聲音低沈而溫柔，“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護著你，一輩子護著你。”
林初夏擡起頭，眼中的淚水在打轉，像隨時要決堤的洪水。她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續年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用紅布仔細包著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打開——是一對銀鐲子，雖然樣式簡單，卻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初夏，我知道我嘴笨，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但我心裏清楚，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擋在你前面，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他的聲音微微發顫，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緊張，卻又如此堅定。
林初夏看著眼前這個真誠又堅定的男人，淚水奪眶而出。這些日子的委屈、害怕、無助，在這一刻都化作感動與安心。
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碰那對銀鐲子，哽咽著說：“我願意……”
陸續年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他站起身，將銀鐲子輕輕套在林初夏的手腕上，然後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當天下午，陸續年就帶著精心準備的禮物，在老支書的陪同下，來到林初夏家提親。
其實初夏家裏也沒什麽人，說來提親也就是走個形式，但是該有的流程，陸續年一個都沒有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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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陸續年真的要娶林初夏，這可是動真格的了。”人群裏有人小聲說道。
“可不是嘛，我看他這些天為了初夏忙前忙後，還真挺上心的。”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看來他是真的喜歡那姑娘，但願以後能好好過日子吧……”也有人發出感慨。
林紅英和趙雪梅的家人躲在人群中，臉色鐵青，卻也不敢再說什麽。趙雪梅的母親眼神閃躲，時不時瞥一眼陸續年和林初夏，嘴裏小聲咒罵著自家女兒不爭氣。
陸續年站在眾人面前，大聲說道：“我陸續年今天來，就是要告訴大家，林初夏是我認定的媳婦。以後誰要是再敢欺負她、編排她，就是跟我過不去！我會用一輩子證明，她林初夏是這世上最好的姑娘！”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在村子上空回蕩。
老支書也笑著點頭：“好啊！這樁婚事我做個見證，咱們村又多了一對好姻緣！”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喜糖，分給周圍的鄉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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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你怎麽來了。”
祠堂外，暮色給陸續年的輪廓鍍上金邊，他手中的草編戒尺還沾著未拍凈的粉筆灰。林初夏望著他褲腳沾著的泥點，想起今早出門時還筆挺的衣擺，此刻已被汗水浸出深色紋路，突然鼻子發酸。
“來給你們送湯。”她晃了晃搪瓷缸，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老支書眼角的皺紋。陸續年慌忙用袖口擦拭掌心，接過時指腹不經意擦過她手腕的銀鐲，微涼的觸感讓兩人同時耳尖發燙。
“身體好些了嗎？”陸續年有些擔心。
“好多了，已經沒什麽事了。”她早就從衛生所搬回自己的土胚房了。
老支書見狀笑著往遠處挪了兩步，故意把“拜堂要面向祠堂”的叮囑說得震天響。
林初夏蹲下身拾起散落的紅紙張，油墨未幹的“囍”字在晚風裏輕輕顫動。
她忽然想起二十一世紀那些精美的電子請柬，此刻卻覺得眼前這張帶著墨香的手工喜帖，才是歲月最珍貴的饋贈。
陸續年的目光追隨著她的指尖，喉結滾動了兩下，終於憋出句：“等忙完這陣，我帶你去後山看螢火蟲。”
遠處炊煙裊裊升起，混著誰家飄來的飯菜香。林初夏望著陸續年認真整理婚書的側臉，那些曾如影隨形的惡意與不安，在他睫毛投下的陰影裏悄然消散。
林初夏將冰涼的指尖往袖口裏縮了縮，卻被陸續年眼疾手快地握住。他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像是把後山的暖陽都揉進了她的血脈。
“手這麽涼。”他皺眉要解外套，卻被她笑著攔住，“別把衣服弄臟了。”
老支書的咳嗽聲突然從祠堂方向傳來，驚飛了屋檐下的麻雀。陸續年這才驚覺兩人靠得太近，耳尖燒得通紅，慌忙松開手去整理歪斜的草帽。林初夏望著他故作鎮定的模樣，忽然想起被汙蔑那天，他也是這樣紅著眼眶，像頭護崽的狼般將她擋在身後。
“其實......”她鼓起勇氣打破沈默，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銀鐲上的刻紋，“那天你單膝跪地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又要做夢了。”話落才驚覺不妥，慌忙解釋：“不是說求婚像夢，是說......”
“我懂。”陸續年忽然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眼下淡淡的青影。這個動作讓林初夏呼吸一滯，恍惚又回到衛生所那夜，他也是這樣守著她入眠。
“你總說自己像無根的浮萍。”他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等拜了堂，我的炕頭、我的糧票、我的命，都是你的根。”
“凈胡說八道！”聽完，初夏臉頰瞬間紅透了，嬌嗔道：“這還是在外面呢。”
暮色漸濃，遠處傳來生產隊收工的哨聲。林初夏望著陸續年被夕陽拉長的影子。
老支書的笑聲再次傳來，驚散了兩人間流動的情愫。
“小年輕別膩歪了！”老人舉著寫好的婚書，“快來瞧瞧這庚帖寫得合不合規矩！”
陸續年應了聲，卻偷偷將林初夏的手往自己袖管裏塞了塞，兩人相視而笑，驚起滿院槐花簌簌而落。
“老支書叫你呢。”她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發間的槐花隨著動作飄落，有一朵正巧粘在他翹起的衣領上。陸續年卻沒有立刻松手，反而用拇指在她掌心畫了個圈，喉結滾動著說：“再等會兒。”
祠堂屋檐下的燈籠不知何時被點亮，昏黃的光暈裏，陸續年的側臉輪廓愈發清晰。
“等婚禮辦完，、陸續年突然開口，眼睛盯著她發頂的方向，耳根卻紅得厲害，“我在自留地種了向日葵，等開花了......”他聲音越來越小，“就給你編個花環。”
林初夏猛地擡頭，撞進他慌亂又熾熱的目光裏。二十一世紀的記憶在這一刻徹底模糊，那些高樓大廈、霓虹閃爍，都抵不過眼前少年笨拙的浪漫。
她突然踮起腳，輕輕取下他衣領上的槐花，指尖擦過他發燙的耳垂：“那我可要等著看，陸同志的花環能不能比供銷社的頭繩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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