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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獸之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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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獸之妖

能讓秦空產生情緒波動的人應該很特別吧!蒼耳神色郁郁地走著。

“為什麽不開心?”

“沒有,我就是有點想不通,他們是如何知道人被困在巫山的?是一開始就知道呢?還是後來才知道呢?”蒼耳愁雲慘淡道。

“既然想不通,那就換個思路再想。如果還是想不通,那就不用勉強自己了,說不定哪天突然就想通了。”

“也是。秦空,你說會是什麽人將他們困在巫山的呢?”

“我想,肯定是有原因的。”

“秦空,我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只是在想會是什麽人呢?”

“這個就不好說了。”

蒼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也很郁悶,思前想後還是有很多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的。比如:小沙彌怎麽會和他們認識的人被困在一起呢?

或者說,他們只是被困在巫山,並沒有困在一起?少俠他們口中的“他”又是因為什麽原因被困呢?他們兩個是不是不知道雙方的存在?或者是被什麽人牽連了?

“秦空,你說,少俠他們會知道被困的原因嗎?或許他們什麽都知道呢?”

“如果不知道,那他們也不會去找你,更不會將你帶到巫山。”

蒼耳尋思道:“那就是他們知道原因了?可是…………找到我也是為了給他們帶路的,救人這種事我好像也幫不上什麽忙的。”

“嗯。”

“嗯,是我說的有道理嗎?”

“嗯。”

蒼耳感覺秦空的回答有點隨意,又道:“我感覺他們最初的目的是想讓我救人的,只不過出了點意外,所以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你的靈力嗎?”

“嗯,如果我靈力恢覆了,自然可以救他們出來的,說不定也就不用麻煩秦空了。”蒼耳感覺自己的推測很有道理。

“你覺得很麻煩嗎?”

蒼耳反問道:“你覺得,不麻煩?”

“嗯。”

蒼耳笑了笑:“那是你,一般人都會不情願的,而且,救人這種事也是很難的,救的是誰都不清楚就更難了!而且,他們也沒有打算要告訴我們。”

“是難分好壞嗎?”

“…………也可以這麽說,因為我們不清楚他們為什麽被困,也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要救的那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他也是一個小和尚,對於我來說,他就是一個很好的人。至於他們要救的人,既然都不認識,那就更不能擅自議論了。”

秦空沒有再說話,蒼耳暗想:“秦空為什麽不繼續說下去了?我還想問一問他是不是見過師父的真面目呢!”

“秦空,你有沒有想問我的?”蒼耳故作鎮定道。其實內心是一萬個別問為什麽的。

“為什麽不恢覆靈力?”

“……………………”

現在滿意了,蒼耳最最最不想回答的就是這個問題了!躊躇半天也找不到一個合理又不像敷衍的借口,強撐著臉皮就是一聲不吭,秦空這麽善解人意的,肯定不會再問一遍的。

“靈力為什麽恢覆不了?”

“……………………”

蒼耳一臉郁悶,慢吞吞道:“秦空,靈力…………靈力有時難以掌控,所以…………恢覆起來很慢。”

“好。”

都說心病需要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蒼耳也清楚,自己的心病早已是陳年頑疾了,更沒有系鈴人來解了,也許,以後也就這樣了。

“小和尚。”

蒼耳望向秦空時,又是一副歡喜的模樣:“秦空,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以前比現在要厲害的!”

“嗯。”

“秦空,你都不懷疑嗎?萬一我哄你呢?”

“那看你。”

“你這樣說,感覺我在欺負你似的。”

“你沒有嗎?”

“……………………”

蒼耳笑了起來,秦空那專註的眼神一直註視著自己,不過,看他那認認真真開玩笑的樣子,還是很想笑。

看著秦空的笑臉,蒼耳心裏也是樂開了花,籠罩在心裏的陰霾一掃而光,眼神又澄澈了起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山下,不過,之前的那些人好像少了一半多。

蒼耳看著眼前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個簡易的涼篷。這讓啥事都要吃驚的他又止不住地定睛細看了一番,硬是沒有把自己內心的想法給表現出來。

“秦空,我們進去看看?”

蒼耳第一感覺其實是想到了付可卿的,但又覺得不是,他們的奢華也不是說說而已的。

進去一看,裏面兩人正疲倦地躺在地上,許念高高挽起的衣袖還沒有放下來。簡言之看到他倆進來後就坐了起來。

“公子,你們回來了。”

“小崽子,你們兩個搭的這個是讓我們休息的嗎?”蒼耳看著他額頭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擡手擦了擦,內心百感交集。

閉著眼睛的許念哼了一聲,就沒再搭理他。

“公子,我們兩個也無事,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休息了。”

“小崽子,我其實……沒有那麽嬌貴的,我隨隨便便都可以休息的,下次不許這樣了。”蒼耳很是自責,這樣下去,自己還怎麽問心無愧地不辭而別呢?

“公子,我知道了。”

蒼耳左右看了看,搭的很漂亮,可是內心卻是五味雜陳的。忽地想起了什麽,急急忙忙地從身上翻找了起來,很可惜,找半天就是沒有找到。

“公子,丟了什麽嗎?”簡言之道。

“沒有,我隨便找找。”

蒼耳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明明記得有一對銅鈴的,但就是想不起來放在哪裏了。那個可是自己最喜歡的小物件了,清脆悅耳的響聲最能使人安神定魄、凝神靜氣了。可是一件很稀罕的靈器呢!

“小崽子,少俠他們又去山巔設陣了嗎?”蒼耳問道。

“沒有,他們說還需要些其他的東西,單純的用靈力攻擊會惹怒裏面的靈獸,所以,應該是去找其他東西去了。這樣的話就能避免與它們的正面沖突。”

“言之有理。”

蒼耳這會兒突然就理解了小崽子對少俠的所作所為了,說不定他也是一位古道熱腸之人,雖然看起來不像。

“公子,你躺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好。”

他們四個都愜意的躺著,舒適又自在。

蒼耳靜靜等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就悄悄地轉身對著秦空。看他閉目養神的樣子,自己也是面露喜色的。不過,欣喜的神情也是一閃而過,心裏突然想起了師父說的那個“他”。

盯了一會兒後,又翻身躺平。蒼耳側頭一看,小崽子面向自己,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轉身看了看他,用手理了理他額前因汗而濕的一縷青絲。

又感覺擡手時有種被拽著的感覺,於是便望了過去,結果就看到了自己的衣服正被小崽子緊緊抓在手裏!

“是當成被子了嗎?”蒼耳心想。

忽地撇見小崽子領口露出的半截紅繩,蒼耳楞了楞,湊近細看,感覺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突然對自己的記憶能力表示很失望!

許念忽地坐了起來,蒼耳半瞇著眼偷看,見他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蒼耳也想起來,但看小崽子睡得很香,也就繼續躺著了。

忍不住又瞄了瞄那半截紅繩,蒼耳心道:“相似的東西就好比夜空中的繁星,數不勝數的,不能見到什麽都心生猜想,自找煩惱。”

蒼耳摒除雜念,安心地躺著。

忽然感覺這種安逸的狀態也似曾相識!?蒼耳倏地睜開了雙眼,側頭望了望秦空,鬼使神差地擡手摸了摸他的臉,看他沒有反應,又心安理得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暗自得意道:“秦空啊秦空,你到底是誰呢?‘他’又是誰呢?你到底是如何看我的呢?”

肆意妄為一番,蒼耳終於老老實實地躺著了,如此耳根清靜又安靜的時刻,自己居然不想睡!總感覺這樣會浪費這美好的時光。可是…………不睡又會浮想聯翩、消耗精力。

蒼耳游移不定,輕輕長嘆一聲,還是慢慢坐了起來,試圖將衣服扯出來時,許念又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許念詫異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看見了?”蒼耳壓低聲音道。

“你不是一向沾枕就睡嗎?”

“你不是一向走起來都地動山搖的嗎?”

“那也沒有見你醒來過!”

“…………………………”

蒼耳深吸一口氣,默念道:“不生氣,生氣會嚴重影響睡眠。”

“公子。”

低頭一看,小崽子正用雪亮的雙眼盯著自己,蒼耳連忙用手拍他的背,哄道:“再睡一會兒,剛才搭這個肯定累了。”

“公子,我休息好了。”

“也就一會會兒,可以再休息休息的。”蒼耳絮叨。

“休息又不是睡著了!你一個勁地勸一個沒有睡意的人睡是為啥?”許念不耐煩道。

“…………………………”

蒼耳心虛地看了一眼秦空,放低聲音道:“小崽子,你說,秦空是不是和你一樣,也是在閉著眼睛休息?”

“嗯。公子,怎麽了?”

“………………………………”

“我先去吹吹風。”

蒼耳簡直可以稱之為是“瞬移”的速度沖了出去,感覺這次不好隨便糊弄過去了。

“你又把公子氣走了!”簡言之對著許念責怪道。

“…………我,下次註意。”許念道。

莽莽撞撞地走了一會兒後,蒼耳發燙的臉漸漸降溫了。羞愧難當道:“人家一日不見,刮目相看,自己倒好,天天見膽子是愈發大了,神志卻直線下降了!可真是無法無天了!照這麽下去,有點危險啊!

秦空會因為自己的輕浮行為而討厭自己嗎?可是,現在怎麽辦?要不…………先下手為強?可是…………人家心裏還有一個。

師父那句‘他知道嗎?’到底是什麽意思呢?會不會這個‘他’其實與秦空是沒有特殊關系的?是自己想差了?為什麽就不明明白白說出來呢?真的是很煩躁啊!”

“餵——————!!!!”

蒼耳轉頭一看,那位螞蟻…………弟子在一米不到的地方,對著自己放聲大喊。

“…………………………”

“抱歉,我聽見了。”

“哇!哇———!!你長得真好看啊!和這個一樣!”

“………………………………”

蒼耳見他舉起一顆白色的小石頭,一時之間有點岔氣。

“你看像不像?”

他兩步就跨到蒼耳面前,他手裏的石頭差一點就懟到自己嘴裏了。急忙伸手一檔:“像!像!像!簡直一模一樣!”

“哇—————!!!”

蒼耳正苦惱如何應付他時,眼前的他又似一陣風從自己眼前掠過。

“…………………………”

來無聲,去如風。蒼耳自語道:“他不會是去找其他東西來與自己比較了吧?那我還是趁早離開!秦空說過,不看他,自然就不會引起他的註意。”

還未邁出去一步,他又似一陣風般來到蒼耳眼前。

“你為什麽沒有跟過來了!”

“…………………………”

“我跑得沒有你快。”蒼耳勉強笑了笑。

“那我帶你!”

這種情況能拒絕嗎?拒絕有用嗎?蒼耳感覺自己的手腕要被捏麻了,好在他只是帶自己飛出去一會兒,就停下來了。

蒼耳站穩後,默默註視著他,堅持以不說話為原則。

他把蒼耳晾在一邊,又開始了在草叢裏翻翻找找,他極度認真的模樣也是和常人沒有什麽區別的。

蒼耳慢慢倒退,並不想驚動專註的他,暗自祈禱:“別回頭,千萬別回頭啊!你慢慢找,我就不陪你玩了。”

退出好遠他都不曾發現自己,蒼耳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長得不像螞蟻,不過…………那只螞蟻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隨意溜達了一會兒,蒼耳暗自琢磨:“少俠是很厲害的,不過,巫山好像更勝一籌啊!自己又………………還是算了,少俠與他老人家的關系一看就是無堅不摧的!向他打探消息,純屬找虐!

師父對於救人也是謀劃了很長時間的,自己又幫不上忙,好像一點兒用也沒有啊!就這麽幹等著也不是辦法啊!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入口?”

不過看到手心的疤時,蒼耳心中有了一個想法:“秦空說是信物,那就先暫且認為是!少俠那麽厲害,肯定見過不少東西,說不定他能看出來這個信物的使用方法!

不過,少俠他們現在不在,還是要等他們回來才行。”

蒼耳背靠著一棵樹發呆,仰頭看了看濃密不透光的樹葉,心裏有點慌,有點難受:“哎,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感覺自己突然間就變得畏畏縮縮了?動不動還傷感的不行!”

目光專註地盯著自己手裏的疤,它的存在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自己,也在阻止著自己,像是無休止的糾纏與束縛,真的無法逃避。

“秦空,秦空,你心裏的那個他會是什麽樣的人呢?”蒼耳腦海裏一直浮現著這一個問題,似乎陷入了無限循環之中。

蒼耳回身抱著樹幹轉圈,轉到一半就看到樹後還站著一人。

“……………………”

老先生依舊用他慈祥的眼神看著蒼耳。

“我怎麽感覺,您是在等我?”

老先生點頭。

“是有新的發現嗎?”蒼耳蹲下問道。

老先生點頭。

“我知道您想說的肯定很多,但有沒有其他簡單易懂的方式呢?我怕我問偏了。”

老先生點頭。

蒼耳起身道:“談話結束。”

結果,老先生不慌不忙地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一眨眼就出現了一只“嗡嗡”。

蒼耳伸出手,見它徘徊了幾下就停在了指尖。

按照上次的經驗,蒼耳將它拿近觀察了起來,看見它翅膀上的兩個字時明顯被震驚到了。

“歸一!”

老先生點頭。

“這是歸一劍嗎?”蒼耳不禁懷疑道。

老先生點頭。

“還有沒有嗡嗡…………就是小黃蜂?您能不能多寫幾個字,不然我根本沒有辦法問清楚啊!”

老先生搖頭。

“……………………”

“我去問秦空,您覺得可行嗎?”

老先生點頭。

“好,談話結束,您繼續乘涼。”

蒼耳放開步伐,想著趕緊去問問秦空,他會不會知道些什麽。真的是越著急越容易出現故障!

他又跑回來了!

正歪頭盯著蒼耳傻笑。

“你,回來的真快!”

“送你一個好玩的,我走了。”

蒼耳一臉茫然地聽著他說完,又一臉平靜地目送他離開,至於他說的“送”是沒有理解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也走了。”

這次如此幹脆利落,蒼耳也甚是感激。

回到涼篷,裏面就剩秦空一人了。不過,這樣剛好,可以好好問一問了。

蒼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過去:“秦空,我又碰到那位弟子了。”

“你們去了哪裏?”

“四處逛逛,然後我就回來了。”

看到秦空似乎要伸手過來時,蒼耳連忙喊道:“秦空,先等會兒。”

“不想取?”

蒼耳臉騰一下又紅了,結舌道:“娶?娶………………娶是不是…………太突然了些?”

秦空低頭笑了起來。

蒼耳目光微閃,一言不發。

“你頭上怎麽還長了一根草?”許念與簡言之前後走了進來。

“草?”蒼耳疑惑地伸手摸了上去。

“………………………………”

這難道就是他送的東西?蒼耳震驚的同時,又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公子?你怎麽臉色不太好?”簡言之關切道。

“草吃多了。”蒼耳面紅耳赤道。

這回答讓許念內心湧現出來了千言萬語,正要沖口而出時,硬生生被簡言之給堵了回去。

“公子?是不是在這裏太無聊了?”

“沒有,不要擔心。”

蒼耳有一肚子火也是無處發洩啊!沒有想到他就是看著傻了一點,修為倒是不低啊!到底是什麽時候在我頭上插了一根草的?我現在的覺察能力都如此低了嗎?不過,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處理,不可耽擱!

“秦空,我有話要對你說。”

蒼耳說完後,匆匆忙忙就走了出來。

秦空也跟了出來,他站在蒼耳身後,也不著急詢問,只是等著。

“秦空,你聽我解釋!”蒼耳背對著秦空道。

“嗯。”

解釋很簡單!蒼耳回頭看著他,雙眼真誠無比道:“秦空,我剛才就是故意逗你的。哈哈,不過,你剛才肯定也看出來了,所以我就不多解釋了。”

豁出去了!蒼耳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不管秦空反應如何,自己都要有心理準備,如果他生氣了,說明他當真了,也就說明他拒絕了,那正好!自己也就死了那條心了。如果他無動於衷,那就…………再想想………………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蒼耳默默看著他,一切正常的樣子,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能承受得起的。

“秦空,我想問你一件事。”

“嗯。”

“你,你有聽說過…………一把神劍嗎?”

“哪一把?”

“有很多嗎?”蒼耳吃驚道。

歸一劍可是獨一無二的,它是巫山的靈氣之源,是一把渾然天成的上等神器!

“你說的是哪個?”秦空道。

“……歸一劍…………”

“要問什麽?”

“就是,突然就想到了它,我記得很早以前,它也在巫山,只不過後來,它消失了,再也沒有人知道它的下落了。”

“你很在意?”

“我很在意,以前總是想把它據為己有,把它當成自己的寶貝!”

“現在呢?”

“當然還是我的寶貝啊!”

“說話算數嗎?”

“一言九鼎。”蒼耳毅然決然道。

“好。”

“秦空,先等會兒,我要問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你知不知道歸一劍?”

“知道。”

“那就好,剛才遇見了那位老先生,他告訴我了這件事,其他的都問不了,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果然,秦空你真的知道!”

“嗯,剛才你說它是你的,可是為什麽你從來不曾提起過?也沒有想著要去找?”

“我,我…………它有靈氣,我覺得它不喜歡我,所以就沒有再去找它了,而且,依我現在的修為,也是辦不到的。”

“可是,你還是會想盡辦法去救那位?”

“小沙彌?他被困在巫山,我肯定要救他的!歸一劍,我現在也不知道它在哪裏?”

“你也沒有想著要去找嗎?”

蒼耳這會兒反應有點遲鈍,不明白秦空為什麽老是追著自己問這些問題?他也對歸一劍很感興趣?但又感覺他問的問題怪怪的!

“等等等等,秦空,先等會兒,我們先研究研究那位老先生的目的,他又悄悄跑來傳信是為了什麽?難不成只有歸一劍才能救出他們嗎?”

“你有想過嗎?”

“…………………………”

蒼耳一臉茫然地盯著他,又重覆道:“等等等等,秦空,我們先研究研究那位老先生的目的,他又悄悄跑來傳信是為了什麽?難不成只有歸一劍才能救出他們?”

“不想討論他們。”

“………………………………”

蒼耳忍不住伸手在秦空眼前晃了晃道:“秦空?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在………………撒嬌?”

“老先生找你了。”

秦空似乎回歸正常了,蒼耳還是有點懷疑道:“秦空,那我們言歸正傳,繼續上一個問題?”

“老先生報信是瞞不過他們的耳目的。所以應該是他們授意的。”

“秦空,那你覺得,是不是需要歸一劍才能救出他們呢?”

“嗯。”

“這樣的話,就很難了,我們都不知道歸一劍在哪裏!又怎麽救人呢?”

“你都沒有想過要去找嗎?”

感覺話題又回到原點了,蒼耳很識趣地結束了話題:“秦空,這件事,少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肯定會通知我們的,也許等他們回來,我們就又要出發了。”

“你在逃避什麽?”

這麽明顯還要問嗎?蒼耳一把拉住秦空的手,心平氣和道:“秦空,我們現在就在這裏等他們回來,其他的事情少俠一定會有所交代的,好不好?”

秦空目光沈沈地望著他。

蒼耳拉著秦空的手,不由分說地將他帶回涼篷。

許念與簡言之又不在?蒼耳看了看桌上的山果,走過去拿了一盤,然後帶著秦空坐到一旁吃了起來。

蒼耳暗自琢磨:“自從那次後,歸一劍就消失了,小沙彌也是見過那把劍的,他會知道嗎?

現在找劍可是比找巫山更難啊!最起碼他們能找到自己,那現在呢?誰又能找到認識歸一劍的人呢?雖然自己也認識,但不算。

茫茫天地間,誰又能擁有此劍呢?恐怕是沒有人了,那要憑借什麽才能找到呢?感覺希望又變得越來越渺茫了!”

“不要愁眉苦臉的了。”

“秦空,你說,少俠他們人脈是不是很廣?他們會不會號召所有人去尋找歸一劍呢?”

“不會。”

“哎,歸一劍啊!找你豈不是要找到地老天荒去啊!”

“那你去嗎?”

“那小沙彌還能等到我救他出來嗎?我上次還答應了他老人家一定會救出他在意的人的,現在倒是有點後悔了。”

“後悔答應救人還是後悔沒有去找?”

“當然是後悔答應太早了,感覺又被牽扯其中了。秦空,你說,他們不會以為我知道歸一劍的去向吧?”

“有可能。”

“那可真是…………百口莫辯啊!秦空,你說,當初困住他們的人是怎麽想的呢?你說他會不會知道歸一劍的下落呢?”

“有可能。”

“關鍵是我們連是誰都不知道啊!又如何打探歸一劍的下落呢?感覺像是進了死胡同一樣啊!”

“他們神通廣大,應該會想辦法解決的。”

“有點懸啊!歸一劍豈是誰都能駕馭的?也不知道誰如此煞費苦心地將他們困在巫山,難不成………………他也想要得到歸一劍!?如果這樣的話,說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劍在哪裏,所以設下了這個圈套,好找一些有能力的人幫他尋找?”

“這個就不知道了。”

蒼耳回頭道:“這個怎麽不是,有可能呢?”

“這個不可能。”

“真的很難想象,少俠此刻應該也是坐臥難安吧!師父就更不用說了。”

“你呢?”

“我也是啊!秦空,你會陪我們一起去嗎?”蒼耳盯著秦空,心裏期待著。

“嗯。”

“哈哈,這樣的話,我也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因為少俠?”

“嗯,少俠脾氣不好,我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他惹毛了。”

“我不是給你信物了嗎?”

“秦空,老實告訴你,你那信物我還是不會用。”

“不是給你說過了嗎?你只需要拿出來給他們看就好了。”

“我拿出來了幾次都沒有用啊!”

“比如?”

“就是…………是達不到我的要求!”

秦空又笑了起來。

蒼耳又道:“秦空,秦空。你真的沒有其他信物了嗎?”

“這個很好用的。”

“我感覺不好用啊!秦空,你說,師父口中的那人和你…………你們很熟嗎?”蒼耳又拐著彎問道。

“我很熟。”

蒼耳也聽出來了,秦空都說很熟了,那肯定就是…………心心相印之人了。

“秦空,他就是給你許諾的人嗎?”

“嗯。”

“秦空,你要躺一會兒嗎?”

“我出去走走。”

“好。”

蒼耳心不在焉地躺著,接連不斷的嘆息引來了簡言之與許念。

“你又怎麽了?一會兒悠然自得、一會兒失魂落魄。一會兒歡天喜地、一會兒茶飯不思的,是病了?”許念對著蒼耳道。

蒼耳沒有搭理他。

“公子,應該是太累了。”

“我看他像是自討苦吃了,肯定是又去招惹是非了。他就是太閑了。喜歡沒事找事。”

“我還在裏啊!”蒼耳忍不住道。

“就是說給你聽的!”許念道。

“公子,我們就是來陪你解悶的,主上說,不要讓你一個人呆著。”

蒼耳看了看他們,問道:“秦空呢?”

“應該是去找他們了,公子,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會兒。”簡言之道。

“看來要失眠了啊!”蒼耳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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