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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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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手同行

蒼耳急匆匆的腳步到一樓大堂時慢了下來。

清一色的雪白衣衫、亭亭玉立,一眼望過去,簡直就是上面那個的………………覆刻模版啊!雖然蒼耳沒有看出來她們的美是各不相同的!

出水如芙蓉、嬌艷百媚生。

蒼耳一臉平靜地越過人群,淡定從容地來到樓外。

淡定的表情還是發生了變化,不過,也不全是因為大堂裏的那些嬌艷動人的美少女。眼前整整齊齊排列著數不勝數的藏鋒劍派的男弟子,那身姿挺拔、樣貌俊秀、站如青松,如此盛況也是難得一見啊!

蒼耳懷著忐忑的心情從中間走了出來。

“這個情況一般都是出現在兩方對峙時,感覺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了!”蒼耳覆雜又活躍的內心又開始糾結:今天的情況也是一波更勝一波啊!幸好我不是一般人,能輕松駕馭!

回身一看,他們一如既往,好似剛才啥也沒有經過。蒼耳駐足停留:“我是先回去等呢?還是…………外面等比較安全一些!”

眼前茂林蔽日,蒼耳猶豫不決:“…………如此盛景我還是無緣身臨其境,還是在周邊溜達溜達,說不定他們也快回來了!”

左顧右盼一會後,蒼耳選擇了一個方向走了過去,不到一會就眼放綠光:“居然有果子!!真是意外之喜啊!”

蒼耳看著巨大的樹幹,躍躍欲試的表情收了收,按照自身情況來看,那些輕輕一躍是不能躍上去的,斟酌一番,決定身體力行。

看著四肢都不太靈活的蒼耳艱難地爬了上去,一臉得意道:“也不是什麽難事!”

蒼耳慌慌張張地摘了好些火紅火紅的果子,每一顆大概有拇指大小,嘗都沒有嘗就摘了很多,撩起來的衣角都裝不下了才停手,一臉苦惱道:“應該向小崽子要個乾坤袋的!”

看著懷裏鮮艷可口的果子,一臉滿足,笑著邁開了一只腳………………這個有點高啊!如果直接跳下去………………自己也許摔不成啥樣,但是,這些圓潤飽滿的果子可是要變形的!

左思右想後,擡眼望了望不遠處的那些弟子,張開口後,腦子裏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臉不是這麽丟的好吧!”

蒼耳平心靜氣道:“…………要是坐在這樹上等他們來的話………………不能如此模樣出現在秦空面前,形象不好!但是……………………要不還是跳吧!反正也不至於那麽難!”

也不知道蒼耳哪裏來的自信,只看到他如同一只…………都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狀態落了下來。懷裏抱著的果子還是抱著的,不過也灑出來了許多………………應該是抱著他自己的衣角,該撒的還是撒出來了。

蒼耳也不知道摔疼了沒有,只是一骨碌起身就急急忙忙去撿草叢裏散落的山果。嘴裏不停地嘆息:“這個果子看著圓是圓,我都那麽拼命抱著了還是滾出來了!幸好地上草叢夠厚,沒有摔扁。”

狼狽的蒼耳終於撿完了那些散落的山果,腳步虛浮地走向威嚴又瑰麗的大樓。

“公子———公子————”

蒼耳忽地聽到了簡言之急切的喊聲,連忙加快了步伐,雖然趔趄不已,但好在安全到達他們的面前。

“公子!你去哪裏了?”簡言之關切的眼神看了過來。

“這是一點也不省心啊!祖宗,睡醒就不見人影啦!”許念雖然一臉嫌棄,但從眼神中也還是能看到有一半關心的情緒在的。

“抱歉!我就是出來………………活動活動。”蒼耳左右看了看,“秦空呢?”

“先說你自己幹嘛去了!”許念好奇地伸手揭開了蒼耳懷裏用衣服蓋著的果子,睜大雙眼,“…………祖宗真的是不做事時平平常常,一做事就驚掉我的下巴啊!你想吃倒是說啊!自己出去玩了一圈,搞的整個人都亂糟糟的樣子,要是主上看到了,還以為你去和誰決一死戰了呢!”

“………………”

蒼耳騰出一只手胡亂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雖然沒有什麽改善,開口道:“我是不小心從樹上跳了下來,所以就…………”

“………………?”許念一臉好奇,“請問祖宗,你是………………如何不小心上樹的???”

“…………………………”蒼耳搪塞一聲,“我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腦袋,這會昏昏沈沈的。”

“公子?你受傷了?我看看!”簡言之急忙掏出了自己的乾坤袋,將果子都裝好後,墊了墊腳看向蒼耳亂糟糟的腦袋上看去…………

“現在好了,不疼了。”蒼耳安慰道。

“……………………?”許念張口結舌。

這得摔成啥樣才能如此嚴重?蒼耳如此答非所問又一臉平常也是令人刮目相看的!

“秦空呢?”蒼耳繼續向四周張望,剛才那些青出於藍的莘莘學子也都不見了,不知道樓上的那位走了沒?

“我有點好奇,你是如何跳過我問的問題後還能一如既往地追問你的問題呢?”許念一臉嚴肅。

“公子,這個先回去再說,還是先看看有沒有傷到其他的地方?”簡言之伸手扶著蒼耳,將他身上沾的花草都仔仔細細地取下來拿在自己的手心,嘴裏念叨不已:“…………這些花印子…………應該擦不掉了,不過洗到是可以洗掉的。”

“哪裏呢?”蒼耳胡亂地伸出手,將衣服隨意拿起一角左右看了一眼後,又若無其事的放下,又回到了那個話題,“秦空呢?”

“………………………………?”

“………………………………!”

許念在簡言之耳邊低語:“……………這個情況有點真傻了!要不你給紮幾針試試?”

簡言之一臉不忍地看向蒼耳,試探一聲:“……公子,你…………認識我嗎?”

蒼耳一臉木然:“不認識!”

“…………………………?”

“…………………………!!”

蒼耳看著眼前呆若木雞的兩人,忍住了自己的笑,然後一臉嚴肅地走上樓:“這兩個小鬼,問半天也不回答我的問題!那我嚇一嚇你們也不過分吧!”

簡言之訥訥道:“…………沒有想到,公子也會開如此玩笑?”

“肯定是學我的!他就是太幼稚了…………不是學我的,我可不像他!”許念憤憤不已。

蒼耳回到屋內,依舊空空如也。

“你去哪裏了呢?”蒼耳失落地坐到一旁,神思慌亂,“…………他們……來的目的是秦空所料想的那樣嗎?可是……………………太過於明火執仗了吧!”

事實證明,當一個人陷入冥想之時,對於外界的一切是無法感知的!

秦空推門而進,直到坐在他身旁時,蒼耳還是一無所察。

不過,按照秦空的性格,自然是不會打攪他想入非非的!

“是嗎?………………是吧?”蒼耳呢喃。

“那就是吧。”

蒼耳回神,看到近在咫尺的雙眼,還是會忍不住想多看一眼……………………!!冷靜冷靜!

“秦空,你……去哪裏了?”蒼耳挪開視線。

“有人邀約。”秦空凝視著他,“本來想等你醒來再去的。”

蒼耳也明白,自己的嗜睡是如何煉成的!感覺每一覺都值得令人反思!

“秦空,我想問一個問題。”蒼耳也是斟酌了很久,才下定決心的,“…………你認識他們藏鋒劍派的人…………是什麽時候?”

明知道話題沈重又敏感,但蒼耳還是執著問了。

“我與他們不算認識。”

“什麽是‘不算’認識?”

“對我而言,他們於我沒有什麽關系。”

蒼耳也明白,對於梵城的城主可能是認識的,但是秦空明顯不是只有這一個身份,但是………………沒有聽到想聽的答案時,是不能輕易放棄的!

“那你們認識多久了!”

“挺長時間了,不過並沒有牽扯。”

“秦空,雖然你從來沒有問過我,但是,我想告訴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蒼耳其實是很疑惑的,畢竟自己與他認識也就短短數十天,但是感覺他對與自己是一點戒心都沒有,按照常理,對於一個數面之緣的人如此坦誠與一種…………關心是不應該的!如果這種事換作是人與人之間的一種…………一見如故或者志趣相投的人,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自己又非普通人,這就有點令人費解了!

“小和尚。”秦空懶洋洋道。

蒼耳看著他,淡淡道:“秦空,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做了一件事,之後…………應該是陷入了沈睡,直到最近才醒來,雖然有點荒謬,但是我還是想問………………是不是你?”

蒼耳此時的心情覆雜萬分,內心也是五味雜陳、痛苦不堪的,畢竟是自揭傷疤,疼痛是必然的!

“哪個是我?”秦空目光沈沈。

“…………我醒來後就在蒼山上了,但是……那時明明不在此處,是有一人將我藏在哪裏的!雖然自己醒來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師父,但可以肯定,不是他。所以我想……………………”蒼耳一直盯著秦空,生怕漏掉任何信息。

沈默半晌,秦空道:“我也來梵城不久,也就不過百年,不是我。”

秦空的眼神淡漠平常,沒有任何波動。

“那就不是。”蒼耳也能看出來…………自我感覺吧!秦空不像是在敷衍自己,所以也接受了這樣的答案,雖然內心期盼…………期盼了嗎?不過一切都要以事實為主!

“秦空,對於簡言之而言,他們…………算好人嗎?”蒼耳目光隨意地看著屋內,或許這樣能緩解一下莫名而來的…………壓抑。

“有好有壞。”

“那對於你呢?”蒼耳終於將視線轉移到他臉上,靜靜地看著。

“無關緊要之人,好壞都算不上。”

蒼耳會心一笑:“是啊!自己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昏了頭啊!”

蒼耳沈默良久,秦空也不曾說話,二人只是靜靜地坐著。

“我今天見到了付姑娘。”蒼耳最終打破沈默,臉色也恢覆如常了。

“哦。”

“…………?”蒼耳開口,“她身份有多特殊呢?你知道嗎?”

既然蒼耳心中一直懷疑的那個神秘人不是秦空,那麽就只剩下自己大膽的猜測了:能把一個人藏在蒼山幾百年,而且還能百分百肯定人能醒來,這就說明了一點,那個神秘人一定認識自己,而且說不定不只是認識這麽簡單,還有可能有一定的了解!十分肯定的是,那個神秘人一定是玄門中人。雖然這句話有點多餘!

還有一個值得猜測一下的人,就是那位“花仙子”,她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提醒…………應該是暗示自己,除了不認識容貌以外,還有一個可能,或許…………隨著修為的增高她的容貌有所變化也是正常的。還有就是,她一定認識一個對自己很熟的人,除了毫無預兆消失的師父…………………………?師父的消失真的是偶然嗎?是不是他…………也知道些什麽??

自己好像也對這個相處時間不長的師父一無所知!而且也從未去詢問過,就像他老人家也不曾問過自己一樣。

越想越可怕、離譜。蒼耳剎住了自己猜想的任何一種結果,想結束這個煩人的話題,看了一眼秦空,轉移註意力:“這種事,不應該問你的,我看小崽子倒是和她很熟…………應該熟的是她一起的那位少俠。”

“藏鋒劍派的掌門在意的人,自然是有所不同的,那位少俠,說不定認識你師父呢!”秦空目光柔和,似有似無地註視著蒼耳。

“師父?”

蒼耳有點耳鳴,隨即“嗡”的一聲炸開了:認識嗎???什麽時候的事??!!那他們的關系是什麽??為什麽自己在蒼山時從未見過??說不定見過,只是自己恰巧不在?

可是………………師父突然失蹤是與那位少俠有關???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會是自己嗎???

應該不是,既然在自己毫無還手之力時不曾動手,那就說明不是針對自己……………………可是,梵城的“護身符”被盜,自己被抓之後似乎落入了一個專門為自己打造的圈套!!!

師父到底是以什麽身份留在蒼山的呢?真的只是單純的等我醒來嗎?如果非要等,又為什麽選擇在梵城呢??而且為什麽不直接將沈睡中的我帶走呢?這樣豈不是更方便!!

或者,他們需要的是清醒狀態下的自己?如果他們要釣的“魚”是自己,那完全沒有必要牽連其他人啊?更沒有必要將梵城中的任何一個人牽扯進來。

還是說…………他們其中,是有人在故意制造謎團?擾亂視聽?搞的如此撲朔迷離的目的會是什麽?

“秦空,這件事…………也許目標是我。”蒼耳此時也是思緒萬千、摸不著頭腦。

蒼耳極力壓制自己,相信自己的理智會戰勝這惶惑的恐懼:“如果對方真的只是想讓我去他們所要求的地方,那完全不用你們陪我一起。說白了,我只要到山外山,說不定就能找到“護身符”,而且,從對方近來的作風來看,應該不會傷害我的性命。”

“那要是他們反悔呢?”秦空道。

“秦空,我現在腦子有點亂,心神不寧的,我不想讓你們陪我一同去了。”蒼耳雙手捂著臉,聲音悶悶道。

“那,我們休息。”

蒼耳無力地點點頭,一臉疲憊地看著秦空,好似在撒嬌:“明天能不能叫我起床?我不想…………睡太多。而且,此時情緒很不穩定,也許根本睡不著。”

“那我陪你睡不著,然後再喊你起床。”秦空輕輕一笑。

說實在的,蒼耳的話也就聽聽,不能當真。躺下也就不到一刻鐘…………應該就幾句話而已,就很踏實地閉上了眼睛,安然入睡了!

秦空在他睡著後翻了個身,看著蒼耳,目光溫柔、眉眼帶笑。

蒼耳一睜眼,看到了飄逸的紗簾,眼前朦朦朧朧,語氣微慍道:“為什麽還是沒有喊我呢?”

蒼耳一臉哀怨楞怔半晌,懶懶散散地坐了起來,瞬間又躺下,內心一陣驚悸,機械地轉頭看向一旁:“!!!!!!”

“如此絕美睡顏也是我能看到的嗎?為什麽你總是讓人心神不寧呢?”蒼耳內心嘟噥。

這會倒是不計較人家有沒有食言了,從此前各個方面來證明,蒼耳有些………………花癡!

蒼耳目光灼熱地盯著他,面上越平靜,內心越是波濤洶湧,絮絮道:“最起碼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激動…………如果不忍住的話…………………早就撲上去了!!!!

唉…………!如此突兀的想法是如何形成的呢?又是如何跑在自己腦海裏的呢?很郁悶啊!不行!得想辦法根治一下!”

蒼耳如此豐富多彩的內心世界,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過,幸好只是內心豐富多彩而已,不至於將幻想具體化,畢竟一般而言,幻想與現實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蒼耳看著秦空眼睛微動了一下,就知道他快醒了,所以很識趣地挪開了一點距離,自己也裝作剛醒的模樣,語氣含糊道:“醒了呀。”

秦空睜開了雙眼,說了一句什麽,但是蒼耳和聾了也沒有什麽差別,根本沒有聽見。看見他起身後,自己也不緊不慢地起身,跟在身後。

前一秒還在研究要治自己……老是盯人看的毛病,現在倒是忘的一幹二凈了,或者說,蒼耳根本就是說說而已,過過嘴癮。

秦空與蒼耳下樓後,就看到樓下兩人正來回踱著步,焦急萬分。

“出什麽事了?”蒼耳忙到。

“只要你不出事!就是天大的事也是小事。”許念說的聲音是從大到小的,應該也是顧忌主上的緣故。

“公子,沒有事,那我們走吧。”簡言之與許念走在前面帶路。

“秦空,我們還是坐來時的馬…………鹿……車嗎?”蒼耳這次是真的有點好奇了,上次也是…………意外!沒有看到什麽樣子的靈鹿,這次可以好好看看了,彌補一下上一次的遺憾!

“我們走過去。”

“…………………………”

蒼耳別說是失落沮喪了,這會怕是有點懷疑他自己的人生了,想啥就不來啥,不想啥…………好像也是來一堆差了十萬八千裏的啥,以後還是少做夢多睡覺吧!

出了這塊地界之後,也就沒有了那些鬼斧神工般令人難忘的高樓了,一路上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秦空,我們這樣走過去,恐怕都翻不了幾座山吧

!”蒼耳道。

“翻山的話就遠了。”

“山外山到了嗎?”蒼耳擡頭張望了起來,除了山還是山,但是,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到將兩個山連在一起的“山外山”。還記得自己當時的第一印象,也是覺得這個寺廟的名字和山很是相稱的,地理位置也是十分契合。

許念指著不遠處的一處光禿禿的山丘高聲喊

道:“是不是那裏———!!”

蒼耳看他如此興奮,還是多嘴說了一句打擊他的話:“將軍,山外山好歹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寺廟啊!你眼前的這是啥?”

“這個地方很符合他描述的地方啊!”許念看向簡言之。

“公子,畢竟時過境遷,再怎麽樣,也是經歷了許多風吹雨打的地方,而且又人跡罕至的,能找到這個就很好了!”簡言之解釋道。

蒼耳看著眼前的這個“山外山”也是不可置否的態度。

自己第一次來到山外山時,那雄偉壯闊…………有點誇大其詞了,那一座寬敞清靜的寺廟也是呆了有……少說也有三個百年吧!不過…………按照這一次的“小山丘”的樣子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時,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啊!

如此說來,時光是從未言語,卻一直都在啊!這變化有點接受不了。

“我們千辛萬苦來到這裏,就是為了看這一堆土嗎?”許念報怨道。

“應該是。”蒼耳回答。

“要不,我們扒開看看?”許念說著便用手刨了起來。

蒼耳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來:“小崽子,你確定我們沒有找錯地方嗎?”

“公子,方向是對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蒼耳默默看著許念精神滿滿的樣子,也很服氣,看看自己也就只能……歇一歇了,畢竟年長嘛!

一坐下,簡言之就拿來果子給自己吃,蒼耳有點懷疑,自己坐著時的神色一定是面黃肌瘦且很憔悴的,需要補充一下能量的!

看著手中的果子綠油油的,吃了一顆,擡頭問了一句:“這個果子還沒有吃完嗎?我上次摘的那個我也想嘗嘗。”

“……公子,那個…………”

簡言之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支吾完,蒼耳執著的等著後面的話,結果人家選擇沈默不語。

秦空也拿起蒼耳手中的另一顆果子吃了起來。

許念刨了半天還是土,並沒有自己假想的什麽重要的東西,興意闌珊的走了過來。

簡言之給他也拿了幾顆,蒼耳擡頭撇了一眼,看到有一顆好像是自己那天摘的那個果子時,來不及張口,就眼睜睜地看著它被許念一臉嫌棄地丟給了簡言之。

“居然沒有丟在地上?那為什麽不吃呢?”蒼耳暗自猜測。

蒼耳這個想法也是新奇啊!好像不丟在地上的東西就可以放在嘴裏一樣!

“那些果子不能解渴,吃起來也不好吃。”秦空道。

“你吃過?”

“聞了一下。”

蒼耳向簡言之伸手:“我也聞一聞。”

“那你聞完後會變身嗎?”許念陰陽怪氣道。

“………………”蒼耳開始了思考:難不成果子能有這功效!!當時應該先吃一個看看效果的!

蒼耳的腦袋或許真的與眾不同吧!思考的任何東西都是很稀奇古怪的!

“等你暈過去了,就把你變成一顆果子大小,然後裝在乾坤袋裏,這樣你就可以搖搖晃晃地睡一覺了,說不定醒來後,我們就已經回到梵城了。”許念說的振振有詞、津津有味。

“是令人昏迷不醒的果子嗎?”蒼耳想起自己那麽費勁摘下來的果子居然不能吃,很是租喪。不過轉念一想,又暗自竊喜:“幸好沒有吃,不然豈不是很難找到自己了。一般找鳥窩時才會去樹上找的。”

“也不全是,只是這種果子也是一種昆蟲類最愛吃的東西。”秦空若有所思,“就像上次那種蟲子一樣。”

“那我們豈不是要回去捉幾只回來再研究研究?”許念道。

“我們要捉的可不只是蟲子哦?”蒼耳心領神會,既然找到了“花”,就不怕招不來“蝴蝶”。

“主上,我們要回去嗎?”許念道。

“回去找些東西,然後再回到這裏。”

既然是藏鋒劍派指引來到這兒的,自然是要等他們幫忙的那個人露面了。

蟲子找到了,也就能找到豢養蠱蟲的主人了,順藤摸瓜,說不定就能找到“護身符”了。蒼耳想著想著便露出了滿意的笑臉:“終於能解決問題了。”

“那我們要用怎麽樣的東西去捉那些蟲子呢?”許念道。

“用果子引誘啊!”蒼耳一臉笑容,看來是覺得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我說的是,用果子將它們引出來後,如何帶到這兒還不能讓它們跑的!”許念心頭火起,但又不能當著主上的面出言不遜,只能怒視著蒼耳,直覺告訴自己,他上次是真摔壞腦子了!

蒼耳也是想安慰炸毛的小貍貓,起身走了過去,語氣平靜道:“我知道,所以我們先去找能約束那些蟲子的人,然後讓他為我們所用。”

“你誰啊?”許念道。

“…………我……是誰你忘了?”蒼耳被問的不知所措。

“哦。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啊!聽你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人家他老大呢!”許念道。

“………………雖然我不行,但是,你們主上可以啊!”蒼耳向秦空看了一眼,信心滿滿!

許念一副“說大話睡覺倒是沒人能及的”表情盯著蒼耳。

“公子,那我們原來返回還是…………”簡言之詢問道。

蒼耳擡頭望了望藍天白雲,此時晴空萬裏,很想上去感受一番:“既然我們是徒步而來,當然要原路返回了,不過可以換一種方式。”

“秦空,你帶我吧!”蒼耳旁若無人地走到秦空跟前,笑意盈盈道。

許念驚愕地張嘴巴,期期艾艾道:“……他……他真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啊!那又不是他媳婦………………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使喚起來怎麽就那麽隨意呢?你說是不是!”

“……應該……是如意郎君……吧!”簡言之若有所思道。

“………………………………………………”

許念還在楞神中沒有反應過來時,就被簡言之輕輕一拽便躍上了天空。

清風徐徐,置身雲海的感覺真的是無法想象的。

許念的心靈是徹徹底底地震撼到了。

飄渺不定的身影在雲層中若隱若現、如夢似蝶、美輪美奐。

“秦空,你說,那位養蠱蟲的人能聽我們使喚嗎?”蒼耳這會有點心虛了,當時那點說話的勇氣也在安慰完許念後所剩無幾了。

“你說可以的。”秦空微微側頭看向他。

“………………我說的就一定可以嗎?”蒼耳絮語。

“當然,我相信你。”

蒼耳心不在焉道:“你信我,那我就只能信你了。”

“嗯。”

蒼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是翻騰不息的白雲,似乎和頑童一般在追逐打鬧,其中也有忽上忽下的飛鳥互相飛舞纏綿,畫面很美很美,看的一時忘了自己回頭是要幹嘛的。

蒼耳欣賞了一會後,又回過頭看著眼前。似乎想起了什麽,驀地又回頭看向身後:“他們兩個怎麽沒有跟上來啊!”

“他們兩個可能玩去了吧!”

“很有可能啊!”蒼耳很是理解並且十分讚同。

蒼耳一會望一望前面,一會低頭看一看腳下:身處高空,俯瞰身下這片土地時,也並不覺得縮小了一些,一眼望過去,還是如同莽林一般,有種讓人望而卻步的感覺,想到要從那裏找到渺小的養蠱之人時,也是一件非常不易之事啊!

俗語說:獅子搏兔 亦用全力,更何況眼前此事,用不用全力都顯而易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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