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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我是你的狗(完):IF觀影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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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我是你的狗(完):IF觀影體線

桔梗忍俊不禁。

摩挲著林凜泛紅的眼尾,笑著說:“那我們就遠離他。”

“好耶!”

林凜瞬間喜笑顏開。

本來,她都想好了,絕對要把犬夜叉一行人攆走。

這裏可是桔梗從小長大生活的村子,要走也是他們這些外人走——嗯,楓婆婆沒敢吱聲。

但彌勒外出溜了一圈,又回來了,順便帶來個糟糕的壞消息。

流落在外,不知位置的四魂之玉碎片,只剩下最後一片。

而這塊碎片,存在於這個此世與彼世的狹間,如今,奈落正大張旗鼓準備尋找通往此世與彼世狹間的道路。

桔梗自然無法坐視不理。

林凜緊隨其後。

她走了,殺生丸一行人也跟了上去。

剩下的彌勒,則重新跟犬夜叉、戈薇組成三人小隊,踏上尋找四魂之玉的路途。

眾人分道揚鑣。

確定甩掉犬夜叉一行人後,林凜果斷拉著桔梗跟殺生丸,開始彎道超車。

普通人想要去往此世與彼世的狹間,難於登天。

但對於擁有天生牙的殺生丸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因為太簡單了,反被拋到一邊。

桔梗先去收拾奈落造成了爛攤子。

殺生丸則去人類的城池捉來了奈落的心臟,順便在回來的路上,搞定了煩人的狼妖,帶回來遺失在外的兩枚四魂之玉碎片。

然後,趁奈落跟犬夜叉一行人,在此世與彼世的狹間打生打死的時候,他們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把奈落甕中捉鱉。

奈落還想搞人命威脅的那套。

不知道從哪裏拉來了琥珀,可誰讓他面對的不僅僅是桔梗,還有林凜呢?

林凜才不管你用誰做筏子,拎起赤子就是一刀。

她留著赤子可不是為了給自己找個活爹,不過是單純覺得時機不到而已。

如今,正是結束一切,關門打狗的好機會,她腦子有病才會為了無關緊要的NPC放虎歸山。

“你的死亡是有意義的。”

林凜無視懵逼的眾人,沖琥珀比了個“OK”的手勢,“你的家人都在另一個世界等你,安息吧,我們會殺了奈落為你報仇的!”

奈落狗急跳墻,強行跟尚未成為完全體的四魂之玉融合續命。

下場就是被全盛時期的桔梗,聯合翠子積攢了數百年的念,一口氣凈化。

不管是奈落,還是四魂之玉,化作紛紛揚揚的光點,徹底消散在此世與彼世的狹間。

至於奈落殘留在外的分身。

乖乖當鵪鶉的,還能多活幾年,還敢攪風攪雨的,遇到就宰掉。

……

……

一切都按照林凜預想的那樣發展。

唯一讓她有點介意的,不是那只還沒死的廢物半妖白眼賤狗,也不是不懂親疏遠近的楓,而是前來相助的翠子的念。

同為剛毅強大的巫女,她們意志相通並不是很難理解的事。

可林凜很確定,自白靈山之後,她就一直跟桔梗一起,不應該存在桔梗去見了翠子而她不知道的情況。

所以,她們究竟何時達成一致的?

正困惑著,前方忽然傳來呼喚。

林凜擡頭望去,就見桔梗站在食骨之井,笑著沖她招手。

“怎麽了,桔梗?”

林凜立刻小跑過去,順著她之前的視線,探頭往井裏瞅,“是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過來嗎?不應該啊,四魂之玉都消失了,食骨之井應該失去穿越的能力才對……”

“不是有人過來了,而是我準備過去一趟。”桔梗說。

林凜:“??”

林凜:“……你要去哪裏?”

桔梗:“我準備去見另一個你。”

林凜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是,什麽叫“另一個我”啊?

我就是我,哪裏來得另一個我?

“白靈山的時候,我墜入瘴氣深淵,是另一個你救了我。”

桔梗拍了拍林凜僵硬的肩膀,轉頭看向食骨之井深處,眉目柔和,“她是你,但又不是此時此刻的你……唔,說是未來的你也不恰當,更像是不同境遇下,同一個人延伸出來的不同的你。”

她聲音平靜得仿佛在說“今天剛剛吃過飯了”,“雖然我並不知道她究竟走了多少路,才重新回到那個我身邊,但我想,那一定是很辛苦的一段旅程……”

……桔梗在憐惜她!

意識到這一點,林凜腦袋轟的一下炸開鍋。

她知道白靈山之後,桔梗必有奇遇,翠子的念大概率也是在奇遇中獲得的,但她萬萬沒想到,那個沒有她的旅途中,竟然有不要臉的賤人,靠跟她相似的臉,妄圖偷偷偷她家啊!

啊啊啊,真是該死的賤人!

林凜咬牙切齒地想,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

這世上有一個我就夠了,誰敢妄圖頂替我存在的,誰就該死!

她可不是桔梗!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沾染她的一切!誰敢碰,誰就得死!

“……她一直都很擔心我,不放心我一個人,這枚承載了翠子的念的勾玉,也是她送給我的,本來,她還想跟我一起過來,但不知為何,被阻攔在了道路之外。”

“這樣才好啊!”

林凜忽的笑出聲,臉上盡是扭曲的快意,“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裏,這裏零個人歡迎她!無法踏足才是她的宿命,她就不該過來!”

說著,她緊緊拉住桔梗的手,將她扯離食骨之井,“桔梗,你不要去見她!我告訴你,像她們這種妄圖取代我們存在的贗品,我可見多了!她們心都臟得很!”

“你那個轉世,我就不說了,至於她,她是什麽貨色,我可太了解了!”

“你瞧,她明明都有自己的桔梗了,卻還在覬覦我的你,故意在你面前裝出擔憂的模樣,妄圖憑借你的心善搶走你,在計謀失敗後,居然還想要跟你一起過來……足見得她是多麽賊心不死!”

“你以為她是多愛你嗎?不不不,不過是占有欲在作祟而已!她跟犬夜叉一樣,都是自私、惡毒又歹命的爛貨、賤人!”

“他們懂什麽叫做‘愛’?他們根本什麽都不懂!”

……

……

林凜毫不留情唾罵著另外一個自己。

單是抓住桔梗的手都不安心,幹脆抱著她的腰,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不撒手:“……桔梗,你真的不要去見她!”

她可憐兮兮地眨了眨眼,眼淚說掉就掉,“她已經知道自己無法過來了,再見到你的話,絕對不會允許你再回來!說不定、說不定還會奈落附體,打斷你的腿,把你關在家裏!”

桔梗好笑:“不會的……”

“就會的就會的!”林凜哭得好大聲,“你不要小看賤人的力量啊!翠子就是因為遇見了賤人,才會變成一顆球!而你,也是因為遇見了賤人,才會失去生命!現在,我們好不容易才把日子過好,為什麽還要管賤人的死活?”

“嗚嗚嗚,求求了,不要離開我!”

她更抱緊桔梗的腰,仰起頭流淚的臉,哀哀祈求,“桔梗,不要為了賤人丟下我!你明明說過的,會一直一直陪著我,不會再讓我一個人的……嗚,我不能沒有你,就像魚不能沒有水!失去你,我會痛苦得活不下去的!”

“凜凜,她不是賤人……”

“她就是!”

“她不是。”桔梗堅定搖搖頭。

她垂下眸,看向痛苦飆淚的林凜,愛憐地捧著她蒼白顫抖的面頰,用指腹一點點撫去上面濕漉漉的痕跡,“……凜凜,那是你。”

“她才不是我!”林凜扯著嗓子嚎,“我還活得好好的!她就是個賤人!妄圖跟我爭搶存在感的賤人!”

“她這是把我當立本人整,簡直就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我要弄死她!我絕對要弄……”

發狠的聲音戛然而止。

花朵一樣的香氣撲面而來。

林凜猝不及防。

因為憤怒戰栗的身體陡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柔和含笑的嗓音幾乎是貼在她耳邊響起。

“凜凜,不要哭,我不會丟下你。”

桔梗輕撫著林凜後背,聲音裏有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只是,我必須回去一趟。不為別的,只是不想讓她再為我不確定的未來感到擔憂……凜凜,對我來說,你是很重要的人,讓她焦急憂慮,就是讓你焦急憂慮。我不想這樣對你。”

她承諾般說,“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林凜一點點抱緊桔梗。

對她來說,桔梗也是很重要的人,她一點也不情願,但她不想讓桔梗為難。

“那、那我們說好了。”

林凜埋在桔梗頸窩,簌簌而落的眼淚,很快就在她衣領上洇出大片深色水痕,“……你一定要快點回來,千萬別對賤人心軟。”

說著,她抽泣著拾起眸,眼珠被淚水浸濕的紅通通的,可憐地註視著桔梗,“她有她的桔梗,還想要我的,而我就只有你了……嗚,桔梗,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欲望啊!”

“我知道的。”桔梗說,“相信我,凜凜,我很快就回來。”

惜惜依別送走桔梗後,林凜淒苦表情一點點冷了下來。

她試圖追過去,理所當然失敗了。

爬出來,就沖著食骨之井拳打腳踢,同時不停唾罵這口破井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連通了其他時空就算了,為什麽我不能過去?故意為難我是吧?”

林凜恨恨發誓,“你等著!等桔梗回來,我就把你拆了!木頭拿去燒!坑用石頭填平!讓你再連通!再連通!!我就沒見過像你一樣……誰?!”

林凜倏得扭過頭,兇神惡煞地看向聲音來處。

她真的要煩死了!

這世上有怎麽這麽多沒眼力見的狗東西啊!

沒看見她在生氣嗎?不躲遠點就算了,竟然還發出噪音惹她生氣,是生怕她不遷怒吧?

懷著這種想殺人的心情,目光觸及殺生丸那張俊美到模糊性別的面龐,林凜怨毒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咬了咬牙,仍是不大痛快地沖他吼:“……你幹嘛!一聲不吭出現在別人身後,就算你已經成為超越你父親的大妖怪,能不能有點禮貌?”

“我一開始就在這裏。”殺生丸說。

林凜噎住。

“沒必要擔心。”

殺生丸掃了眼林凜,不鹹不淡地說,“……桔梗不會留在那裏,她會回來的。”

“你怎麽知道?”林凜嗆聲。

殺生丸不說話。

“好奇怪哦,殺生丸。”

憤怒褪去,林凜漸漸意識到不對勁地地方,審視著殺生丸,圍著他轉圈,“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之前,你就篤定桔梗很安全,會從食骨之井裏回來,如今,又斬釘截鐵告訴我,她會回來的……怎麽看,這都不是用‘你是大妖怪’為借口,就能輕松糊弄過去的事吧?”

殺生丸依舊不回答。

只是用那雙薄金色的瞳仁,意味不明地盯著她。

林凜不喜歡這種不配合的姿態。

毫不猶豫伸出手,沒好氣地戳他腰子:“你倒是快說句話啊,你是怎麽知道的?從哪裏知道的?都在我面前顯擺了,幹嘛還……”

“對你來說,我父親是怎樣的存在?”

殺生丸握住林凜的手,將人扯到自己面前,迎著她受驚放大的眸子,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林凜被殺生丸的動作嚇了一跳。

下意識抽手,但他攥得太緊了,沒抽出來。

緊接著又被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砸了一臉,很難不露出無語的表情:“……你禮貌嗎?是我先問你的吧?”

殺生丸:“回答我。”

“還能是什麽存在?”

被殺生丸嚴肅的表情盯著,林凜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當然是生出來廢物半妖白眼賤狗,三心二意,有了家花還想摘野花的多情風流老登狗啊!”

殺生丸:“……”

“哦,你不用難過。”

林凜連忙安慰,“雖然你跟他們有血緣,但你跟他們那些狗不一樣。對我來說,你就是歹竹裏出的好筍,不僅長得好看,做人也很棒,我很喜歡。”

她說,“在這個世上,除了桔梗,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啦!”

殺生丸表情肉眼可見地緩和起來。

剛要松口氣,就見林凜眉開眼笑地湊到他面前,過分湊近的距離讓他呼吸發緊,而她恍若未覺,好奇發問:“所以,你究竟怎麽知道這麽多的啊?我都告訴你了,你能告訴我嗎?”

殺生丸:“……”

她們還真是如出一轍會氣人!

想到這裏,殺生丸長臂一伸,輕松勾住林凜的腰,在她驚恐驚呼聲中,騰空而起。

“救、救命——”

林凜簡直要瘋了。

殺生丸這只笨狗根本不會抱人!

明明失去的左手都長出來,可他竟然單手錮住她的腰,把她夾在腋下,掛在胳膊上,讓她手腳朝下!

腦袋充血就算了,關鍵是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從地面,嗖得一聲,飛到無所憑依的高空啊!

“不能這樣!”

林凜恐高癥都要犯了。

她不敢亂動,更不敢掙紮,生怕一不小心驚到殺生丸,自己就要解鎖高空自由落體,只好哭唧唧求他,“嗚,你不能這樣,殺生丸,你不能這麽對我,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殺生丸身體一僵。

腦子不受控制想起些某些時候。

殺生丸:“不要這樣跟我說話。”

林凜:“嗚嗚嗚,不說了不說了,你快放我下來,殺生丸,你弄疼我了,你不要這個樣子,你真的太用力了……”

殺生丸呼出口氣。

沒再跟林凜講道理,把她放在自己的絨尾上。

而她似乎知道你的被嚇壞了,被摟住腰,才不至於手腳發軟地癱軟下去。

“你、你怎麽這樣啊?”

林凜剛剛恢覆了一點力氣,就手腳並用攀住殺生丸,生怕被他丟下去摔死,“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好了,你是大妖怪,我又不能強迫你,你幹嘛這麽恐嚇我?”

“嗚嗚嗚,我們普通人是不能離開地面生活的,被你這麽嚇,壽命都要被你嚇跑一半,快把我放回地上去,我不要在天上飛……”

殺生丸閉了閉眼。

直接把人撕下來,打橫抱在懷裏,掌心扣住林凜後腦勺,把那顆尖叫的腦袋按入懷裏:“不要叫,很快就到了。”

“到哪兒?”林凜不叫了。

殺生丸不吭聲。

林凜有心掐這個愛說話說一半的狗一把。

但又擔心被他高空拋物,只好耐著性子猜測:“……是準備帶我去見桔梗嗎?”

殺生丸無動於衷。

“不是啊,那是準備帶我去殺了犬夜叉,趁著桔梗不在這裏,斬草除根嗎?”

殺生丸置若罔聞。

“啊……也不是啊?那究竟是要去哪兒?”

林凜翻來覆去地猜。

不管猜什麽,殺生丸都沒什麽反應,幹脆自暴自棄:“總不可能是你真的愛上了我,準備跟我約會,要跟我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

“到了。”

低沈的聲音打斷林凜不著邊際的揣測。

那是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人類宅邸、陌生的人類面龐、由此而生各種警惕防備的眼神。

林凜被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往殺生丸身後藏了藏。

“你闖入別人家幹什麽?”

林凜用力扯了扯殺生丸衣袖,在他垂眸看過來的時候,努力板著臉,“這未免也太不禮貌了吧?萬一打起來怎麽辦?雖然我也殺過人,但我並不是什麽人都能當NPC宰的!你要是跟他們有私仇,就自己上,別帶上我啊!”

她又不是變態。

不可能別人跟她無冤無仇,她就把人當NPC刷!

殺生丸:“你不認識?”

林凜:“認識誰啊?”

殺生丸看向護衛身後的年輕家主。

林凜順著殺生丸的視線看過去。

是個長得很不錯的男人,面對明顯非人的入侵者,並沒有後退,而是堅定擋在自己的妻兒身前,看上去沈穩又可靠。

“不認識不認識!”

林凜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目光,更用力揪殺生丸衣袖,“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們就快走吧,我不喜歡被陌生人人盯著看!”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吐槽,“千裏迢迢帶我過來,就是為了問這種無聊的問題嗎?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也就幸虧他是殺生丸,但凡換成犬夜叉,她都敢保證今天不是他死就是她活!

遠離陌生的人類宅邸。

殺生丸沒再急著趕路。

他從袖裏掏出一枚奇異的骨頭,放在林凜手心,望著她不解的眼神,緩緩道:“這是一名叫做‘裏梅’的咒術師,制作而成的咒物,聽說他是一位很好用的廚子,你應該會很喜歡。”

林凜眼睛一亮。

但很快,她眼裏的光就黯淡了下去。

“還是算了吧。”林凜悻悻開口。

她拉起殺生丸的手,重新把咒物賽塞回他手裏,“如果你說的這個裏梅,是我知道的那個裏梅的話,那他的確很是個不錯的廚子,只不過,他是只屬於兩面宿儺的廚子,強行使用的話,很容易變食材,還是算了吧。”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嘆氣,“唉,我跟桔梗好不容易才過上安穩日子,一點也不想被亂七八糟的東西打擾。你還是哪兒拿的,就送回哪裏去吧。”

“咒術師都是瘋子,我其實挺怕他們的。”

“好。”殺生丸笑了。

“你笑了,那就是心情好點了吧?”

林凜歡歡喜喜湊過來,盯向殺生丸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究竟為什麽知道那麽多麽?總覺得你知道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啊。”

殺生丸頓時不笑了。

“不方便嗎?”林凜問

殺生丸低下頭,薄金色的眼珠睨向林凜。

林凜雙手合十:“拜托你想想辦法,我真的很好奇!”

“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沈默許久,殺生丸才面無表情收回盯人的目光,越過礙事的凜凜,徑直朝前走,“不必要的好奇只會招致痛苦,你只要安心相信我就夠了,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傷害你。”

“真的?”

“真的。”

林凜不信,小跑追上去。

一邊覷著殺生丸的臉色,一邊試探性去拉他的手。

當指尖觸及那處溫暖幹燥的掌心,他坦然自若地收緊手指,用一種恰到好處地力度,攥住她的手,領著她朝前走。

他動作是如此絲滑。

仿佛不是在拉著人類的手,而是在跟重要之人攜手同行。

林凜徹底驚呆了。

不、不是,你真準備ooc到底了啊?

明明之前還對我愛答不理的,怎麽現在忽然好像對我一見鐘情似的?真不是被同人世界的殺生丸取代了嗎?

林凜根本想不通。

但轉念又一想,這是好事啊。

她是人類,就算因為游戲的緣故,不必經歷生老病死,壽命頂天也就再活一百年。

可桔梗就不一樣了,她現在使用的身體,是用妖術燒制而成,只要別受傷,輕輕松松活個幾百年不是問題。

本來,她還擔心自己死後,誰能繼續陪著桔梗,現在一看,這世上還有比殺生丸更可靠的人嗎?

沒有!

根本就沒有!

林凜內心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忽然對我這麽好,但你說了,我就信了哦。”

林凜一點點攥緊殺生丸的手,掌心都快要被他體溫燙出汗來,“……殺生丸,我喜歡你,真的非常喜歡你。在這個世上,除了桔梗,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只不過,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想過你會低頭看我。”

她吸了口氣,努力平覆激動的呼吸,聲音卻控制不住發抖,“即便此次此刻,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心意永恒不變,我想要的,是無論將來如何變動,你都能記得你現在對我許下承諾的心情。”

“不會變。”殺生丸目視前方。他不會成為父親和犬夜叉那種人。

“變了也沒關系。”

林凜搖搖頭,“你是大妖怪,擁有漫長的生命,而我只是普通人,只是你生命中短暫的過客,遲早是要死的。”

殺生丸腳步一頓,皺眉望來。

“強求你只愛我一個人,太過殘酷。”

林凜看向殺生丸,難得善解人意地說,“我只希望,在我死後,你能幫助照看桔梗……唔,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你只要確定她不被陰謀所困,不被賤人所擾就可以了,不需要你……”

“你不介意別人使用你的丈夫?”

殺生丸打斷林凜的話,眉心擰得更緊,薄金色的瞳仁一瞬不瞬盯向她,迎著她震驚的眼神,緩緩道,“凜衣,你不是大度的人,犬夜叉兩個都想要,還沒有完全舍棄桔梗,就讓你記恨到現在,為什麽忽然對我大度起來?”

他一字一頓質問,“不應該是就算你死了,也不允許我愛上別人,哪怕是其他世界的你過來了,我也不能移情別戀嗎?”

“可、可你是大妖怪啊……”林凜愕然。

“大妖怪又如何?”

殺生丸語調平靜,“我首先是你的丈夫,其次才是大妖怪。你難道不想你的丈夫永遠只愛你一個人,永遠把你當做獨一無二的珍貴個體對待,不允許任何人取代你的地位嗎?”

……當然想啊!

林凜下意識想回答。

但話來到嘴邊,她看了看殺生丸,又咽了回去。

這的確是做老公的基本素養,可你又不是我老公,我們現在連情人關系都算不上……誰好人家的情人只拉小手手的?

正腹誹著,林凜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氣聲。

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雙溫暖的手就捧起她低垂的腦袋,俊美到模糊性別的臉,在她受驚擡起的眸裏陡然放大。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溫熱的氣息一路輾轉廝磨。

……

……

殺生丸並不是個差勁的情人。

他一開始還有點生疏,幾次弄疼了林凜,但很快,他就找到竅門。

手上力量不知輕重,便換上柔軟靈巧的舌頭,抵開,含住,不緊不慢地掃動。

林凜微微仰起頭,深深淺淺喘息著,明亮的眼底已然氳出濃郁的水霧。

柔軟的舌尖太過磨人,每一次動作,都仿佛帶著電流,戰栗的酥麻在身體裏四處游走,迫使她死死咬住唇瓣,才勉強壓下來到嘴邊的尖叫。

到了後來,她已經亂的不成樣子,手指情不自禁絞緊身下的雪白的絨尾,隨著他的動作,滾燙的身體不自覺起伏糾纏。

殺生丸並未停下。

反反覆覆試圖拓開狹窄不容通行的水路,采擷湖底的珍珠。

“殺、殺生丸……”

平日裏清淩淩的聲音早已變得沙啞綿軟,隱隱帶著哭腔。

林凜哆哆嗦嗦伸出手,勾住絲綢一樣流瀉而下的銀色長發,想將他拉上來,他卻不動如山,“夠了,你,唔……你停一下,太多了,殺生丸,你別,啊!”

林凜尖叫出聲,勉強支撐的身體抽搐著倒了下去。

那一瞬,要命的吮吸差一點就吸走她的魂魄。

她眼前發黑,狼狽地喘息著,柔軟細膩的肌膚被滾燙的熱度暈染,鍍上一層旖旎的紅,四肢軟軟綿綿的,失去反抗的力量,棉花一樣,任人擺弄。

“你不喜歡嗎?”

殺生丸捉住林凜的不盈一握的腳踝,曲起纖細修長的長腿,按在身體兩側,緩緩擡起頭,濕淋淋的水光濡濕他的鼻尖,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他一瞬不瞬盯著林凜通紅的小臉,手上動作並沒有停,一點點攪動水聲,“……我覺得你應該很喜歡,凜衣。”

“別、別說了!”林凜難為情得捂住臉。

殺生丸被弄臟的樣子,真的太po了。

俊美到模糊性別的精致五官,被欲色熏染,神色不覆平時清冷,薄金色眸子一瞬不瞬盯人的時候,更仿佛鎖定獵物的野獸,無端讓人心臟狂跳。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林凜渾身滾燙戰栗。

激烈的情緒不停在身體裏咆哮沖撞,熾熱的奔流在腦中綻開千萬朵煙花,幾乎讓她失去思考的能力。

“哭什麽?”

蜷起的身體被迫展開,薄金色瞳仁自下而上傾覆而來。

即便被她失態纏住,殺生丸依舊維持著理智,握住那雙閃躲捂臉的手,輕易按在她頭頂上方。

“凜衣,為什麽要哭?”

望著那雙顫抖閃躲的眼睛,殺生丸撫上林凜濕漉漉的小臉,即便是這種時候,她也依然有所保留,不肯全心全意跟他享樂,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挫敗。

“……你不快樂嗎?是我在強迫你,讓你感到痛苦嗎?”

殺生丸有點想不通。

明明她都沒有那些情人了,為什麽還是在抗拒他……難道是因為那些一次次向他傾訴愛語,都只是騙人的鬼話嗎?

“不、不是這樣的……”林凜嗚咽著,潮熱的面頰一片緋紅。

“那你為什麽總是在哭?”殺生丸問。

“因為、因為這樣不好。”

林凜顫巍巍擡起眼,紅通通的眸子哀哀註視著殺生丸,“你不應該做這種事。殺生丸,你是大妖怪,還是個好人,應該有更好的未來,而不應該在這裏侍奉我,更不應該跟我鬼混。”

她簌簌掉眼淚,語無倫次地說,“不要再繼續了,不然,我會覺得我在逼良為娼,我在ravish你……嗚,你又不是我的狗,你不要跟我在一起,這樣對你不好……”

殺生丸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

曾經,他一直不理解,如今,再次聽到這種近乎哀求,只為跟他劃清界限的話,恍惚中,他似乎明白了她為什麽總在抗拒。

——因為這就是她一貫愛人的方法。

無論是對桔梗,還是對黑死牟,她都給了他們她自認為最好的一切。

不知多少次,她都堅定追尋桔梗的腳步,即使被氣到崩潰,也絕不改變心意,她還是想陪著桔梗,哪怕只能多一刻;

面對疑似娶妻生子的黑死牟,也沒有糾纏他不放,嘴上痛恨地說要殺了他,可實際上,也只是想再見他一面而已。

那麽深厚濃烈的愛意,終究比不過“他在那裏過得才會更好”的對比。

在取舍中,她總是習慣性把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後。

——任性、傲慢,自以為是,卻又實在可憐。

念及此,殺生丸長長呼出口氣。

“那就ravish我好了。”殺生丸看向林凜。

在她含淚顫動的茫然眼神中,結實的長臂環住柔軟纖細的腰身,跟她掉了個個。

“呀!”

林凜受到驚嚇。

失態的尖叫剛剛脫口而出,滾燙的掌心就順著滑膩細膩的後背,細細地碾捏著每一處,沿著戰栗的肌骨輕壓慢擠,輾過平坦緊繃的腰腹,穩穩承接住飽滿的雪白,拇指按住,稍一用力,立刻讓她顫抖聲音變了調。

“殺、殺生丸——”

林凜想去拉他的手。

可渾身力氣卻仿佛被抽走,軟綿綿的,根本扯不動,一番拉扯之下,甚至根本無法維持坐立的姿勢,歪歪斜斜倒了下去。

她弓著單薄的脊背,散開的黑色長發傾瀉而下,漫過圓潤的肩頭,絲絲縷縷垂至殺生丸胸膛、身側。

“我在。”殺生丸撥開那些柔順烏亮的發絲,細細啄吻著近在咫尺的滾燙肌膚,“把我當做你的丈夫,會讓你無法自處的話,那就把我當做你的狗吧。”

他說,“凜衣,我是你的狗。”

林凜震驚地睜大眼

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從殺生丸嘴裏聽到這種話,大腦一片空白,眼淚不受控制冒了出來。

“為什麽?”林凜附在殺生丸胸膛,聲音細弱顫抖,“殺生丸,你為什麽會對我說這種話?明明你之前都是無視我的……是、是因為你想享用我嗎?”

殺生丸一楞。

就感覺更多冰涼的液體砸在他心口:“你不需要做這種事,我本來就喜歡你,而且,多虧了你,我才能跟桔梗走到現在……殺生丸,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沒必要騙我,我會心甘情願的。”

林凜無聲流著淚。

內心深處卻總是感覺到悲傷。

並不是不喜歡,而是她依然覺得這樣不好。

殺生丸這樣好的人,就應該擁有更好的未來,而不是被她弄臟,用面目全非的姿態面對未來、面對他人……

“凜衣。”

喑啞的嗓音低低叫著她的名字。

垂落潮濕的鬢發被撥開,溫暖的雙手伸了過來,捧住她濕漉漉的面頰,耐心拭去她臉上的亮晶晶的痕跡。

“我並不是想要享用你的身體,才對你做這種事,跟你說這種話。”

殺生丸薄金色的瞳仁目不轉睛註視著林凜,一字一頓,“之前是我不好,讓你過得那麽痛苦,但現在,我已經把你當做自己的妻子對待。”

他說,“凜衣,我會珍愛你的一切,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為什麽啊?”林凜眼淚掉得更兇,

轉變這麽大,難道他不覺得自己很像中邪了嗎?

“為什麽啊……”

殺生丸看向林凜,忽的笑起來,“大概是因為我想做你的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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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凜是個很膽小的人。

可耐不住殺生丸左一個“你是我的妻子”,右一個“我是你的狗”,一開始還不好意思跟他享樂,總覺得自己玷汙了清純大妖怪,羞愧地沒臉見人,但到了後來,她就逐漸理直氣壯起來。

理直氣壯要他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理直氣壯要他侍奉自己,理直氣壯把他當做自己的狗。

“我的狗,我的狗……”

剛從激烈情緒中恢覆幾分力氣,林凜就環住殺生丸脖子,埋在他頸窩,含著他柔軟的耳垂,撒嬌般啃咬著,“殺生丸,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狗了,以後,你得更聽我的才行。”

“嗯。”殺生丸托住滑膩柔韌的腰肢,身體微微後仰,方便她動作。

“你想想辦法,帶我去桔梗那裏吧。”

林凜撐著殺生丸胸口坐起身。

濕潤的長發半散開來,貼服地黏在雪白的脊背上,更襯得她肌膚如脂如玉。

殺生丸看向林凜,眸子一點點變得幽深。

林凜柔軟地眨了眨眼。

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條斯理動作著:“那個賤人不會放手的,我要殺了她……覬覦別人珍寶的賤人,都該死!”

“你殺不了她。”殺生丸掌心滾燙。

“你……唔,你憑什麽這麽說?!”

怒氣驟然被撞散,林凜嗚咽著倒下去。

單薄的脊背被迫弓起,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可這卻讓飽脹的充盈更加明顯了,無所適從地蜷起腳尖,手指也難耐地扣入殺生丸肉裏。

“她殺人比你熟練。”

殺生丸給了林凜適應的過程,之後,才冷靜地做出點評,“如果換做她來,犬夜叉在白靈山就死了,至於他的同伴們,大概除了那個勉強還算有用的轉世,都不會有其他活口……”

林凜不服氣。

她才不信自己打不過一個賤人!

“更重要的是,萬一你們打起來,不管誰輸誰贏,都只會讓桔梗為難。”

殺生丸熟練侍奉著林凜。

她還是那樣敏感,即便是羽毛般輕微的觸碰,都會讓她頭皮發麻,嗚咽著抓住懷裏結實矯勁的軀體,顫栗地扣出道道血痕。

殺生丸眸色愈暗。

原本收斂很好的指甲不受控制瘋長。

“嗚——”

林凜死死咬住殺生丸的肩。

這只笨狗到底在幹什麽啊,肌膚都要被他尖銳的指甲蓋掐破了,好疼好疼好疼……

可很快,她就沒精力抱怨了。

漾起的水波把她撞地東倒西歪,完全無法穩住身體。

“凜衣,你要乖乖留在這裏。”

殺生丸的聲音一如既往冷靜。

一只手穩穩托著她後腰,另一只手順著滑膩的脊背,來到後頸,修長的手指探入她潮濕的發裏,扣住她後腦勺,俊美到的模糊性別的面龐貼過來,含住她的唇,在她張嘴喘息時,熟稔而強勢地撬開唇齒,不容拒絕地探入其中,將那些失態的尖叫盡數吞下,一路攻城略地。

“留下來,留在我身邊……”

“那裏不是你應該涉足的地方”

林凜被親得喘不過氣來,眼前冒出大片金星。

好不容易被放過,她大口的吸著氣,緩解快要屏絕氧氣的肺部的窒息痛,雪白的絨尾卻從四面八方湧來,徹底把她淹沒。

溫熱的泉水起伏蕩漾,幾乎要把人拍碎。

“殺生丸,殺,唔,殺生丸……”

滾燙的氣息漸漸向下,林凜撕扯著身前的長發。

迷離的眸子濕漉漉的,看不真切,整個世界都在搖晃沸騰,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麽,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嗚咽、喘息、哭泣……

殺生丸很喜歡林凜失神的模樣。

沈浸在激烈情緒中的她,沒有了淩厲的鋒芒,可憐兮兮地攀附他而生。

隨著淩亂深重的喘息,濕淋淋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地起伏戰栗,即便他什麽都不做,她都會敏感得一點點繃緊身體,纏著他,失態哭出聲。

殺生丸的呼吸還算沈穩規律。

可那雙薄金色的瞳仁,卻早已染上黏稠濃郁的暗色。

他低垂著眉眼,一下一下撫弄著這具輕顫不已的身體,直到把人逼得哆哆嗦嗦哭出聲後,才再次覆上她的唇,探入其中,細細碾過她口腔裏的每一寸黏膜,含住膩滑的小舌用力吮吻,攫獲她口中所有漾起,不給她任何可以清醒過來的機會。

“凜衣……”

他不會再給她選擇的機會。

“你只能待在這裏……你只可以待在我身邊……”

他再也不會重蹈覆轍。

……

……

跟貓貓相比,狗狗真的很沒有邊界感。

喜歡就會把你含在嘴裏,用那濕熱的舌頭塗你滿頭、滿臉、滿身口水,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被兇了也不會停下,一邊擺出任打任罵的姿態,一邊繼續撲你、咬你、舔你,恨不得把你嗦成芒果核,撞成豆花。

不知過了多久。

林凜好不容易被放過。

可雪白的絨尾還是跟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又熱又沈,滑膩的舌頭也還在一下一下舔舐著,他一舔,身體就不受控制就一顫。

熟悉的潮水蔓延開來,她慌忙伸出手,顫巍巍揪住潮濕的床單,試圖拯救自己與水火之中,然而,鋒利的獠牙威脅般咬住她脖頸,不允許她擅自離開。

“呀!”

林凜一口氣沒上來,悶頭栽下去。

等她好不容易從眼冒金星的眩暈狀態恢覆過來,心臟還在突突感動,整個人都伏在榻上狼狽喘息,混雜的汗水濡濕碎發,順著抵在床單洇出大片深色水痕。

“你還沒好嗎?”林凜忍不住想哭,“我不要這樣,嗚,我頭疼,腦袋都開始充血了,兩眼發黑,想吐……”

“很快就好。”殺生丸用松開壓制的嘴,用濕漉漉的鼻尖蹭了蹭林凜,“不要逃,那會弄傷你。”

“很快是什麽時候?”林凜抽抽搭搭,“你能不能再快點?我這樣真的很難受……”

殺生丸沒說話,安撫般舔了舔她。

林凜咬著身下的床單,流出後悔的眼淚。

嗚嗚嗚,她不該好奇的,不該半推半就跟殺生丸玩什麽探索者的游戲!

瞧瞧,這下可好了,沒苦硬吃了吧!

“嗚嗚嗚,騙子!你就是個大騙子!”

林凜越想越氣,忍不住罵人,“你都沒說你真跟狗一樣!下次再跟你玩bestiality,我就狗!我就是狗!!”

殺生丸笑了。

胸膛深處發出低沈的震動,連帶著林凜都感受到了。

“你笑什麽笑!”林凜氣急敗壞,“別笑了,你這樣真的讓我很難受!我要吐了,我真的要,呀!”

憤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殺生丸環住酸軟的腰肢抱起來。

他已經恢覆俊美無儔的天人模樣,長臂托著她穩穩轉了一圈,撥開那些黏在她臉上的濕發,望著她再次被自己奪去心神的模樣,笑得更開心。

“原來只介意這個嗎?”

“我還以為你會更擔心,會不會因此孕育出我們的孩子……”

林凜沒聽清。

也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麽。

只知道自己又被一步到胃了……

嗚嗚嗚,這狗也太壞了。

林凜悲痛欲絕地想,狗就是狗,大狗小狗都是壞狗!

等桔梗回來,她就把狗丟了,再跟長得好看的壞狗玩,她名字倒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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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無慘,真的假的?

大概就是順利通關,跟桔梗殺生丸埋一塊兒後,帶著殺生丸給的刀,從第一章開始,感覺沒啥新意了,目前只想上路,不想走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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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其實,還有個劇情,但我一直沒找到地方插進去。

大概內容就是你又跟無慘搞在一起了。

你跟無慘說:“我對你不抱什麽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輕浮、沒有頭腦,但是我愛你,我知道你的目標和理想既庸俗又普通,但是我愛你!我知道你是二流貨色,但是我愛你!”

無慘一點也不感動,反而冷冷一笑,沖你丟下一本毛姆《面紗》的英文原版。

無慘:“拾人牙慧。”

你:“……”

尷尬了,烙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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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到這裏了,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給我一個評分嗎?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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