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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只有一個! 新世紀咒術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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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只有一個! 新世紀咒術戰士

熟透的水果根本無法保存, 即使放在冷鮮的冰箱裏,自身的重量依然會壓壞那些成熟至近乎透明的飽滿果肉。

這種水果吃起來也是麻煩,哪怕放松了力氣,只是最輕微的觸碰, 柔軟的果肉也會因為那點微末的力量, 化作豐沛的漿液, 漲破果皮,滿溢而出。

成熟的汁水含了太多的糖分,會像糖漿一樣沾在手指上, 幹涸後, 幾乎能把手指都沾在一起, 除非及時用清水洗凈,不然就會在皮膚上留下難以除凈的膠黏痕跡。

……

……

不知過了多久,林凜攥緊的手指終於松開。

漫長的疲憊占據心靈,她虛弱地靠在兩面宿儺懷裏, 腦袋枕在他過於堅實的肩膀上, 長睫被淚水打濕,黏成一縷一縷的, 沈重地低垂著。

殘留的餘韻依舊野蠻地橫沖直撞,鮮血汩汩湧動, 她努力平覆激烈的心跳, 竭力忽視身體裏的異樣和不適。

許久之後,她長長呼出口氣,閉著眼,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平靜時刻。

……好像、好像哪裏不太對啊。

仿佛要把腦漿烤幹的熱度漸漸散去,空白的大腦一點點恢覆思考能力。

林凜恍恍惚惚地想,鬼舞辻無慘不喜歡兩面宿儺很正常。

沒有哪t個男人會喜歡自己身後跟著一個等著接盤的後來者, 鬼舞辻無慘會跟咒術師勾結,陰謀算計兩面宿儺,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沒什麽可指摘的。

可如果說鬼舞辻無慘為了活下去,不僅賣了自己,還把她也賣了,那她就覺得這很不對勁了。

她可從來不覺得鬼舞辻無慘是會詛咒她的那種人。

他做鬼王的時候,都沒有詛咒她,如今,又怎麽會詛咒她?

再說了,鬼舞辻無慘是怎麽失去生命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林凜認真地想,她是親眼看著他平安離開的,只要他別回頭,就算兩面宿儺展開那個可怕的開放領域,也不可能波及到他分毫。

可他卻回來了,用那具比常人更弱的身體,為她擋下致命一擊,直到死亡降臨,都在慶幸幫到了她,沒有讓她為難。

說鬼舞辻無慘會為了活下去出賣她,跟說裏梅涉谷倒戈五條悟,聯手打死舊主兩面宿儺有什麽區別?

想到這裏,林凜表情愈發嚴肅。

不要因為這番爛梗頻出,就擅自質疑這對唯一純愛真神的含金量啊!

這種事她決不允許!

既然如此,那問題也就來了。

如果鬼舞辻無慘對她,就像裏梅對兩面宿儺一樣,那為什麽兩面宿儺還會那樣說?

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剩下的那個,就算再怎麽不可能,也是真相!

心中小人推了推鼻子上不存在的眼鏡框,擺出死神小學生的經典pose: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被兩面宿儺當大侄子耍了!

但是沒關系,聰明的她已經看穿了一切,才不會像某只串串狗那樣,隨隨便便就被挑撥了!

林凜得意洋洋地想,她是不可能上當的!

與其說鬼舞辻無慘詛咒了她,化身極惡詛咒,她更相信是她化身詛咒,然後,瘋狂咒殺所有人。

畢竟,這種事也不是她第一次幹了。

這樣想著,林凜情不自禁露出自得的笑容。

當初,那些愛吃人血饅頭的主角們,並沒有直接傷害到她,都被她一次次殺得七零八落;如今,那群咒術師這樣得罪她,她怎麽可能輕拿輕放?

時至今日,她都依舊清晰記得,在巨浪撲面而來之前,胸口奔湧著滔天的恨意,那份想要所有人都為她陪葬的負面情緒,絕不可能輕易消除。

至於她一個普通人,怎麽化身特級過怨咒靈的……在一部臭狗屎一樣的爛尾番裏,追求故事的邏輯和合理性,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這樣太為難iivv了!

不過……

林凜偷偷扭頭看向兩面宿儺。

在被他垂眼看過來之時,飛快低下頭,繼續裝死。

或許,她可以問問鬼舞辻無慘。

比起動不動就把她當大侄子整的兩面宿儺,她果然還是更相信鬼舞辻無慘……

正想著,一只手拂過雪膩圓潤的肩膀,結實有力的手指順著潮熱的發根,穩穩扣住林凜後腦勺,一張似笑非笑的臉驟然在她在眼前放大。

林凜受到驚嚇,慌亂地攀住兩面宿儺肩膀。

“想要見無慘嗎?”兩面宿儺盯著林凜,暗紅色的眼珠帶著戲謔的笑意,直直望入她緊張不安的眼底,“……我知道,比起我,你理所當然更相信無慘。”

說著,他輕撫著林凜的臉,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動作,把那些黏在她臉上的發絲別到耳後,“你想見他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跟他調換……別緊張,他不會跟你生氣,他啊,現在很激動,你應該能感受到吧?”

林凜臉刷的一下紅到脖子根。

她窘然地說不出話,可小動物的警惕心還在嗚啊嗚啊報警。

雖然兩面宿儺在笑,但她隱隱有種預感,一旦她沒回答到他心眼裏去,那她就會被灌成奶油泡芙。

嗚嗚嗚,這種事情不要啊!

兩面宿儺看向林凜,臉上滿是能看穿一切的笑容

林凜更緊張了,躲閃著低著頭。

“不、不是的……”林凜咽了口唾沫,她哪裏敢承認,說話都變得磕磕絆絆,“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也、也沒有想見無慘……”

“哦?”兩面宿儺笑了,好整以暇地湊近,“那你在想什麽?”

“唔,我、我在想翠子。”林凜咬著唇,壓下來到嘴邊的驚呼。

原本搭在兩面宿儺肩上的手指情不自禁摳入他肉裏,突如其來的變動,讓那種異樣的感覺變得更明顯了,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格外難受。

她臉頰爆紅,渾身都變得滾燙,從喉嚨裏發出細弱顫抖的聲音,“……我跟無慘都死了,那、那翠子怎麽樣了?她還好嗎?她……她沒事吧?”

“她自然沒事。”兩面宿儺松開手,托著林凜纖細的腰肢,“……雖然她生活的村子毀在了妖怪的襲擊之下,但因禍得福,反而激發了她的潛能,令她成長為就連我都會感到棘手的對手。”

“那、那之後呢?”林凜氣息不太穩定。

“之後,她成為了聲名顯赫的強大巫女,就連眼高於頂的公卿貴族們,都試圖招攬她。”兩面宿儺說,“只不過,被她拒絕了。比起成為權貴們的籠中鳥,她選繼續擇拯救平民百姓。”

林凜“唔”了聲。

這是很正常的事,越是品行高潔剛毅的巫女,做人就越是有點不太正常。

一說到奉獻啊,拯救啊,舍生取義啊之類的正論,她們就發了狠、忘了情,不知天地為何物,只想跟黑暗力量鬥爭到底,完全不會逃避,都不管自己會不會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是個愚蠢的女人。”兩面宿儺面露不屑。

很顯然,他也覺得這樣的巫女不太正常,不過,在嘲笑玩翠子後,他又看向望著不敢跟自己對視,還妄圖遮住自己眼睛的林凜。

捉住她濕淋淋的手,一邊揉捏把玩,一邊故意拉長了聲音,“不過,她比你要聰明點。最起碼,她沒有被男人騙得失去性命。”

林凜:“!!”

林凜怒目而視。

這人怎麽這樣啊?見縫插針拉踩她!

這麽愛比,你自己怎麽不跟五條悟全方位、無死角雄競?

“不服氣的樣子,看起來更笨了。”兩面宿儺咧著嘴笑,他捏著林凜的臉,左右看了看,認真地說,“凜衣,我果然還是更喜歡你哭起來……那真的很有趣。”

你還挑上了!

林凜更氣了。

可那些熊熊燃燒的怒火,還沒有滋啦一下把不說人話的燒兩面宿儺成灰,就在被捕捉到的瞬間,被無情沖散。

明亮的眼睛被迫蒙上濕漉漉的水霧,力氣仿佛在瞬間被抽空,酸軟的手腳根本無法支撐,身體搖搖欲墜,無處可逃、無處可躲,在無法自控地哭出聲之際,她哆哆嗦嗦摟住近在咫尺的脖頸,狠狠咬下去,牙齒一點點用力,深深嵌入兩面宿儺肉裏!

別來了!別再來了!

林凜受不了地想,再這麽下去,好好一個人真就變成奶油泡芙了!

……

……

兩面宿儺一點都不可靠。

從他嘴裏問出點東西,小命都要被磋磨掉半條。

林凜還是更喜歡鬼舞辻無慘。

嘿嘿,誰懂一睜開眼就看到鬼舞辻無慘的救贖感啊!

亮晶晶的眼睛靜靜望著還在睡的鬼舞辻無慘,林凜忍不住偷偷伸手摸他的臉,指腹傳來熟悉的手感,幾乎令她喜極而泣。

嗚嗚嗚,太好了!不是貪吃鬼兩面宿儺!

鬼舞辻無慘也如記憶中一樣可靠。

他很快醒了過來,捉住林凜的手,環在自己身上,親昵地摟著她,溫暖的氣息將她籠罩其中:“翠子的確遭遇了危險,但有人比宿儺更早地趕到了?”

“是誰?”林凜從鬼舞辻無慘懷裏冒出頭。

“是一只白色巨型犬妖。”鬼舞辻無慘說,“聽說是翠子的崇拜者,遠道而來,卻發現翠子正在跟土蜘蛛鏖戰,便出手相助……雖然翠子還是受了很重的傷,但她身體素質很好,很快就康覆了,並沒有留下什麽隱患。”

說著,他貼在林凜耳邊,小聲笑道,“她活了很久,久到宿儺差點沒活過她。”

林凜聽得一楞一楞的。

白色巨型犬妖……誰?殺生丸麽?

念頭劃過腦海的瞬間,林凜自己都覺得的可笑。

這才什麽時候啊?他還沒來得及經歷家庭變故、父親偏心、自身斷手重傷,更不可能遇到那個讓他跟對人類改觀的人類孩子,野獸一樣的殺生丸絕不可能對人類的巫女出手相助。

他不嫌棄翠子擋道就不錯了,與其說是他,還是不如說是他那個出軌的爹來了……

笑著笑著,林凜忽然笑不出來了。

殺生丸和他母親都是不太親人類的那種狗,排除他們後,就只剩下跟人類搞出串串的犬大將了。

他幫t助人類很正常,但他怎麽會出手?

在原本劇情裏,沒有任何人對翠子出手相助,沒有外力幹涉,他怎麽會出手?難不成鬧bug了?

正冥思苦想,林凜耳邊忽然再次聽到清脆的玎玲聲。

玎玲,玎玲玎玲……一陣急過一陣的鈴音,仿佛是貼在耳邊響起,距離之近,神魂都被撼動,那種喝醉酒,手腳不受控制的狀態,一點點爬上軀體。

林凜悚然一驚,倏得坐起身,警惕地環伺四周。

猝不及防間,驚怒的眸子跟一雙小狗一樣淺棕色的眼睛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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