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跟你們搞純愛的拼了! 詛咒將臨……

關燈
跟你們搞純愛的拼了! 詛咒將臨……

“不會。”鬼舞辻無慘深深註視著林凜。

他很喜歡林凜擔心他的樣子那雙明亮的眼睛裏, 總是盛滿動人的情意,讓他無時無刻不t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愛著。

……她愛我。

鬼舞辻無慘無比清晰的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即便對凜衣而言,這個世界是假,這些經歷是假的, 就連我這個人都不是真實存在的, 可她依然愛我。

什麽都是假的, 唯有她的愛是真的。

“凜衣,我不會靠近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鬼舞辻無慘輕聲承諾著,自下而上仰頭吻住林凜的唇, “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 我什麽都聽你的……”

摟著纖細腰肢的手緩緩上移, 托住她後腦勺,註視著那雙受驚般微微睜大的眼睛,他毫不猶豫擡起手,寬大的衣袖遮住所有的驚慌失措。

世界頓時陷入黑暗。

林凜茫然睜著眼。

狹窄幽暗的空間阻隔了視線, 感官被無限放大。

耳鬢廝磨仿佛一場纏綿的朦朧煙雨, 徘徊試探,緩緩滲入, 慢慢侵襲。

每一寸柔軟都耐心地侍弄到,潮熱的呼吸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似電流竄遍全身, 霎時激起陣陣令人酥麻的戰栗。

“我只會被你玩弄……”醉酒般的呢喃在耳畔響起。

熟悉的話語震得林凜頭皮發麻,恨不得當場摳出腳指頭摳出三室一廳。

然而,緊隨而至的碾磨舔舐,卻讓她心臟狂跳,瞬間失去所有的力量和手段。

“凜衣,我只願意被你玩弄, 我也只想被你玩弄……”鬼舞辻無慘沒有停止,溫熱的唇齒貼在她側頸吮蹭,“凜衣,我愛你,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我愛你,我會永遠愛你。”

“無、無慘……”林凜躲閃著,呼吸早已紊亂,手指下意識抓緊面前之人的肩膀,抗拒的聲音細弱顫抖,“你不要這樣跟我說話,太難為情了,你還是、唔!”

……

……

什麽時候回家,又是怎麽回家的,林凜已經不記得了。

她就只記得天棚上倒映的水波搖搖曳曳,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暮色將至,池面的波光也已經一點點從西挪到東,拉出長長的影子。

林凜仰著頭,深深淺淺地喘息。

有什麽又濕又重的東西被撥開,情緒在體內一點點堆積發酵,她下意識抓皺身下的床單,才勉強壓抑漫上喉嚨的顫意。

“凜衣,你快樂嗎?”身側之人依附而來,蛇一樣纏住林凜,細長的手指倦鳥歸巢,黏膩熾熱的吻次第落下,“凜衣,我真的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我覺得你也喜歡我……凜衣,是這樣吧?我沒有弄疼你吧?”

……誰教他這麽說話的啊?

林凜兩眼一黑,痛苦的眼淚差點流出來。

嗚嗚嗚,她辛辛苦苦教他中文,是為了讓他用“識時務者為俊傑”取悅自己,而不是為了讓他把亂七八糟的中文用在她身上啊!

“你、你不要這樣跟我說話。”林凜哆哆嗦嗦去捂鬼舞辻無慘的嘴。

“為什麽?”鬼舞辻無慘松開手裏的柔軟,不解地從林凜身前仰起頭,迎著她濕漉漉的眼神,握住她顫抖的指尖,慢條斯理地含住、吮吸、舔舐,“是我的發音不夠標準,讓你覺得很好笑嗎?”

林凜沈默下來。

確實有點,但問題不在這裏。

林凜抽回濕淋淋的手:“不完全是……”

“那你再教教我,好不好?”鬼舞辻無慘並不介意,轉而握住面前的柔軟,在她失態的吸氣聲中,覆了上去,“……凜衣,快樂怎麽說?高興怎麽說?我愛你,又要怎麽說?”

林凜嗚咽著,死死咬住唇瓣。

“你教教我,凜衣。”鬼舞辻無慘親昵地纏住林凜,就像是個好學的學生,不停地說,“我會學的,我真的什麽都會學的……”

林凜欲哭無淚。

不不不,你還是不要學了吧……

……

……

水波一圈圈向四周蕩開,林凜沒入溫暖的水裏。

淩亂的長發用紅玉發簪隨意挽著,幾縷發絲順著雪膩的脊背蜿蜒而下,浸入水,細小的蛇一樣黏在她肌膚上。

……怎、怎麽就這樣了呢?

林凜呼出口氣,伏在木制的澡缸上,腦袋枕在交疊的雙手上,註視著蒸騰的水汽,恍惚出神。

真的太突然了。

明明一開始,他們是在討論咒術師的問題,結果一轉眼,就發展成這樣了……

好吧,她承認是她意志不堅定,輕而易舉就被美色勾引了。

可這也不怪她吧?

林凜沈痛地想,那可是鬼舞辻無慘啊!

他做鬼王的時候那麽沒品,她都很難真情實感沖那張臉生出恨意。

而現在,他不吃人、不PUA妻子、不發癲,就這樣乖乖巧巧地陪在她身邊,什麽都不問、什麽也不提,溫柔又小意,好像只要能握住她的手,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更不要說,他還不停說著撩人的愛語——如果他用的是日語也就罷了,關鍵他用的可是中文啊!

蹩腳的、不熟練的,但充斥著少年熱忱的現代中文!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足以讓星星點點的火星,瞬間匯集成燎原的野火,無需風勢助長,也可焚毀一切理智和思考!

林凜認命地閉上眼。

這事兒不怪鬼舞辻無慘,也不怪她意志不堅,怪就只能怪她教的太多!

唉,母語羞恥癥,你真是害人不淺吶!

感慨著,林凜走出澡間。

她梳理著被水汽浸濕的頭發,一擡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邊的鬼舞辻無慘,頓時震驚地瞪大眼睛。

“你怎麽在這裏?”林凜慌忙上前去拉他的手,果不其然摸到一手的冰涼,趕緊拉著他回屋,“外面這麽冷,總感覺有點要下雪的樣子,你萬一凍感冒了可怎麽辦?”

“唔,我不是故意的。”鬼舞辻無慘任由林凜拖著,乖乖道歉,“只是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有什麽事不能等我回來再說?我又不會……”

忽的,抱怨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凜不可思議地望著廊檐下山岳一樣的純愛主仆,震驚地叫出聲:“新嘗祭不是已經過完了嗎?你們怎麽還不走?!”

……難不成是愛上這裏了?

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

心中小人立刻發出絕望地哀嚎,嗚哇啊,這種事情不要啊!

她跟爛尾番的人無冤無仇,也不想加入他們的愛恨情仇!

她現在啊,只差一點點,就差最後一點點,就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了,萬一被爛尾番的瘋子拖累,她可是會自己把自己氣死的!

兩面宿儺沒說話。

“哼!”裏梅冷笑著開口,帶著莫名其妙的怒氣,“不是你說的嗎?你要像我一樣,全心全意陪在宿儺大人身邊,把全部的身心都獻給宿儺大人,可現在,你究竟在幹什麽?!”

林凜茫然看向裏梅。

啊?她、她這樣說過嗎?

“她忘了。”兩面宿儺拍了拍裏梅的肩,暗紅色的眼珠笑著乜著林凜,“……她這個女人,最會騙人了。”

“你竟然忘了?!”裏梅勃然大怒,“那些話難道都是假的嗎?”

林凜被吼得像個孫子。

她完全不記得是哪些話了,拼命轉動僵硬的大腦,緊張又刺激的思考起來,可越想越覺得那不像是她說過的話。

當初,在鬼王手裏艱難求生的時候,她都沒說過這麽暧昧的話,怎麽可能沖更敏感的詛咒之王說呢?

萬一被當做xsr,那豈不是要當場重開?

這麽危險的事,她怎麽會幹?

“你就是為了這個男人,舍棄了宿儺大人嗎?”

裏梅失去耐性,眼神不善地盯住鬼舞辻無慘。

那個男人還是老樣子,臉色蒼白得仿佛命不久矣,滿臉無辜躲在凜衣身後,看上去毫無存在感,可偏偏就是他,竟然染指了宿儺大人的女人!

……無法原諒!

裏梅再也無法控制心中殺意,眼中戾氣盡顯。

“凜衣,你走了錯路。”冰錐在掌心凝聚,裏梅冷冷地說,“不過沒關系,我會糾正你。”

鬼舞辻無慘不閃不避,近乎挑釁地直視裏梅。

“啊啊啊!”林凜從思緒中回過神,慌忙張開雙臂,把鬼舞辻無慘擋在身後,大有你要殺,就把我們一起殺了的架勢,“不要不要!你說話就說話,不要擅自動手啊!”

“讓開!”裏梅說。

林凜不讓,瘋狂轉動自己的腦筋。

忽的,腦海靈光一閃,她立刻激動地大喊:“……我、我想起來了!那種話,我的確說過,但、但是!”

她手指直指指向裏梅,大喊,“‘把全部的身心都獻給宿儺大人’,這句話我沒說過!!”

她就知道她不會xsr任何人!

“有什麽區別嗎t?”裏梅說,“你想要跟我一樣,永遠追隨宿儺大人,這話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

“是我說得沒錯,但那只是……”

“你承認就好。”裏梅打斷林凜的話,理所當然地看向她,“我是宿儺大人虔誠的跟隨者,我就是會為宿儺大人獻出全部的身心。”

林凜立刻帶上痛苦面具。

煩死了,真想跟你們這些搞純愛的拼了!

那時候喜歡宿儺,現在愛上了無慘,不可以嗎?

她怎麽可能為了什麽人獻出全部身心?她紅溫的時候,為了獲得內心平衡,可是就算事情會讓桔梗感到痛苦,也會毫不猶豫做的!

她的一切行為,明明都只是為了自己爽、自己快活啊!

林凜生氣地想,可恨的純愛黨,不要隨隨便便用你們激推純愛的心,來揣測發散我們雜食黨的心啊!

裏梅的純愛發言還在繼續:“哪怕宿儺大人讓我死去,我也不會有絲毫猶豫。你想像我一樣,不就是說,只要能跟隨在宿儺大人身邊,你會獻出全部身心嗎?”

“當然不是!”林凜大聲地反駁,“你不要胡亂揣測我的意思!我說想追隨宿儺,就只是單單純純地追隨,並沒有任何其他意思!”

我們雜食黨說憐愛一秒,那就只有那一秒的愛才是真的。

說出口的愛都無法永恒,話語之外的東西,就更不可能是愛了。

用激推純愛的標準要求她,屬實強人所難了。

“就算如此,宿儺大人允許了你的追隨,還實現了你所有的願望,而你……”

裏梅的目光從林凜的臉上,掠到鬼舞辻無慘身上,臉色變得愈發難看起來,“竟然背叛了宿儺大人,選擇了這樣一個,孱弱無能的男人……你是在羞辱宿儺大人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